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见(问大家要推荐票)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大龄冲喜逃妻,偏执病相公吐血追》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陆砚洲晚上是得逞了颗糖,也发现穗禾最怕他掉泪。
可他心里还是不爽。
最近他总觉得穗禾好似马上要离开他,要脱离他。
不行。
她是他的。
他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攥着那块玫瑰香胰子,指尖摩挲着上面压出的花纹。
胰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渍,是她用过的,潮潮的,带着那股清淡的玫瑰香。
陆砚洲把胰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想起很多事。
他从小体弱。
娘胎里带的弱症,三天两头咳嗽,一咳就是十天半个月。
祖母拿名贵药材吊着他的命,人参、灵芝、雪莲,什么贵用什么,可他的身体还是时好时坏,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
那年,他病得最重。
咳血,高烧,昏睡了三天三夜,大夫摇头,祖母哭了,母亲也哭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后来他听下人说,祖母请了个游方道人。
那道人穿着灰扑扑的道袍,胡子拉碴的,看着不像有本事的模样。
可祖母病急乱投医,什么人都肯见。
道人在他床前站了一会儿,掐指算了算,对祖母说了一句话。
“寻个姑娘来家里养着,冲一冲他身上的病气,或许还有希望。”
祖母问什么样的命格。
道人说了几个字,祖母身边的嬷嬷记下来,派人满京城去找。
还真找到了。
城南王家村,一个叫王招娣的姑娘,正好符合寻人的条件。
王家穷,生了四个女儿才得一个儿子,正愁大姑娘养不起。
陆家派人去谈,十两银子,把人领走。
那姑娘的爹娘二话没说就点了头。
陆砚洲昏睡了七天七夜。
第八天清晨,他睁开眼睛。
屋子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点着一盏小灯。
一个姑娘坐在床边的脚踏上,胳膊肘撑在床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睡着了。
她穿着半新不旧的粉色小袄,头发梳成两个丫髻,脸蛋圆圆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陆砚洲看着她,没动。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专注,那姑娘忽然醒了。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像是天上的星星一下子全掉进了她眼里。
“你醒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道长说你今天会醒,你真醒了!”
陆砚洲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着了火,没发出声音。
那姑娘赶紧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喂他喝。
水温温的,不烫也不凉。
“你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姑娘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道长说我与你命格相连,”她说,一字一顿的,像是背了很久,“是你一个人的媳妇。”
陆砚洲愣住了。
“媳妇?”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那姑娘点点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拉开门朝外喊:“大少爷醒啦!大少爷醒啦!”
声音又脆又亮,穿透了整个院子。
外面顿时乱了起来。脚步声、说话声、哭声响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涌进来,祖母、母亲、父亲、两个弟弟、丫鬟、婆子、大夫,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陆砚洲被人群围住,祖母抱着他哭,母亲也哭,大夫忙着把脉,丫鬟们跑前跑后地端水递药。
他被人群簇拥着,视线越过祖母的肩膀,看见那个姑娘被道人拉到门外。
道人弯着腰,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一个劲儿地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脑袋点下来。
陆砚洲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可屋子里太吵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只看见她的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认真。
那是他与她的初见。
之后的日子,她就成了他屋子里的人。
形影不离。
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煎药、熬粥、熏香、铺床、叠被,什么都做。
她干着院子里大丫头的活,叫他“大少爷”,从不出格,从不逾矩。
她再也没提过“媳妇”那两个字。
好像那天清晨的事,只是一场梦。
渐渐的他好像也忘记了,他有个媳妇。
陆砚洲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攥着那块玫瑰香胰子,慢慢回过神来。
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胰子。
“这味道……我一男子用?”他讪笑一声,摇了摇头。
也就她信。
他随手把胰子放到一边,可又忍不住拿起来,又闻了一下。
玫瑰味。
她的味道。
陆砚洲把胰子攥在掌心,闭上眼睛。
穗禾。
别走。
穗禾在自己小屋里来回踱步。
“我才用过一次,啊啊啊——”她抱着脑袋,恨不得把头塞进被子里,“怎么就亲手递给他了?”
她停下来,叉着腰,对着空气控诉。
“他一个男人,用些檀香、松香味道也就罢了,来抢我一个女人用过的玫瑰味香胰子算怎么回事?”
越想越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她重新开始踱步,步子迈得又急又大,“他占我便宜了!他又舔又抱,还抢我东西,怎么错的反而是我?”
她停下来,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我怎么就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巴巴去送东西?”
穗禾摇摇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想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拍掉。
就因为一个大男人掉了两滴泪?
不行。
这心太软一直是她最大的毛病。
要改。
一定要改。
她想起那块玫瑰香胰子,心又开始痛了。
“我银子买的……才用过一次……”她捂着胸口,一脸肉疼,“用过一次啊!”
那可是一百二十文。
金陵来的,新味道。
她才洗了一次。
穗禾在屋里又转了两圈,最后叹了口气,躺回床上。
算了。
不想了。
睡觉。
她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梦里全是玫瑰花。
大片大片的玫瑰,红的、粉的、白的,开得漫山遍野,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她站在花丛中间,高兴得不得了,东采一朵,西摘一枝,怀里抱得满满的。
这花真多,她回去晒干了,可以装好几个香囊。
她摘得太认真了,眼睛盯着前面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伸手就去掐。
“哎呀——”
指尖被刺扎了一下。
玫瑰带刺,她忘了。
一滴血珠从指尖冒出来,红红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端详自己的手,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手上。
“这么笨。”
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像晚风拂过琴弦。
她的手指被捏住了,他轻轻吹了吹她指尖的伤口。
穗禾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陆砚洲。
他,他,他怎么也在?
他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她指尖的伤口。
“穗禾。”他叫她,声音含混不清。
她想抽回手,可动不了。
她想说话,可张不开嘴。
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舔,一点一点地吮,从指尖到指腹,从指腹到指根。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黑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这画面太......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大龄冲喜逃妻,偏执病相公吐血追 第16章 初见(问大家要推荐票)(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4067/10090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