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美丽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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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结束之后,一切又回归平静了。大山学院的学生都回家了,但是招生办挺忙的,因为不停有新生过来咨询。大山学院已经有10年的办学历史,从一开始的租借教室,到现在在梅花山脉脚底下买地建房子,一所漂亮的学院就伫立在美丽的梅花山脚下,像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一样,大山学院和梅花山一样地漂亮。这座学院从小到大,10年发展迅猛,从几百个生源到现在的万人高校,它也见证了民办高校的发展,当然,它也带动了梅花镇的经济发展,大山学院的钟楼式教学大楼,是梅花镇的最高建筑物,已经成为当地的标志性建筑,梅花学院的大操场,有喷泉,有休闲广场,梅花镇的居民也会跑过来休闲娱乐。梅花镇是一个古老的深山小镇,这里离城市非常遥远,村落也比较零星,村民靠山吃山,也没有什么收入,普遍比较贫穷。建国之后,南川市把梅花小镇打造成一个工业小镇,各种厂房在山里面建起来了,但是在90年代,这些国有企业纷纷倒闭,有的搬到离市区更近的地方。所以杨小兰初次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到处是萧条的景象。不管是小镇的街上还是山里,都是一些破旧的红砖房子,破破烂烂的厂房,以及职工曾经居住的筒子楼,但是那些职工,因为下岗基本上都到外面去谋生了,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这萧条破败的景象这美丽的大自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破败萧条给她一种安全感,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反而让她压力山大,找不到工作,也适应不了节奏,更没办法享受大自然。在这里,她无拘无束,就像一朵山中的野花,适应四季的流转,吸收山中的空气、风雨、露霜,不为别人的欣赏,只为自己独自美丽。所以,即使暑假两个月,她也不回家,即使回家去看一下父母,她也匆匆就返回来。因为一回到老家,她爸妈就拼命的催婚催婚。而且村里的亲戚朋友,都在背后说她是老姑娘。
“我才22岁。我怎么就成老姑娘了?”中午她在宿舍里和陈佳聊天,抱怨前不久回家,又遭遇了这些不开心的闲言碎语。
“主要是你还没有男朋友。如果你有男朋友,别人就不能说你什么了,因为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可是你现在八字没一撇。要不你下次啊,租个男朋友回家,你知道吗?现在很流行这个。”陈佳躺在床上,她每天累的够呛。招商办主要工作就是在暑假,看来下个学期有一大波学生涌来,学校现在在全国都比较有名,全国各地的人都会跑过来咨询报名。
“男朋友怎么找啊?为啥我感觉我自己根本不是个女人呢?”
陈佳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她太累了。这种话题她不关心,因为她自己都换了好多个男朋友。对她来说,男人到处都是,她就像一块诱饵,钓鱼的时候放到水里,那些男人就像鱼一样的涌过来。
杨小兰看到她桌子上一堆的化妆品。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难道是我不会化妆?”可是化妆也太难了吧,她心理上接受不了。从小村里的人啊,只要看到大马路上走来一个涂口红的人,大家都会笑。化妆是一种羞耻,会被别人讥笑。而且化妆一点儿也不美,从小村里人就说画的跟鬼一样,她可不想好端端的变成一个脸色苍白,嘴巴像吸了血一样的女鬼。但是也不能让化妆背锅呀,她村里那么多女的,谁也不化妆,不也个个结婚生小孩了吗?她小时候玩的好的杨小美,和她长得差不多高,和她皮肤一样的黑,16岁就结婚生孩子了。所以她应该是缺乏一种女性荷尔蒙,或者通俗的说就是没有女人味,吸引不到男人。“吸引不到就吸引不到吧!”本来她还无所谓,但这次同学聚会真的给了她很大冲击。如果下一次又被他们拽着去参加,到时候如果他们个个都成双成对,那她怎么活呀?她是一个山竹,坚硬的外壳里面包含着一颗柔软的心。
陈佳还没睡到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了。“哎呀,烦死了。”她揉揉自己的眼睛。“还没到两点就得去上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了。”“好多学生来报名是吧?”“是啊。学校的生意越好,我就越累。”“今年怎么这么多学生来报名?”“要突破五六千新手。刘老板厉害呀!今年在中央电视台做广告呢!到处做广告!”“那你们奖金应该很多吧?”“哪有奖金,我们只有加班费!我还想去当老师呢,这个实在干趴下了!”陈佳虽然睡意朦胧,但在任何时候,她不化妆是不会出门的。所以,她打起精神来,对镜贴花黄。杨小兰在旁边观察化妆的过程,整个过程其实很复杂,陈佳麻溜溜地拿起一个瓶子,又拿起一个瓶子,涂了一层又一层。“化妆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艺术。挺难的,我为了学化妆,还专门报了培训班啊。这些瓶瓶罐罐,都是相辅相成的,有先后顺序的。”化完妆之后,陈佳果然看上去换了像换了一个人,她不像一个女鬼,却像一个女明星。还记得读大学的时候,她们就住在一起,那个时候陈佳不怎么化妆,但是她用洗面奶。其实陈佳素颜并不怎么好看,她五官比较协调,但是并不出彩。她皮肤很白,但是脸有点偏方形,少了一点女性柔和的味道。可是陈佳性格比较开放,总是和男生打成一片,所以她从来就没有缺过男朋友。她快出门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回头对,杨小兰说:“你下次什么时候回家?我借一个男朋友给你。”
“你现在几个男朋友?”
“我被他们纠缠的烦死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两个星期吧。我得回家帮我爸妈种稻子。你有没有那种男朋友啊?干农活很厉害的?会种地,会犁地,会打稻子,会挑担,会赶牛。”
“那没有。你不是说你爸爸特能喝酒吗?我有一个酒鬼男友。特能喝。”
杨小兰叫她赶紧走。他不明白,陈家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找一个酒鬼男友。虽然她爸爸很爱喝酒,但是因为是爸爸换不了。她找男朋友有一个硬性条件,就是不能抽烟,也不能喝酒。
没有想到,小园真的要回来了,她来到了一附院的妇科上吧。当陈超开车来大山学院接她过去为小园洗尘的时候,杨小兰惊呆了:“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呢。从一线城市到咱们的三线城市,她是疯了吗?”
“没有疯,她不是说她有喜欢的男人在这边吗?”
“你吗?”杨小兰脱口而出地问他。她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在梦里,小园和陈超喜结连理。而且在梦里,她还被羞辱了一番,小园说她只能做一个孤独终老的尼姑。“算了,我不想去吃饭,在梦里,小园经常骂我。”
“梦里?”陈超有点莫名其妙,“那你有没有梦到过我呀?我在梦里会骂你吗?”
“我不需要特别去梦到你,因为你是我终身的噩梦,天天扯我辫子!”
“哎呀!我都把它当做是一段青春的美好回忆呢。没有,我扯你辫子,你看你现在的头发,长得多好!走吧,小园说,如果我不把你接回去,她也不跟我吃饭了。刘胖子也会来,我们四个现在在一个城市啊,多么难得!李晶和小宁那两个人就是叛徒。抛弃了我们的卫生小分队!以后他们两个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管都不会管。”
杨小兰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他也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自己是大家长呢!“人家李晶和小宁那么优秀。一个是世界500强,一个是著名作家。还要你管呀?”
“快点出发吧,我的姑奶奶。一桌子3000块钱的饭菜。总不能浪费没人吃吧?”
一听到有好吃的,杨小兰又来劲了,反正待在大山里也无所事事,那就去吃呗。
车子开出了梅花山脉之后,就来到了赣江,上赣江大桥,杨小兰看着窗外的风景。真美呀!山水相连,水天一色。这美丽的南川市从古至今留下了多少美丽的诗句。这个江南古城,郁郁葱葱,是著名的鱼米之乡。人们在这里生活悠闲自在。南川市的风带着赣江的水汽,格外的清凉,南川市太阳欣赏着这满城的樟树,西边的梅花山脉,星罗棋布的城中河,就像一位心情愉悦的小伙子,发送着格外灿烂的阳光。她突然觉得,也许正是这美好的南川市,吸引着小园回来。什么男人,会有南川市更有吸引力吗?她从小生活在赣江脚下的一个小村子,她很喜欢赣江,在赣江脚下的草地上上体育课,抓蝴蝶,和同学们嬉闹。春天听赣江脚下稻田的蛙鸣声,夏天在赣江大堤的草丛里看蜂鸟,当然也会去赣江旁边玩水,伤心的时候,她经常去赣江的平原里面听云雀的叫声,那高耸入云云的叫声,常常让她感到无比的安静,因为只有去掉所有的杂念,还能听清楚那高空传来美妙的歌声。等她长大的时候,她就开始提着桶子去赣江洗衣服了。在赣江里洗衣服是幸福的时光,一边洗衣服,一边用脚踩水玩儿,还可以看来来往往的渡船,那是赣江两岸人民走动的工具,那些渡船承载了多少岁月变迁,据说古代的皇帝也会来这里坐渡船,从越南来的新娘子也会在这里坐渡船,那些越南的新娘子能够说一口流利的当地话,真是从古至今国内到国外的一个万花筒。她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因为即使她毕业了,她还是在赣江旁边生活。
“晚上我们就到赣江来玩。陈老板,有钱就租一个游轮吧。”
“好啊,你说了算。”陈超爽快地答应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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