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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恰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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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冰场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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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完家长会已经过去整整一周,我依旧窝在自己的床上,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告诉我,又到了周末。

    平日里我的生活被学习填得满满当当,除了埋头看书做题,几乎没有别的兴趣爱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小时,终究还是起身走到窗边。风轻轻吹过,树叶簌簌落下,耳边只有风声与落叶摩擦的声响,周遭一切安静得不像话。

    想着这周末老师没布置任何作业,紧绷了一周的神经也该松一松,不如约上陈佳佳他们出门散散心。我打开电脑,转身就去了卫生间洗漱,等收拾完回来点开微信,陈佳佳的消息刚好弹在微信置顶的位置。

    陈佳佳:“陆艺有空吗?出来一起玩啊,刚好有几个同学在。”

    我指尖敲着键盘回复:“几个同学?都有谁呀?”

    陈佳佳:“有许向阳班长,陈照,詹少轩,张晓凌副班长,还有陈小龙。”

    看到名单的那一刻,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雀跃,连忙回她:“好呀,你们约好去哪里玩?我把我另外一个朋友杜诗婷也叫上,咱们一起。”

    陈佳佳:“没问题,滑冰场就在你家附近,地址发你了。”

    “好的,我准备一下就出门。”

    关掉聊天框,我走到衣柜前翻找衣服,看着满柜的衣服,却总觉得没有特别合身好看的,翻来翻去纠结了十多分钟,最终还是选了一条百搭的背带牛仔裤,搭配一件简约的棒球服,背上帆布包,简单收拾好就出了门。

    刚走到家门口,就撞见了同样出门的杜诗婷,我们俩结伴走路前往滑冰场。还没走到场地,就远远看到等候在那里的同学们,他们朝着我们挥手,我和杜诗婷小跑着过去,跟大家打完招呼,便一起走进了滑冰场。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么多同学一起出来玩,心里既紧张又激动,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到了换鞋区,大家开始挑选滑冰鞋和护膝,我下意识紧紧贴着杜诗婷,她是我最信赖的闺蜜,待在她身边总能让我安心。可刚站定,杜诗婷就说人有三急,匆匆跑去了厕所。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鞋架前挑选鞋子,抬头的瞬间,目光恰好和不远处的陈照撞了个正着。我先是愣了几秒,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他似乎也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哦。”

    我心里有些心虚,低着头小声反驳:“才没有呢。”

    陈照也没再打趣,转而问道:“陆艺,你的鞋子选好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嗯。”

    “那走吧,我们去那边坐下来穿鞋子、戴护具。”他说着,便示意我往休息区走。

    这时杜诗婷才赶回来选鞋子,陈小龙主动走过去帮她忙活,我也朝着她喊了一句:“诗婷你别着急,慢慢选。”

    我坐在长椅上系鞋带,第一次穿滑冰鞋,鞋带怎么也系不好,手忙脚乱的,显得格外笨拙。一旁的陈照余光留意到了我的窘境,快速弄好自己的鞋子,起身走到我身边,二话不说弯下腰,帮我整理鞋带。“不知道找人帮忙吗?”他一边细心系着鞋带,一边轻声说道。

    我低头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暖意,小声道谢:“谢谢你,陈照同学。”

    没多久,大家都换好了装备,陈佳佳突然提议:“等会儿我们来场滑冰比赛吧,先两两一组练习,一男一女组队,刚好八个人分四组。”

    我下意识看向陈照,犹豫着开口:“你会滑冰吗?”

    他笑着挑眉:“把吗字去掉,我当然会,你要不要跟我一组?我带你滑。”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我故作轻松地说:“我完全不会滑冰,那就拜托陈教练多教教我了。”

    陈照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啊。”

    最终分组敲定,我和陈照一组,杜诗婷和陈小龙一组,詹少轩和陈佳佳一组,张晓凌和许向阳一组。

    练习开始,我扶着滑冰场的扶手,战战兢兢地踩在冰面上,双脚止不住打颤。陈照滑到我面前,转过身停下,朝我伸出手:“你牵着我的手,我拉着你慢慢滑,别害怕。”

    我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出汗,在衣服上悄悄擦了擦,才缓缓伸出手,轻轻牵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蔓延开来,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努力平复着紧张的心情。他一边稳稳地拉着我往前滑,一边温柔地跟我讲滑冰的要领,教我如何保持平衡。

    不远处传来杜诗婷的声音,她滑得顺畅,还得意地喊着:“你看我滑得多溜!”

    陈小龙立刻接话:“少臭美了,跟我比也就那样!”两人吵吵闹闹的,格外热闹。

    张晓凌和许向阳配合默契,滑得十分顺畅,詹少轩和陈佳佳也慢慢找到了感觉,越滑越熟练。看着他们,我心里暗暗较劲,想着一定要快点学会,不能拖小组的后腿。

    陈照察觉到我的心思,轻声问:“现在滑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想试着自己滑一滑。”

    “别怕,我就在你后面跟着,你慢慢滑,我护着你。”

    我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试着独自往前滑,虽然速度很慢,还时不时晃悠,但总算能独立滑动。我们就这样一圈又一圈地滑着,我也渐渐放下了紧张,原来除了埋头学习,和同学一起相处的时光,也能这么轻松。

    滑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些累了,陈佳佳大声喊着:“我们先休息会儿,养足精神等会儿比赛!”

    陈照、陈小龙、詹少轩、许向阳四个男生一起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水,我们四个女生坐在休息区闲聊。没过多久,男生们就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几瓶水,陈照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瓶温水递过来:“喝点水,歇会儿,保存体力。”

    我接过水,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他便转身回到了男生群里。

    杜诗婷凑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跟陈照,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我连忙摇头,压低声音回应:“哪有,你别胡思乱想。”

    杜诗婷挑了挑眉,一脸“我懂”的表情,刚想再追问,陈佳佳就站起来拍手,让大家集合,刚好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比赛规则很简单,第一圈男生先滑,第二圈女生接力,哪组最先到达终点就算赢!”陈佳佳说完,还找了场边的路人帮忙当裁判,吹哨发令。

    随着哨声响起,男生们纷纷冲了出去,展开了第一圈的比拼。男生滑完接力,很快就轮到了我,我本就不熟练,滑起来比其他女生慢了不少,心里越急,动作越慌乱。耳边不断传来同学们的加油声,我咬着牙,努力稳住身形,拼命往前滑。

    可终究是第一次滑冰,差距摆在那里,最终我们组拿了最后一名。

    我低着头,心里泛起一阵失落,睫毛轻轻垂着,心里有些难受,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润,不让眼泪掉下来。这时,陈照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没关系,你第一次滑冰,能滑成这样已经特别棒了,不用在意名次,玩得开心就好。”

    我吸了吸鼻子,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天的聚会结束后,我回到家,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白天滑冰的画面。家长会后一直紧绷的心情,在这天的相处里慢慢舒缓,而那份属于少女的、懵懂又青涩的心事,也在心底悄悄发芽。

    我起身拿出藏在书桌里的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把这天的开心、紧张、失落,还有那些不经意的小瞬间,都一笔一画写进了日记里,藏起了这份独属于青春期的、小心翼翼的心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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