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肖恩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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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顿饭吃完,他要是不来,我们立刻走人。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肖恩居然罕见的没有自信满满,他边喝啤酒边用眼睛快速地在街道上来回扫视,可见其内心的不安。
“你当年究竟犯了什么事了?能让格雷迈恩把你从吉尔尼斯驱逐?”月影忍不住问肖恩,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秘密。
“噗,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肖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给老婆解闷了。肖恩看月影冰淇淋碗空了,打了个响指让伙计再上一碗,让她听故事的时候有东西填嘴里。
“其实放到现在,都不算什么事。”肖恩感慨道,“狼人最初起源你们暗夜精灵,这你是知道的。后来玛法里奥用神器月神镰刀将狼人放逐到翡翠梦境,这事就彻底翻篇了,艾泽拉斯再也没有狼人这个东西。
“后来到了第三次战争,亡灵天灾攻打吉尔尼斯,将我们大批士兵转化成为亡灵。眼看我们的士兵越打越少,亡灵越来越多。吉尔尼斯即将步洛丹伦的后尘。
“当时我们大皇家阿鲁高,为了找到对抗亡灵天灾的力量,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有关狼人的记载。当时所有人都处在一种病急乱投医的状态,阿鲁高一位法师,居然凭自己的力量撕开了翡翠梦境,将沉睡其中的狼人给放了出来。
“这就是吉尔尼斯狼人的起源,这些事情包括后来狼人在吉尔尼斯造成的伤害,以及你们暗夜精灵来援助我们,你都是知道的。”
月影点了点头,一双修长的小腿从桌下伸到肖恩的大腿上。肖恩习惯性的给她捏着脚,嘴里却画风一转问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见到的狼人都是灰色居多,而我确是漆黑的毛色呢?”
这么一问把月影的兴致也钩了起来,“确实,你是我唯一见过的纯色狼人。就连格雷迈恩都是灰白杂毛。”
这声灰白杂毛给肖恩都逗乐了,没错,格雷迈恩就是个老杂毛。
“你记住,”肖恩突然神色严肃,“一个狼人要想保持理智,就要经过暗夜精灵用月神镰刀,举行了平衡仪式。仪式可以让发狂的狼人在人性和兽性之间找到平衡点。这也是为什么狼人可以在两种形态见相互转换的原因。
“但平衡仪式也会削弱狼人兽性的一面。也就是说狼人的力量,在仪式后会有所减弱。其减弱的程度,看个人,被削去一般很常见,兽性直接被清空,变回普通人类那样,也不算少。当然他们依旧是狼人,只是不能变形罢了。
“而我,”肖恩指了指自己,“我是少数没有举行过平衡仪式,靠自己重新恢复理智的狼人!”
月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减肥成功,当初在没有暗夜精灵的帮助前,能够保持理智的狼人几乎绝迹。整个吉尔尼斯迅速沦陷,逼得格雷迈恩不得不下令放弃吉尔尼斯城。
不过月影立刻想到一件事,“那么你……”
“不错!”肖恩有些得意,“当时我确实疯了一段时间,可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我体质好吧,那种嗜血的疯狂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渐渐恢复理智,变得和常人无异。
“我身上狼人的力量没有丝毫流失!这也是我能常年保持狼人形态的原因。就连格雷迈恩,他的力量也不如我。”
“那按照常理说,你应该是吉尔尼斯的中流砥柱才对,当时他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格雷迈恩没理由驱逐你啊?”月影感到奇怪。
肖恩到是苦笑了一声,“其实这也不能怪格雷迈恩。我被驱逐纯粹是我自找的。我犯了众怒,格雷迈恩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最后他只是将我驱逐,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哦?你杀了多少?”月影呵呵冷笑一声,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对自己的丈夫再了解不过,丈夫能被老国王驱逐,十有八九就是手上有什么血债。她甚至都没有感到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能说杀,我只是做了个实验。”肖恩辩解道,但也默认了自己当时染上人命的事实。
“哦?”
“那会子刚刚开始闹狼人嘛,”肖恩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诉说,“我当时是格雷迈恩手下的军团将军。我在一次作战任务中,被狼人偷袭,脱离了队伍,等我恢复理智时才发现我变成了狼人。不但能在狼人和人类的两种形态间随意转换,而且思维清晰,身手敏捷。
“这不就是完美的狼人嘛!我当时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法。我知道只要被狼人抓伤咬伤,接触到狼人的血液就会变成狼人。
“我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我能恢复理智,那我的血液是不是也能让喝下去的人,和我一样能保持理智?我完全可以自己制造一批,和常人一样的狼人。
“我召集了一批志愿者,来参加实验。当时狼人已经在城中肆虐,大伙已经快顶不住了。我的想法一提出,并且展示了狼人形态和得到的超乎寻常的力量时,我手下队伍的兄弟们纷纷要求才加实验。
“实验那天,我们在一处偏僻的海边空地上,为了防止有人失控,还准备了笼子。那些自愿参加的实验品们,三三两两的把自己关在笼子里。我划开自己的手腕,血液顺着伤口流入酒桶。
“有人不断的搅拌,好让酒和血液更好的融合。还有人把混好的血酒盛出来,递给笼中的志愿者。
“当时接受实验的人太多了,我一直不停放血,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说道这里时,肖恩面色阴沉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我醒来时,天都快黑了。灰蒙蒙的天空下,是遍地的尸骨,鲜血染红了整片海滩。
“我不知道发什么什么,所有的笼子全部打开了,是被暴力破坏的,里面的志愿者全都没了踪迹。现场残留的尸体中,有人类也有狼人的。瞬间我反应过来,我搞砸了。”
“那些志愿者全死了?”月影问道。
肖恩苦笑一声,“死了倒好。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死的只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人,全都逃得无影无踪。而且,再也没能恢复理智。”
“唉,”月影谈了口气,“也就是说,你不但搞砸了实验,还给吉尔尼斯制造了一批敌人。人数很多?”
“二百一十五人。”肖恩脱口而出。
“我勒个……!”月影震惊中一脚踹在肖恩的肚子上,“老国王真是个厚道人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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