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口袋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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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发现,江叙最近出任务前,有个固定动作。
不是检查装备,不是调试对讲机。
而是把左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在里面停留两秒,再抽出来,握拳,眼神会极快地软那么一下。
顾森好奇了三个月。
终于在一次为期三天的山地搜救任务结束后,趁江叙去洗澡,他像做贼一样翻了江叙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手指探进去,触到一张叠得极小的纸片。
顾森屏住呼吸展开——
不是作战地图,不是紧急联系人名单。
只是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林悄歪歪扭扭的字:
**「江同志:
平安回来。
晚饭给你炖了玉米排骨汤,不许剩。
——林悄」**
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写的极小的字,顾森凑近才看清:
「PS:敢受伤就睡沙发。」
顾森手一抖,差点把纸条捏皱。
这时,浴室门开了。
江叙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顾森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放下。”他声音压得很低。
顾森赶紧把纸条叠好,小心翼翼放回口袋,举起双手投降:“队长,我错了,我这就滚——”
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笑得贱兮兮的:
“不过队长,你出任务前摸口袋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呢。
原来是在摸……‘免死金牌’?”
江叙没理他,走过去拿起外套,指尖很轻地抚平口袋边缘,动作珍重得像对待易碎品。
顾森识相地溜了。
—
晚上回到家,江叙刚推开门,就闻到汤的香味。
林悄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回来了?汤刚炖好。”
江叙没说话,把外套挂在玄关,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便利贴,放在她面前的料理台上。
“看到了。”他声音低哑,“字太丑。”
林悄脸一红,去掐他胳膊:“你还嫌我字丑?”
江叙任她掐,低头,很轻地吻了一下她额头,声音闷在她发间:
“汤,我会喝完。”
顿了顿,补了一句,“沙发,我也敢睡。”
林悄耳根通红,推开他:“……去洗手!”
江叙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
他转身去洗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温润的光。
——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怕被发现的秘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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