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公平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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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春风亭。
墨渊辰和玄辰轶对坐。
玄衾立在二人不远处,以侍卫身份出现。此时的他,脸上还多了半张面具。小琉璃等在宫门口,他替代了小琉璃的位置。
墨渊辰和玄辰轶二人中间隔着一张玉石方桌,桌子上摆着各色的水果点心,端上来什么样依然是什么样,一动不动。
二人的面前各放了一杯茶盏,茶水蒸蒸地冒着热气,整个春风亭弥散着淡淡茶香。
已经对坐了半个时辰,从玄辰轶来到寒暄了几句之后,二人便一直对坐,谁也不说话。
文莘以及两旁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更是一个个垂首屏息,规矩而立。恨不得连半声喘息也不闻。
墨渊辰一直薄唇紧紧抿着,如玉的手摸索着腰间的玉佩,一下轻一下浅的,一双眸子不停地变换着颜色,显然是心中翻云倒海,难以论定。
而玄辰轶则是静然而坐,欺霜赛雪的容颜一派轻云浅月,凤目平静,如一汪如海深潭,一眼望不到底,看不出心中情绪。如玉的手把玩着茶盏,上好的疏璃盏配合里面清清雨露的茶水,随着他漫不经心一圈圈有规律的晃动,更显得流光隘彩,茶水也跟着晶莹剔透了起来。
许久,玄辰轶抬眼看了一眼天色,淡淡一笑开口:“墨帝若是无话,玄衾便告辞了!”
话落,放下茶盏,就要起身。
“玄太子且慢!”墨渊辰一惊,连忙开口阻止。还未商议,他如何就这么让玄衾走了?自然不行。紧抿了一下薄唇,刚要开口。
“皇上不好了!”大声呼喊皇上不好了的声音随着一阵急匆匆脚步声而来。顿时打断了墨渊辰要开口的话。
墨渊辰顿时住了口,向着声音开来源看去。一见是掌管刑部的那位大人,面色微微一变。看急匆匆来的神色,怕是天牢出事了。
那位大人还没走进,墨渊辰威严声音开口:“何事?”
一旁而立的玄衾看到来人穿着刑部品级的官服,凤目闪过一抹幽深。
玄辰轶眉梢微扬,快速与自己师尊递交一个眼神。
“禀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那位大人一来到便“噗通”跪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开口:“皇上……天牢……”
“天牢出了何事?快说!”墨渊辰顿时眉峰挑起,威严的声音带了一抹暗沉。刚才有人来请示玄清玉公主探视天牢。他想着王弟正好趁此机会可以从玄清玉口中探出十年前之事。也正好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便也准了。如今一见这位大人惊慌失措的神色,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禀皇上,玄清玉公主……”刑部那位大人急忙惊慌而来没注意玄辰轶,此时一抬头,正对上玄辰轶幽深的凤目,顿时一惊,话说了一半,卡在了嗓子里。
“说,如何了?”墨渊辰听玄清玉公主,面色一沉,想到难道是王弟大怒之下将玄清玉给杀了?
“玄清玉公主非礼忧惑王爷,行……行不德之举,被王爷打昏死了过去,如今就在王爷的牢房内。”那位大人听到墨渊辰的呵斥,顿时身子一哆嗦,连忙道。
闻言,墨渊辰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面色平静没有半丝变化的玄辰轶,沉声开口:“居然有此事?可是属实?”
“回皇上,臣和郑太医亲眼所见,的确属实。如今公主依然衣衫不整昏迷在地。季王殿下说请玄太子去领人。还请皇上论断。”那位刑部大人立即道。
墨渊辰心中忽然安稳了一分,看来此事有了转机,转头看着玄辰轶:“玄太子,此事……”
“本太子和墨帝都在这里也不知道具休情形如何,既然关系到玄清玉声誉,本太子便随墨帝一同前去尘封的天牢看看如何?”玄辰轶淡淡开口。
“好!”墨渊辰点点头,对着文莘吩咐道:“摆驾,朕便同玄太子一起去天牢看看情形如何,再做论断!”
“是!”文莘顿时高喊一声:“摆驾天牢!”
“玄太子请!”墨渊辰站起身,袖子轻轻一甩,算作一礼。
“墨帝请!”玄辰轶也缓缓站起身,同样袖子轻轻一扫,也是一礼。
墨渊辰当前,玄辰轶在后,不出片刻,二人的车撵便出了皇宫向着刑部天牢而去。
坐在御撵内,墨渊辰一双凤目满是思量,希望此举属实,确实如此,那么王弟拒婚离南,便有了转机。这样失德的女子,尘封自然不娶。所以王弟便也有了推拒的理由。到时候离南也只能将此事作罢。
不过见刚才玄衾面不改色,墨渊辰还是心中没底,玄衾善于掌控所有事,否则也不会在离南子女众多,众狼环嗣中依然稳坐太子宝座数年而安然无恙。他自然不会认为玄衾能在此时情况下脱离对玄清玉的掌控,或者说本来此举就是他授意?
可是此举不但于玄清玉公主名声受损,而且也与离南国运受损,尤其是此时离南国稳站上风的时候,出了此事,他想不明白玄衾能有何筹谋。想到的是若是此事确实的话,那么尘封可以反咬一口,不明白玄衾的镇定从何而来。还是他其实只是装作平静?毕竟玄衾太过深不可测,比之他见过的离南国主可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渊辰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只等着到了天牢看看情形属实,再做论断,若是真是属实,断然不允许再受离南威胁。
墨渊辰坐在车内打着思量的同时,玄衾也坐在车撵内尾随其后,帘幕遮掩下给他如玉的俊颜镀上了一层暗影,看不出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的弧度。
刑部那位大人抹着汗跟随在墨渊辰和玄衾的车撵之后,想着今日不求别的,只求老天保佑,让他安然无恙留下性命就好。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是如此情形,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玄清玉公主借一步说话的。不过如今此事搁在玄清玉公主,他不是愚蠢之人,想必皇上应该是高兴的吧?希望再勿要起变端才好。
刑部天牢门口。
墨渊辰御撵停下,顿时镇守天牢的一应士兵和狱卒齐齐跪地:“恭迎皇上!吾皇万岁!”
墨渊辰下了御撵,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负身而立等玄衾下了车撵,微微道:“既然是两国之事,朕请玄太子一同进去一探究竟!”
“好!”玄辰轶凤目扫了一眼停在那里的玄清玉的车撵和恭候在外的人,点头道。
二人又微微一礼让。墨渊辰和玄衾同时走了进去。
一入天牢内,沉暗的腐朽气息铺面而来墨渊辰和玄衾都面不改色,缓步而走。那位刑部的大人立即悄声跟上。
玄衾和文莘跟在那位大人身后。
在里面早已经听到墨渊辰驾到,此时郑太医一见墨渊辰和玄衾来到,立即跪地:“老臣恭迎吾皇,吾皇万岁!拜见玄太子!”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墨帝!”跟随着玄清玉而来的两个嬷嬷立即惶恐叩首,头梆梆地磕到地面上,声响很大。
“臣弟拜见皇兄!”尘离季沉怒的脸此时也跪地。
墨渊辰在距离牢门几步远的距离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尘离季,眸光转向躺在地上的玄清玉身上。一看薄纱的衣衫没穿而是盖在身上,看来说的情形属实了。也可以猜到玄清玉一定是知道王弟死拒不娶她,出此下策,忧惑手段,想行下作之事,让王弟非她不娶。不过王弟是何人?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聪明还是愚蠢,认识十年,王弟如何能是被女色迷惑之人?
凤目闪过一丝厌恶,一闪而逝,墨渊辰移开视线,沉声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玄辰轶也同时停住脚步,目光清凉地扫了跪在地上的尘离季一眼,又淡淡地掠过玄清玉薄薄的轻纱衣衫依然遮不住的曼妙身姿,眸底闪过一丝寒凉。静站不语。
墨渊辰话落,无人回答。
郑太医自然不会抢言。那两个嬷嬷没听到太子殿下问话,自然也不敢答。
“王弟,这是出了何事?”墨渊辰问尘离季。
“回皇兄,玄清玉公主进了这里,对臣弟欲行下作之事。臣弟不允,她便强行,臣弟将她打昏在此。请皇兄论断!”尘离季声音依然含着怒意。十年时间他居然就没有看清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尤其是被她鸠占鹊巢蒙蔽欺骗了十余年,更是心中含恨。
“哦?居然真有此事!真是……”墨渊辰想说真是岂有此理,似乎想起旁边的玄衾,顿时住了口:“玄太子,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如今总算有他理直气壮开始说话的时候了,墨渊辰一句话问的声音放大。有些一扫这一日夜胸腹闷气之感。觉得还是占理心中畅快,就连说话也是底气十足。
“我皇妹如此狼狈挨在这里,墨帝如何只听信季王一面之词?”玄辰轶淡淡开口,看着那两个嬷嬷:“你们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公主何以至此?”
两个嬷嬷一听太子殿下问话,齐齐一哆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齐齐摇头:“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玄衾挑眉,凤目凌厉地看着二人:“你二人是随公主而来,如今公主如此情形,你们居然说不知道?还不据实说来!”
“回太子殿下,奴婢二人虽然是随公主而来,但是公主让奴婢二人等在外面,并没有进来。奴婢二人自然不敢违背公主命令……”那两个嬷嬷立即一边叩头一边道。
“那你们可曾听见什么?或者是就没有看到什么?”玄衾看着二人:“我是如何交代你们的,一定要看好公主,万不可出现纰漏,如今公主如此,出了此事,你们是想死么?”
“太子殿下怒罪,奴婢只听到公主一直求季王殿下和好,季王殿下却一直对公主发火,让公主滚,然后便听到了两声公主的尖叫声,奴婢二人跑来就看到公主昏死过去了,季王也衣衫不整。”
“奴婢就看到这些,都是据实所言,太子殿下怒罪!”那两个嬷嬷顶着惧怕,将情形描述了一番。尤其将后面尘离季和玄清玉衣衫不整特意地强调了两遍。
“你可是看到公主强行非礼季王?”玄衾目光从那两个嬷嬷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郑太医。
墨渊辰凤目闪过一道厉色,也看向郑太医。
“回皇上,臣和李大人一直陪着季王殿下在此,后来公主进来了和李大人说借一步要和季王殿下说些私话,让老臣和李大人让一步。于是老臣和李大人便躲了开去。”那郑太医低垂着头感受两道目光如冰刀一般的架在他的脖子上一般,强忍着压力开口:“但是因为皇上交待要细心照料和看顾王爷,所以我二人未敢离开。而是躲在了那后面。”
话落,郑太医伸手一直不远处的藏身之处。又道:“我二人亲眼目睹玄清玉公主意图非礼王爷,王爷让玄清玉公主离开,玄清玉公主非但不离开,而是朝着王爷扑了过去,然后也解了自己衣服……”
郑太医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这等事儿还是头一回经历,又因为属于偷窥,不是太光彩,老脸说到此不免有些发红。
“李爱卿,可是如此?”墨渊辰转眸看向那刑部的李大人。
“回皇上,却是如此,玄清玉公主太过疯狂,微臣和郑大人一时吓坏了,等跑过来阻止的时候,公主已经被王爷打了出去。”那刑部的李大人立即道。脸色也是红白交加。
“玄太子,令皇妹如此下作之举,玄太子可有说法?”墨渊辰脸色沉了下来,看着玄衾沉声开口。
“这里是尘封的天牢,我的人也未亲眼所见。如今清玉昏迷不醒,具体如何还有待探究。难道只是凭你尘封子民之言,便想要玄衾信服么?墨帝也太过武断了!”玄辰轶看着墨渊辰,淡淡开口。
墨渊辰立即失声。除了玄清玉公主外,的确没有玄衾的人亲眼所见,这事就如此定论,玄衾自然不会信服和认同。心中思量,抿唇不语。
“你看看她穿着如此,不是来行下作之事还是为何?难道你说本王非礼了她不成?”尘离季闻言顿时怒道。
“尘封和离南民风皆为开放,只凭穿着能说明什么?”玄衾凤眸一冷,看向地上躺着无声无息的玄清玉,又挑眉看着尘离季:“皇妹昨日被你当殿退婚,受了如此大的刺激,今日降下颜面以求和好,而遭此重创,毕竟是女子,能如何占你便宜?季王殿下此等说法未免说不过去。况且所见之人都是你尘封之人,如何能让本太子相信皇妹不是被你非礼才至此。”
“都亲眼所见,她付诸实行,如何说不过去?难道本王还随了她的心不成?”尘离季顿时大怒,跪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死死地看着玄辰轶。
“此二人据说一直就陪同你身处此地,本太子实在难相信此事件是否你等预谋来污蔑我皇妹。毕竟我离南的人可未曾亲眼所见。”玄辰轶凤目扫了一眼郑太医和刑部的李大人,不再看尘离季,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墨渊辰,淡而凉的声音开口:“今日之事墨帝若不给个说法,玄衾便不能信服,前日退婚,今日侮辱之事。这两笔账合在一起,墨帝思量吧!”
最后一句话,玄辰轶的声音压沉,眸光是一望无尽的凉意。
墨渊辰心底一震,原来玄衾的依仗在这里。没有他的人亲眼所见。他便如何也不会承认。薄唇紧紧抿起,墨渊辰淡淡开口:“玄太子何出此言,未曾你的人亲眼所见,但是事实便是事实。如何能是虚言?玄清玉公主如此失德,让我尘封如何迎娶?”
“是不是事实,还是虚言,玄衾和墨帝二人不都未见不是么?清玉向来守礼,何至于此?若真如此,也有待探究。我皇妹在昨日之前可是一直兼持我离南国风,万不会如此轻浮。”玄衾挑眉,扫了一眼沉怒的尘离季,淡淡开口:“墨帝袒护季王殿下,也要让本太子信服才是!”
墨渊辰心中震怒,但是也无话反驳玄辰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玄清玉:“玄太子似乎不关心令妹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呢?”
玄辰轶也淡淡看向玄清玉,缓缓开口:“女子名节大于天。未曾还皇妹清白之前,玄衾自然不能随意挪动皇妹。墨帝似乎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关心。”
墨渊辰顿时一噎,心中憋闷,好一个玄衾!今日算是彻底的领教了。袖中的手死死地攥了一下,开口:“如今便将清玉公主救醒,看看公主是何情形。毕竟当事人在此。若是确实如王弟所言,那么朕便要找玄太子讨还一个公道了,若是两国联姻,也要找一个守德合宜的人来才是。如此失德之人,别说王弟不接受,朕也不会同意。”
“皇妹的确是该救醒,墨帝所言这些未免太早,倒是让玄衾觉得有筹谋嫌疑。具体如何,端看我皇妹醒来如何说吧!”玄辰轶缓缓开口。
一听有筹谋嫌疑,墨渊辰顿时气冲脑门,他被玄衾逼迫的一夜未睡想着对策,哪里有时间来筹谋今日情形。顿时怒道:“玄太子要谨言慎行,朕一国之君,不会做如此下作之事。”
“倒在地上的可是我皇妹,我离南宠在手心里的公主。如此之事一过,女儿家名声受损不说,还有损我离南国风。”玄辰轶淡淡挑眉:“难道墨帝不会,玄衾便会么?”
“既然如此,朕和玄太子在此争论也是枉然。具体如何,还是看清玉公主醒来再说吧!”墨渊辰怒气消退了一分。对着郑太医吩咐道:“给清玉公主救醒!”
“慢着!”一直沉着脸不语的尘离季此时开口,看着玄衾:“她所作所为,醒来如何会承认?难道我要被平白冤屈不成?”
“不错!”墨渊辰顿时点点头,转眸看玄衾:“如果公主不据实所言,反过来诬陷我王弟,那该如何?难道我王弟和尘封要承受如此不白之冤?”
玄辰轶淡淡挑眉,凤目眸子闪过一抹暗沉:“照墨帝说我皇妹便救醒不得了?”
墨渊辰抿唇:“自然是要救的,可是万一清玉公主如王弟如此说反咬一口,又该如何?”
“那墨帝和季王殿下可有何对策?”玄辰轶缓缓开口:“若是有对策可是要快,如果我皇妹在如此冰凉地面出了事端,诬害性命。父皇那里不但玄衾难辞其咎,就是尘封,父皇爱女心切,怕是要还一个公道的。”
墨渊辰心里一震,看向地板上的玄清玉,就见到那女人小脸潮红,似有不对,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朕知道风公子可以使用灵力在一个人昏迷之时作法探出心中所想和事实。不如叫风公子过来相救,风公子既不是尘封之人,也不是离南之人,两边必不相助。玄太子以为如何?”
玄辰轶淡淡挑眉,缓缓开口:“如果风公子乐意看到我离南和尘封起纷争战端的话,怕是必然不会公正。玄衾不知道墨帝从哪里对风公子如此信服?”
“那玄太子该认为如何?”墨渊辰想着风魅玦对慕容若雨私心,为了让王弟对慕容若雨死心,万一助了玄清玉诬陷王弟,怕是真不会公正,点点头反问他。
“据传言除了风公子,还有两个人怕也是可以。”玄辰轶缓缓开口。
“哦?玄太子不妨说说哪两人?”墨渊辰抬眸看着他。
“其一便是寥空大师。寥空大师能力非比寻常;正义想必不用在下说,必然不会偏袒任何人。”玄辰轶淡淡道。说到寥空大师,声音带着一丝尊敬。
“对,还有寥空大师,朕倒是给忘了!”墨渊辰点头。寥空大师得道高僧,就因为正义,被天下推崇。所以,根本就不必怀疑寥空大师。顿了顿又道:“可是寥空大师云游四方,四海为家,如此时候该去哪里找寥空大师?”
“寥空大师早在几日前为了助智觉大师出关,此前已经回到离山古寺,这两日正在离山古寺讲法。墨帝和本太子同时派人去请,想必寥空大师可以来一趟小施援手。”玄辰轶缓缓开口。
“那还有一人是何人?”墨渊辰扬眉。若是有寥空大师相助,那就可以换王弟清白了。只是不知道那一人是谁?想着尘封还有谁能和风魅玦、寥空大师一样有能力?淡然看着他:“玄太子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玄衾倒是也可以。但是墨帝自然怕是不会放心玄衾!”玄辰轶摇摇头,缓缓开口,凤目眸底闪过一丝暖意道:“若雨公主才华冠盖,在下若是没猜错的话,公主也是可以的。”
“慕容若雨?”墨渊辰一怔,随即摇摇头笑了:“朕倒是将义妹忘了,义妹大才,惊华滟滟,怕是可行!”
尘离季听到慕容若雨的名字,身子顿时一僵。他自然不能让她看到他此时如此狼狈,立即摇头:“寥空大师一人就可了!”
玄衾凤目闪过一抹厉色,淡淡开口:“由寥空大师和若雨公主二人同时探测。得出结果若是一样,才能令人信服!墨帝以为如何?”
“好!”墨渊辰看了一眼尘离季,缓缓点点头,看着玄辰轶:“不知如何去请这二人?”
“离山古寺路途稍远一些,你我隐卫各去一人就可行了。我身边流星可去,至于侯府么……我身边玄衣可以去!”玄辰轶指了指候在一边的玄衾,道:“墨帝觉得是否可行?”
“好,离山古寺我身边沉渊可去,侯府就文莘去吧!”墨渊辰也同时定了人。如此大事,自然两边都要去人,以防有丝毫疏漏。这可是关系到两国大事。
玄辰轶点点头,吩咐道:“流星,你去离山古寺,请寥空大师辛苦一趟。”
“是,主子!”流星立即躬身。身影一闪,向着离山古寺而去。
“沉渊,务必请得大师前来,要尽快!”墨渊辰也几乎同时吩咐道。
“是,皇上!”沉渊顿时躬身。身影紧随流星身后,话落,两道身影快若闪电地向着离山古寺而去。
墨渊辰和玄辰轶又同时吩咐文莘和玄衾,二人也立即出了天牢,赶紧向着侯府而去。
天牢一时间沉寂了下来,各自沉默。
“要来怕是有些时间,墨帝可否借让一步,我皇妹若是受了寒凉,湿邪侵入身体,到时候不但玄衾难以和我父皇交待,无论对错,尘封也是要担责任的。”玄衾扫了一眼地上玄清玉潮红的小脸,微微蹙了一下眉,淡淡开口。
墨渊辰此时也看地上的玄清玉,如今还未入深秋,更何况尘离季这天牢都被照顾铺陈了地毛,自然不会凉到哪里去,一看这女人似乎昏迷着还在做春梦的样子,凤目闪过一丝厌恶,点点头:“玄太子所言极是!你们四个,便侍候清玉公主着衣吧!其余人便转身去!”墨渊辰吩咐话落,他带来的两个宫女和玄清玉跟随来的两个嬷嬷立即上前,给玄清玉开始穿衣。
不出片刻打点妥当,还是将玄清玉放在了地板上,尽管穿了衣衫,但是都是薄纱衣衫,有若无一般。穿戴妥当,众人都静静等着寥空和单莫钥前来。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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