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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谋权:她不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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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冰窖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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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冰窖初醒

    冷,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骨头。

    叶书琴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却灌进一股刺骨的寒气,呛得她弯腰咳起来。咳声在四周回荡,闷闷的,像被什么厚重的东墙吸走了大半。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四壁皆是巨大的青石,墙面结着一层薄霜,烛光摇曳,映得那些冰晶闪闪发亮,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窥视她。

    “醒了?“

    一个冷淡的女声从旁边飘来。叶书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少女正蹲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正擦拭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背朝她,镜背中央赫然铸着一个“影“字,笔画间凝着冰渣,看起来阴冷至极。

    少女见她醒来,便放下湿布,慢吞吞地站起身,“叶荷,别乱动,要是再晕一次,可没人救你。“

    “现在该叫叶荷了”。叶书琴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脑中的混乱。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原主“叶荷“,十七岁,因家贫被卖入宫,因性子木讷,被分派到冷宫做洒扫女史———冷宫最下等的女史。

    三日前,她因“打翻贵妃娘娘的药盏“而被责罚,挨了二十板子,又被扔进这间冰窖般的屋子反省。

    叶书琴知道,自己又穿越了。红衣仙人的声音犹在耳旁:“第六世,救一个小皇子,救人期限六十时辰。“

    她下意识摸了摸颈侧——缺角玉佩果然还在,只是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挂着,贴着皮肤,冰凉刺骨。玉佩缺角处,隐约浮现一条极细的冰纹,像是一条正在苏醒的小蛇。

    “喂,发什么呆?“少女不耐地扯扯她的衣袖,“起来干活啦。贵妃娘娘有令,要你三日内把这间冰室打扫干净,否则就把你锁进'雪窖',和那具'冻尸'作伴。“

    “冻尸?“叶荷心头一跳。

    少女撇撇嘴,“可不是嘛。听说是个小皇子,犯了大事,被贵妃娘娘下令'雪藏'了。啧啧,才六七岁大,就被活活冻成冰坨子,真惨。“

    叶荷呼吸一滞。小皇子?雪藏?六十时辰?——所有的关键词都撞在了一起。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世的任务,很可能和这个“冻尸“小皇子有关。

    少女名叫阿芙,是冷宫的杂役宫女,性子冷,嘴却碎。她一边继续擦镜,一边絮絮叨叨:

    “……那孩子听说是什么'低温缓疾',体温比常人低,被当成尸体藏进冰窖。贵妃娘娘说,三日后'复活'大典,要让他'指认'皇后娘娘弑君。

    唉,皇宫的事,哪是我们这些奴婢能懂的?只可怜那孩子,被冻成那样,还怎么'复活'?怕不是真成鬼了。“

    叶荷听得心头直跳。忽然想起红衣仙人的血字:“救人期限六十时辰“。——三日后,正是六十时辰满期!

    她必须见到那个孩子,必须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必须……在“复活“大典前,把他救出来。

    冰室很大,四壁皆是铜镜,镜面结着薄霜,像无数张冷白的脸。叶荷拿起抹布,佯装擦拭,实则悄悄观察。

    很快,她发现室内有一扇暗门,门缝被冰渣封住,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趁阿芙不注意,以指甲轻刮门缝——冰渣落下,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一股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呼吸。

    “喂,你干嘛?“阿芙突然回头,目光凌厉。

    叶荷连忙缩手,“我、我只是想看看这门后有没有灰……“

    阿芙冷哼,“别多事。门后是'雪窖',贵妃娘娘的禁地。再敢乱动,就把你锁进去,陪那小皇子一起冻成冰坨子!“

    叶荷低下头,看似顺从,心里却飞快盘算:门后想必就是雪窖,小皇子被藏的地方。她必须在三日内进去,否则任务失败。

    夜里,阿芙睡熟了。叶荷悄悄起身,以铜镜边缘刮门缝——冰渣一点点落下,发出极轻的“嚓嚓“声,像老鼠在啃冰。她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像无数把冰刀同时扎进皮肤。她强忍寒意,侧身钻入——

    眼前是一间更大的冰室,四壁结着厚厚的冰,中央摆着一座冰台,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全身被冰渣覆盖,只露出一张青白的小脸,左腕扣着一面铜镜,镜背“影“字被冰凝住,却仍反射微光。

    ——小皇子萧珏。

    叶荷颤抖着伸手,探向孩子鼻端——

    气息极轻,极慢,却确实存在。

    她心头一松:还活着!

    然而,孩子体温低得吓人,皮肤冰冷僵硬,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她忽然想起阿芙的话——“低温缓疾“。

    ——这不是普通的冻伤,是一种罕见的体质:在极低温下,心跳、呼吸会降至极低,进入假死状态,若温度控制得当,可存活数日。

    她必须为孩子营造一个“可控低温“的环境,既不让体温继续下降,也不能骤然升温,否则血管会破裂。

    她迅速在冰室内搜寻,找到一些被丢弃的器具:一只铜壶、几根铁管、一些盐粒、少量硝石——这些都是前人用来制冰或降温的材料。

    原主记忆里的一段知识涌现脑海:盐冰混硝,可造可控低温。——盐能降低冰点,硝石能吸热,若比例得当,可维持一个稳定的低温区。

    她立刻动手,将盐与硝石按比例混合,装入铜壶,再把铜壶放在孩子身旁,以铁管导气,形成一个简易的“低温囊“。

    做完这一切,她已冻得手脚麻木,却不敢停留太久,怕阿芙随时可能醒来。

    她最后看了孩子一眼,以指尖轻触他左腕铜镜,低声道:“等我,三日内,我一定带你出去。“

    她悄悄退出冰室,重新封好门缝,回到外室,躺下,心跳如鼓,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天微亮,阿芙醒来,见她仍在熟睡,未起疑。

    叶荷知道,她的时间,只有三日。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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