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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都市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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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躁动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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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常盘台宿舍精致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御坂美琴有些烦躁地将最后一件晒干的常盘台校服叠好塞进衣柜里,指尖无意间擦过布料,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蓝色电火花。

    “真是…静不下来。”

    她低声咕哝着,那种莫名的焦躁感如同细小的虫子,从今天早上醒来就开始在心口爬。是因为那个一声不吭就跑回老家的家伙吗?说什么“家族急事”,结果连个像样的电话都没有,只有几条干巴巴的信息,简直比初春写的程序代码还要无聊。

    算了,出门散散心吧......

    然而一个小时后,在杂乱的小巷口,白井黑子正对着耳机那头确认:“位置E-89,确认存在暴力事件?好的,我立刻……”

    “处理”二字还未出口,一道熟悉的、令她心头一紧的蓝白色电光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爆鸣,如同视觉的交响乐,抢先一步在小巷中心炸开。

    “——糟糕!”

    空间瞬间扭曲,黑子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事发地点。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忍不住扶额——七八个穿着花哨、一看就不是善类的混混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每个人都在有节奏地抽搐着,头发根根直立,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独特气味。而站在这一地“焦炭”中央的,正是她敬爱的姐姐大人,御坂美琴。她正轻轻拍打着裙摆,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灰尘,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余怒。

    “姐·姐·大·人!”黑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美琴闻声转头,看到黑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被强装的无所谓取代:“哦,黑子啊。这些家伙……”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警备员巡逻车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隐约的抱怨随风飘来:“……又是这片区!这周第几次了?!那个放电妹就不能消停点吗……”

    “来不及解释了!”黑子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说教,一把抓住美琴的手腕。“抓紧了!”

    空间再次扭曲。短暂的失重感后,两人已经出现在几个街区外某栋大楼的天台上。

    脚刚踏上坚实的地面,黑子就立刻松开手,双手叉腰,摆出了标准的说教姿态,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姐姐大人!您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几个不成气候的混混而已,交给身为风纪委员的黑子我来处理就好了!您知道随意使用能力对公共财产……以及这些不良少年可能造成的心理伤害有多大吗?”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戏剧性地用双手捧住脸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也带上了夸张的哭腔:“难道说……难道说真的是因为真田学长只是请假回老家几周,就让姐姐大人您感到如此寂寞难耐、心烦意乱,以至于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您澎湃的情感吗?呜~黑子我,身为您最亲密的室友和战友,难道就如此无力,连姐姐大人您心中的一丝烦躁都无法抚平吗?”

    “笨、笨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美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阻止黑子继续说出更离谱的话,“才不是因为他!只是……只是那些家伙太碍眼了而已!对,就是这样!”

    然而,就在她极力否认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仿佛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或者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感”,如同细针般刺了她后背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异常清晰。

    “!”美琴猛地收声,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觉。她倏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投向远处一条在两栋建筑夹缝中、阳光难以直射的阴暗小巷。

    “等一下!”

    她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甚至没看黑子一眼,便像一只被惊动的猫,从大楼纵身一跃,利用电磁力安然滑下大楼,落地后猛地朝着那条小巷冲了过去。

    “姐姐大人?!”黑子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发动能力跟上。

    但是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半个被遗弃的塑料袋在穿堂风中打着旋,发出窸窣的声响。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涂鸦和湿漉漉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美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电磁信号,却一无所获。

    “奇怪……”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棕色的发梢,“刚才明明感觉……有什么在看着这边……”

    是错觉吗?因为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让她都变得神经质了?

    午休时分,为了转换心情,四人组按照惯例来到了她们常去的“约瑟夫”咖啡厅。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制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气息。然而,这悠闲的氛围很快就被佐天泪子打破了。

    “呐呐,大家,我最近听到了一个超——级可怕的传闻哦!”泪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表情,身体前倾,营造出讲鬼故事的标准氛围。

    “诶?可、可怕的传闻?”初春饰利立刻抱紧了自己的书包,像是要从中汲取勇气,一双大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忐忑。

    “……据说啊,”泪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带着故作神秘地颤抖,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趴到桌子中央,“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哦!是一台……很高大,据说穿着蓝白色‘盔甲’,还带有翅膀的机器人!”

    “……”御坂美琴默默喝着果汁,心里却微微一动。蓝白色,翅膀……这个搭配有点耳熟。

    “……”白井黑子优雅地用小勺搅拌着红茶,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吐槽:这描述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真田学长那台拉风的……

    只有初春饰利,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了胸口,小脸煞白,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认真:“穿、穿着盔甲还有翅膀的机器人?真、真的吗?它、它为什么要自己走路?是程序失控了吗?还、还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呜……佐天同学,它会不会跑到宿舍区来?不要再讲了……好可怕……”

    泪子看着初春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担心机器人夜袭宿舍而晕过去的模样,努力绷着脸,继续用阴森森的语气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有夜归的学生信誓旦旦地说,就在前几天的某一个凌晨三点左右,在第七学区靠近工业园的那条僻静路上,亲眼看到它了!那家伙,迈着沉重的步子,‘咚……咚……’地自己往前走,眼睛里还闪着金黄色的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它就那么沉默地、坚定地走着,好像要去什么地方完成秘密任务一样!你说可怕不可怕?”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模仿机器人僵硬的走路姿势。

    初春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那台“有着未完成心愿的盔甲机器人”下一秒就要冲破咖啡店的玻璃窗闯进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御坂美琴的方向缩了缩,小声呜咽:“秘、秘密任务?难道是自动兵器苏醒了吗?呜……”

    “哈哈哈,骗你的啦初春!你也太好骗了!”泪子终于憋不住了,拍着桌子笑了出来,“怎么可能有会自己走路的机器人嘛!肯定是哪个实验室的新型机器人在夜间测试,被路人看到以讹传讹啦!”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御坂美琴端着果汁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而白井黑子则若有所思地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杯沿。

    而初春,在意识到自己又被捉弄了之后,气鼓鼓地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佐天同学!最讨厌了!”只是,她那看向窗外、依旧带着一丝残留惊恐的眼神,似乎还在担忧着那个关于“夜行机器人”的传说。

    就在这时,美琴忽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初春放在旁边空椅子上的背包:“初春,你的便携电脑……刚才是不是有信息进来了?”

    “诶?”初春一愣,下意识地拿起背包,打开,果然看到她那个贴满了可爱贴纸的便携电脑屏幕正亮着,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御坂学姐,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设置了静音,而且放在包里……”

    美琴微微扬起下巴,用手指卷了卷鬓角的头发,带着点小得意解释道:“我对电磁波很敏感的啦。这种程度的信号变动,逃不过我的感知。”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不愧是姐姐大人!连这种细节都如此迷人!”黑子立刻双眼放光地送上赞美,但随即又想起了正事,语气转为抱怨,“不过说到这个,最近城市的监控系统和警备员的巡逻力度确实加强了不少呢。我们风纪委员这边也能感觉到,上面下达的协查通知都变多了。大概是之前泰瑞丝缇娜和那些驱动铠搞出来的乱子影响太恶劣了,让上头紧张了吧。”

    “驱动铠……”美琴低声重复了一句,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个名字让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的激战,以及……某个现在不知所踪的家伙。

    饮料都喝完后后,四人组在再次分开。泪子去买特价零食,初春回支部值班,黑子去巡逻。

    那种无所适从的焦躁感再次袭来,美琴决定去书店逛逛,或许看看漫画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漫步在书架之间,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封面,最后停留在一套画风独特的漫画上——《火影忍者》,作者是一个叫红茶屋的家伙。她好奇地抽出一本翻看,讲述忍者故事的开篇很快吸引了她。

    “有意思……”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买下来,到时候放到阿夏家里去吧。”这个习惯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变得如此自然。他那间总是略显空旷的公寓,似乎也因为她时不时“寄存”一些自己买下的书籍、游戏和零食,而一点点增添着生活的气息。

    然而,就在她拿着漫画走向收银台时,那种感觉又来了!

    冰冷,黏着,如同实质的视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

    美琴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书店。几个正在挑选书籍的学生,一对低声交谈的情侣,打着哈欠的店员……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没有人在特意看她。

    是错觉吗?一次是错觉,两次也是?

    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快速结账离开。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如影随形。她故意走进一家喧闹的游戏中心,在色彩斑斓的机器和震耳欲聋的音效中穿行;她又转道去了一家大型电玩商城,在展示最新款游戏的屏幕前驻足……无论她走到哪里,换到哪里,那道无形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着她,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内心的烦躁与不安交织在一起,逐渐转化为一股怒气。她讨厌这种被人在暗处窥探的感觉,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观察的实验动物。

    最终,她拐进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边公园。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公园里只有几个孩子在滑梯附近玩耍,以及远处长椅上坐着的一位看报纸的老人。她径直走向那台熟悉的、印着“杯面”标志的自动贩卖机,打算买罐饮料让自己冷静一下。

    投入硬币,按下按钮。哐当一声,饮料罐滚落出来。

    就在她弯腰取出饮料,借着贩卖机那略显模糊的金属表面反光看去时——她清晰地看到了!一个身影,就静悄悄地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一直以来的憋闷、烦躁、猜测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行动的动力。

    美琴眼神一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瞬间转身,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她举起手中的饮料罐,仿佛那是她最信赖的电磁炮,用混合着怒意与“终于抓到你了”的畅快语气,朝着那个身影大声喊道:

    “抓到你了!”

    她的声音在傍晚安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下一秒,当她看清站在晴朗的阳光之下,那个一脸茫然、仿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顶着一头标志性的刺猬头男生时,她脸上那混合着胜利和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用那种……好像根本不认识她的眼神看着她?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学园都市日记 第11章:躁动的日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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