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偏光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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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麻哥家离开后,我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在一个便利店门口附近就遇到了一手拿着手提包一手拿着文件纸,皱着眉头看着文件纸里的内容的黑子。
“黑子,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我走近黑子,并向她问到。
黑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我后,只是叹了口气,一边把文件纸收回手提包,一边回答:“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什么进展,而且看来学长你这边也是同样的吧?”
我耸了耸肩回答:“是啊,看来这帮人做事还挺谨慎的呢。”
“嘛,我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找过呢,学长你呢?你那边还算多少地点?”
“也还有好多个啦。”
“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哪个地方?”
我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A8地区的一个小巷子吧,附近似乎是一个快要被拆除的大楼。”
“喔,我也正准备去调查A8地区呢,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答应黑子后,我们便一起朝目标地点走去。
但走了一会,黑子又突然向我问到:“说起来,学长你和姐姐大人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我疑惑的说道“你是指什么?”
黑子斜眼看了看我,说道:“昨晚姐姐大人看起来非常的消沉,抱着她的玩具熊坐在床上发了一晚上的呆,直到半夜才睡着,今天我起床后都还在赖床,简直和上一次一模一样呢,虽然从今天起就是暑假了。”
原来如此,是我昨晚把话说重了吗?
可我又能怎么样,那家伙就还不会尊重所有人,不这么指责她,她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
所以我只能敷衍黑子道:“哎,也许是昨晚花那么大的功夫也没有逮住犯人,以她的脾气一定非常不服气吧,所以可能在埋怨我,也可能是在赌气啦。”
黑子听后还是表现的有些不解,“是这样吗?可我感觉姐姐大人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和我说话也只是有些消沉,如果只是没能逮住犯人怎么会是这样?学长你真的没有骗我?”
黑子的语气愈发尖锐,果然要骗过这个智商等同于博士的人可不简单,但我就是嘴硬外加她也不敢当面去问她的姐姐大人,所以我就是一路不停的敷衍她。
虽然黑子一直是一副“你编你继续编”的样子瞪着我,但又无可奈何,所以最后只是威胁我道:“真田学长,虽然我是很尊敬你的,但如果你伤害了姐姐大人的话,我一样不会轻易饶了你的,这点你就放心好了!”
看着她那瞬间起来的气场,我也就识趣的闭嘴不在说话。
走了好久,到了目标地点后,我们在小巷子了乱窜了好一会儿,就听到了有人争执的声音。
于是我们便循着声音赶过去,拐过街角,果然看到了前方几个混混正聚在一起,而其中一个黄毛背心男正抓着佐天的头发。
“还是个挺嚣张的小鬼!明明什么力量都没有的家伙,你可没有在这里说话的权利!”黄毛厉声威胁佐天道。
而佐天被吓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撇着脑袋不敢说话。
黑子一看就明白了这什么情况,和我对视一眼后,一脚踢开了身边的易拉罐,吸引众人注意力后,一边向他们靠近一边说道:“把从他人手里获得力量而认为是自己实力的你们,可没有向她指手画脚的权利。”
随即站住并扯着自己的【风纪委员】臂章喊到:“我们是【风纪委员】,我们现在以故意伤害罪现行犯的罪名逮捕你们!”
“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其中一个不服气的混混走了上来,凑到我们跟前不屑的说:“不就是两个小鬼嘛!?!”
说着还一手按在黑子肩头,黑子没有立即反抗,而是很自然的说道:“请你好自为之,我们可是扑了好多次空后才总算是逮到了一次现行交易,却发现自己的朋友正遭受欺负。”
“说什么呢!!!”这个混混大叫着,但黑子立马将对方瞬移,噌的一下,出现在不远处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然后躺在地上吃疼。
黑子把手提包交给了我,对我说到:“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然后对混混们不屑的说道:“今天的黑子很危险喔。”
另一个混混立马拿着水管冲了上来,本来想攻击黑子,但却被黑子的瞬移躲开。
失去目标后的混混不知所措,然后立马被身后的黑子一记扫腿扫到在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子用瞬移手铐给拷住了。
“挺有意思的【能力】呢!”最后一个还站着的混混,也就是那个黄毛轻蔑的说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吗?第一次见到呢。”
黑子也以鄙视的目光回击,并说道:“说的事不关己一样,下一个可是你喔!”
“我们得到【幻想御手】以前,可是对你们【风纪委员】畏首畏尾呢!所以啊……”说着,黄毛开始向黑子奔跑,然后一边说着:“在得到了不得了的力量后,我们可得好好报复你们啊!!!”
黑子灵巧的躲开了黄毛的攻击,瞬移到我身边。
【战斗态势分析启动。目标个体:黄发男性。】
【侦测到异常:观测到攻击路径上的光线存在不自然折射,偏差值约0.3至0.5度。目标视觉位置与预测物理模型存在持续偏移。
初步判断:目标可能拥有视觉欺骗类能力,干扰了近距离格斗的方位判断。建议:使用大范围压制攻击,或依赖非光学观测手段,如震动、声音、热感应。】
“黑子!”我立刻低声警告,“那家伙不对劲!他的位置和你看的不一样,可能是光学系能力!别贸然近身!”
黑子如果大意的话就会像原作一样被毒打一顿,我还是非常心疼这个小女孩的,不希望她无端遭这个罪,但如果直白的说出了恐怕下一秒我就被某个倒吊男派人抓走了。
“别担心,学长!我能应付得了的!”黑子说完话,便迅速行动,向黄毛冲击,想通过近距离格斗制服对方,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怎么攻击,对方就像比黑子更会闪避一样。
【警告!检测到高扭矩肢体动作。目标下肢肌肉群瞬间紧绷,发力模式分析:侧身鞭腿。但光学观测方位与力学模型预测的打击点存在严重偏差!真实打击轨迹预测:右肋区域!】
“黑子!右肋!格挡!!!”没等零号的长篇大论,我直接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一切都太晚了。即便是听从我指挥的黑子已经完成了防御姿态,但还是像被一个无形的巨锤击中右侧腹部,整个人毫无抗力地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然后才软软地滑落在地。
她甚至无法惨叫,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身体因剧痛而蜷缩成一团,不住地痉挛着,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黑子!!!”我失声的大叫。
不同于原作里,黑子很快就能爬起来继续作战,而是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腰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痛苦的干吼……
“与其关心其他人,不如先想一想考虑一下你自己吧,不过我这么一脚下去至少得断几根肋骨吧?哈哈哈……”黄毛说完开始冷笑。
我并不怕他,而是担心黑子,小小的身板遭到这一重击怎么可能还爬的起来……
而面对这个【偏光能力者】,他只是扭曲了光线达到欺骗他人视觉,如果我无脑硬冲过去下场只会和黑子一样,只有挨打的份。
但是,他可以扭曲光线,但可没有办法扭曲热量!
零号,通过改变细胞,把我的右眼视觉改成热成像,可以吗?!?
【指令确认。开始重构右眼视网膜感光细胞阵列,注入视色素复合物以增强对长波辐射敏感性。过程中可能伴有短暂视觉剥夺。】
零号的话音刚落,我的右眼视野就像老式电视没了信号,瞬间被一片混沌的灰色噪点吞没,随即陷入彻底的黑暗。一种微妙的酸胀感从眼球后方传来。
大约一点五秒后,光芒重新涌入,但世界已彻底变样。左眼所见仍是正常的巷景,而右眼视野则化为一片由橙、红、黄三色构成的、流动的“热谱图”。我强忍着两种视觉叠加带来的眩晕和恶心感,快速锁定了一个与冰冷环境格格不入的、炽热的红色人形轮廓——那才是黄毛的真身。
和左眼正常视觉一对比,果然看到了像是站的很开的两个人。
于是把手提包放下后,我继续说到:零号,加强我的肌肉密度,我要揍趴下这个混蛋。
【执行局部肌纤维超微结构临时强化。目标肌群:上肢、核心。警告:此状态将大幅加速能量消耗,并可能造成后续肌肉酸痛。】
一股灼热的力量感瞬间注入我的双臂和躯干,仿佛肌肉纤维本身在被无声地收紧、激活。这是一种强大却令人不安的感觉,像一根被过度绷紧的弓弦。没有时间犹豫,我借着这股力,猛地朝他真实所在的位置蹬地冲去!
黄毛的幻象还站在原地发出嘲弄的冷笑,但其真身的热源轮廓明显露出了一个惊讶的僵直。就是现在!
我的第一拳直奔他的脸颊,但他毕竟是有过街头斗殴经验的能力者,惊愕中仍下意识地偏头格挡。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而过,但沉重的力道依然打得他一个趔趄,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
不给他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我趁他重心不稳,左手迅速下探抓住他格挡的手臂向前猛拉,同时右腿如同铁鞭般扫向他的支撑腿脚踝。
“呃啊!”他彻底失去平衡,惨叫着向后栽倒。
追击!在他倒地的瞬间,我顺势扑上,利用体重和强化后的力量死死锁住他的一只手臂,两腿如同钢钳般缠绕固定住他的脖颈和身体——标准的十字固成型!
“放开!混蛋!”他另一只手徒劳地拍打我的腿,喉咙里发出因被锁死而痛苦的嗬嗬声。
僵持了不到十秒,他拍打的力量就迅速减弱,最终变成了无力地拍地求饶。“投…投降!我投降了!喘不过气了!”
而我也立马从口袋里拿出塑料手铐,把他手脚拷住,总算是制服住了他。
稍微平复了一下因为战斗而高速跳动的心疼后,我看了看周围,三个混混全部被揍趴下,之前还有一个被他们欺负的人和佐天早已不知所踪。
算了,眼下没工夫去找他们,还是查看黑子要紧。
黑子自刚才被一脚踢飞后就一直躺在地上,弓腰蜷缩身体捂着伤口没有太大动静。
等我到她身边后就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只见黑子紧闭双眼,嘴里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声。脑袋上冒着豆大的冷汗,本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已散乱不堪。
我跪在她身边,先帮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顺便也简单梳理一下脑袋上的刘海。
果然还是只能打电话给【警备员】和打电话给医院为好。
但看着身边痛苦不堪的黑子,我还是觉得非常心疼。
......零号,我可以通过身体接触检视和改变对方的身体状况吗?
【了解。请求可行。方案:将通过生物电接口从你指尖生成纳米级神经探针,建立单向生物信息链路。请将右手掌贴于目标颈后中枢神经区域。我将执行诊断。
简单来说,用你的右手掌贴住白井黑子的后脖子,剩下的交给我来。】
于是我重新调整好姿势后,按零号的指示,轻轻抱起黑子,把她搂在我的怀里,右手放在她的后脖子处。
一股尖锐、冰冷的痛感顺着我的手臂神经逆向窜入我的大脑,虽然经过零号的缓冲已大幅减弱,但仍像一根冰锥刺在我的肋骨之间。我咬紧牙关,不仅仅是因为共享的痛楚,更是因为能量被急速抽离所带来的生理性虚弱和恶心感。
就像连体人一样,不过我这边只是稍微能感受到黑子这边的部分感受而不是全部的量,所以还不至于痛苦到和黑子一样动弹不得。
【诊断确认:左侧第4、5肋骨线性骨折,伴有剧烈疼痛与肌肉痉挛,未穿透胸腔。】
能处理吗?
【方案:1.释放生物电信号阻断痛觉神经传导(镇痛)。2.微调局部肌肉运动,将骨裂处复位至最佳对接位置。3.刺激成骨细胞活性,分泌胶原蛋白形成临时“生物夹板”固定伤处。警告:此操作将急剧消耗你的血糖及ATP储备,可能导致强烈眩晕、虚弱。是否继续?】
继续!立刻!
一瞬间,我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体内猛地抽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脱感袭来,差点让我抱着黑子一起栽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能量正通过手臂源源不断地流失,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大约一分钟后,黑子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她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但我的嘴唇却开始发白。
【应急处理完成。目标痛觉已抑制95%,骨折处已临时固定,避免了二次伤害风险。但创伤并未愈合,仍需专业医疗介入。你的体能已下降至安全阈值以下,建议立即补充能量。】
………………
大概过了两分钟,黑子总算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我们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脸蛋上瞬间泛红,但并没有像我的预想那样立马反抗,挣扎着起身。只是有些怯懦懦的问到:“学长?你在干什么?”
与往常那种好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现在的黑子真的就像平时那种软弱可欺的初中生小女生一样,整得我愣了好一会,才回答道:“额,我现在是在【检视】并治疗你的伤,你刚才被那个坏人踢断了好几根肋骨呢。”
“这样啊……”黑子喃喃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两个又大又漂亮的眼睛并没有转向其他地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呃……准确来说是我的眼睛。
而且由于我和她现在还是处在【共同感知】状态,所以我还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又在极速上升了。
这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而且也搞得我都有些脸上烧红,所以我想了想,赶紧找了个话题到:“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可以动了吗?”
“噢喔!”黑子这才从与我对视的发呆中反应过来,想要起身站起来,但一触碰到伤口还是让她倒吸一口气。
不过,最后还是在我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那个,谢谢,学长。”黑子红着小脸对我道谢。
“我只是简单的帮你治疗一下,一会还是去看医生为好。”说完,我扫视一遍现场,一边看着这三个还没缓过劲来的家伙一边说“接下来就联络【警备员】吧,今天折腾一天总算是有收获了。”
黑子点头表示赞许,于是掏出手机联络了【警备员】,电话那天接到报告后表示马上派人来接收犯人。
搞定后,黑子瞪着那个黄毛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我。
明白意思的我,便搀扶着黑子走向那个黄毛。
我们停在黄毛跟前,由我冲对方大声说到:“喂!识相点就赶紧把【幻想御手】交出来!可能还会给你以配合办案为由给你稍微减刑!”
黄毛的右手右脚被拷在一起,本来躺着地上喘气,但一听到【减刑】一词,立马来了精神,赶紧用另一只手从口兜里掏出一个迷你音乐播放器,国内称呼为MP3的东西递向我们。
然后因为慌张而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就是【幻想御手】!我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配合调查!请一定给我减刑!”
我接过播放器,递给了黑子,黑子稍微检查了一下,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播放器,所以很不高兴的给我一个眼神。
我立马领悟她的意思,继续装模作样的对黄毛大声说:“喂!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播放器嘛!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年纪小,可以随便糊弄!”
“不不不!”黄毛慌忙解释“所谓的【幻想御手】其实就是一个奇怪的音乐啊!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这么简单!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啊!”
黑子不置可否,只是低着脑袋继续检查播放器,但看了好一会,也看不出什么玄乎,喃喃低语:“这就是引发混乱的源头吗?”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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