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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架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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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古老部落燧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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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教授见两个孩子不高兴,就想起了一件事,开始转移他俩的注意力,便问道:“胡涂、姒妹,你俩刚才也看到了,竹熊那么大的个头,为什么害怕小得多的犬呢?”

    “犬的数量多,大竹熊当然害怕!”胡涂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胡涂哥哥说得对,这么多犬,竹熊当然害怕!”姒妹附和道。

    王教授只得说道:“我在书上看到过,大竹熊很怕犬,哪怕只见到一只,也立即会躲开,说明与犬的数量没有关系,书上没说明原因,我也不知道,大家一起来猜猜答案吧!”

    “哈哈,舅舅也不知道答案,那我好好想想!”胡涂来劲了。

    “竹熊怕犬,”姒妹说,“这个是有点意思,我也要好好想一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结果,大家想了好久,都没有答案,王教授只得向当地的一群男子求教:“请问一下,大竹熊为什么怕犬啊?”

    “这个嘛,好像一直都这样,我们从来不觉得奇怪,也没想过是为什么啊!”一群男子都摇着头,表示不知道,为首的男子只好出面解释。

    这样一来,胡涂和姒妹两个孩子更来劲了,很想知道答案,却没人说得出来,王教授只得开始安慰:“不着急,等我们到了燧人氏部落的聚居地,问下年纪大的老人,应该可以得出答案吧!”

    两个孩子听了,这才宽下心来。

    在路上,燧人氏男子精准的射术,很快就引起胡涂的注意,凡是从灌木丛中惊起的金鸡,只要在射程之内,全被他们射杀了。

    胡涂很清楚,这可是移动的活靶子,不是那么好射中的!

    见王教授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禹便解释说:“我差点忘了介绍,古老的燧人氏部落,除了善于用火,还特别擅长射箭!”

    王教授不无感慨地说:“在有巢氏部落时,以为他们的箭术是最好的,没想到燧人氏部落更胜一筹,看来这些古老的部落,都是名不虚传啊!”

    胡涂的问题却来了:“姜叔叔,你们的箭术真是厉害,是怎么做到的啊?”

    姜姓男子笑了笑,然后故弄玄虚起来:“可爱的小竹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哈哈,有意思,把我称作‘小竹熊’!”胡涂指着姒妹说,“这里还有一只小竹熊呢!”

    大家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教授则笑着说:“是有点意思,也让人印象深刻,有巢氏部落将你们两个小孩子称作‘小麂子’,燧人氏部落又称作‘小竹熊’,称呼不一样,可是对小孩子的怜爱之情,则完全是一样的!”

    很快,胡涂便远远地看到一些男女老少,在一片燔过荒的地里播种,便喊了起来:“快看,那些人正在忙着播种呢!不过,粟米长得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李教授解释说:“胡涂,见过狗尾草没有?”

    “见过啊,李叔叔。”

    “在植物学分类上,粟米与狗尾草是同一个系列的,长长的穗上也带着毛呢。”

    “明白了,谢谢李叔叔。”

    “粟米除了吃,还具有健脾胃的功效呢。”李教授补充说。

    “讲得对啊,我们部落里的老人,都喜欢喝粟米粥呢。”姜姓男子赞同李教授的意见。

    地边上有一大群犬,见有陌生人,开始冲上来吠叫,被燧人氏部落的男子制止了。

    还没有走到地里,一大群孩子就迎上来了,像看外星人一样围着胡涂、姒妹等人看,姒妹表现的机会又来了,三言两言就跟本地的孩子混熟了,开始带着这些孩子在田地边乱跑。

    胡涂没有乱跑,他想看看是怎么播种的。

    只见燔过荒的地上,有一层草木灰,很多男子拿着青铜打造而成的耒耜,先插进地里,用脚踩住双齿上面的横档,耒耜入土就更深了,再用握住柄的双手向下一按,耒耜的双齿便将土翻了出来,刚好形成一个可以播种的土洞。

    挖了一个土洞,男子便提起耒耜向前走,开始挖下一个土洞。后面的女人,手里提着装有粟米种的皮袋子,只需将种子从袋里抓出来,稍为埋头弯腰,小心翼翼地撒些在土洞里就行了。

    此时,正在地里指挥播种的壮年酋长,已经看见了大禹,便赶紧迎了上来,边走边说道:“大首领啊,你这个主意真不错,耒耜用青铜打造,又加了横档,真是省事多了,深耕以后,粟米的产量也增加了不少。”

    务实的大禹,早已从背上取下随身携带的耒耜:“那就好,我也帮着翻地吧!”

    见天下共主亲自动手,酋长赶紧上前劝止:“大首领,你刚到这里,我们还是先回聚居地吧。”

    说完以后,酋长便拉着大禹向燧人氏的聚居地走去,胡涂见了,立即唤回姒妹,一起跟在大人后面。

    大禹只好将耒耜放回背上,顺便也将王教授等人穿越而来的目的,简短地讲了一遍。

    酋长早就发现,王教授等人的穿着打扮有些另类,听了介绍,又回头仔细瞧瞧这四位客人的装束,不禁点了点头。

    鬼灵精怪的姒妹,在与本地小孩子聊天时,听说燧人氏的聚居地,竟然有小竹熊,立即就兴奋起来,便拉起胡涂的手说:“快跑,他们那里有小竹熊,我们去看看吧!”

    听说有小竹熊,胡涂也很兴奋,很快就跟着姒妹和一群小孩子跑远了,王教授在后面,见犬群紧紧跟在一群孩子后来跑,简直像护驾一样,不禁会心地笑了。

    王教授笑过之后,又想起了一件事:“酋长,你们燧人氏部落不会猎杀竹熊来作食物吧!”

    “当然不会啦!”酋长伸出小拇指说,“大竹熊的皮很厚,有的地方足有这根手指厚,即便是用青铜刀也很难划破,何况身上的肥肉多,大家都不会猎杀它们!”

    “那聚居地的小竹熊,又是怎么回事啊?”王教授追问道。

    “这里的竹熊多,可红狼也多,这些成群结队的畜生,不敢猎杀大竹熊,却经常杀死它们身边的细崽,聚居地的两只小竹熊,都是我们从红狼嘴下救出来的,其中一只因受伤严重,还差点没养活呢。”

    李教授听了,想起了箭竹开花的事情:“原来是这样!请问一下,山上的箭竹,去年开花死了,大竹熊爱吃的竹子少了很多,找不到吃的,它们才下山来的吧!”

    酋长回答说:“箭竹开花的事,我也是头次见到,部落里的老人都说,竹子开花后,很快就要死去,大家开始都不相信。

    “后来,箭竹上结了很多竹米,老人说这个可以吃,在成熟后,大家都带着皮袋子去采摘,带回来煮熟了,味道还不错。

    “大家便一边采摘竹米,一边笑话老年人说慌,还说竹子如果年年开花,我们每年都可以采摘竹米,那该多好啊。

    “况且,喜欢竹米的不只是我们这些人,连大竹熊、明鬃羊等动物,甚至连野猪都聚集在箭竹林里,有时为了争抢竹米,还干架呢!

    “没有想到,当天气冷起来时,这些箭竹就像得了病一样,全部枯萎了,然后变干死了,就像一个人老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哦,竹子开花就会死,这是它们的特性,就像人最后也会死一样,是一个规律而已。”李教授怕酋长听不懂深奥的道理,只得这样解释。

    却说胡涂和姒妹,跟着一群孩子疯跑,很快就来到燧人氏部落在灞水河边的聚居地,这里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这里的房屋,有两种样式,全都掩映在巨大的杨树和柳树中。

    一种是老式的方形房屋,墙全用用石头砌成,缝隙填上了河泥,不过全都有龟裂现象,屋顶的树干支架上面,苫盖着扎紧的草排。

    还有一种方形房屋,则为半穴居式的,是在有了青铜刀之后,由于砍树和加工方便,才建造完成的,也就是将地基下挖一米左右,然后在四周以树干为框架,中间用扎紧的草排作墙壁,屋顶与老式房屋一样,也苫盖着扎紧的草排。

    胡涂的兴趣,当然不在这些房屋,他和姒妹早就莫名兴奋了,因来到燧人氏部落的聚居地,就好像来到了动物园。

    屋里和房屋之间的空地上,到处是纷飞的杨絮,猪、鸡、羊、犬遍地都是,羊的咩咩声,猪的嗯嗯声不绝于耳,本来踩实的地面,也被猪用长嘴拱得到处都是松散的泥土。

    公鸡的羽毛,也是五彩斑斓的,只是尾巴比金鸡短一些而已,点缀在一群颜色素淡的母鸡中间,显得格外漂亮。

    整个聚居地,除了公鸡偶尔会引吭高歌,还不时传来母鸡下蛋后炫耀似的叫声,叫声很像“个-个-大”!

    聚居地的外缘,便是已经播了种的粟米地,与整个聚居地一起,形成了一幅较为原始的田园牧歌式的画卷。

    两只小竹熊,也正是贪玩的年龄,悠然地在屋边的竹林中吃竹笋,见到一群孩子,竟也不害怕。胡涂、姒妹带头停了下来,与一群孩子围在旁边,指指点点讨论着长得萌萌的小竹熊。

    姒妹毕竟胆大,很快便在本地孩子的示范下,与两只小竹熊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先只是摸摸可爱的圆脑袋,后来索性走上去,抱住了小竹熊。

    胡涂也不甘落后,当姒妹抱住其中一只时,他便理所当然地抱住了另一只,两个孩子相互看着,会心地笑了。

    两只小竹熊,一直被人喂养,野性还没有激发出来,只要孩子们的动作不太过分,也从不挣扎和反抗,与一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玩得正开心时,一个孩子突然说道:“听大人们讲,这两只小竹熊长大后,都会送回山上,让它们独自去生活!”

    姒妹不愿意了:“大人真狠心,这么可爱的动物,怎么舍得送走啊!”

    “大人讲过,别看小竹熊长得可爱,长大后发起脾气来,一口就可以咬断我们的五根手指,当然不能留在这里了!”一个年龄稍长的男孩说。

    胡涂也说道:“是啊,来的路上,一个姜姓叔叔也是这么讲的!”

    姒妹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两个孩子抱累了,放开之后,小竹熊开始在地上打滚,萌态可掬,逗得一群孩子哈哈大笑。

    很快,小竹熊的身上就脏了,孩子们便带到水边,开始给它们洗澡。

    两只小竹熊很是抗拒水,每当水弄到身上,就立即开始抖动身子,将水珠甩到一群孩子身上,又逗得他们很开心。

    与小竹熊玩腻了,两个调皮蛋开始找新项目时,发现大人跟着酋长回来了,胡涂见这里的犬特别多,便问道:“酋长叔叔,为什么养这么多犬啊?”

    “除了打猎,我们还用一个用途,”酋长指着粟米地的方向说,“每年粟米成熟时,野猪便会前来偷吃,我们便让人轮流带着犬守在那里,免得粟米被这些可恶的畜生糟踏了!”

    “酋长,我见聚居地几乎全是母猪和小猪,怎么不见公猪啊?”王教授毕竟是动物专家,看得比较仔细。

    “公猪一长大,我们就杀掉吃肉,母猪到了发情期,便会跑到山上与公野猪相聚,就不用我们操心,多省事啊!”酋长笑呵呵地说,也逗乐了一大群人。

    “有道理,野猪的抗病性强,家猪与野猪繁育的后代,也不容易生病啊!”王教授说道。

    酋长看着王教授:“厉害,连这个道理都懂,看来后人懂得不少啊!除了猪,我们有时还将羊羔留在家里,将母羊成群放出去,运气好的话,还能拐回来一大群的公羊,到了晚上,将这些公羊捆起来,就是我们的了!”

    姒妹觉得有意思,但有点奇怪:“酋长叔叔,为什么要将羊羔留在家里啊?”

    “将羊羔留在家里,母羊恋孩子,就不会跟野公羊跑了!”胡涂抢答了这个问题。

    “厉害!后人真厉害,连小竹熊都懂这么多!”酋长再次发出感叹。

    可是,好强的姒妹却不高兴了,开始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又逗乐了一群大人。

    如此看来,燧人氏部落不仅善于用火,在驯养畜禽方面,也是非常在行的。

    接下来,在酋长的带领下,王教授等人跟着一起参观燧人氏部落的聚居地,胡涂、姒妹和一群孩子也跟在后面凑热闹。

    突然,胡涂发现了一只脖子上套着粗皮绳的成年明鬃羊,被拴在一棵粗壮的白杨树上,便指着羊脖子上的鬣毛问:“酋长叔叔,难道你们还驯养明鬃羊?”

    “是的,可明鬃羊不好驯养啊!从小就要捉过来,三只才能驯好一只,它们的力气大,可以帮忙干活,什么驮猎物、皮袋子装的粟米都可以。”酋长解释说。

    后来,还发现了一只未长大的怪兽,见了一群人,立即低头朝着他们,姒妹从未见过,便指着问道:“酋长叔叔,这又是什么动物啊?”

    “这是兕,头上还没有长角。”酋长解释说。

    “舅舅,兕原来是这种动物,长大了叫什么啊?”胡涂的问题又来了。

    “羚牛,你听说过吧,现代秦岭的四种保护动物之一。”王教授说道。

    “王叔叔,它哪里像牛,倒像羊。”姒妹表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它叫‘羚牛’,而不是‘牛羚’,应该是牛吧,只是角没长起来,长了角才像牛。”胡涂听说是羚牛,便顾名思义,认定是牛了。

    这个时候,小羚牛见了酋长,像羊一样叫了几声,姒妹听了,更加认定自己是对的:“胡涂哥哥,你听声音,难道不像羊叫吗?”

    到此时,胡涂无以反驳了,只得用眼光向王教授求助。

    王教授笑着说:“非洲草原上的牛羚其实是牛,秦岭的羚牛其实是羊,这都是名字惹的祸,真是难为两个孩子了!羚牛的头像牛,角像鹿,蹄像马,尾像驴,叫声像羊,而体形像牛也像羊,因此被戏称为‘六不像’!”

    见大家都笑了,他又指着小羚牛说:“它们的脾气可大了,不易驯养吧。”

    “是啊,捕捉倒是容易,因它们贪吃盐碱土,用盐碱土作为诱饵,就可以捉到小的,但从来没有驯养成功过,小时倒是没问题,长大野性就出来了。不过,我还是要试试,不信驯养不了它们!”从酋长的语气中,明显可以听出执着和坚持。

    王教授听后,也不好说什么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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