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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打声持续了十几分钟，停了。

    保镖走到陆展羿身侧，低声汇报：“老大，人晕过去了。”

    陆展羿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下，放下平板，往吊架走去。

    顾牧头歪向一侧，双眼紧闭。

    他浑身遍布交错的红肿鞭痕，不少地方皮开肉绽，丝丝缕缕的血液缓缓流着。

    陆展羿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

    顾牧有一张好脸。

    他那张脸，即使此刻满脸的涕泪血污，因痛苦而扭曲狰狞，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清秀俊美。

    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双唇红润，是一副标准的、精致的、未经风霜的、养尊处优的、优雅天真的少爷面相。

    陆展羿不由自主地想着，是不是就是这张脸？是不是就凭这副好皮囊，就凭这张小白脸，是不是就是这种该死的、毫无攻击性的俊朗，蛊惑了她？让她觉得安全？让她宁愿选这个废物，也不选他？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顾牧的下颌，力道很大，将顾牧低垂的头颅抬起，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左右转了转，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干净的指尖沾上湿黏腥臭的血沫和唾液，也浑不在意。

    顾牧毫无反应，任他摆布。

    陆展羿死死捏住这张脸，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让烟头燃到最亮；然后，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到那张小白脸上，将那灼热猩红的烟头，稳稳地、狠狠地，按在顾牧的右侧腮帮子上。

    “嗤——”

    皮肉烧焦的细微声响，混杂着一丝蛋白质灼烧的奇异气味刚散开，就被海风迅速卷走。

    陆展羿继续用力，将那颗粗大地猩红的烟头在皮肤上缓缓转了转，留下一个完美的、深深凹陷下去的圆形焦黑烙印，烙印边缘的皮肉迅速卷起、炭化，中心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

    剧痛让顾牧的身体即使在昏迷中，也产生了本能的痉挛，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但人没醒。

    陆展羿松开手，将雪茄随手丢在地上，转身走回桌子边。

    助理给他递了一根新的切好烤好的雪茄，陆展羿接过，背靠上迈巴赫冰冷的车身，目光扫过桌上两个依旧亮着的平板屏幕。

    右边监控平板屏幕上，女保镖们还在按部就班地逐楼搜索，依旧毫无所获。

    左边平板屏幕上，花束图片定格在一束庞大的FreedoRose上。

    助理看了一眼那个平板，拧开一瓶蒸馏水，托起陆展羿的右手给他细细冲洗，又用雪白的厚毛巾一寸寸擦拭干净。

    “把他的脸毁了。”陆展羿垂眼看着自己恢复洁净的手，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直候在吊架旁的一名保镖立刻应声：“是。”

    他走到那三层推车旁，从中层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短柄的医用备皮刀，刀身漆黑，只有刃口在灯光下泛着一线森冷的寒光。

    保镖握着刀，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兴奋的狞笑。

    他走近顾牧，左手粗暴地扯住顾牧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起，右手短刀扬起，刀尖对准额头，利落地划下。

    第一刀，从发际线斜向眉骨。

    第二刀，交叉划过，形成一个利落的叉字。

    刀刃极其锋利，割开皮肉像切豆腐般无比顺滑，鲜血涌了出来，流了顾牧的满脸。

    陆展羿看着监控平板上毫无收获的搜索，抬头看了一眼顾牧那边，盯着保镖“嗯？”了一声。

    那个正要在顾牧额头上刻米字的保镖，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跟随陆展羿多年，很是熟悉这位煞星在行刑时的言外之意，当下手腕一翻，薄而利的刀尖，沿着顾牧左侧脸颊上那个刚烫出的、焦黑的圆形烙印边缘，精准地刺入皮肤，然后，稳稳地、钻进了皮层之下，以一种稳定到冷酷的力道，开始剥皮。

    雪白的皮肤，随着刀刃的推进，一点点卷起，翻翘，露出底下鲜红湿润的肌肉层和脂肪。

    “唔！呜呜呜——！！！！”

    就在左脸脸颊的皮肤被剥离到近三分之一时，剧烈的、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疼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大脑深处，将昏迷的顾牧硬生生拽回了人间。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放大到几乎撑满整个眼眶，一股浊黄的液体在下方汇集，让几位保镖接连嗤笑出声。

    顾牧被口球堵死的喉咙里爆发出阵阵闷哼，整个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疯狂地、绝望地扭动、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那持续进行的、凌迟般的酷刑。

    捆住手腕和脚踝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磨出骨头，染红了绳索。

    他的剧烈挣扎并不能阻止什么，反而让执刀的保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让另一个保镖固定他的头，左手捂住他的口鼻限制他呼出的热气，右手更专心致志地用刀锋在皮肉里滑动。

    不过片刻，顾牧左脸颊上那片皮肤，从颧骨到下颌，连带着被烫毁的烙印边缘，都被完整地剥离下来，被保镖用两根手指捏着。

    那是一块掌心大小、边缘不规则的、薄而软塌的人脸皮，一面是焦黑与惨白相间的表皮，另一面则沾满新鲜的血迹和脂肪组织。

    保镖对自己的作品甚感满意，一边欢快的吹了溜口哨，一边将它在夜风里抖了抖，甩干净上面的血珠，扔进了小推车顶层的金属托盘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保镖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转向顾牧的右脸，刀尖再次抬起，对准了完好的右侧脸颊，准备如法炮制。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陆展羿。”

    一个平静的、清脆的女声响起，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夜色里所有的喧嚣。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离开倒计时 第二十八章 毁容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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