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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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等赖靖的电话我几乎一宿没睡,生怕错过或是被我爹娘接了去。知道上午爹娘都出门以后,我才放心。直到接近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候,才等到赖靖的电话。我们约好到了郊外的小湖边。
我比她早到半个时辰,等她出现的时候我远远地就露出了大白牙冲她咧着嘴笑。走到跟前才发现她并不是很开心。
“怎么了?跟我约会就这么不爽?”我嬉皮笑脸的问。
“什么狗屁约会?我只是答应告诉你一件事情,好让你死了惦记我的心。”赖靖给了我一个标志性的白眼。
“放心吧,不管什么事情都无法挡住我追求你的步伐。”我欲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结果换来了她的残忍一掐。
“你别胡说八道,其实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其实,其实我是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赖靖低下了头。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遍。“看你年轻貌美,身材凹凸有致。也不是残疾人啊。”
“别跟我瞎贫了。其实我是石女。”赖靖说。
“石女?什么是石女?”我也是生平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石女,就是”她思索了一下。"石女就是没有女人应该有的,不算完整的女人。"
“那你到底缺什么?”我实在没有耐性了,直接问她。
“就是我不能生养。我不能传宗接代。你明白吗?”赖靖几乎要哭出来。
“奥,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差不多也能明白你的苦衷了。这是一种病吧?”
“是的,这是一种病,一种对女人极不公平的病。”
“没关系啊,既然是病,就有治病的方法,咱们找大夫把病治好就行了。我当是多大的事情呢。”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赖靖也不耐烦了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自懂事起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寻遍了所有名医圣手,他们都束手无策。”
“奥,奥。”
赖靖看着我的样子,眼泪流了出来。“我不怪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吧。”
“什么啊?我才不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还要缠着你。”
“可是,可是我不能生养,不能传宗接代的。”赖靖的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
“我才不在乎,因为我也不是普通人,我之前就跟你讲过我的特殊的命。我都不确定我能不能生育,我更不能确定我是否能跟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所以咱俩其实很般配的。”我将手搭在赖靖的肩膀上,用力将她身体拉过来倚在我胸前。
赖靖没有抵抗。她望着我,是诧异的眼神。我慢慢将我的身世全都讲给她听了。讲完以后,明显看得出她轻松多了。
“所以我和你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如果咱俩不能走到一起,那真的是天理难容。”我搂着她肩膀的手用力紧了紧。
她思索良久,用力把我推开。“一边去吧,我其实不是无药可救的。你那是真的无法医治。我还是有办法的,所以咱俩还是不般配。”
“怎么不般配啊?合着我把我的家底全都撂给你,你却开始嫌弃我了。”
“我没阻止你撂家底,更没有怂恿你。是你自己憋着难受主动撂出来的。”赖靖的脸上又出现了无赖的气质。
“无赖,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任。”我又将她揽入怀里。
“其实,我的毛病还是能够治好的,我曾听一位走街串巷的郎中说过。在东洋有一种郎中是可以医治我的。但是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提到钱她话语中多了些许无奈。
“如果,你确定那个游街郎中的话是真的,我愿意给你付那些钱。”
“我说了是很多钱,很多很多,不是一般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就算是稍微殷实的家庭也未必能够拿得出那么多钱。”
“既然是钱能够解决的,就应该有个具体的数额,你可以直说。”我说。
“单单是中间人的介绍费就要花费5万大洋,再加上去东洋的路费盘缠,我就已经承受不起了。何况是郎中的治疗费呢。”赖靖叹了口气。
“奥,我说呢,看你的样子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你是贪恋钱财的人。原来之前你对钱如此看重是有原因的啊。”
“当然了,如果不是我需要钱,我根本就不在乎酬劳。助人为乐才是我的做人原则。”赖靖脸上开始表漏喜色。
“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接任何活,我帮你干,而且我不要一分钱,都给你。直到你凑齐你需要的费用。”
“我才不要你的钱呢。”赖靖将头倚在我的胸膛上。
“好,你不要,我偏要给你还不行吗?”我摸着她的头。“如果你的病治好了,我就会主动离开你,毕竟我才是不正常的人。或许跟你在一起不会给你带来幸福。”
赖靖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但是这次掐我的力度并不大,反而使我很舒服。
“你舍得?”赖靖用她的大眼睛向上看着我。
“不舍得又怎样,能让你幸福我才安心啊。”我看着赖靖的眼睛心里有点冲动。
赖靖说:“你如果始乱终弃,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是不能。”这话说的很严肃,但是我的心里很暖和,让我开始春心荡漾。我的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从她的头部滑落到肩膀,从肩膀经过后背落在腰上。赖靖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和赖靖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想必谁都不愿意打破这来之不易的祥和安宁,破坏这难得的幸福时刻。
很快我就开始犯愁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讲他们才能欣然接受这一切。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赖靖的病可以医治,但是最起码眼下或者接下来几年的光景是实现不了的。
一向孝顺的我已经开始盘算着糊弄亲爹亲妈了。为了从现在开始能够光明正大的跟赖靖在一起,我决定先随便找什么借口撒什么谎让我的父母先同意我俩的事情。毕竟没有不想抱孙子的父母,所以我打算先哄骗父母让他二老同意我恋爱。
不是事不宜迟,是我根本就猴急的不能多等一分钟。我当即决定带赖靖回家,向我父母摊牌。可是赖靖拒绝了,争执不下。最后协商决定:再干几个活,等她攒够5万大洋,就会大大方方的跟我回家见她未来的公婆。
我瞬间像是打了鸡血,决定下午就开始工作。为了扩大业务量,我决定与方圆百里的同行们达成共识,组织风水师同盟。业务资源共享。赖靖不同意,但是此时是我说了算。
下午我把父亲收集的名帖挨个打了一遍电话,把大家约在后天至镇上的聚兴酒庄。为了节省开支,我还告诉每一位大师要交50现大洋算做同盟会的会费。会长会在当天选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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