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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恶女勾勾手,众神成翘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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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看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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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璃却像没事人一样,抬脚往外走。

    小舞急忙追上去:“桃璃,你要去哪?”

    “找人。”

    “找谁?”

    “两个长得很倒胃口的东西。”

    小舞:“……”

    唐三跟在她身后,沉声道:“你知道是谁?”

    桃璃脚步不停,声音懒懒:“不乐有两个狐朋狗友,一个叫天涯,一个叫鹅考,名字难听,人八成也长得不怎么样。”

    唐三眉头一皱:“你早知道他们会报复?”

    桃璃回头看他,水绿色眼眸清亮无辜,漂亮得像山间新雨后的湖。

    “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她唇角一勾:“再说,我要真是蛔虫,也得挑个干净点的肚子住。”

    唐三看着桃璃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

    明明有人失踪了,明明她也察觉到此事与她有关,可她依旧这样吊儿郎当,仿佛天塌下来只要不伤到她就无所谓。

    “桃璃,这不是玩笑。”

    桃璃停下脚步,街市的喧嚣从远处涌来,灯笼红影落在她发梢,像一簇簇燃着的桃花火。

    “蓝毛,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哭一哭,悔一悔,再跪下来跟老板说都是我的错?”

    唐三唇线微抿,“是因为你对不乐下手,天涯和鹅考才会把怨气发泄在无辜之人身上,你要有点良心,就该自责惭愧。”

    桃璃往前走了一步,她个子比唐三略矮一些,气势却半点不低,额间红痣在灯影下像血,又像神明垂眸时生出的讥诮。

    “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废了不乐,再来一次,我还废。”

    小舞一怔,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冷,看看唐三,又看看桃璃,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桃璃笑意更深,“你们喜欢讲规矩,讲因果,讲如果当时怎么怎么样,可惜我这个人没读过几本圣贤书,脑子也不太好,只会记一件事,狗咬人的话,就打断狗的腿。”

    唐三沉声道:“可现在失踪的是无辜的人。”

    “所以我去把那两条狗宰了啊。”

    世间一切复杂的伦理、秩序、法度,在桃璃那里都不过是碍脚的枯枝,踩碎便是。

    小舞忽然觉得桃璃很像山野里跑出来的妖精,漂亮,凶蛮,没心没肺。

    唐三盯着她:“你这是私刑。”

    桃璃歪头:“嗯。”承认得毫无负担。

    唐三反而一噎。

    桃璃看着他,眼尾微弯,水绿色眸子里荡开浅浅碎光。

    “唐三,我没道德的。”

    她说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着几分骄傲。

    “我救人,是因为我乐意,杀人,是因为我高兴,护着小兔子,是因为她值钱又好玩,至于点心铺那个丫头——”

    “她还欠我一包桂花糕,欠债不还就失踪,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转身继续走,背影纤细又张扬,粉发在夜风里浮动,像一尾不肯入笼的锦鲤。

    小舞小声对唐三道:“哥,她是不是……其实很担心?”

    唐三点了点头,“她不会承认。”

    “为什么?”

    唐三看着前方那个走得肆意又孤绝的身影,默默叹了口气,“因为承认在意,对她来说是认输。”

    他说完,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他也不了解她。

    *

    夜市尽头,是索托城西街,比起主街的灯火鼎沸,这里要冷清许多。

    巷道狭窄,青石板上积着白日未干的水,几盏灯笼挂在檐下,被夜风吹得一晃一晃,像快要断气的眼睛。

    桃璃在一处拐角停下,小舞跟得太急,险些又撞到她后背。

    “怎么停了?”

    桃璃低下头,蹲在墙边,那里有一点极淡的血迹,若非她眼力好,几乎会被地上的污水盖过去。

    桃璃伸出指尖,轻轻蘸了一点。

    唐三眸光一凝:“血。”

    桃璃看着指腹那点暗红,眉梢慢慢挑起,“还有迷魂香的味道。”

    小舞脸色变了:“那她是不是……”

    “没死。”桃璃打断她,“死人的血没这么吵。”

    唐三:“血会吵?”

    桃璃抬眼看他,似笑非笑:“怎么,你的蓝银草会讲话,我的血不能吵?”

    唐三:“……”

    她这歪理一套一套的,偏偏还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桃璃站起身,沿着墙边慢慢走,越往巷子深处走,血迹越浅,直到一处岔路前,彻底断了。

    小舞急道:“没了?”

    桃璃蹲下身,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真贴心。”

    唐三皱眉:“什么?”

    桃璃伸手,从砖缝里捻起一小片黑色羽毛,羽毛极小,边缘泛着暗红,像被血泡过。

    “怕我找不到,还给我留路标。”

    唐三看着那片羽毛,神色微沉:“武魂残留?”

    “天鹅。”桃璃指尖一松,那片羽毛被夜风卷起,又被她两指夹住,“不乐那群狐朋狗友里,有个东西的武魂就是这个。”

    小舞握紧拳:“那就是他们!”

    桃璃把羽毛收起来,笑吟吟道:“真好。”

    小舞愣了愣:“好?”

    “好啊。”桃璃抬眸,“我就喜欢他们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悲天悯人的沉重,反而兴致勃勃,像终于找到了一场有趣的猎杀游戏。

    唐三看着她,心底那点复杂情绪又被冷意压下去。

    是了,这才是桃璃,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救人而燃起斗志,她只是被冒犯了,所以才要报复。

    可偏偏,这样的人此刻做的事,又确实是在救人,矛盾得让人看不透。

    就在此时,巷尾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唐三瞬间抬手,袖箭对准阴影,小舞也绷紧了身体。

    桃璃头也没回,只懒懒道:“出来,藏得太没技术含量,碍眼。”

    阴影晃了晃,一个瘦小的少年从墙后探出头,脸色苍白,衣衫脏乱,像是吓坏了。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干!”

    桃璃回头,水绿眸子在暗巷里幽幽一亮。

    在这样脏冷的巷子里,她像一枝误入泥沼的桃花,可桃花根下全是刀,艳丽得让人不敢靠近。

    少年看清她的脸,怔了一下。

    桃璃歪头:“看够了吗?再看收费。”

    少年立刻低头,声音发抖:“我、我看见了!昨晚有两个魂师把一个姑娘拖走了……”

    小舞急忙问:“他们去哪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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