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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分，莫瑞甘身着便装，开着灰色比亚迪轿车，来到郊区一座废弃加工厂。

    把车停进维修间后，她拎着装有情报的背包下车。这里是柏林组平时‘聚会’的地方，偶尔也有总部的人过来吩咐任务。将维修间的卷帘门降下后，她推开铁门走进厂内。

    重型仪器已全被搬走，仅剩下生锈的流水线。损坏的零件散落在地，没人愿意去碰它们。

    通往地下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见是莫瑞甘，阴暗处的消音器才收回去。特工轻轻拉开门，莫瑞甘微笑点头，走了进去。

    地下室，干燥且温暖。五人点着油灯，盘腿围坐在中央。大家的打扮都很日常，就像是朋友间的小聚会。零食袋开了一半，薯片铺在餐巾纸上。

    “莫瑞甘。”特工招呼道。

    “不好意思，刚开了个会，迟了些。”她放下包，坐进中间。

    “没事，最近都是假期。来，吃一点。”他抛给她糖果。

    “莱茵河最近有个大项目你们知道吗，”年轻的女孩分享道，“说是一个大型地下基地。”

    “用来干什么的呀？”莫瑞甘好奇。

    “我看说是用来运送军事装备的，像坦克那种。”

    “类似地下空军基地那种咯？”

    “哎，还不止空军，更像是座地下城。有飞机跑道、生物实验室、宿舍还有餐厅之类的......”

    “末日地堡吗？哈哈！”几个男人笑起来。

    “来来来我给你们看。”她从背包里拿出几叠打印好的资料，分发给各个人。小伙伴们翻开阅览。

    “这个，‘诺娃五号重型军事工业’，好酷的名字，还和西门子、莱茵金属合作。是我们国家的吗？”

    “没听过。”

    “哇，这哪是基地呀。‘北约地下战略作战系统’，基本上把欧陆国家的地底都挖通了，然后在各个国家设置火车站样的站点，通过快速轨道系统输送兵力和武器装备......”

    见如此宏大雄伟的说明后，几人挺服气地点头。

    “不赖，这样我就不用坐飞机旅游啦哈哈！”

    “但问题是，钱从哪来？”一人打起趣。

    “这种项目你还担心钱？说造就造的啦。我们到时找机会参观一下。”

    “谁负责这块？”

    “艾尔.范.德.谢菲尔德，项目主任。是英国人吧？莫瑞甘？”

    “没听过哦。”莫瑞甘嚼着糖果，翻开资料说道。

    “说实话这姓我都没见过。”

    “就是个代号而已，不是真名。”

    “嗯嗯，哪天我们去西门子那里逛下，看这项目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这就从西门子那拿的啊。”

    “那当我没说......”

    由于是假期，柏林组没有什么事情做，例行的“聚会”也成了闲聊。

    “咳咳，”莫瑞甘感觉时机到了，即便她想说的内容并不那么积极，“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说下。”

    “咋啦？看你脸色不太对。”

    “最近我收到了一个项目组的邀请，所以要......”

    “哦——。”大家都知道后面是什么，淘气又不情愿地感叹。

    “对，我要先离开这个组啦。”

    “什么项目？”

    “叫‘凯利舞’的项目，在伦敦总部，有关医疗设备的研发，通过电磁波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

    “忽悠，”一个有经验的马上评价道，“这玩意让你去？专业不对口啊。”

    “哎呀一看就是拿的钱比我们这多，快说，拿多少？”

    “哈哈哈，其实不比我们这多多少，就是想......”

    “我知道的，你觉得我们这儿太无聊了，要去找多一点新鲜感。”

    “嗯嗯......”她害羞地晃晃身子，“听起来很有趣，所以我一个月前就加入了。”

    “好吧，”他耸下肩膀，转身把几听啤酒拿过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为莫瑞甘这么长时间在我们组的贡献致敬，也祝你在英国那儿的项目一切顺利！”

    “好！”“来来来。”

    “......”

    另一边，惠灵顿并没有让关系凉下来，提早约了凯恩，和艾尔等人一起参观地下实验室，芬恩因为有其他事情，暂时没来。

    “您先请。”

    “好，谢谢。”

    一队人走进一个洁白、相对小的实验区，这里已有十几名军情六处的新晋特工，聚在玻璃墙一侧观看里面的实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浑身肌肉的黑色样本全裸着身子，四肢捆绑住电流触发器，头上卡着笼子样的传导帽，嘴巴被捕猎夹样的工具撑开，坐在椅子上高速颤抖，口水哗哗流下。

    传导帽里的十几根尖刺打孔穿进脑壳，神经传导纤维扎进脑组织内。对脑功能区形成控制。

    “我的天，这是在干什么？酷刑吗？”惠灵顿从人群中走上前，不解地问道。

    “这个......占琴，你应该知道吧？”艾尔两手搭在后头，也来到前排。

    占琴看见后，下意识地有种排斥情绪：“我知道什么？”

    “这不是你们用来洗脑的工具吗？”

    “你从哪得出这消息的？”

    “我看你们历史书上，统治者用这工具给年轻人洗脑，早早洗成‘生物机器人’，用来无限制地工作。”

    “哪来的野史......”占琴双臂一叉，撅起嘴。

    “是我从龙城的档案馆里翻出来的。如果有感到冒犯，我很抱歉。”

    “龙城？”惠灵顿问道。

    “哦，你不需要知道，就是个地方。”

    接下来，实验员将电压和频率加大，随后向脑功能区域发射指令。

    抽搐中，只见样本嘶吼着，诡异地抬起笑肌，两眼上翻，一副扭曲又享受的样子。

    “呵呵，我记得现在是开始给他们输入‘享受’的指令，”艾尔乐呵道，“非常享受啊，看他的脸。”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他的惨叫变成像小女孩那么尖，不再像是魁梧强壮的男人。任何强壮的男人，在这台机器的调教下，都要变得温顺无比。

    “加强加强！”

    实验员们拉高控制台上的电流和指令频率，将预先设定好的行为通过纤维传输给样本的大脑，后观察它的行为。

    它的机体开始无法承受，肌肉紧绷，七窍流出血，连生殖器都立了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样本居然还有意志力。

    “继续加强！”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鼻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从大腿上不断滴下。

    嘭的一声！机器短路了。样本扭曲着脸停在座位上，肩膀不时抽动。实验室顿时安静下来。

    “表演”就这样暂停，特工们有些失望，发出叹息声。艾尔也微微摇头。实验员看到他的表情，也有些惭愧。

    而这时，样本发出了缓慢、软绵、柔细的声音：“工作......工作......工作......”

    “看来，成功了一半。或许下次可以不那么暴力。”艾尔说道。

    此时，一名黑人学员忍受不住情绪，失控大叫：“够了！我不要看了！我的老天啊！！”

    “放松，他是死刑犯！”旁边的人带着歧视的语气安慰道。

    “他是黑人！他是黑人！你们这群魔鬼！”他举止开始失控，抡起胳膊。

    门卫这时冲上来拉住他的胳膊猛往后拖。“再闹把你也拉上去！”

    “你们这群婊子养的！我不干了！我他妈不干了！”他腿一蹬，踢到艾尔。

    “小心！艾尔先生。”惠灵顿见后连忙搀扶避开。

    “没事，这么有正义感的人不配站在这，”艾尔拍去裤子上的土，“后面多想想怎么拿更多的样本，然后看手段能不能更‘文明’些，我们终究还是要用到睡眠仪器，这个太落后了。”

    那人喘着粗气痛哭着，被拉出实验室：“你们这群魔鬼！种族主义者......”

    “噗。”几名特工发出冷冷的嘲笑声。

    艾尔：“好了，过过情绪。我们去下一个地方，那里是地下轨道的发车区，是重点......”    目标编号034

    科幻灵异小说之无名之战 特雷尔&惠灵顿（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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