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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第七学区第三赛区的临时运动场。

    佐天泪子从颁奖区走出来，脖子上挂着一枚亮闪闪的奖牌——骑马打仗项目的冠军奖牌。她走得有些飘，不是累，是还没从刚才那场胜利中完全缓过来。

    “泪子！”

    身后传来明美的声音。泪子回头，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小跑着追上来——明美、小睦、真子，都是她同班的好友，也是刚才那场比赛的观众。

    “你们好慢啊~”泪子笑着停下脚步，等她们追上来。

    明美第一个跑到，一把搂住泪子的肩膀：“慢什么慢！你走那么快干嘛！我们都还没好好庆祝呢！”

    “就是就是！”小睦从另一边凑过来，脸因为运动还红扑扑的，“刚才那场比赛，泪子你简直帅呆了！最后那一把，你从对手头顶抢头巾的时候，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做到的！”

    真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四瓶从自动贩卖机买的饮料，一边分发一边说：“我拍了视频哦！回去可以慢放研究！”

    泪子接过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长舒一口气：“呼——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那个角度应该能行，然后一拉下来就行了！”

    “所以说你运动神经好嘛！”明美捏了捏泪子的手臂，“明明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猛？”

    “可能是因为……”泪子歪着头想了想，“玩得开心？”

    三个朋友同时笑了。

    她们在运动场边的长椅上坐下，享受着午后难得的休息时间。远处的广播在播报下一场比赛的场地变更，近处有卖气球的小贩经过，彩色气球在阳光下飘成一片。

    小睦喝了口饮料，突然说：“说起来，泪子你和井上同学配合得真好。最后那一波反击，你们俩简直像一个人似的——”

    “咳咳咳咳！”泪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饮料差点喷出来。

    明美吓了一跳，赶紧拍她的背：“怎么了怎么了？呛到了？”

    “没、没什么……”泪子摆摆手，但脸更红了。

    小睦愣了两秒，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坏笑着凑近：“哦——我懂了，不能说‘井上同学’，是吧？”

    “小睦！”泪子的声音高了一度。

    真子在一旁捂着嘴笑。明美也反应过来，跟着起哄：“哎呀哎呀，原来如此~我们泪子也有不想提的人呢~”

    “不是不想提！是、是——”泪子卡壳了，最后只能把脸埋进饮料瓶里，闷闷地说，“你们别乱说，我和井上同学就是普通的比赛搭档……”

    “我们也没说别的呀~”小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自己想多了吧？”

    泪子抬起头，瞪了小睦一眼，但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

    这就是她喜欢和这几个朋友待在一起的原因——她们会开玩笑，但不会过界；会起哄，但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不像某些人，一说起某个话题就能滔滔不绝到让人想逃。

    想到这个，泪子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她放下饮料瓶，“你们听说了吗？最新的都市传说！”

    明美叹了口气，一副“又来了”的表情：“泪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聚会都聊这个……”

    “这次是真的！”泪子兴奋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昨晚刷论坛的时候看到的，说是大霸星祭期间，因为大量能力者聚集，能力冲突的几率会大幅上升。然后——你们猜会发生什么？”

    小睦配合地问：“会发生什么？”

    “会产生一种叫‘不在金属’的东西！”泪子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Shadow Metal！不存在于自然界中的金属！只有在几十几百种能力互相冲突的极端情况下才会出现！”

    真子凑过来看屏幕，皱眉道：“这听起来有点像科幻小说……”

    “但论坛上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见过！”泪子划着屏幕，“你看这个帖子，说是在去年的某场比赛后，有人在场地边缘捡到了一小块银色的金属，拿去做检测，结果显示元素组成完全不符合已知的任何合金！”

    明美打了个哈欠：“然后呢？那个人发财了？”

    “那当然！”泪子压低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表情，“据说，是被学园都市的高层以高价封口费秘密回收了。因为‘不在金属’的研究价值极高，可能会改变整个材料科学的走向——”

    “叮咚——”

    广播的声音打断了泪子的长篇大论。

    “请参加下午两点接力赛跑项目的选手到第四赛区集合。重复一遍，请参加下午两点接力赛跑项目的选手……”

    明美和小睦同时站起来。

    “啊，到我们了！”明美拍了拍短裤，“泪子，你要来看吗？”

    泪子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想去177支部找初春，看看她那边忙不忙。”

    “又去找初春？”小睦眨眨眼，“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

    “因为初春很有趣嘛。”泪子笑着站起来，“而且白井也在那边，可以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那我们先走啦！”明美挥手，“晚上见！”

    “晚上见！”

    三个朋友小跑着朝第四赛区的方向去了。泪子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汇入人群，消失在视野尽头，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关于“不在金属”的帖子。

    “Shadow Metal……”她喃喃道，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如果真的能找到这种东西，说不定能让黑子和初春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两个家伙，一个整天只知道“姐姐大人”，一个整天只知道盯着电脑，完全不懂都市传说的魅力。

    泪子把手机收回口袋，朝风纪委员第177支部的方向走去。

    推开177支部的门，一股混合着电脑散热和茶水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初春坐在靠墙的电脑前，背对着门口，专注地盯着屏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头顶的花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子坐在一边的轮椅上，也在专注地……盯着手机。

    她的手机是卷轴式的，很有科技感。黑子把屏幕拉到了最大，用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时不时发出“嗯嗯”的满意声。

    泪子悄悄走到黑子身后，探头去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御坂美琴在赛场上奔跑的瞬间，茶色短发飞扬，眼神专注，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拍得确实不错。

    黑子划到下一张，还是美琴——这次是她在两人三足比赛中和婚后光子配合的瞬间。再下一张，还是美琴——和真田学长一起参加某个散装比赛的样子。再下一张……

    泪子数了数，黑子存的这些照片，除了上午两人三足比赛的那几张是和婚后光子一起的，其他的全都是和真田学长搭档的画面。

    “咳咳。”泪子轻轻咳了一声。

    黑子没反应。

    “咳咳咳！”

    还是没反应。

    泪子凑到黑子耳边，突然大声说：“白井桑——！”

    “哇啊！”黑子整个人从轮椅上弹起来，手机差点飞出去。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转头瞪着泪子，“佐、佐天同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没多久。”泪子笑得很无辜，“看你太专注了，没好意思打扰。”

    黑子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表情：“我只是在整理资料！这些照片都是工作需要的！作为风纪委员，保留现场影像记录是很正常的事！”

    “现场影像记录？”泪子歪着头，“可这些都是御坂学姐的比赛照片啊，和风纪委员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黑子一本正经地说，“姐姐大人的每一个瞬间都值得被记录！这些宝贵的照片我会全部保存好，全部整理成一本相册，然后——嘿嘿嘿……”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痴迷，嘴角弯起一个不太妙的弧度。

    “然后我就可以每天晚上抱着相册，看着姐姐大人的睡颜，闻着姐姐大人的发香，感受着姐姐大人的体温——”

    “白井同学！醒醒！”泪子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黑子猛地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咳咳，总之，这是很重要的工作。”

    泪子无奈地看着她，视线又落回手机上。屏幕上刚好划过一张美琴和真田学长一起参加“双人障碍接力”的照片——真田学长正扶着美琴，两人脸上都是汗，但笑得都很开心。

    “话说回来，”泪子说，“白井你存的这些照片，好多都是御坂学姐和真田学长一起参加的比赛呢。你打算连这些也一起保存吗？”

    黑子眨眨眼：“当然啊。”

    “可是……”泪子斟酌着措辞，“你和真田学长不是‘竞争对手’吗？存这些照片不会觉得……有点奇怪？”

    话一出口，泪子就后悔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她本来只是单纯好奇，但说出来就变了味。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摆手，“我是说，你不是一直说要把御坂学姐抢过来吗？那看到她和真田学长在一起的画面，不会觉得——”

    “不会啊。”

    黑子打断她，语气出奇地平静。

    泪子愣了一下。

    黑子把手机放下，靠在轮椅靠背上，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佐天同学，你知道我和真田学长的关系吗？”

    “呃……竞争对手？”

    “是，但也不完全是。”黑子望着天花板，“我是想把姐姐大人抢过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真田学长他——怎么说呢，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他比我更早认识姐姐大人，和姐姐大人一起经历过更多危险的事。他为了保护姐姐大人，可以豁出命去。这一点，我承认他做得很好。”

    泪子静静地听着。

    “但是，”黑子的眼神变得坚定，“我做得比他更好。我和姐姐大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超他和姐姐大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早上一起起床，晚上一起睡觉，洗澡的时候——”

    “白井，洗澡就不用说了。”

    “咳咳，总之！”黑子清了清嗓子，“我更了解姐姐大人的生活习惯，更清楚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什么时候会闹别扭、什么时候需要人陪。真田学长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真田学长做不到的，我还能做到！”

    她的表情又开始朝奇怪的方向发展：“而且最近，姐姐大人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爬到她的床上去，她都不骂我了！早上醒来，也不会电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姐姐大人已经逐渐接受我了！再过不久，她就会意识到，最适合她的人是我——嘿嘿嘿——”

    泪子默默后退了两步。

    她觉得再听下去，自己可能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她转身朝初春那边走去，把黑子留在身后继续她的“嘿嘿嘿”。

    初春依然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敲击几下键盘。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无聊。

    “初春？”泪子凑过去，“在忙什么呢？”

    初春头也不回：“维护网络安全。大霸星祭期间，攻击书库和想盗取监控资料的无聊的人特别多。”

    话音刚落，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着一行红色的警告文字。

    【检测到入侵尝试——来源IP：......——已触发第一层防火墙——当前状态：拦截中】

    初春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喔，又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呢。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火墙了。”

    泪子紧张起来：“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要不要通知警备员？”

    “不急。”初春的语气依然平静，“后面还有我编的四道防火墙。再后面还有十二个陷阱程序、三个假目标服务器、一个会自动反向追踪的蜜罐。慢慢玩吧。”

    她端起旁边的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

    泪子看着屏幕上那个“黑客”的进度条一点点前进，又被各种陷阱拖住，忍不住笑了：“初春，你这样好像在看斗蛐蛐。”

    “有吗？”初春眨眨眼，也笑了，“可能是有点吧。不过这些入侵者大多都是业余的，用几个现成的攻击脚本就想闯进来。真正的厉害角色不会这么莽撞。”

    “真正的厉害角色？”泪子好奇地问，“你遇到过吗？”

    初春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遇到过。”她的声音低了些，“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追踪一个很棘手的黑客。”

    泪子眼睛亮了：“真的？什么样的黑客？”

    初春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串日志：“你看。这是最近一个月我捕捉到的异常痕迹。他的手法非常高明，留下的足迹很难追踪——不是那种‘消除痕迹’的高明，是那种……怎么说呢，丝滑？”

    “丝滑？”

    “对。就像水银流过玻璃，你明明看到它过去了，但回头找的时候，什么都找不到。”初春皱着眉，“而且奇怪的是，我虽然捕捉到了他的存在，但学园都市的高层没有任何反应。”

    泪子眨眨眼：“会不会是高层没发现？”

    “不会。”初春摇头，“我能追踪到的痕迹，统括理事会的情报网肯定也能追踪到。但他们没有采取任何反制措施，这很不正常。”

    “那你就不能直接抓住他吗？”泪子兴奋地说，“就像以前那样，反向追踪他的老巢！”

    初春苦笑：“问题就在这里。他什么都没做——至少没有进行任何破坏行为。他不攻击书库，不窃取数据，不破坏网站。他只是……存在。”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你看这些痕迹，都只是‘路过’。就像一个人从你家门口走过，没有闯进来，没有偷东西，甚至没有往里看一眼。你能拿他怎么办？”

    泪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都市传说吗！”

    “诶？”

    泪子掏出手机，开始飞快地搜索：“你等着，我找给你看！”

    她输入几个关键词——“学园都市”“幽灵黑客”“无法追踪”——果然跳出不少结果。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举到初春面前，“有人抱怨自己的公司大量资金遭到黑客诈骗——虽然那个公司本来就是个非法放贷的黑心企业，活该！”

    划下一屏。

    “还有这个！七月底的时候，有人发帖说有黑客在暗中采购军火，让作为中间人的发帖人大赚了一笔！时间是七月底哦！”

    初春皱眉：“采购军火？”

    “对！还有这个！”泪子继续划，“那段时间很多地方的监控偶尔失灵，发帖人说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一条条念下去，越念越兴奋。初春的表情却越来越微妙。

    七月底……军火采购……监控失灵……

    这些时间点，和那个神秘黑客的活跃时间，似乎有某种重合。

    “最后这个！”泪子找到了一条热度最高的帖子，“你看，有人总结说，这个黑客之所以那么难抓，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普通黑客！”

    初春凑过去看。

    帖子上写着：

    【关于那个幽灵黑客的终极猜想】

    我研究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个黑客，其实是一个幽灵！

    不是比喻，是真的幽灵！

    你们想，普通的黑客再厉害，总要留下痕迹吧？总要用电吧？总要有设备吧？

    但他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活在数据和网络中的幽灵！

    可能是不甘和悔恨而死的人，意识被强行数字化，永远困在网络世界里。

    所以他不需要设备，不需要IP，不需要任何物理存在！

    他在网络中游荡，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行动……

    细思极恐！

    泪子念完，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怎么样！这个说法是不是很酷！”

    初春的脸色有点白。

    “佐、佐天同学……”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别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人被数字化嘛……人脑和人体意识到现在都还没完全研究明白呢……”

    “但是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浪漫吗？”泪子完全没注意到初春的恐惧，“一个活在数据中的幽灵，在看不见的地方守护着什么——这简直是最棒的都市传说！”

    “我、我觉得一点都不浪漫！”初春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万一他真的存在怎么办？万一他现在就在看着我们怎么办？”

    “那不正说明你很厉害吗？”泪子笑嘻嘻地说，“你可是追踪到‘幽灵’的人哦！说不定他也在观察你呢！”

    “佐天同学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事实嘛——”

    “够了。”

    一个冷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泪子和初春同时转头，看见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正操控轮椅滑过来。

    “佐天同学，”黑子板着脸，“没事别来我们这里传播这种博取流量的故事。风纪委员的工作已经够忙了，没空陪你玩都市传说游戏。”

    她看向初春，语气柔和了些：“初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什么数据化的幽灵，都是骗点击的噱头。真正的黑客不会用这么中二的说法介绍自己。”

    初春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紧张渐渐消退，挺直了背：“对、对哦！白井同学说得对！我怎么能被这种骗流量的帖子吓到！”

    她转向泪子，鼓起脸颊：“佐天同学，你别再忽悠我了！我还要工作呢！”

    泪子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举起双手投降：“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她走到旁边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重新打开手机。

    “我看点别的总行了吧？”

    黑子和初春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真拿她没办法”的表情，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黑子继续看手机，初春继续盯电脑。

    泪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地刷着论坛。

    刚才那个“幽灵黑客”的帖子已经被她翻过去了。虽然觉得那个说法很酷，但她也知道，那大概率只是网友的脑洞。毕竟初春说得对，人脑都还没研究明白，怎么可能把人数字化？

    她继续往下刷。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新帖子。

    标题：【大霸星祭限定！Shadow Metal出现地点全预测！】

    泪子的眼睛亮了。

    她点进去，仔细阅读起来。

    帖子写得很详细，从“不在金属”的形成原理讲起，到历史上几次可能的出现案例，最后——最重要的是——给出了今天可能出现的几个地点。

    “根据能力冲突概率模型分析，以下地点在今天下午出现‘不在金属’的概率最高——”

    泪子逐条看下去。

    第12学区·废弃车辆处理场（概率：23%）

    第7学区·筱原液体材料工厂周边（概率：18%）

    第6学区·东南公园附近（概率：15%）

    ……

    她的目光停在第二条上。

    筱原液体材料工厂。

    那地方……离这里好像不远。

    泪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整。

    她又看了眼黑子和初春——一个在对着手机傻笑，一个在盯着电脑敲代码，都没注意她。

    一个念头悄悄冒出来。

    如果她能找到“不在金属”——

    不，不是如果。是万一。

    万一她真的找到了呢？

    那东西据说能卖出天价。她可以请初春和白井、御坂学姐和真田学长他们吃大餐，可以给明美她们买礼物，还可以证明——都市传说不是骗人的！

    泪子站起来。

    “那个，”她走到门口，回头对两人说，“我先走啦！不打扰你们工作！”

    初春回过头：“诶？这么快就走？”

    “嗯嗯，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泪子已经拉开了门，“晚上再联系！”

    黑子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慢走，注意安全。”

    “知道啦！”

    门关上。

    泪子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调出地图。

    筱原液体材料工厂……在第7学区边缘，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她迈开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看到的东西，会比“不在金属”更离奇，更危险，也更接近她刚才随口编造的“都市传说”。

    但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学园都市日记 第9章：都市传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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