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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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尘哼了一声,也不松手,就让她这么趴着。
念秋不耐烦地翻了个面儿,裴卿尘举起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耳朵,语气中带了几分嫌弃:“你在张秋婳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帮你撑腰,你连为自己辩解一句都不敢,还事后跟人说情,真没出息。”
念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秋婳?那不是裴夫人的闺名吗?裴卿尘可当真是恨她生母,连名字都直呼其名,连母亲都不肯叫。
这裴卿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忤逆张秋婳,顶多被骂一顿罚一顿。念秋一个小丫鬟要是忤逆主子呢?说不定就被投井了,尸身估计都拉不回老家去。
念秋痒了一下,从他腿上趴着便微坐起来,仰脸看着裴卿尘:“我们这群小奴婢,哪敢犟呢?主子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就算是我们做的对,主子说错,那也是我们的错。”
裴卿尘垂眸看着她,他当然知道念秋说的是实话。丫鬟顶撞主子,不管占理不占理,传出去都是以下犯上,轻则挨板子,重则发卖。她不是没那个胆子,是没那个身份。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想激一激念秋。
将她的恨意激发出来,这样,念秋才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才能为他掌控。他没有地位,那他就给念秋地位。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念秋努力向上爬,也不过要么为钱,要么为权,这两个刚好裴卿尘都有。
两人都拿出来相对应的价码,这样才能牢牢地绑定住关系。比起虚幻飘渺的感情,只有这种关系,才能长久。
“就会贫嘴。”他这么说着,语气已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纵容。念秋见他不生气了,便从他腿上站起来,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青石色的官袍上。领口处和袖口处都绣了暗纹,是五品官的常服。他今早刚下朝,就直接赶了过来救她,连官服都没换。
“把官服脱了吧,穿着怪拘束的。”念秋说道,伸手要去解他的领口。
裴卿尘没动,任由她摆弄着。
女人宛若白玉葱般的手指,轻拢慢捻,熟练地将扣子一个个解开,动作轻柔又优雅。她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忽然觉得有些近了,她与这个男人只有分毫距离。
她突然想起了昨夜,昨夜就是这一般。她鼓起勇气走进他的屋子,然后一颗接着一颗将扣子解开,这个男人也像是今天这般傲慢,任由着她动手,不拒绝,也不迎合,就这样让她一点点猜心思。
昨夜不知为何,她整个人飘飘欲死般。府里年纪比较大的丫鬟说,与男人初次定然会痛的。可不知是裴卿尘太过于温柔,还是她本来就……天赋异禀,初次承欢舒爽交加。
她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主动还是裴卿尘主动,只记得那夜俩人就仿佛是初尝禁果的疯子,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
她将裴卿尘的衣服褪下,只留里衣。裴卿尘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念秋猛然抬头,对上裴卿尘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的眼尾有些泛红,就像是一片昙花半落在他眼上似的,像春风吹起涟漪般。
“让你脱个衣服就这样害羞?更何况还是脱的我的衣服。”裴卿尘道。
他的手还是不疼。念秋这样想。
裴卿尘一手握住念秋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身上送,两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念秋已经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
“爷,这朗朗青天白日的,不好吧……”念秋挣扎着,可裴卿尘似乎铁了心要逗逗她,十分牢固地将念秋锁在他身边。
“哦,我也没说要做什么,你也太急不可耐了。”裴卿尘道。
她觉得裴卿尘就是一个披着清风霁月、高高在上外衣的衣冠禽兽。
这也能牵扯到她身上?那么大的家伙贴在她腿间,能不懂什么意思吗?
她没办法挣扎,就任由着裴卿尘将她一步步带到榻上,之后倒是和昨晚有些差别,这次是裴卿尘在下面,她在上边。
她上边的衣服上半截滑落,一抹香肩露了出来,皮肤白净如雪。
“你说你做个丫鬟二十年,竟然还生得这般肤若凝脂。”裴卿尘挑起她胸前的一缕头发,在他指尖绕了又绕。
她衣衫半褪,裴卿尘也好不到哪去,只剩里衣,不用怎么动就散开了。他肌理分明,胸腹的线条流畅,皮肤紧实又不臃肿,腰线干净利落。
脸生得那般好看,身材也那么好,怪不得京中小姐流传这么一句话:才不及裴郎者不嫁,面不及裴郎者不嫁,身不及裴郎者不嫁。
若似裴郎这般的人,能有几个呢?
她看着裴卿尘,不禁心生几分满足。众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人,也是让她这一个小小的丫鬟捷足先登了。
“生成这般,只为讨好爷。”念秋不仅有些呼吸紊乱,连说话的语调都有几分甜腻。
老一辈的人说,女子尝过男人的滋味,这辈子就逃不掉了。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只觉得一阵热流涌出,不自觉想夹紧双腿,可此刻她跨坐在裴卿尘的腰腹间,再夹又能夹到哪里去呢?
裴卿尘看出了念秋的变化,抓住她那洁白似玉的小腿。念秋就整个人向前倾,埋到了裴卿尘的脖颈处。
大汗淋漓惹人醉,不知何时攀高峰。
“你真是够了。”念秋初次体验这般欢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双腿已然麻木,没了知觉。
“我都被大水淹了龙王庙了,我混蛋?我伺候你还不高兴?嗯,也是上面的嘴不高兴,下面的嘴倒是挺欢的。”裴卿尘将嘴边的茶水用舌头都裹入嘴中。
“该你伺候我了。”裴卿尘眼尾间的那抹淡红愈发浓了,念秋就好像喝了女儿红似的,醉呼呼的,被裴卿尘换了个姿势。
这眼下还没吃晌午饭,俩人都饱饱的了,念秋侧卧在榻上懒得动弹,裴卿尘则穿着亵裤披着外袍坐在书案边上不知在写些什么。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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