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会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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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玉州城笼罩在一片薄雾中,苏九歌随着陈老爷走向赌石大会的会场。经过昨日在原石市场的小试身手,她的金瞳之名已经在城中传开,一路上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记住,今日的初试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考验在后面。“陈老爷低声提醒,“刘三爷必然会在测试石料上做手脚,你要格外小心。“
苏九歌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颈间的玉锁。昨夜她反复研究那块七彩原石,发现其中的流光与玉锁上的纹路有着奇妙的呼应,这让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会场设在城东的玉石广场,此时已经人声鼎沸。来自各地的玉石商人和鉴宝师齐聚一堂,广场中央搭起了高高的展台,上面整齐摆放着数十块原石。
“看,那就是荣宝斋的金瞳姑娘。“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昨天她在原料市场一眼就看破了三块假石,连王管事都吃了瘪。“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今日的测试石料可没那么简单。“
苏九歌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展台上的原石吸引。金瞳微微发热,在她的视野中,这些原石散发着各不相同的光芒,但大多黯淡无光,只有少数几块内部流动着翡翠特有的绿光。
刘三爷坐在主位之上,见陈老爷和苏九歌到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陈老爷,苏姑娘,欢迎欢迎。今日的初试规则很简单,展台上共有九十九块原石,其中只有一块内藏极品翡翠。诸位需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出真品,选中者方可进入明日决赛。“
苏九歌抬眼望去,展台上的原石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表面光滑如镜,有的粗糙不堪,更有几块做了精致的伪装,看起来品相极佳。但在金瞳的注视下,这些伪装无所遁形。
“开始!“随着刘三爷一声令下,一炷香被点燃。
参赛的鉴宝师们立即涌向展台,有的拿出放大镜仔细端详,有的用手轻敲原石听声,更有甚者取出特制的药水在原石上涂抹。唯有苏九歌站在原地未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苏姑娘为何不动?“刘三爷故意问道,“莫非是看不出端倪?“
苏九歌微微一笑:“三爷说笑了,我只是在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香已经燃过半。其他鉴宝师陆续选定了自己看中的原石,在对应的木牌上写下编号。苏九歌注意到,大多数人选的都是那些表面品相最好的原石,但在金瞳的视野中,这些原石内部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只有薄薄一层玉质。
突然,她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原石吸引。这块原石表面粗糙,颜色灰暗,毫不起眼,甚至被其他原石挤到了展台边缘。但在金瞳的注视下,它内部却散发着温润如水的绿光,那光芒纯净剔透,宛如春日里最清澈的湖水。
“就是它了。“苏九歌走上前,在那块原石对应的木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她选了那块废石?“
“看来昨天的传闻有假,这金瞳也不过如此。“
“那块石头摆明是充数的,怎么可能出绿?“
刘三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苏姑娘确定选这块?不再考虑考虑?“
“确定。“苏九歌语气坚定。
香燃尽,所有参赛者都已做出选择。刘三爷起身宣布:“现在开始解石,先从得票最多的开始。“
得票最多的是一块黑乌沙皮的原石,有七位鉴宝师选中。解石师傅小心翼翼地开始切割,随着石皮剥落,露出内部灰白的石质,毫无玉色。
“这...这不可能!“选中这块原石的鉴宝师们面面相觑。
接连解了几块热门原石,结果都令人失望。不是内部空空,就是玉质极差。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不少人将目光投向苏九歌选中的那块原石。
终于轮到解苏九歌选中的原石。解石师傅摇摇头,似乎也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他随意地架起原石,准备一刀切开。
“请慢。“苏九歌出声制止,“这块原石需要擦皮,不能直接切。“
解石师傅愣了一下,看向刘三爷。刘三爷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砂轮转动,石屑飞舞。随着表皮一点点被磨去,一抹惊艳的绿色突然显露出来。
“出绿了!“有人惊呼。
解石师傅精神一振,动作变得更加小心。当整块原石的表皮被完全擦去,露出内部完整的翡翠时,全场鸦雀无声。
那翡翠通体翠绿,色泽均匀,水头十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一汪凝固的春水。
“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位老鉴宝师颤声说道,“老夫从业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翡翠!“
刘三爷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苏九歌,眼中闪过杀意。
陈老爷适时上前:“恭喜三爷,这次赌石大会果然藏龙卧虎。苏姑娘不负众望,找到了这唯一的真品。“
刘三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苏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明日决赛,希望姑娘再创佳绩。“
苏九歌感受到刘三爷话中的威胁,但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三爷过奖了。明日决赛,我定当全力以赴。“
离开会场时,苏九歌注意到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暗中尾随。陈老爷也发现了这一点,低声道:“看来刘三爷已经按捺不住了。今晚我们要格外小心。“
回到荣宝斋,苏九歌再次取出那块七彩原石。在今日找到的翡翠旁边,七彩原石中的流光似乎更加活跃了。她将两块石头放在一起,金瞳不自觉地显现。
在金色的视野中,两块石头内部的光芒开始交融,翡翠的绿光温润如玉,七彩原石的光芒则变幻莫测。更让她惊讶的是,颈间的玉锁也开始微微发烫,与这两块石头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这到底是什么?“苏九歌喃喃自语。她感觉到,这些石头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而她的金瞳,正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夜幕降临,苏九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日在会场,她不仅找到了那块极品翡翠,更注意到展台上几块散发着黑气的原石。那些黑气与刘三爷有关,也与她在黑市见到的那尊青铜鼎中的密信有关。
明日决赛,注定不会平静。但苏九歌知道,她必须参加,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更是为了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秘密。
窗外月光如水,苏九歌的眼中泛着淡淡的金光,那光芒比以往更加明亮,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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