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夫的上级是我的结婚对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章 暗涌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前夫的上级是我的结婚对象》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周一早晨,林楠刚走进办公室,就察觉到了异常。

    苏敏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夹捏得比平时紧,指节泛白。她的表情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冷静,但嘴角微微向下撇着——林楠已经学会了辨认苏敏的微表情。嘴角向下撇,意味着出了她兜不住的事。

    “林总。”苏敏关上门,“你看今天的《财经日报》了吗?”

    “还没来得及。”

    苏敏把一份报纸放在桌上。

    头版第三条,标题用粗体字印着——

    “远恒集团收购赵氏案生变数:举报人声称交易涉嫌利益输送”

    林楠快速扫了一遍正文。报道没有点名,但描述精准得可怕——“收购方某高管与原标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之子存在婚约关系,婚礼前夕突生变故,该高管转而与收购方实控人登记结婚。”后面还附带了一句:“知情人士透露,该高管入职远恒后首次主导的收购项目即为此前未婚夫家族企业,交易定价高于市场公允值百分之八。”

    百分之八。

    那个数字是她亲自在谈判桌上提出来的。当时会议室里只有六个人——她自己、沈渡、周翰、苏敏、赵国强和他的法务顾问。

    “谁泄露的?”林楠放下报纸。

    “不知道。但报道里提到的‘知情人士’,至少掌握了我们谈判的具体条款。”苏敏压低了声音,“林总,上浮百分之八这件事,公司内部只有投委会和法务部知道。投委会五个人,法务部只有周翰一个人参与了那次谈判。”

    “你怀疑周翰?”

    “不是怀疑。是在排查。”苏敏说,“周翰是沈总的老部下,在远恒做了十二年,没有任何动机。但投委会那边——孟海东虽然弃权了,但他是沈老爷子的人。另外三个投了赞成票的,有一个叫曹德安的,是二房沈仲远提上来的。”

    林楠的手指在报纸边缘轻轻划过。

    沈仲远。陈婉华。二房一直想把自己的人推上来,之前被沈渡压着动不了,现在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沈总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今天早上六点就来了公司,现在在‘纽交所’开危机应对会。”苏敏顿了顿,“他没叫你。”

    林楠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叫我?”

    “嗯。参会的是周翰、公关部总监和外部法律顾问。”苏敏的声音放得更低,“林总,沈总可能不想让你——”

    “不想让我卷进来。”林楠替她说完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昨晚他们在车上说的那些话,还带着温度。他说“给你平台,是在尊重你”,说他是真心想把林家的东西还给她。她几乎要相信了。

    然后今天早上,他的危机应对会,没有叫她。

    他是想保护她,还是不想让她知道更多?

    “苏敏。”林楠开口,“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查一下《财经日报》这篇报道的记者是谁,他最近的采访对象和通话记录——用你的资源,不走公司渠道。”

    “第二呢?”

    “帮我约曹德安。”林楠说,“私下约,不要在公司。理由就说我想跟他请教一下制造业投资的经验。”

    苏敏的眉毛微微扬起:“曹德安是沈仲远的人,你约他是想——”

    “敲山震虎。”林楠站起来,拿起外套,“既然蛇已经开始动了,我就让它动得更快一点。”

    《财经日报》的报道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当天上午迅速扩散。

    十点钟,远恒集团的股价开盘下跌百分之二点三。

    十一点,林楠接到了第一个媒体电话。对方自称是《金融周刊》的记者,问她是否“在收购谈判中利用个人关系影响交易定价”。她按公关部事先准备好的口径回复了“无可奉告”,然后挂了电话。

    十二点,沈渡还没有从会议室出来。

    林楠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赵氏的尽调报告。她的眼睛盯着纸上的数字,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利益输送。这个指控很精准。

    如果只是八卦新闻,远恒的股价不会跌这么多。但“利益输送”是商业犯罪的帽子,一旦被证监局立案调查,赵氏的收购就会被冻结。而沈渡收购赵氏的真正目的——拿到赵氏内部留存的和鑫远精密有关的交易记录——就会功亏一篑。

    对方不只是想抹黑她。

    对方是想阻止赵氏收购。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知道赵氏收购的内部条款、知道林楠和赵明远的过去、知道沈渡收购赵氏的真实目的。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人,屈指可数。

    门被推开了。

    沈渡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带被松开了一截,袖子推到手腕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脸上没有表情,但眼下的青黑比平时更深了一层。

    “今天的事,你别看新闻了。”他开门见山,“公关部在写声明,下午发。”

    “声明里怎么写我?”

    “不写你。”沈渡说,“声明会强调收购定价是基于第三方评估机构的报告,不存在利益输送。你的名字不会出现。”

    “所以你们要把我藏起来?”

    沈渡沉默了片刻。

    “不是藏。是保护。”

    “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现在出来说话,记者会把你和赵明远的婚约挖出来。每挖一层,你的处境就更被动一分。”沈渡在她对面坐下,“等这阵风头过了,你再正常露面。”

    林楠看着他,忽然想起了许清晏说过的话。

    “他娶你,是因为觉得欠你的。他想用沈太太这个身份,让你拿回那些年被沈家夺走的东西。”

    沈太太这个身份,从来不是盾牌。

    是交换条件。是她在这场交易里付出的筹码。

    “沈渡。”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赵氏收购,而是把我们两个人分开?”

    沈渡的眉毛微微皱起。

    “这篇报道表面上是在攻击赵氏收购的定价问题,但实际上,它最核心的杀伤力在于——它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定义成了‘利益输送’。如果我现在藏起来,就等于默认了这个定义。”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们会说,林楠不敢露面了,说明心虚了。然后就会有人去挖我父亲的陈年旧事,挖林氏的破产,挖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旧账。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把赵氏收购和十年前林氏的冤案绑在一起——说整个收购都是沈家在向林家输送利益,掩盖历史问题。”

    沈渡看着她的背影。

    “你怕这个?”

    “我不怕。”林楠转过身,“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准备了三年的事——用方如兰的日记扳倒你父亲——也会被提前曝光。他们会说是你泄露了材料,是你在主导这出戏,是你为了独占远恒的继承权而不择手段。”

    沈渡没有回答。

    但林楠从他沉默的深度里,知道她说中了。

    “所以我不是你需要藏起来的软肋。”林楠走到他面前,“我是你最锋利的底牌。你要用我,而不是藏我。”

    这句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几秒。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怎么做?”

    “发一个联合声明。以沈渡和林楠两个人的名义。”林楠说,“声明里明确两件事:第一,我和沈渡的婚姻关系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与商业交易无关。第二,赵氏收购的定价由第三方独立评估,林楠在谈判中代表的是远恒集团的利益,而非个人利益。”

    “不够。媒体会追问你的动机。”

    “让他们追。”林楠的嘴角浮出一个淡而锋利的弧度,“我正好需要一个机会,把十年前林氏的事也说出来。”

    沈渡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想曝光你父亲和远恒的旧账?”

    “不是曝光。是定性。”林楠说,“我要在声明里写——林氏实业的继承人自愿放弃追究远恒集团历史合作中的遗留问题,因为现任远恒集团实际控制人沈渡已经在收购赵氏的交易中证明了他的商业信用。”

    她顿了顿。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沈家欠林家的,沈渡已经还了。以后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就是和远恒集团过不去。”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和林家永远放弃了向沈伯远追索那笔旧账的法律权利。”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旧账不只是在账本里。”林楠打断他,“旧账也在人心。我今天放弃了追索的权利,不等于我忘了。沈伯远欠的,法律可以不追究,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天在老宅,你让他去给方如兰磕头,他答应了。那个头磕下去的时候,旧账才真正两清。”

    沈渡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融化。

    “你比我更狠。”他说。

    “什么意思?”

    “你放弃追索,不是因为你原谅了他。而是因为你把法律的刀放下了,换成了道德的绳子。沈伯远这辈子都会欠着林家一份还不起的人情债。”沈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钦佩,“杀人不见血。”

    “跟你学的。”林楠说。

    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沈总,林总。公关部刚接到的消息——《财经日报》准备发第二篇报道,这次直接点名林总。”

    他递过手机。

    屏幕上是《财经日报》编辑部的预览页面,标题触目惊心——

    “远恒集团新任副总林楠身世曝光:其父林建国十年前遭商业欺诈,加害方系沈家控股公司”

    林楠看完标题,反而笑了。

    “果然。”她说,“对方就是要挖十年前的旧账。他的目标不是我,是沈渡。他要把沈渡塑造成一个替父还债的儿子,把赵氏收购塑造成一出家族恩怨的复仇记。”

    “这样一来,”沈渡接上她的话,“收购的商业合理性就会被完全消解,证监局会认为整个交易是私人目的的资本运作。”

    “对。”

    “谁是对方?”

    林楠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敏的号码。

    “苏敏,曹德安约到了吗?”

    “约到了。他说下午三点有空,在他自己开的私人会所见面。”苏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总,你小心一点。曹德安这个人,吃人不吐骨头。”

    “我知道。”林楠挂了电话,看向沈渡。

    “曹德安是你二叔的人。消息从他那里泄露的概率最大。我今天下午去见他,他会以为我是去求和的。”

    “你打算怎么做?”

    “让他以为我害怕了。”林楠拿起外套,“害怕的人才会犯错。他犯的错,就是你反击的子弹。”

    她走向门口。

    “林楠。”

    她回头。

    沈渡站在办公桌前,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下午五点之前,我要看到曹德安的反击方案。”他说,“别让我等太久。”

    林楠笑了一下。

    “不用等到五点。三点半就够了。”

    私人会所藏在S市老城区一条梧桐树掩映的马路上。门面是民国时期的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铁门上挂着一块不起眼的铜牌——“安庐”。

    曹德安已经等在二楼的茶室里了。

    他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矮胖,脸圆圆的,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但林楠知道,这种面相的人往往最危险——他们会让你在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林总,久仰久仰。”曹德安站起来,双手握住林楠的手,热情得过分,“之前投委会上见过一面,当时就觉得你年轻有为。今天你主动约我,我可是受宠若惊啊。”

    “曹总客气了。”林楠在对面坐下,“我今天来,是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请说请说。”

    “今天《财经日报》的报道,您看到了吗?”

    曹德安的笑容纹丝不动:“看到了。这些媒体太不像话了,捕风捉影,乱写一气。林总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谢曹总。”林楠端起茶杯,“不过我听说,写这篇报道的记者,上周曾经和贵公子一起吃过饭?”

    曹德安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林楠是做过投行三年的人,她的职业训练就是在谈判桌上捕捉对手每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这个——我不太清楚。犬子交友广泛,我也不好过问太多。”曹德安打起了太极。

    “曹总误会了,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林楠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我是来请教的。这篇报道出来以后,沈总压力很大,公关部那边想把我的名字从声明里拿掉。我在想——是不是我确实不太适合这个位置?毕竟赵家的事……外面的人说闲话也是难免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让声音软了几分,肩膀微微收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疲惫而脆弱的姿态。

    曹德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同情,而是嗅到了猎物弱点之后的兴奋。

    “林总你太谦虚了。”他往前探了探身,“不过说实话,你在这个位置上确实不容易。沈渡把你推到这个位置,外面的人难免会说闲话。要我说啊,你还年轻,不用在这个浑水里搅和。趁早退出来,换个清静的地方,反而自在。”

    “曹总的意思是——”

    “我有个建议。”曹德安压低声音,“赵氏的收购,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投委会后天要开第二次表决会,你如果主动回避,在会议上公开表态放弃表决权,那些说闲话的人自然就闭嘴了。”

    “投委会后天表决?”

    “对啊。沈总没告诉你吗?”曹德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许他觉得,这件事不该让你知道。”

    林楠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一圈。

    做戏要做全套。她让沉默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曹德安已经开始在心里准备庆功酒了。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那个笑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不是疲惫的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她在那场和赵国强的谈判里,说出“如果我真心要报复,现在你应该在看守所里签股权转让协议”时的那个笑。

    “曹总,谢谢你今天给我提供了两个信息。”她说,“第一,投委会后天表决。第二,是你让你儿子联系的记者。”

    曹德安的弥勒笑脸彻底碎裂了。

    “你——”

    “刚才你让我在表决会上放弃投票权。这说明你知道这场收购如果再被拖延,沈渡那边就会出问题。你为什么希望沈渡出问题?因为他出问题了,你背后那个人——沈仲远——才能趁机翻盘。”

    林楠站起来,拿起外套。

    “还有,你刚才说‘沈总没告诉你吗’。这句话暴露了你的信息来源。投委会后天开表决会的事,我作为战略投资部副总都不知道,你一个和收购案无关的投委会成员却知道。说明有人提前把内部消息透露给了你。那个人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曹德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没有喷人。我只是做了一个正常的商业推理。”林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天投委会上见。如果你还打算投反对票的话。”

    她拉开门,又停住了。

    “对了,告诉你背后的那个人——沈仲远也好,陈婉华也好——他们想用十年前林家的旧账来打沈渡,这个算盘打错了。因为林家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处理完了,那把刀就再也伤不到任何人。”

    “除了他们自己。”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三点四十分,林楠回到车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渡的号码。

    “拿到了。消息是曹德安走漏的,他背后是你二叔沈仲远。投委会后天表决,你二叔想趁机发难。另外——”

    她顿了顿。

    “《财经日报》的第二篇报道,应该也是曹家安排的后手。他们要把十年前的事挖出来,不是为了打垮我,是为了打垮你。”

    电话那头的沈渡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投委会后天的表决?”

    “曹德安说漏嘴了。”

    “他没有说漏嘴。他是故意的。”沈渡的声音沉下去,“他在试探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你不知道,说明我还没有把全部底牌告诉你——他们就可以在这一点上做文章,离间你和我。”

    林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渡说得对。

    她和沈渡之间的联盟,到现在为止不过两周。两周时间,她知道了十年前的旧账,知道了方如兰的死,知道了沈渡的真实目的。但她不知道投委会后天表决。

    他为什么没告诉她?

    是因为来不及,还是因为——

    “沈渡。投委会表决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个沉默比他的回答更让人不安。

    “因为明天的表决,我不会参加。”沈渡终于开口,“我明天要去见一个人。”

    “谁?”

    “证监局经侦处的人。”

    林楠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你准备提前交出那些材料?”

    “不是提前。是唯一的时机。”沈渡的声音变得极低,“二房已经把旧账捅给了媒体,如果我不在新闻发酵之前主动交出证据,证监局会认为我是被舆论逼迫才不得不出手的。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变成了被动揭发,而不是主动交代。”

    “可你材料一旦交出去,远恒的股价——”

    “会暴跌。董事会会弹劾我。二房会趁机夺权。”沈渡说,“但只有这样,我母亲的冤屈才能用合法的方式被记录在案。而不是变成一篇八卦新闻的边角料。”

    林楠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昨晚在车上,沈渡说的那句话——他说“你逼他做到了我二十年都没做到的事”。

    她帮他从父亲那里拿到了一个承诺。

    但沈渡要做的事,比让父亲道歉更难。他要亲手把那些证据交给执法部门,让法律来裁决他父亲的罪与罚。

    “明天我陪你去。”她说。

    “你还要去投委会。”

    “投委会可以等。但你等不了了。”林楠发动了汽车,“你已经等了三年。多一天都太多了。”

    她挂掉电话,踩下油门。

    车子穿过梧桐树斑驳的树影,驶向远恒大厦的方向。

    今天下午,她从曹德安嘴里挖出了二房的计划。

    但她也发现了一件事——沈渡在独自扛着所有重量。债务的重量、愧疚的重量、母亲死去三年的冤屈的重量,他一样都没放下。

    她以前觉得他冷。

    现在她知道,他只是把所有的热都压在了最深的地方。

    深到连他自己都忘了它们还在燃烧。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前夫的上级是我的结婚对象 第13章 暗涌(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5482/1109031.html

注意:如有广告内容,请勿相信!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请与我们联系,第一时间为您处理!

小说网 ICP备案号:京ICP备11018996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4023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