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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好时，这宅院之中不仅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更是多了些孩子们吵闹的生动场景，就在一日清晨，韩诗煜正睡眼惺忪，就听到外面发出了武若言传来的“子曰，孔子曰——”可这声音并没有振奋多久便悄然无声，紧接着便传来“呲呲”的声音。韩诗煜打开房门定眼望去，只见武若言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凉亭的红柱上，双手正撕着那些书卷，只见他唾了些唾沫星子将那些纸条子一条一条地粘在脸上，又拿起那毛笔在嘴里抿了几下，又不知在那亭柱上挥洒着什么。他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可手里的笔仍然肆意挥洒着，看那样子并没有想要停止的打算。

    武若言连年考取弟次未果，已沦为院内人们的笑柄，可他却笑称：“我此等爱书之人，怎能沦为替他人答复？再说了，那范老爷子不也胡子一大把，才得了个什么小职位。”“可你看看你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娶妻生子。”“我怎能与他们这等俗人相比。”话音刚落，就见有人一巴掌直打在武若言脸上，不见武若言哭，也不见他怒，反倒是痴狂地说了声：“谢赏。”自此，这院内的人总见武若言坐在那亭中不知喃喃着些什么，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傻了，但和疯子傻子不同，他依旧读书写字作画，又好吃。制茶的那些人都只知此人以为浪人便很少与他打交道，直到今年从乡野中来了几个送茶的人，个个看得水灵灵地，其中一人还主动与他打起招呼，可把武若言这小子高兴坏了，“走啊，一起去吃茶。”那天武若言盛情款待了新来的几位朋友，在添香阁里的藤树阁里摆满了饭菜，色泽红润，时令鲜美，让人看了就垂延三尺食欲大增。但看这桌上的第一道菜便是白烟漫漫，里面的菜便是当季的鲜笋，第二道便是那烤乳鸽，可就在韩诗煜还未仔细瞧那餐桌上摆得那乳鸽时，便见到店家小二双手高举几个饭碟摆到桌上。韩诗煜拿起木筷就要挑起那鱼刺，可伸出去的手却顿了起来，缘由是那婉儿并未动得碗筷。“看什么，快吃啊别客气。”婉儿伸手便抓起茶盏慢慢品了起来，“好茶啊武兄，此为何茶？”“我只管喝从来不去探究是什么茶。”他边说边拿起茶盏喝了起来，只有韩诗煜一人拽着鸡腿塞入嘴里，这肥鸡已经沾满了瓷色白碗正好滋补身体。晚上他们三人坐在楼阁赏着楼外的湖水正蜿蜒盘旋着，湖面倒映着月影显出一丝静谧，武若言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狗尾巴草双眼疏离地不知在看向哪里。

    “你们说这人独自一个人倚靠在床边正发什么呆啊。”“不知道，自从被打了一巴掌人就变得又呆又傻，可说起话来倒是个正常人，可就是哪里都显得不对劲。”“看着一脸书生相，实际啊什么都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十几岁就已经考取功名了，就他还惹得我们家老爷有一日气得险些晕了过去。”这些院里的人经常喜欢凑在一起嬉笑武若言，要知道这些闲言碎语总是像风一样飘到武若言的耳边，他从来不去找那些人当面质问也不会把这些话记到自己的心里，反而是该干嘛干嘛，只是从前总是早早起来晨读的习惯没了，好像看着越来越松散起来。当然这些话也同样地传到了新来的这些人，韩诗煜，林婉儿及绿岩耳里，还有那林叔伯和柳姨娘也略听耳闻，也不乏街上的小孩儿们编成了个顺口溜：“城南武若言，人称书呆子，连年忙读书，未见纸张名，做人莫做他，胜过卖猪郎。”这话在刚认识的时候传到了婉儿身边却不敢去多问，倒是韩诗煜嬉言笑对武若言：“你怎么也是个半吊子，巧了，我也是。”边说还边与武若言勾肩搭背：“我制茶没有婉儿好，论武艺也不如那一同前来的那......那什么叔？”说着韩诗煜挠挠自己的脑袋：“就是那个总穿黑衣服的人。”“我啊，连他一个小拇指都不如。”接着韩诗煜满眼泛着光地看着身边瘦弱的武若言：“我以为这里就是最没出息呢，总算找到了一个同路人。”“谁他妈跟你同路人。”武若言不喜欢这个一上来就“卖笑”的女子，或者说和他见到的不一样就只感到陌生：“我那是不屑懂吗？”他“哗”地撑了自己的扇子：“不屑和学不会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天才一个蠢材，而你。”他指着韩诗煜的鼻子说道：“毫无疑问就是后者。”韩诗煜听了以后不由分说地涨红了脸：“你有口臭。”说着扭头便离去了。

    “我说实话你不喜欢听，明明初次见面却偏偏跟我做熟！您哪位？我哪位！乡野来的小农妇。”武若言在韩诗煜的身后破口嚷嚷起来，见越走越远的身影便继续道：“要不一开始你就不要来这儿，来了这儿又说些痴言妄语，惹得人不高兴说了你几句还有理了。”他看到韩诗煜停下了脚步，原本不长的身影被渐渐地拉长，谁知那韩诗煜反身就朝着武若言跑来，尘土飞扬了满身和那近乎要拧在一起的眉毛鼻子和嘴相粘贴在一起，赤手空拳地和武若言扭打在一起。韩诗煜勾起自己的臂膀狠狠地勒在武若言的脖子上：“你小子，让你再话多，我虽不及别人，对付你。”“啊——”韩诗煜大叫一声：“妈的，都流血了。”

    武若言一口吐在了地上，唾液中充满了血渍，他的嘴里沾满了皮屑里油脂的味道，那嘴角的血渍里面混杂不知是眼前这个倒在地上乱叫的韩诗煜还是自己的。可是他倒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朋友”。于是一把拉起了地上的这个人，可韩诗煜双手便把武若言双肩过摔，愣是让倒在地上的武若言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知哪里传来的刺痛很快遍布了全身，他终于松了口气出来，忍者疼痛慢悠悠地说着：“我好像起不来了，能帮帮我吗？”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茶女醉杀人 第九章 沦为笑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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