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章 珠坠构陷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芳萋萋有了身孕之后,心里便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名正言顺地回到许柔音身边。她要借着许柔音“照顾”的名义回到扶风院去,既能让许柔音安心,也能贴近那潭水的中心,好就近观风向。

    正当她想着等燕随安过阵子伤好得差不多便寻个由头开口时,陆峥却先一步来了西偏院。

    那日午后,陆峥大步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神色比往日匆忙了几分。他站在廊下抱了抱拳:“芳姑娘,将军让属下回来收拾几件换洗衣裳。北境军中有急报,将军需亲自去一趟,大约要走七日。”

    芳萋萋从屋里出来,手里正叠着一件刚晒干的里衣。闻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七日?将军的伤可还没好利落。”

    “军务紧急,耽误不得。”陆峥一笑,“将军说,让姑娘不必挂心。”

    芳萋萋没有再问。她转身回屋,帮陆峥把燕随安换洗的衣裳收拾妥当,又从柜中取了一瓶伤药放进包袱里,一样一样叠好,交到陆峥手上:“劳烦陆侍卫转告将军,出门在外一切当心,伤还没好透,莫要逞强。”

    陆峥接过包袱,顿了顿:“姑娘的话,属下一定带到。”

    他转身要走,芳萋萋忽然叫住他:“陆侍卫稍等——还有一事。”

    陆峥侧过身看她。

    芳萋萋垂着眼,似是斟酌了片刻,才抬起头来,语气带着几分歉然:“夫人那边……终究是奴婢的主子,如今将军不在府中,奴婢想着,不如先回夫人身边伺候几日,也好全了主仆的情分。等将军回来了,奴婢再回来当差。”

    她没有提自己怀孕的事,也没有说许柔音一句不是。

    陆峥沉默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抱了抱拳:“姑娘安排便是。属下会转告将军。”

    当天傍晚,芳萋萋便带着青珠回了扶风院。

    许柔音坐在软榻上,面上浮着温婉的笑意:“回来就好,我一个人在扶风院也闷得慌,你回来正好陪我说说话。况且你眼下有身孕不能让人发觉,我还想着等过几日禁足时候到了,便向将军把你要回来,就怕你不肯呢。”

    她说话时目光在芳萋萋的小腹上掠过,极快的一眼,几乎不留痕迹。

    芳萋萋低着头,装出几分怯弱和恭谨:“奴婢原是夫人的丫鬟,做了错事惹夫人生气,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如今我有了这身孕,全靠夫人替我瞒下。夫人跟前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便自己回来了,只求夫人不嫌弃。”

    许柔音轻轻笑了:“你这孩子,本夫人何时嫌弃过你?”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榻沿,“来,坐下说话。”

    芳萋萋没有坐,只是垂手站在一旁,像从前在许府时那样安分。许柔音满意地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柔得像水:“既然回来了,就安心住着。我已让人把东边那间偏院收拾出来了,离正院不远,清净又敞亮,住得近些我好照应。”

    芳萋萋低声道谢,由刘嬷嬷领着去了东偏院。

    那院子果然收拾得齐整,窗明几净,被褥都是新换的。青珠跟在她身后,把包袱放好,关上门,小声说:“萋萋姐姐,有夫人在,一定会保佑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的。”

    芳萋萋在榻边坐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弯,眼中讳莫如深:“是啊,她一定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扶风院的东偏院不大,但胜在安静。许柔音每日都让刘嬷嬷送来补品药材,变着花样炖汤熬羹,一句苛责的话都没有说过,甚至还送了几匹新料子来让她裁衣裳。

    那一日午后,青珠端着一盆热水从廊下经过,走到东偏院门口时,正碰上王嬷嬷和刘嬷嬷站在廊柱子旁边说着什么。两人没留意到她过来,话头正说到兴头上。

    “……夫人也真是心善,还给她单辟个院子养着。一个丫鬟出身的东西,爬了床有了身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刘嬷嬷撇着嘴,“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就算生了孩子又能如何?说到底还不就是个丫鬟爬上来的,骨子里那股子低贱气,洗不掉的。”

    王嬷嬷轻轻哼了一声:“话虽难听,可到底是将军的种,夫人也不好太苛待她。只是她那点心思,夫人早就看透了——什么安分守己,不过是装出来的。爬床勾引主子的事儿都干得出来,还能指望她老实?”

    青珠端着铜盆站在廊柱后面,手指紧了紧盆沿。她心里不痛快,只觉得这些人说话太难听了。萋萋姐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到了她们嘴里就变得这样不堪?

    她低着头想走,可又觉得心里堵得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端着铜盆走出廊柱,低着头小声咕哝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萋萋姐姐命好,往后生了小主子,将军一定会抬她的……”

    她声音不大,说完就端着盆快步绕过去了,像是不敢多留,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没看到身后王嬷嬷和刘嬷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嬷嬷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进了正院。

    青珠回到偏院时,芳萋萋正靠在窗前做针线。她放下铜盆,凑过去,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我在院门口碰上王嬷嬷和刘嬷嬷在那儿嚼舌根,说的可难听了。我没忍住,就回了一句。萋萋姐姐你这么好,我瞧着将军又喜欢你,往后生了小主子,一定能母凭子贵的。”

    她说着还带着几分得意,像是替芳萋萋出了口气。

    芳萋萋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目光沉沉的:“青珠,往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青珠一愣:“为什么?”

    “在这侯府里,有些话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就是祸。”芳萋萋的声音不大,却比平时重了几分,“你说我命好,说我将来会母凭子贵——这话传到夫人耳朵里,你猜她会怎么想?”

    青珠张了张嘴,脸上的得意慢慢褪了下去。

    “姐姐知道你是想替我出头,可有些话不能说。你最是没个心眼,若这话传出去,万一说你编排主子,你受了罚可怎么是好?”

    一想到上辈子青珠就是因为替自己说话就被打死仍在水里,芳萋萋便觉得心痛。

    青珠应了一声,“知道了萋萋姐姐,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

    原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青珠照常起来烧水、扫地、端药,在偏院进进出出。刘嬷嬷照例送了安胎药过来,芳萋萋当面喝完,送走刘嬷嬷时还笑着寒暄了几句。

    一切与往日并无不同。

    用过午膳后,芳萋萋觉得身子乏,便躺在榻上歇了个午觉。怀孕之后她嗜睡了许多,一旦合上眼便沉得很,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真切。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梦中隐约传来一阵嘈杂,有人在喊叫,有脚步声来来回回地跑。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那道水墙,直直扎进耳朵里。

    芳萋萋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心口砰砰跳个不停。那声惨叫分明是青珠的声音,尖利、恐惧、带着哭腔。

    她来不及穿鞋,赤着双足踏在微凉的地面上,猛地起身推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她拨开人群挤到前面,便看到青珠被人按在地上,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她的胳膊,王嬷嬷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对翡翠耳坠,满脸厉色。

    “继续。”许柔音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个婆子举起棍棒,一棍落下时,青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二棍举起,芳萋萋想都没想便扑了过去——

    骤然袭来的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芳萋萋眼前骤然发黑,浑身气血翻涌,膝盖微微发软,却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俯身将瑟瑟发抖、无助绝望的青珠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牢牢挡住后续的棍击。

    满院嘈杂瞬间死寂,所有丫鬟婆子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落在相拥相护的两人身上,无人敢出声。

    青珠僵在她怀中,看着芳萋萋毫无血色的惨白脸颊、强忍疼痛微微颤抖的肩头,瞬间泣不成声,泪水汹涌而出:“萋萋姐姐……”

    许柔音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这一幕。日光落在芳萋萋单薄的脊背上,那根棍子落下的位置离她的后腰不过一掌之遥,再偏一分便可能伤及腹中胎儿。许柔音的目光顿住了,沉默了一瞬,声音沉了几分:“你在做什么?”

    芳萋萋心头骤紧,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跪着向许柔音躬身行礼,语气急切担忧:“夫人,青珠素来安分,究竟是犯了何错,惹得夫人如此大动干戈?”

    许柔音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青珠跟随我多年,可手脚不干净,偷盗了我的陪嫁翡翠耳坠。方才王嬷嬷带人彻查院落,这对耳坠,清清楚楚从她的枕头底下搜出,人赃并获。”

    王嬷嬷立刻上前一步,高举手中耳坠,高声附和佐证:“正是!此乃夫人出嫁时的珍品陪嫁,寻常下人根本无缘得见。青珠是贴身丫鬟,如今确凿出自她的枕下!证据如山,她却百般抵赖,拒不认罪,当真是胆大包天!”

    “我没有!夫人,我真的没有偷!”青珠哭得嗓音嘶哑,浑身脱力,拼命摇头辩解,泪眼朦胧地望向芳萋萋,满是无助,“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我枕边!我是被冤枉的!”

    王嬷嬷冷眼厉喝:“物件从你住处搜出,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犯错不认,更是罪加一等!”

    芳萋萋目光沉沉扫过那对耳坠,又看向青珠纯粹无助、全然不懂狡辩的模样,心底瞬间了然。她与青珠相伴多年,深知对方性子单纯怯懦、谨小慎微,素来恪守本分,别说偷盗主母贵重的陪嫁珍品,便是府中一针一线都不会私拿。

    这根本不是偷窃,是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青珠那句替自己出头的失言,成了许柔音敲打、制衡自己的棋子,借青珠立威,警示自己安分守己。

    芳萋萋心头一沉,不再迟疑,屈膝稳稳跪地,脊背挺直,语气恳切又坚定:“夫人,青珠与我一同陪嫁入府,性子品性夫人最是清楚。她素来安分守己、谨言慎行,绝无偷窃的胆子,更不敢觊觎夫人的贵重物件。此事定然另有隐情,绝非她所为。求夫人暂缓责罚,细细核查真相!”

    “另有隐情?”许柔音淡淡挑眉,语气温和,寒意却浸透字句,“物证俱在,人证确凿,铁证如山,何来隐情?萋萋,你和青珠都跟随我多年,我也没想过青珠会做出此等行径。我虽不忍,可侯府规矩森严,绝不会徇私纵容过错。若是今日就此放过,日后我还怎么管教一干下人?”

    芳萋萋心头焦灼,闻言依旧不肯放弃,连连叩首求情,声音带着几分恳切的慌乱:“夫人明鉴!青珠生性胆小,连说谎都不敢,断然没有偷盗的能耐。多年主仆情分,夫人素来心善,求夫人再查一次。问问当日值守的下人、查查院落出入踪迹也好,若最后查实真是她所为,奴婢愿和青珠一起受罚。”

    她跪在地上,一遍遍苦求,姿态卑微恳切,句句都是为青珠辩驳。可许柔音面色始终冷硬,毫无松动,眼底的算计与试探愈发清晰。

    接连几番求情无果,芳萋萋脸色倏然一白,额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一弓,下意识抬手紧紧捂住小腹,指尖微微发颤,跪在地上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的手落在小腹上,哑声求情,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夫人……求您开恩……青珠真的是被冤枉的……求您饶过她这一次……”

    这一幕尽数落入许柔音眼中。

    她本是铁了心要借此事立威,可看着对方惨白如纸的面容、强忍不适弓起的身子,还有那死死护着小腹、惶恐谨慎的姿态,眼底的冷硬终究缓缓松动。

    眼下她还需要芳萋萋,她腹中是将军唯一的子嗣……

    良久,许柔音才缓缓开口,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罢了。看在多年主仆情份,你又诚心求情的份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她抬眸淡淡吩咐:“王嬷嬷,将人扶起。青珠过错暂且记下,交由萋萋。往后谨守本分、安分度日,若再有半分差错,新旧账一并清算,绝不轻饶。”

    “是。”王嬷嬷上前伸手搀扶芳萋萋起身。

    芳萋萋浑身酸软无力,后背剧痛难忍,起身时踉跄半步,勉强站稳身形。她微微躬身,声音沙哑低沉:“多谢夫人宽宏大量。”

    许柔音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回了堂屋,背影清冷疏离,眼底藏着深藏不露的算计与试探。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第二十章 珠坠构陷(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5143/1148063.html

注意:如有广告内容,请勿相信!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请与我们联系,第一时间为您处理!

小说网 ICP备案号:京ICP备11018996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4023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