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餐馆偶遇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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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吉也勾肩搭背带周会浪去了通讯员室。
不久里面传出两人谈天说笑之音，响彻楼道。
七班成员回到宿舍还未坐稳。
活跃分子方铜多迫不及待提议去校内一家小餐馆吃个便饭。
庆祝大家缘分相聚，说菜式不错人气爆棚。
大家纷纷响应支持。
小白及时提醒：“去可以，不准吸烟饮酒！”
班长命令叫人扫兴，但无反对。
毕竟刚刚队会禁烟禁酒警示教育深入人心。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违纪，绝对是没事找抽。
不管怎样，客居他乡，举目无亲，舍友便是兄弟。
有个消遣活动还不得聚团抱暖磨合融洽，所有人积极参与涌出宿舍。
紧随方铜多快步而行。
大概十多分钟平坦大道。
途经一段硌脚石子路。
拐了个僻静急弯。
眼前灯光明亮豁然开朗：
周遭建筑垃圾胡乱堆砌杂草丛生。
当中一席土洼场地百米见方。
十几间连体彩钢简易房整齐排列彩灯辉映。
入口招牌寒酸书名“汇友小餐馆”。
门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小餐馆内，年轻老板娘旗袍裹身妖娆带笑。
轻盈穿梭于包间内外敬酒问好。
不时回到大厅前台麻利敲打计算器结账送客。
信手指挥一个机灵伙计来来回回上酒上菜。
一切看起来紧张忙碌运转有序。
见小白等人光顾，老板娘停下手中工作，笑容满面：
“哟，新客！几位？快请进？”
小白含笑催促：“十人，有大间吗？老板娘抓紧时间给安排下，我们着急。”
“有，你们稍等片刻，马上安排！”
老板娘爽快答应。
指指一旁长椅让大家先坐。
摆手招来小伙计，交代两句去包间清场。
小白十人还未坐稳。
某个房间吵吵嚷嚷添酒加菜，争先恐后冲出二人直奔前台。
小白定睛一看竟是董士旅和胡晓德。
两人便装摇晃，满身酒气。
餐馆门厅不大，简陋长椅靠墙向外紧挨柜台，坐满十来个人引人瞩目。
董士旅一眼发现本队学员，脸色骤变。
径直过来瞪视白小白，一言不发。
等候这位新任班长给个合理解释。
来这里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餐饮小娱。
小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寒暄：
“董导员也在啊！我们饿了，来吃点东西，要不要一起啊？”
其他舍友异口同声殷切问候：
“董导员好！”
纷纷低头背身惬意躲藏，恨不得立即找个犄角旮旯钻进去。
董士旅不理其他，一味强调：
“刚开会强调不当时间禁止吸烟饮酒。
今天周五，注意自律，饭后按时归队就寝！”
胡晓德醉笑插话安抚小白等人：
“别听你们导员瞎掰！
无烟没话题，无酒不成席。
没了这两样硬通货还聚什么餐，还搞什么交际。
人生还不得少一半乐子。
咱们学校有禁酒令，没明确禁烟。
主要军武院校责任特殊，人员方面随时待命。
须时刻保持大脑清醒，喝酒上头容易误事。
陆队长早先也好烟酒。
某次因酒后上岗差点丢了命，才深恶痛绝强烈禁酒。
而烟酒不离家，吸烟有害健康。
两者对身体都不十分友好。
陆队长便在禁酒时连烟一块捎带了。
其实，烟不要在宿舍抽，酒不要喝大了，就无所谓。
长点心，领导眼皮子底下收敛些，得过且过也就罢了。
谁也不会有事没事专程拎出来锱铢必较。”
小白与舍友瞧瞧胡晓德尴尬互笑，纠结行动，又举目望向董士旅等待指示。
“就你是明白人，懂人情世故，知进退分寸。
连我们队长禁烟禁酒原因都清清楚楚！
要不你来带队？”
董士旅反感胡晓德夸夸其谈八卦四十三队管理问题，怒不可遏蹙眉相讥。
胡晓德自知话多点到为止。
却忍不住斜肩谄笑轻轻搂抱住董士旅臂膀，亲昵婉劝：
“董兄弟你太较真了。
全校大学生系就你们队严。
一群朝气大学生，又不值班，没重要任务，老给他们绷那么紧干嘛？
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再者你不也刚刚吸过烟饮过酒吗？
咋不自责检讨做个表率！
该放松时就放松，手下人还念你好，别让陆队长瞧见就得了。”
董士旅这才松了口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含糊放行：
“去吧——去吧，适当烟酒，注意节制！”
七班舍友如获恩赐，心情欢快。
自然明白董士旅肯卖这份薄面离不开胡晓德苦口游说。
齐声回道：“谢谢导员，谢谢学哥！”
小白识趣补上一句：“导员放心，餐后归队，我们任凭处罚。”
“去吧，别废话了！”董士旅不耐烦，挥手催赶。
小白等人抓紧跟上引路伙计，快步走向内里包间。
胡晓德及时唤住小白：“小白兄弟先别走，有事请你帮忙！”
小白诧异止步。
自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从未彰显什么特别长处给他知晓。
实在猜不出哪方面能被对方看中有用武之地。
但觉胡晓德人品不差，值得交往，友好回道：
“学哥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而为！”
董士旅不知胡晓德葫芦里卖啥药，暂不作声杵在原地静待结果。
胡晓德拍拍小白肩膀，眼神肯定：“爽快！这事你肯定能帮上忙。”
小白更是一头雾水。
“知道今天我和你们导员来这里做什么吗？”胡晓德突然反问。
“吃饭啊！”
小白说罢又觉废话，来餐馆吃饭纯属基本需求，这毋庸置疑。
若进一步延伸目的。
小餐馆，酒桌上。
胡晓德、董士旅吃喝正嗨，还抢着添酒加菜。
不是来酒食娱乐就是来酒场谈事，还能为啥？
哪怕俩大老爷们在此借酒消愁惺惺相惜，也不算有违常理。
只是，到目前为止，小白实在瞧不出他们情绪状态有何消极之处。
突然想起什么，小白若有所思不去点破。
“为你！”胡晓德一语道出来此目的。
董士旅恍然大悟，暗赞胡晓德用心良苦。
之前陆旺低声下气跟随一帮小辈找颓玉成化解矛盾效果不佳。
大感身份欠妥，情绪受瘪，归队路上便做了甩手掌柜。
一味放权施压，命令董士旅针对事件抓紧善后。
董士旅曾打算让白小白来这场酒局向颓玉成当面致歉。
以求事半功倍，效率了结。
不料好言相劝，这小子一根筋秉持正义，态度强硬死活不肯。
董士旅本来不抱希望，才决定硬着头皮亲力亲为自行解决。
如今胡晓德旧事重提，且道歉现场近在咫尺，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急忙跟进，顺势婉劝：
“小白同学，你可知道今天这个饭局叫和解宴？
是晓德学长出钱出力帮忙安排。
意在化解食堂闹剧咱队学员与颓玉成矛盾冲突。
避免后续升级，不好收场。
须知颓玉成这纨绔子弟是个混世魔王，心眼狭窄。
受点耻辱必会以牙还牙。
搞不好哪天就跑到咱队寻衅滋事。
甚至随时随地明里暗里找你和顾欢允麻烦。
顾欢允是受害者，我没好意思唤她过来道歉。
人家一姑娘惊吓失措正当防卫合情合理，也道不着歉，
而颓玉成调戏她在先，挨一巴掌也活该，两人算是扯平了。
大不了我委屈下再向颓玉成多敬几杯酒，赔个不是，事就了了。
你不同，你是旁观者，与颓玉成无冤无仇。
虽说出手止恶行为正义。
但在他那里可是你辱了他，欠了他。
他一百个不愿意，定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那天冷不防来了个汤泼全身，他就气急败坏几欲动手。
幸好半醉无力反应迟钝，被梁笋、穆建、周会浪连拖带拽架回宿舍。
我、胡晓德、陆队长接到穆建通知急忙赶去了解情况。
我们六个人好说歹说强拉硬扯才把他安抚一时。
后觉可能制不住他，怕他酒醒闹事，就特意安排了这场和解宴。
包间人不少，多有头有脸。
都是晓德学长费尽口舌请来捧场。
其中不乏有人能给颓玉成上上眼药施加压力，叫他日后安分守己不得生事。
你看你都来了。
颓玉成在包间。
随我们进去敬个酒，赔个礼，哪怕假装应酬一下，食堂那事就过去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
咱们学校说大虽大，说小也小，主要活动区域就大学生这么块地。
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天天针锋相对冲突不断。”
“钱不钱无所谓，张罗不张罗也没啥，一顿饭而已。
不过这和解宴主角本该是你，你来表示最为合适。
看你们导员酒量堪忧，没几杯下肚就脚不跟地了。”
胡晓德笑容慷慨目光注视白小白充满期待。
“好，我去！”
小白起初抱有初生牛犊不怕虎心态。打算顺其自然静待发展。
若颓玉成找麻烦，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宠惯。
但见大家如此爱好和平，专为此事奔波游走。
而他本人局外安然，良心上委实过意不去，咬咬牙答应下来。
董士旅倍感欣慰，压力骤降。
胡晓德对白小白“大丈夫能屈能伸”之举高看两眼，安顿他稍等片刻。
这才扭头要老板娘再多添几道硬菜两瓶好酒。
老板娘识规矩懂礼数，一直在旁默不作声耐心静候。
待食客谈话完毕，胡晓德提出需求后，立马安排伙计准备酒菜。
才回过头来关怀劝慰：
“胡大哥你看你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都显醉了，还要喝啊？
要不先去我房间休息下？”
董士旅迷醉不满：
“梁波楠你这老板娘当得不够意思。
只让他去你房里休息，却不叫上我。
你对胡晓德可够照顾呀！”
梁波楠不臊不气堆笑解释：
“董导员，瞧你这话说的，让人多不好意思，好像我和胡晓德有啥似的。
我也是感激晓德大哥常常照顾小店生意略表关心而已。
你若平时也这般隔三差五来搞个团体聚会给小店撑场面。
我也不吝啬把你奉为金主哥哥，困了累了醉了随时去我闺房小憩，过夜都行。
还有，不叫上你，是因为白天见你带末丽妹子前来约会甜蜜缠绵，怕被她误会！
董导员可真是冤枉妹妹我了！”
“老板娘，你这话里话外撩拨浓郁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哪能怪我。
我和贞末丽更没约会。
贞末丽这丫头从你这小餐馆改头换面，她跟你打工那么久，你还不了解她？
她心气太高，我达不到，我们俩不可能。
只是见她去我那收学费，到了饭点带她来吃点东西，顺便看望一下你。
你和胡晓德不一样，都单身，早先又在一起打拼，算是共患难过。
这份情感难能可贵，要珍惜啊！
我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董士旅眼神坏坏瞧瞧梁波楠又看看胡晓德。
胡晓德早先确实与梁波楠搞过些小生意，比如：
代理校园电话卡业务；
校外摆地摊售包包；
超市柜台卖冰激凌；
助力行红快递建立；
……
甚至这个小餐馆能够顺利开张都得益于胡晓德在金钱和关系上倾力相助。
说起来胡晓德与梁波楠在工作搭档、创业合作方面还算机缘匪浅，默契不错。
特别是接触初期。
梁波楠作为校外通讯营业厅底层业务员资历尚浅，毫无业绩。
不得已靠着几分姿色，委身花瓶，以通讯业务形象代表奔走市场推广套餐。
只是多次到希汇军校推广电话卡业务，人生地不熟，进展不顺利。
就在打算放弃时，胡晓德突然造访。
放言要独自包揽整个学校电话卡推广，保证完成业务指标。
理由明确：为了女人，需要挣钱，攒钱创业，挣更多钱。
军武院校进出受限，身为学生学业为上，通常没有合适工作兼顾左右。
恰恰军武院校保密工作要求较高，素来限制学员与外界频繁通讯。
但学习之余与亲朋好友联络情感一直是学员刚需，明里暗里并不严禁。
而校内电话卡多是推广套餐招揽客户，开通业务归属大厅。
若是对接好校外营业厅业务员，大可不必频繁外出。
胡晓德正是看中这些综合条件，才积极争取。
梁波楠似笑非笑瞧着胡晓德其貌不扬稚嫩青涩，谈吐张狂色胆坦诚，懒于理会。
轻描淡写答应一嘴，酬劳不提合同没签，洒脱离去。
完全把此事归于玩笑，抛到九霄云外。
岂料不到一周，订单爆棚。
胡晓德还特别指定梁波楠作为校外通讯营业厅对接业务员开通套餐。
梁波楠自此不再风里雨里奔波在外，业绩薪资屡创新高。
胡晓德则佣金不断持续收入。
梁波楠感激这位贵人，对其充满诸多好奇。
工作之余两人常常约酒小聚阔谈理想。
梁波楠旁敲侧击了解到胡晓德是为了冰山美女常果果义无反顾疯狂上进。
这种执著坚持叫她不禁动容。
她觉胡晓德虽然相貌丑陋不讨人喜。
但能力出众，用情专一，德行方面可圈可点。
若有可能，可深交可托付。
双方你来我往合作愉快。
梁波楠分寸相处日久生情，渐觉对胡晓德工作生活愈发依赖。
直至梁波楠离职自由，两人搭档磨合创业其他，终于有了一定资金储备。
那时胡晓德在读大三，决定创办行红快递。
拉了梁波楠，及校外两名赞助商入股。
梁波楠担任行红快递要职，闲暇之余打算在校开个餐馆。
力求与胡晓德近一些再近一些，还能独立自主稳定生活。
当时，胡晓德感觉梁波楠入行餐饮思路可行，开店选址却不着调。
他主张考虑校外人流集中区更才最合适。
认为对于全校师生而言，食堂不少饭菜多样，名厨坐镇物美价廉。
于校内开个低端小餐馆无异于饱和市场抢生意自取其辱。
所以一直秉持反对态度。
梁波楠苦口婆心婉劝多次：
“校外合适场地不好找，优质位置房租贵，装修成本又太高。
还没干什么就先投入个十万八万，财资紧俏吃不消。”
“校内随便找个地方，简易彩钢房一搭，隔几个包间。
配齐桌椅板凳空调暖器，备好厨房用具菜食原料，随时起火就能开张。”
“学校师生不少，朋友相处交际往来难免需求酒场聚会。
而食堂禁止铺张消遣。
除特殊团体活动申请获准外，平日里坚决杜绝饮酒聚餐。
以致大家不得不成群结队外出嗨皮。
而学校进出人数受限、时间受限，颇为不便。
常常搞得所有人不欢而散或意犹未尽。
这种情况就完全可以来小餐馆包间娱乐。”
“先尝试，积累经验。”
“小餐馆开张后，除此自主经营之外。
可以为行红快递兼职大学生提供二十四小时餐食休息。
助力胡老板创业初期后勤服务。”
……
好说歹说，胡晓德才勉强答应。
汇友小餐馆迅速成立开始经营。
在胡晓德特别照应下。
汇友小餐馆一度成为行红快递全体从业人员餐饮娱乐必去据点。
天天爆满，生意兴隆。
后来行红快递惨遭颓玉成奸诈迫害，胡晓德以莫须有罪名被踢出局。
梁波楠毅然退股专注经营餐馆。
行红快递变故不断，几近瓦解。
汇友小餐馆受到牵连生意惨淡。
胡晓德斗志尚存再谋他事。
除常带朋友、商客来小餐馆稳定消费。
还不断在餐饮经营方面为梁波楠出谋划策。
比如：
“不与校内食堂菜食硬扛，要搞差异化经营。
每周备几样地方特色小吃，活动主推。
挖掘大家口味倾向，培养来客饮食习惯。”
“二十四小时不打烊，成为校内师生晚间就餐必选。
潜移默化传播影响，推动夜宵强势上位。”
“节假日自助餐，酒水全免，竭力引流，形成风气。
让所有人闻风而来组团而来，以人引人。”
“十分钟外卖上门服务，辐射全校，口碑相传。”
……
此番过程小餐馆客流剧增，人手不足，问题多多，艰辛不断。
却仿佛一条亢奋鲶鱼。
一度诱发校内食堂围追堵截不当竞争，餐食结构扩充调整。
也让全校师生牢牢记住了“汇友小餐馆”这个地气名字。
校方后勤为求食堂餐饮正常运营不得不依靠职能部门强制打压。
以学校作息制度不允；
学员生活懒散失律；
餐食营养搭配欠佳；
环境卫生死角堪忧，等诸多措辞，把汇友小餐馆各种如：
外卖上门、自助餐、二十四小时营业等服务项目，一刀切断。
并扬言梁波楠日后务必循规蹈矩踏实经营。
否则分分钟勒令其关门，无限期停业整顿。
梁波楠不得不退步求存，收紧经营。
即便如此，梁波楠在胡晓德鼓励支持下。
总算凭借坚强毅志、拼搏魄力。
在校内有限市场，众多食堂激烈竞争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获得一批忠实顾客，自给自足旱涝保收。
可以说，汇友小餐馆胡晓德出钱有股出力有功。
虽然平日里为了常果果视钱如命。
但在梁波楠这个良朋知己店里，他是分文不取不白吃喝，甚至还会倒贴。
多是感激对方知遇之恩相助之情。
胡晓德早就知晓梁波楠择偶交友对他中意十分。
但两人相处甚久生意维持，胡晓德心中一直装满常果果矢志不渝。
对梁波楠这个美人坯子始终摩擦不出感情火花。
胡晓德不清楚这种笃定坚持有无结果有无意义。
只知第一抹校花圣洁由他所破；
也是常果果给了他癞蛤蟆能吃天鹅肉的奋斗勇气。
此刻，胡晓德脸上燥热，急欲撇清关系，客套推辞：
“没喝多，今天高兴多喝点儿！
谢波楠妹子关心，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这就回酒场，房间还有客人在等呢。”
说罢狠狠瞪了董士旅一眼：“废话真多！”拉上小白就往里面包间快走。
没走两步却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追问董士旅：
“你今天约贞末丽吃饭了？”
“嗯！”董士旅闷声回他一字，不愿提及此事。
“你不会和贞末丽旧情复燃吧？”胡晓德坏笑含蓄。
”滚！”董士旅脸色愠怒，大步先行。
胡晓德哈哈大笑。
白小白忍俊不禁。
梁波楠目送胡晓德背影消失，一时沉默，无奈摇头平复心绪，继续忙碌。 目标编号034
都市言情小说之小白出击 25 餐馆偶遇4-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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