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尘缘尽,赴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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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风,再也吹不进他早已死寂的心底。
失恋的痛,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是一种悄无声息、却能啃噬骨髓的绝望,日日夜夜,无孔不入。走在曾经并肩走过的街头,每一盏路灯都映着她的笑靥,每一条小巷都留着她的温度,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属于她的气息。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熟悉的城市,眼前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都成了刺耳又刺眼的虚妄。曾经满心欢喜规划的未来,轰然崩塌,碎成了满地无法拼凑的玻璃渣,每一片都扎进皮肉,扎进五脏六腑,稍一动作,就是钻心的疼。
夜里,他蜷缩在冰冷的床上,黑暗将他彻底吞噬,脑海里全是过往的点滴,甜蜜有多浓烈,此刻的伤痛就有多刻骨。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干涩的灼痛,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疼,每一次心跳,都在反复提醒他,他失去了此生最珍视的人,失去了活下去的所有盼头。
这个城市,处处都是回忆,处处都是伤痕。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停留,都是对自己凌迟般的折磨。他想要逃,逃到一个没有她、没有过往、没有丝毫牵挂的地方,逃到一个能彻底埋葬自己的远方。
无意间,征兵的宣传册映入眼帘,那片苍茫辽阔、荒远寂寥的边疆,突然成了他心中唯一的归宿。
当兵,上战场,死于异乡。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脱。
不是懦弱,不是逃避,是心死之后,仅剩的一点执念。他不想再留在这个满是伤痛的地方,苟延残喘地活着,行尸走肉般熬过日复一日。活着对他而言,早已成了一种煎熬,没有了爱的人,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意义,山河万里,再无归期,人间烟火,再无眷恋。
他只想奔赴那片苦寒的边疆,投身于严苛的训练,投身于未知的战场,用身体的极致痛苦,去掩盖心底深痛入骨的绝望。他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死,甚至满心期盼着能在战场上奔赴硝烟,葬身于那片陌生的土地,永远不用再回来,不用再面对这让人窒息的过往,不用再承受爱而不得、失而难愈的煎熬。
递交征兵申请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没有不舍,没有留恋,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彻底的释然——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伤心地,终于可以给自己无处安放的灵魂,找一个彻底消亡的归宿。
他收拾了最简单的行囊,没有告别,没有留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承载了他所有欢喜与伤痛的城市。火车缓缓驶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在眼底一一掠过,却再也激不起他丝毫的情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与悲凉。
边疆的风,定是凛冽而荒凉的,吹走世间所有的温情,也吹灭他心底最后一点微光。他望着远方苍茫的天际,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奔赴边疆,奔赴战场,若能死于异乡,便是此生最好的结局。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心怀爱意的少年,只剩一个一心求死、奔赴边荒的孤魂,在无尽的绝望里,等着被战火与荒凉,彻底吞噬。 目标编号034
科幻灵异小说之笑天之降魔伏妖记 第八章 尘缘尽,赴边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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