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怡春院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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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外花花绿绿的装饰,沈清辞不禁冷冷一笑:“这老东西,还挺会藏!”
此时还不到正午,怡春院内并没有多少人,导致沈清辞刚一进去,就被一名老鸨发现了。
“哎呦,公子,怎滴来这么早啊!”
老鸨满脸堆笑,一步步朝着沈清辞走了过来,等走近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哎呦,怎么是个娘子啊?”
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眼后,她还是礼貌开口,不过语气却有些冷淡。
“官爷,何事啊?”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退后了一步,那浓浓的香水味熏得她差点喘不上气来。
看着老鸨脸上厚厚的脂粉,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这么大岁数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本小姐实在欣赏不来!”
她四外环顾了一番,并未发现有男人身影,她这才转过头来对着老鸨微微一笑。
“敢问老鸨,王响大人可是在这里?”
听到她的话,老鸨的脸色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铺满脂粉的脸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官爷,我们这里是风俗之地,从不问客人姓名来历,自然也没有你要找的王大人!”
“哦,是么?”
沈清辞看她的表情,心里知道必有猫腻,当即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和煦起来。
“老鸨勿恼,我二人本是安定县衙捕快,是奉总捕王世全王大人的命令前来的!”
“呦,原来是安定县衙的官爷啊!”
老鸨闻言,脸色一变,又堆起了笑脸,不过她还是有些为难地开口。
“官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新到这里来的,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不如我先去为官爷打听打听,您二人就在此歇歇脚!”
老鸨说完便领着二人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亲自为二人斟满了茶水,这才迈着碎步快速地走上楼去。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一阵暗笑,等那老鸨转过身去,她立刻带着青黛就朝着后院走去。
因为此时都是一些小厮与丫鬟们在准备晚上的吃食与布景,所以并未多在意二人,等绕过了几个弯,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沈清辞脸色冷了下来。
只见整个后院都是些铁笼,有些铁笼里面还关押着人,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明显是被人困在这里。
“大人,放我出去吧!我家中还有老母亲要养,实在不能答应您的条件啊!”
“就是啊大人,您这不是逼良为娼么,我属实拉不下脸行那种勾当啊!”
“哼,狗东西,有种你就杀了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求饶与怒骂声此起彼伏,让沈清辞走得脚步很慢,很轻,她将这些声音都尽收耳底,脸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想不到,这怡春院竟然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真是找死。”
强忍住劈开铁锁的冲动,沈清辞渐渐朝着深处走去,很快就有一张枯槁的老脸映入眼帘,虽然没见过王响,但看着他眉宇间与王世全有七分相似,沈清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大人,您还真是有好雅兴啊!”
“谁?”
王响转过头来,疲惫的脸上带着深深的警惕。在他面前的小笼子里,一个稚童正在吃着手上的糖果,见到沈清辞走进,他那稚嫩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爹,救我啊,您快告诉他我不敢了,呜呜呜,再也不敢了……”
“王大人勿惊,是王总捕让我们来的!”
沈清辞尽量克制住心里的杀意,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今日乃是皇家祭祖之日,不料在王总捕管辖的坊市中突然有刺客出现,现在他已经被神威军拿下了,我二人也是奉他的命令前来找您,总捕大人说您一定有办法救他!”
“什么,还有这事?”
王响脸色铁青,差点一屁股跌坐地上。
“竟然有刺客行刺?还是在我儿坊市,那我儿岂不是危矣?”
王响踉跄着扑倒在地,无力地靠在铁笼边上。
“安儿已死,如今全儿又遭此劫难,难道老天爷真要灭我王家么!”
“大人,此时可不是惆怅的时候。”
沈清辞见他心脉絮乱,当即催促着开口。
“如果大人再不想想办法救总捕大人,说不定他真就要去陪世安少爷去了!”
“救?我拿什么救?”
王响悲愤欲绝,脸上满是绝望。
“那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我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只可惜有心无力啊!”
沈清辞见他还不上道,当即也不再卖关子了。
“大人,您虽官小,可有人能救他啊,总捕大人说了,只要您将北凉的奸细供出来,那镇国公府一定会想办法保住王家的!”
“只是一个区区管后勤的参军,怎么能打动沈家那庞然大物呢!”
王响老泪纵横,苍老的手掌紧紧握住那稚童的小手,泣不成声。
“官儿,是爹没用,保不住你大哥,护不住你,如今就连你二哥,爹爹也是无能为力啊!”
那小童虽小,却也看得出王响的伤心,脏兮兮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慌乱。
“爹,您别这样啊,大哥二哥死了,您还有我啊,您就去跟怡春院的掌柜的说一声,我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她了,让她放我走吧!”
沈清辞看着相拥而泣的二人,脸上没有一丝同情,真是一家子败类,年纪这么小就开始干坏事了。
不过为了套话,她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杀气。
“大人,参军虽小,但京都之内不是有很多达官贵人,只要您愿意供出来几个,说不定就能救总捕大人一命啊!”
王响闻言眼睛一亮,苍老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狠色,只是经过几秒的挣扎,他仿佛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挣扎着爬起身来,声音里满是决绝。
“我儿已经死了一个了,绝对不能再出事了,既然他们这么搞我,那就不要怪我鱼死网破了,走,随我去沈府,我要将我知道的都告诉镇国公大人!”
“老东西,你敢走出这里一步试试?”
王响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不远处响起,紧接着,一名身穿白裙的年轻女子便缓缓走了出来。
“你儿子如此年纪就敢调戏于我,是我念他年少无知,暂且饶他一命,只要你一日不交出十万两银子,你与他都要在这为我还债!”
少女言辞犀利,几步就来到了他们面前,在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糙汉,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了沈清辞,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沈清辞,想不到你身为沈府郡主,还真甘愿做一名捕快,以前我只知道你蛮横无理,什么时候还学会撒谎了?王响,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二儿子已经死了,现在你也就只剩这一颗独苗了!”
“许之秋?这不关你的事儿?别多管闲事!”
沈清辞冷冷地警告了她一句,随后便对着王响催促道。
“王响,只要你将你掌握的所有证据说出来,我今天保你不死!”
“说!”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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