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羁绊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完了!老板不高兴了?!
“知道了。”慕宸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简,狭长的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补充:“不会。”
“哦,那你若在忙,我便不打扰了。”谢清猗讪讪地道。只觉得这对话让人接不下去。
“不忙。”玉简那头,几不可闻地传来一声轻浅的叹息。
谢清猗美目圆睁,瞪着手中那枚玉简,嫣红的唇瓣轻抿,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说话惜字如金,她就是有满腔热情,也会被这冻回去。
她打起精神,不行,总得寻个话头。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声音里像是浸了蜜:“我往后该如何称呼你才好?慕道友听着太过生分,那我叫你‘慕宸哥哥’,可好?”
“不好。”
一句话被堵了回来,谢清猗硬着头皮,再度尝试:“那~我叫你前辈?”
“不要。”玉简那头传来一声低笑,音色悦耳,却让她更觉气闷。
“那总不能叫你老板?东家吧……”谢清猗暗自腹诽,这人未免也太难伺候了些。
转念一想,他既委托自己炼丹,称一声’老板’似乎也合情合理。
“不喜欢。”慕宸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对方尾音慵懒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让她耳廓微微泛红。
谢清猗只觉这天彻底聊死了……若不是贪恋他声音好听,外加之前确实占了他炼丹炉的便宜,她早将这玉简丢到一旁了。
心里虽翻着白眼在疯狂吐槽,出口的嗓音却依旧娇甜:“那为了显示我们是好朋友,或是合作伙伴,直接连名带姓地叫,总觉得太生分了。你究竟想让我怎么称呼你?”
“生分?”慕宸清冷的嗓音从唇边逸出,他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眼底投下片小小阴影,“怎样的称呼,才不生分?”
哥哥,前辈,老板都被你一口回绝!谢清猗心中忿忿,嘴上竟不过脑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难不成我还叫你‘老公’啊~”话音未落,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胡说八道了什么,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对方沉默了片刻,那好听的声音才再度传来,尾音微扬:“嗯?这是何意?”
这人不知道这样讲话,感觉很像在撩拨人吗,谢清猗美眸睁大盯着玉简,捏在手中晃了晃,唇瓣轻启用气音嘀咕:“你这样很像男狐狸精知不知道。大哥,请你好好说话!”
“你在骂我?”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从玉简里传出。
谢清猗心中一惊,手中的玉简差点掉落,另一只手扶在胸口,这都能听见,要不要这么吓人,心脏病差点吓出来。
她强自镇定,假意清了清喉咙,故作轻松地柔声掩饰:“没有,你听错了。”想到前面她乱说的,有些发窘,“刚才我什么也没说……”
寒月透着云海,清冷的月华撒在被风拂起的暗红纱幔,悬珠冰冷的光晕在昏暗中轻轻晃动,落在他如玉琢的侧脸,玄衣墨发映得他面容愈发秾艳,慕宸斜斜倚在坐上,冷白修长的手指轻低额角,黑眸凝视着手中微光流转的玉简。
听着她那欲盖弥彰的甜软嗓音,终是忍不住唇角浅浅一勾,懒洋洋地应道:“好吧,待你想说时,再告诉我。”
“你前面就是听错了!”谢清猗吐出一口气,阖上双眼,压着嗓子回答着,她感觉咬着牙才能控制语气。
听到对方轻快的反驳立刻传来,慕宸眉稍微扬,微垂的双眸在幽暗的光影中,暗了息:“你,会对其他男修,用这些称呼么?”
谢清猗未及深思,便娇声否认:“怎么可能!”话一出口又觉不妥,急忙找补,“我是说,你刚才听到的那句!那句话,真的没什么特别意思,你别多想……”
“好,我知道了。”这一次,谢清猗清晰地听见了他的低笑声,她的心随着这声笑,也震了下。
握着玉简的手紧了紧,她慌乱说着:“那我先休息了,明日还要赶早,乘坐飞舟。”最后在挂断前,匆匆说了句:“晚安~”
“好,晚安。”
待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玉简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谢清猗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被中,绝不能让那只男狐狸精知道那个称呼的意思……随即,翻身躺着,她抬手将玉简握在手中,水润的双眼盯着看了半响,唇边浮起笑靥。
又辗转反侧了许久,她才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暖黄的烛火轻轻一跳,被夜风惊扰,光影摇曳间,一道挺拔的身影单手负于身后,立于床榻边,微微垂首,幽深的目光落在熟睡的少女脸上,静默无声。
他一袭玄色暗纹长袍,衣料在幽微的光下流动着暗金的华泽,如墨的长发以一枚精致的玉冠半束,余下的如墨缎垂落腰际。
原本冷冽的深邃黑眸,此刻如寒潭下的暗焰愈发灼然,眸中闪过一丝柔光,他缓缓坐在床沿,半俯下身,目光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悄然落在那抹微启的粉嫩檀口之上。
烛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轻轻摇曳,他收回目光,玄色袖摆拂动,赤玄灵光自他修长指尖流转而出,随即,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的诀。
下一息,一点殷红,凝聚着本命精元的心头血,自他胸口缓缓浮现,被那灵韵流光包裹。
那滴血珠,宛如赤玉,在空中略作徘徊,最终轻盈地,没入了床榻上酣睡的少女心口,漾开一圈华光,一道淡银的结界在她周身一闪,旋即隐没不见。
他未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眸光描摹着她的睡颜,烛影映在他身上,片刻后,玄色的衣袂无声拂动,身影悄然淡去,好似从未来过。
直至窗棂外透入天边第一缕晨光,将夜色化为朦胧的灰白,唯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余韵。
此时,谢清猗才悠悠醒来,她隐约觉得心口残留着一抹温融,转瞬即逝,难道是因为自己所修的折雪诀?
但空气中好似又出现了那抹冷香,想到那双惑人的眉眼,她面颊微红……怎么又想到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脸。
便起身换上了件藕荷色的曳地长裙,对镜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收拾停当,便前去玉蘅殿寻师尊彦衡道祖,却只得到仙侍山河恭敬的回禀,说道祖已于昨夜同琼羽真尊离开仙府了。
如此,与他们的当面告别也不用了,而自一同返回天极仙府后,安姑姑便不见踪影,现在居然和师尊都离开仙府了,她心中暗思,之前在飞舟上,他们就不让自己听,现在两个人还都一起出去了,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她不能知道啊!
片刻后,轻轻一叹,她轻抿朱唇,转身离开,等出了大殿,她并指为剑,指诀一引,足下飞剑清吟出鞘,托起她纤细的身影,薄纱被风卷起,化作一道流光,瞬息离开了玉蘅峰。
谢清猗见此次不少弟子同她一路,想必这些应是同去句余山的,随众人抵达时,巨大的飞舟正悬于云海之间,桅杆上“天极仙府“的旌旗在罡风中翻卷不息。
她抬眸望去,只见流线型的舟身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两侧船舷雕刻着金色的阵法符文,整座飞舟俨然就是一座悬浮的仙家楼阁。
跟着引路弟子穿过宽阔的甲板,见舟上亭台楼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片片灵植点缀于其间。
她被引至二层一处,推门而入后,眸中闪过亮光,屋内不仅宽敞明亮,还配有打坐的蒲团与熏香的玉鼎,雕花窗外正是流动的云海,倒真是个清修的好去处。
想到这,她发觉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受周边环境影响了……哼~应该是,哇~豪华套间,这次旅游很不错啊,果然天极仙府就是豪!
逛完房间后,谢清猗又在飞舟上转悠了一大圈,除了与上次师尊来接她的飞舟相比较,此次的只是更大而已,随后她便同其他弟子一般立在飞舟甲板一角,听着执事长老宣读分组名单。
她特意垂眸屏息,暗自祈愿,千万不要与那两位气运鼎盛的男女主扯上关系。
然而事与愿违。
“司楚白,千沐妍,谢清猗……”执事朗声宣布。
她指尖微微一蜷握住袖口,抬眸正对上不远处那道灼灼目光,司楚白负剑而立,朝她微微颔首。而他身侧的千沐妍,面上的笑容瞬息僵了下来,双眸带着火光般锁在她脸上。
她眸光恰巧撞上千沐妍投来的视线,那双美眸中写着明晃晃的妒意,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竟极有默契地同时别开脸去。
可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就不想和男女主一组,结果还是被分一起,谢清猗面色微沉,她又抬眸看着对面的司楚白,却见他对自己扬唇一笑。
该洗的,肯定是这个家伙,不放过自己。她狠狠瞪了眼对方,将头撇开,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随即,她垂下眼睫,将这个结果默默咽下,纵使心中万般不愿,却无人敢质疑这般安排,司楚白身为掌门首徒,修为又在众人之上,他的话本就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
飞舟破云而行,不少弟子三三两两凭栏而立,衣袂在天风中翻飞,甲板上不少弟子在讨论着此次要去的秘境。
谢清猗独自站在船舷一侧,望向脚下铺展开的云海,如翻滚的银浪,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藕色裙裾在风中轻扬。她望着那无垠的云涛,却无心欣赏这般仙境美景。
刚才的分组结果,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即便躲到这甲板尽头,依然能感受到不远处那两道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目光不时的落在她身上。
司楚白临风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千沐妍站在他身侧,正含笑与旁人交谈,时不时朝她看来。
她心中一怒,这么喜欢关注是吧,故意侧身朝对方看了过去。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千沐妍忽然望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一时之间谁也不躲,最后还是对方目光一闪,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谢清猗心底低嘲了声,叫你看,这就受不了了。这女主也不过如此。
云海缥缈,飞舟正载着这群或激动或担忧的弟子,向着未知的秘境驶去。
谢清猗正望着云海出神,身侧忽然响起一道温润的嗓音正在唤她名字。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 第十九章 羁绊(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4842/1018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