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许有人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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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我和小琴并排沿着第七学区的街道慢跑,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真是的,你除了耍帅还会干嘛啊?”我如此向我旁边这个和我一同晨跑的少女说道。“昨天那一炮的维修账单,估计能堆成山了。你就不能学学黑子,用更……嗯……‘温柔’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吗?”
小琴哼了一声,额前的刘海被汗沾湿了几缕,她随手拨开,目光却心不在焉地扫向街对面。“啰嗦,结果好不就行了?那种情况下,当然是效率优先。”
回想昨天,现场一片狼藉,被电磁炮攻击所路过的路面全部损毁,而我那会最后怕的是被击飞的车子会砸向有人的地方。
好在一切都按好的方向走,歹徒被全部制服,警备员也在随后赶到,把他们全数收押了起来。
佐天也没有遭到太多惊吓,我们好好安慰几句后她就又生龙活虎起来了。不过随后,初春就提议她们一起到小琴和黑子的宿舍去看看,所以我也就没有当面指责小琴,而是直接回家了,毕竟那是女生宿舍我当然去不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现在,这个少女又刚好出来晨练,就给我逮到机会说教了。
然而还没等我接着说下去,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找到你了!!!”小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她根本顾不上我,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就冲过了马路。
而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一个刺猬头少年正慌慌张张地从街角的便利店跑出来,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
我有预感,这两家伙绝对又要像往日一样,一个追杀一个逃亡了。
而当麻哥和我关系相当不错,所以我追了上去,以求能尽力保护当麻哥。
但是没办法,当麻哥总是偶尔脑子不够用,跑着跑着就跑进一个巷子里了。
我跟着小琴也跑进了小巷子里,结果发现当麻哥跑到了死胡同里,这会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们。
“不会再让你跑掉了!”小琴微微喘着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好胜的弧度,周身环绕的电蛇将空气都电离出臭氧的味道。
“喂!等等!我今天真的只是去买个早餐……”当麻哥徒劳地试图解释。
“觉悟吧!”
根本不给对方说完的机会,耀眼的雷击之枪就从美琴手中迸发而出,轰鸣着吞噬了巷子狭窄的空间!我甚至来不及出声,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扑面而来的气浪和碎石。
雷光散尽,当麻依旧站着,只是姿势变得有些怪异——两腿打弓步,右掌前伸,刚才那足以熔穿钢铁的一击,竟像是被他的右手“抹除”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他脚下的一小块地面还保持着原样,周围则是一片焦黑。
“……哈?”小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的攻击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刺猬头完全无效。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对她这个信奉科学的能力者来说,简直是最直接的挑衅。
当麻趁机给我递来一个“兄弟救命!”的眼神,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还想追击的美琴的手腕。她的手臂因为激动和刚刚释放能力而微微发烫,还在轻轻颤抖。
“放开我!”她猛地扭头瞪向我,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甘和困惑的火焰,“你为什么要放跑他!你看到了吗?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才是怎么回事?!”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是,当麻哥是不一般!但他的‘不一般’不是你必须打败他的理由!学园都市里奇怪的人那么多,难道你每一个都要追着打到服为止吗?”
“这不一样!”美琴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很少听到的焦躁和……委屈?“其他人再强,我也能理解他们的‘能力’!但他的那种力量……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这让我怎么承认?如果连这种莫名其妙的力量都无法超越,我还谈什么‘最强’?!我……”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但那句誓言却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巷子里:“我御坂美琴,誓要成为学园都市第一名!我不许……绝对不许有人比我强!”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旧倔强地瞪着我,“而且……你忘了……我为什么要成为最强的理由了吗?”
看着她眼中混合着骄傲、脆弱和无比坚定的复杂情绪,我一时语塞。那个夏天的约定,那个要保护所有人的誓言,一直是驱动她变强的核心动力。此刻,当麻哥的存在,仿佛否定了她一直以来坚信的“力量”体系,这触动了她最深层的不安。
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如同烈火一边灼烧,还说出了这种雄心壮志的豪情壮语,再加上我们曾经的故事,我真的不知道还该怎么劝她。
当麻哥当然一点也不一般,他的右手那么神奇,可现在却成了这个打架王要找他麻烦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知道此刻再多的道理也说不通她这根筋。
但,一个主意闪过脑海。
“好吧!”我松开手,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下次,我会想办法让他认真和你比试一场。无论输赢,之后你都不准再找他麻烦,怎么样?”
小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的焦躁一扫而空,变脸比翻书还快:“真的?你说服得了他?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伸出小拇指,“不信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立刻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我的,用力晃了晃,脸上露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真正开心的、孩子气的笑容,“谁变谁吞针!”
刚刚走出小巷,就看到初春和佐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御坂学姐!真田学长!”初春担心地喊道,“刚才这边好大的响声和闪光,是出了什么事吗?”
佐天也好奇地四处张望:“是啊是啊,就像打雷一样,还有股怪味……”
“啊?这个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小琴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神飘忽不定,发出一阵极其不自然的干笑,试图蒙混过关。
我和她对视一眼,也只好跟着一起傻笑:“啊哈哈哈……没事没事,刚才……嗯……有人在测试新型烟花!对,烟花!”
只留下初春和佐天在原地,面面相觑,头顶仿佛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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