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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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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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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公主离去后,贵宾楼的庭院重归宁静,但空气中残留的紧绷气息尚未完全消散。叶扬望着院外熙攘的街道,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护国令牌。鎏金令牌的纹路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龙煜受惩绝非结束,瑞王府的反扑,恐怕已在暗中酝酿。

    “叶扬,你在想什么?”千芊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边,手中把玩着一枚刚从庭院花枝上摘下的露珠,灵气萦绕间,露珠凝成晶莹的小球,“公主都已经严惩龙煜了,瑞王府难道还敢胡来不成?”

    “瑞王雄踞皇都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绝非一盏省油的灯。”叶扬声音低沉,目光扫过街角隐没的黑影,“龙煜虽是庶子,但终究是瑞王府血脉。今日当众受辱,瑞王面上无光,定会寻机报复。我们追查邪教之事本就触及多方利益,如今再添瑞王府这个强敌,前路只会更艰险。”

    龙依梵将短剑归鞘,冷哼一声:“怕他不成?有陛下的圣旨和护国奇士的身份在,难道瑞王府还敢明着动我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叶扬摇头,“瑞王府若想报复,定会用些阴私手段,既让我们难堪,又能避开明面上的责罚。接下来几日,大家务必小心,切勿单独行动。”

    土豆趴在叶雅肩头,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含混不清地嘟囔:“怕什么?再来几个像龙煜那样的草包,本爷一个困杀阵就能解决!”

    叶扬刚想叮嘱几句,客栈伙计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叶……叶仙师!不好了!门口来了好多官差,说……说要抓您和千芊仙子!”

    “什么?”龙依梵柳眉倒竖,“他们凭什么抓人?”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已逼近庭院。为首的是京兆府尹赵德昌,身着藏青色官袍,面色严肃,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刀盾的官差,个个凶神恶煞,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叶扬仙师、千芊仙子,”赵德昌拱手,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人举报,昨日醉仙楼一案后,二位仙师纵容灵宠伤人,还在城南黑市强夺商户宝物,致使三人重伤、五家店铺受损。陛下有令,着我等前来请二位仙师回京兆府问话,还请二位配合。”

    “简直一派胡言!”千芊气得粉面通红,周身灵气微微动荡,“我们昨日回客栈后便未曾外出,何来伤人夺宝之说?定是有人恶意栽赃!”

    赵德昌眼神闪烁,似乎有难言之隐,但依旧硬着头皮道:“仙子息怒,此事已有多名证人指证,还有物证为凭。陛下有令,若二位仙师拒不配合,便以抗旨论处。”他挥手示意,两名官差立刻上前,手中锁链泛着冰冷的寒光。

    龙依梵挡在叶扬和千芊身前,杏眼圆睁:“赵府尹,你可看清楚了!他们是陛下亲封的护国奇士,奉旨追查邪教余孽,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定是有人伪造证据、买通证人,你可别被人当枪使!”

    “郡主殿下息怒,”赵德昌面露难色,“下官也是奉旨行事。瑞王殿下已将此事禀明陛下,陛下震怒,特命下官前来带人。若郡主阻拦,便是抗旨,下官实在担当不起。”

    “瑞王!”龙依梵咬牙切齿,“果然是他在背后搞鬼!”

    叶扬抬手拦住欲要发作的千芊和龙依梵,神色依旧沉稳:“赵府尹,既然有证人物证,我等自然会配合调查。但护国奇士身份特殊,若就这样被锁链锁住,恐有损陛下威严。不如我们随你前往京兆府,但无需锁缚,如何?”

    赵德昌沉吟片刻,瑞王的命令是务必将人带走,至于是否锁缚,倒也并非硬性要求。他点了点头:“也好,还请仙师自重,切勿让下官为难。”

    叶扬转头看向叶雅:“雅儿,你留在客栈,让玄影保护你。若有任何情况,立刻用传讯符通知我们。”

    “师父,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叶雅攥着小拳头,眼神坚定。

    “听话,”叶扬揉了揉她的头顶,“你留在这里,就是对师父最大的帮助。”他又看向土豆:“土豆,你跟我们一起去,暗中探查,看看这所谓的证人物证究竟有何蹊跷。”

    土豆立刻咽下嘴里的桂花糕,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叶扬!本豆爷一定查得明明白白!”

    一行人跟着赵德昌前往京兆府,沿途百姓纷纷围观,议论纷纷。瑞王府早已派人散布谣言,说护国奇士仗着修为高强,在皇都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此刻看到叶扬等人被官差“押解”,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面露鄙夷,甚至有人扔来烂菜叶和鸡蛋。

    千芊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发作,却被叶扬按住肩膀。“忍一时风平浪静,”叶扬低声道,“此刻辩解无用,只会落人口实。”

    龙依梵脸色铁青,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些百姓被蒙在鼓里,瑞王实在太可恶了!”

    土豆悄悄钻进千芊的衣袖,小眼睛滴溜溜转,暗中释放出微弱的灵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它发现人群中藏着几个身着瑞王府服饰的家丁,正暗中煽动百姓情绪,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叶扬,”土豆通过灵识传音,“人群里有瑞王府的人在搞鬼,要不要我教训他们一顿?”

    “不必,”叶扬传音回应,“先找到他们栽赃的证据,再一并清算。”

    京兆府公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堂中央摆放着几张桌椅,上面放着所谓的“物证”——几件破损的玉器和绸缎,还有几封“受害者”的控诉信。两侧站着京兆府的官员和瑞王府的管家,瑞王并未亲自前来,显然是想借京兆府的手打压叶扬等人。

    “叶扬仙师、千芊仙子,”赵德昌坐在公堂之上,敲了敲惊堂木,“现将证人传上堂来,还请二位仙师如实作答。”

    第一个证人是个中年商户,面色憔悴,左臂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他跪在地上,哭诉道:“大人,昨日傍晚,正是这两位仙师和一只兔子灵宠闯入小人的店铺,抢走了小人祖传的玉佩,还将小人打成重伤!求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千芊怒喝道:“你胡说!我根本从未见过你,更别说抢你的玉佩!”

    “仙子息怒,”赵德昌道,“证人所言是否属实,还需查证。来人,将物证呈上来。”

    一名衙役捧着一枚破损的玉佩上前,玉佩上刻着复杂的花纹,确实像是古物。“大人,这便是小人被抢走的玉佩,被那兔子灵宠咬碎了一角!”商户哭诉道。

    土豆从千芊衣袖里探出头,小眼睛瞪着那商户:“你放屁!本爷根本没见过这破玉佩,更不会咬它!你这是栽赃陷害!”

    赵德昌皱眉:“灵宠不得在公堂喧哗!”

    叶扬目光落在那玉佩上,仔细观察片刻,发现玉佩的破损处边缘光滑,并非妖兽撕咬所致,反而像是用利器刻意切割的。他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开口道:“赵府尹,此玉佩的破损痕迹颇为可疑。我的灵宠土豆虽为妖兽,但牙齿锋利,若真要咬碎玉佩,定会留下不规则的齿痕,而非这般光滑的切口。还请府尹大人仔细查验。”

    赵德昌愣了一下,连忙让人将玉佩呈到面前,仔细观察。果然如叶扬所说,破损处边缘光滑,确实不像是牙齿咬碎的。他脸色微变,看向那商户:“你确定这玉佩是被灵宠咬碎的?”

    商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小人亲眼所见,那兔子灵宠一口咬下去,玉佩就碎了……”

    “一派胡言!”叶扬冷哼一声,“此玉佩材质坚硬,即便是化神境修士想要轻易咬碎也非易事,更何况土豆只是一只二阶灵宠?府尹大人,若不信,可让土豆当场一试,看看它能否咬碎同类玉佩。”

    赵德昌犹豫片刻,瑞王府的管家立刻上前道:“府尹大人,不必多此一举!这商户所言句句属实,还有其他证人可以作证,何必在此纠缠?”

    “管家此言差矣,”叶扬道,“事关我等清誉,也事关护国奇士的名声,岂能不查个水落石出?若连这点小事都无法查清,京兆府如何能服众?”

    赵德昌被叶扬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让人取来一块材质相似的玉佩,让土豆一试。土豆跳到堂中央,对着玉佩咬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玉佩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土豆龇牙咧嘴。

    “看到了吗?”叶扬道,“土豆根本无法咬碎这玉佩,可见那商户所言纯属谎言!”

    公堂之上一片哗然,那商户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赵德昌脸色愈发难看,敲了敲惊堂木:“大胆刁民!竟敢伪造证据、诬告护国奇士,还不从实招来!”

    商户吓得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小人是被瑞王府的人逼迫的!他们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按照他们的吩咐告状,还打伤了小人,让小人装作被灵宠所伤……求大人饶命啊!”

    “什么?”赵德昌大惊失色,看向瑞王府的管家,“管家大人,这……”

    瑞王府的管家脸色铁青,厉声道:“你这刁民,休得胡言!竟敢污蔑瑞王府,我看你是活腻了!”

    “管家何必动怒?”叶扬淡淡道,“既然这位商户说是被瑞王府逼迫,想必还有其他证人也是如此。不如将其他证人也传上堂来,一一询问,便知真相。”

    赵德昌骑虎难下,只能让人将其余几名证人传上堂。这些证人要么是店铺老板,要么是路人,个个都声称被叶扬等人所伤或所抢。但在叶扬的层层追问和土豆的灵识探查下,他们很快便露出了破绽,纷纷承认是被瑞王府逼迫,收了银子才来作伪证。

    瑞王府的管家脸色越来越难看,见势不妙,立刻道:“府尹大人,这些刁民胡言乱语,不可轻信!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指使,故意污蔑瑞王府!还请府尹大人将这些刁民关押起来,细细审问!”

    “管家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叶扬道,“这些证人都已承认是被瑞王府逼迫,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更何况,昨日我等一直在贵宾楼,从未外出,有客栈伙计和玄影为证。若府尹大人不信,可派人前去核实。”

    赵德昌连忙让人前去贵宾楼核实,不久后,前去核实的衙役回来禀报,称客栈伙计和玄影都能证明叶扬等人昨日回客栈后便未曾外出,与证人所说的作案时间完全不符。

    真相大白,公堂之上一片寂静。瑞王府的管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大胆管家!”赵德昌怒拍惊堂木,“瑞王府竟敢指使他人伪造证据、诬告护国奇士,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将这管家拿下,连同这些作伪证的刁民一起,押入大牢!”

    “慢着!”叶扬开口阻止,“府尹大人,此事并非管家一人所能做主,背后定有瑞王府高层指使。若只是关押管家,未免太过便宜了真正的主谋。”

    瑞王府的管家连忙道:“叶扬仙师,此事与瑞王府无关,都是小人一时糊涂,擅自做主,还请仙师饶命!”

    “管家何必如此?”叶扬冷笑一声,“你不过是瑞王府的一条狗,若没有主人的命令,你敢如此行事?今日之事,若瑞王府不给个说法,我等定会向陛下禀明真相,追究到底!”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禀报说瑞王殿下派人送来书信。赵德昌连忙让人将书信呈上,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书信中,瑞王声称此事是管家擅自做主,与瑞王府无关,还说已将管家革职查办,希望京兆府能从轻发落,给护国奇士一个交代。显然,瑞王是想丢车保帅,平息此事。

    赵德昌看向叶扬:“叶扬仙师,瑞王殿下已有交代,此事既然是管家擅自做主,不如就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龙依梵怒声道,“瑞王府如此嚣张,竟敢公然诬告护国奇士,岂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瑞王亲自出来道歉!”

    “郡主息怒,”赵德昌面露难色,“瑞王乃是王爷,身份尊贵,岂能轻易道歉?此事能查到管家身上,已是不易。还请仙师和郡主三思。”

    叶扬沉吟片刻,他知道瑞王势力庞大,今日之事若真要追究到底,恐怕会陷入僵局,反而耽误追查邪教的正事。不如先见好就收,给瑞王一个台阶下,同时也让他知道,自己并非那么好欺负。

    “也罢,”叶扬道,“既然瑞王已经革职查办管家,此事便暂且作罢。但我有一言,还请府尹大人转告瑞王:我等前来皇都,只为追查邪教余孽,守护百姓安危,无意与任何人结怨。但若是有人一再挑衅,我等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一定!”赵德昌连忙点头,“下官定会将仙师的话转告瑞王殿下。”

    叶扬等人离开了京兆府,刚走出大门,便看到一群百姓围了上来。原来,刚才公堂之上的真相已经传开,百姓们得知自己被瑞王府蒙骗,纷纷向叶扬等人道歉。

    “叶仙师,对不起,是我们错怪您了!”

    “瑞王府实在太可恶了,竟然编造谎言欺骗我们!”

    “仙师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那些谣言了!”

    叶扬对着百姓们拱手道:“各位乡亲不必多礼。我等身为护国奇士,守护百姓是分内之事,些许误会,不足挂齿。”

    千芊看着百姓们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是叶扬你有办法,一下子就拆穿了瑞王府的阴谋!”

    “这只是开始,”叶扬眼神凝重,“瑞王绝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    目标编号034

    玄幻魔法小说之暗狱永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升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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