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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江叙有三天没出现。

    不是消失，只是没来接她下班。

    林悄每天走出画室，巷口空荡荡的，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她没问，他也没解释。

    直到周五晚上，手机震了一下。

    【江叙】：下楼。

    林悄抓起外套就跑。

    楼下，那辆越野车依旧停在老位置。

    只是这次，江叙靠在车头站着，没抽烟，也没看手机，目光在看见她推门的瞬间，牢牢锁了过来。

    “去个地方。”他拉开副驾车门，语气平静。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江边慢慢开。

    夜色铺在水面上，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林悄终于忍不住：“你这几天……在忙？”

    “嗯。”江叙目视前方，“队里封闭训练。”

    “哦。”

    安静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很低：“怕你分心。”

    林悄一怔。

    车最终停在一处观景台。

    江边风很大，她刚下车，一件外套已经披在她身上——是他惯常穿的那件，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过来。”

    江叙走在前面，在一处栏杆边停下，双手插兜，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

    林悄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

    远处灯火连绵，江面波光晃动。

    谁都没先说话。

    “林悄。”

    江叙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依旧稳。

    她转过头。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江面上，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半晌，才一字一句，很慢地说：

    “我绕路绕够了。”

    林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晚你发烧，我坐在你客厅地板上，一整晚没敢闭眼。”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不是怕你烧糊涂，是怕我自己——怕我一不小心，就越界。”

    他终于侧过脸看她。

    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全是她看不懂的汹涌情绪。

    “我这个人不擅长拐弯抹角，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他顿了顿，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指节，然后慢慢收紧，十指相扣。

    “所以，我只问一次。”

    江叙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承诺：

    “能不能，给我个名分，让我以后不用再找借口顺路接你。”

    林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用力到指节发白。

    江叙眼底极淡地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温热：

    “这是默认？”

    “……嗯。”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那以后，不用再绕路了。”

    远处，江面上一艘船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

    林悄靠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是这样的感觉。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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