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与未来总统的初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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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杰克。”西尔莎伸出手。
“你好,西尔莎。”杰克感到自己有点失礼了,尽量自然的收回视线。“抱歉,柯林斯小姐。”
“不用这么客气。基克说我可以称呼你的名字,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名字。对吗,基克?”
“当然啦!这是莱姆,杰克最好的朋友,我跟你说过的。”
“你好,莱姆。”
“你好,西尔莎。你们买票了吗?”
“买过了。”基克扬起手里的车票,“连你们的一起买了。”
“几点的车?”杰克拿过车票看了一下时间:还早,还有1个小时。
“我请你们喝咖啡?还是果汁?”
“果汁。”基克说。
于是他们在火车站外面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杰克给两个女孩买了果汁,他喝牛奶,莱姆只喝矿泉水。
“医生说我不能喝咖啡,最好也不要喝茶。”他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不点咖啡,喝牛奶总觉得还是小孩子,可他脆弱的胃不允许他多喝几杯咖啡。他担心西尔莎会觉得他还是个“baby boy”。
西尔莎笑而不语,不做评价。
杰克颇有些讪讪,努力想找话题好跟西尔莎搭讪。于是他说起了今年出版的畅销小说《叛逆的安东尼Anthony Adverse》,作家哈维·艾伦以19世纪的意大利为背景,写了一本人人爱看的狗血通俗爱情小说,甫一出版便大获好评,评论与销量双丰收,很快卖出了电影版权。
他问西尔莎有没有看过这本小说,得知她正在看,便十分热情的跟她讨论起男主角安东尼,安东尼是不幸的,刚出生就父母双亡,他是个不名誉的私生子,被母亲的丈夫抛弃在修道院;而收养他的商人养父,正巧是他生母的父亲,养父非常爱他、尽力培养他、教育他,家产都留给他,所以他又是幸运的。
呵,这个故事真的很有意思呢。
*
上了火车,杰克与莱姆非常绅士,让两个女孩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基克原本以为二哥要坐在她身边,没想到他却坐在西尔莎身边。
基克有点讶异,但转念一想,又不觉得奇怪了。
乔治娜假装若无其事。
杰克还指挥莱姆去买了苹果和橙子,一会儿削苹果,一会儿切橙子,忙得不亦乐乎。
又问西尔莎去过波士顿吗,西尔莎微笑摇头。杰克顿时眉飞色舞,主动热情的说可以带她游览一下波士顿,她一定会喜欢波士顿的。这座城市热闹而又不失底蕴,是东北六州最重要的城市。
不失底蕴?乔治娜险些失笑:一座不过区区300年历史的城市也敢称“底蕴”?你还真是很会说话呢。
哈!这大概就是一位演讲家的自我修养吧?虽然他现在还远远称不上“健谈”,说的话也大多没什么营养。
肯尼迪家的孩子对波士顿爱得深沉,大概因为波士顿是肯家的“龙兴之地”吧。肯家兄妹大多出生在波士顿,原则上来说他们都是马萨诸塞州居民。
苹果香甜,橙子更是香气扑鼻,带有柑橘类水果特有的酸味和橙香。乔治娜喜欢吃橙子,如今美国的橙子品种丰富,已经有了很甜的橙子。
拿起一瓣橙子,细糯雪白的牙齿咬在橙肉上,果肉的汁水迸溅,更多的甜橙香气弥散开来。
杰克内心不禁惊叹:怎么可以有人吃橙子也如此……美好呢?“吃”,在之前不过是本能,谁不吃东西呢?他没有留意过母亲是怎么吃东西的,也没有在意过妹妹们怎么吃东西。真奇怪,一个不过13、4岁的女孩,还是小孩子呢!
一旁的莱姆心中有数:好友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
火车抵达波士顿,几人下了车。
乔治娜和基克也都只各自带了一只路易·威登手提袋,杰克和莱姆主动承担了为女孩子提包的业务。他们都对西尔莎的半旧手提行李袋没有感到诧异,有钱人当然早早用上路易·威登,崭新的行李袋才说明你是个暴发户。在火车上,杰克介绍说比林斯家也出身显赫,比林斯先生是个医生,在美国医生向来是高薪职业,只不过经历过股市崩盘、经济大萧条,比林斯先生悲惨的破产了——杰克没说,但一位高薪的受人尊敬的医生会破产,意味着他将现金全都投入股市了,跟卡迪拉克先生是同一类失败者——之后杰克含糊其辞,只说比林斯先生在1930年便已经去世。
一个健康的中年男人怎么会突然死去?没准也是自杀,只是为了说出去好听一点,美化成了“病逝”。
乔治娜颇为同情莱姆,但很有限。毕竟莱姆还有个年长几岁的哥哥,男孩子总归比较容易生存一些。莱姆这不就是傍上了肯尼迪家吗?
比林斯太太早亡,家里房产大概率也被债权人收走,因此莱姆几乎一年到头都住在肯家。他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但又做得十分自然,并没有给人谄媚的感觉。是个聪明人。
莱姆的哥哥弗雷德负担起了振兴家业的重担,他目前就读耶鲁大学,这说明虽然比林斯先生死了,但比林斯家的社会关系还在,不至于一下子滑落社会底层。
从这一点来看,比林斯家才称得上有“底蕴”,卡迪拉克家只是无数被经济大萧条碾碎的普通家庭中的一员。
*
杰克熟门熟路的带着妹妹和好友先去见了外祖父,前波士顿市长约翰·弗兰西斯·菲茨杰拉德。杰克的大名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就是用外祖父的名字命名的,鲍比的全名罗伯特·弗兰西斯·肯尼迪,中间名也是外祖父的中间名。
人们都叫老菲茨杰拉德“甜蜜菲茨Honey Fitz”,乔治娜从报纸上看到的报道,说是因为菲茨杰拉德开朗活泼的性格才得此美名,他能当众唱歌而不觉得窘迫,并且有着一位政治家最可贵的亲和力。乔治娜相信这份遗产最后留给了与他同名的那个外孙。
老祖父亲切的欢迎两个外孙以及他们的朋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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