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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褪去暗色，楼宇轮廓显露，晨间空气干冷。站在高层窗前。入夜街边路灯逐个点亮，灯光落于路面。行人穿行街巷，脚步往复。

    顾臣熙立在窗边，指尖贴住玻璃窗面。次日为除夕，日历标注年末节点，他打算借着节日发起联络。指尖沿玻璃挪动，面部肌肉收紧，身形固定。屋内家具摆放齐整，空间安静。门板传来撞击声响，顾臣熙拉开房门，父母站在门外，地面平放两只装好的行李箱。简短碰面过后，二人拎箱进门，箱体靠墙落地。厨房很快传来锅碗碰撞声响，顾诺依走进厨区，三人围在操作台分拣食材、整理厨具，手上动作不停。厨间响动接连不断，顾臣熙停在门口，站在人群外围，全程没有伸手帮忙。

    同一片天色之下，另一处住宅，人声将林婉唤醒。洗漱过后下楼用餐，餐后整理私人物品，一件件装入箱体，箱子抬进车尾储物仓。母女筹划的跨年出行正式启程。她面部没有多余神态，收拾物件期间，视线频繁脱离手边事物。

    天空开阔，日光向下铺落。穿城冷风钻透衣物，体表覆上寒意。密闭车厢内部同样偏凉。车辆匀速向前，抵达停靠点位，林婉靠在座椅闭目。车辆停稳锁闭，母亲拉好滑落的毯子，独自走进服务区商铺，带回保温壶盛装的热水、两杯红茶、茯苓糕、果仁酥。原本计划在家自制点心，被林婉回绝，改用外购成品。

    提着包装袋返回车内，点心与茶饮的气味在狭小空间散开。林婉从浅眠状态睁眼。

    “什么味儿，好香啊。”

    “尝尝看。”

    母亲取糕点递去，再把茶杯推至她身前。二人静坐进食，休整完毕，车辆重回车道。林婉视线反复扫过手机屏幕，随即挪开。点开闹钟设定提醒，指尖反复触碰冰凉机壳，目光望向窗外沿路建筑，等候零点。

    天色逐步下沉，各处楼房窗外灯火接通电源，街巷人声四起，街边往来人群增多，不少门户能看见阖家相聚的场面。林蔚蓝独自留在家中，房门紧闭，隔绝屋外动静。起身整理衣襟，周身寒意持续加重。远处爆竹声响断断续续，声响错落，铺满整片城区。

    街道人流持续走高，商铺灯火全开，迎新动静填满街巷。建筑阴影之内，一道视线从白昼守至深夜，定点锁定林蔚蓝住处，烟火与人声无法打乱站位。黑影藏在墙体边角，始终不曾现身。屋内座椅有人静坐，桌面摆放空水杯，窗外光源持续落进房间。跨年钟声尚未响起，长夜正式拉开。

    切至顾臣熙住处，厨间劳作临近收尾，各类菜品分盘盛放，桌面摆满餐具与食物。父母与顾诺依依次落座，桌上空出单座。顾臣熙缓步走到桌边，拉开座椅坐下，餐具触碰瓷盘，发出细碎磕碰。饭菜热气向上浮动，室温抬升，其余三人动筷取食。顾臣熙餐具悬在半空停顿片刻，才夹取少量菜品放进碗中。窗外烟花光点间断升空，光影擦过玻璃窗后快速消散。

    零点临近，多处手机弹出消息提示。林婉靠在车座，紧盯手机界面，时间跳到预设数值，指尖点下发送，信息发出后，手机搁置身侧。车辆依旧沿路行驶，途经连片居民区，家家户户窗灯透亮。冷风拍打车身，车体小幅震动。

    林蔚蓝桌角手机屏幕亮起，弹窗短暂显现，她没有抬手查看，目光落在窗面晃动的光点。墙体外侧黑影固守原地，视线没有偏移。城区喧闹仍在延续，街巷行人没有快速散去，零星爆竹穿插在各色人声之间。

    顾臣熙拿起桌面手机，滑动联系人列表，选定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长久不动。桌边三人闲谈不停，他保持缄默，视线落在餐盘。窗外夜色铺满视野，远处灯火连成大片。

    跨年夜喧闹回落，部分住户关灯休息，街巷人流变少，声响间隔拉长。墙外黑影照旧留守，视线锁死房间方位。林蔚蓝起身走到窗边，拉合窗帘，屋外灯火被布料隔断，屋内只剩桌灯一小块光亮。

    顾臣熙收起手机放在桌边，低头吃完剩余饭菜。年夜饭临近结束，厨间碗筷堆进水槽。顾诺依起身收拾餐具，父母移步客厅打开电视，设备声响从客厅飘进餐厅。顾臣熙独自留在桌边静坐。

    林婉搭乘的车辆二次驶入服务区，母女下车短暂活动，冷风迎面扑来，二人迅速返回车厢。车门闭合，车子重新上路，前路灯火连绵。

    全城褪去入夜后的热闹，零散声响散落在空旷街巷，暗处窥探不曾中断，长夜仍在继续。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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