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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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老马拉面路口的匆匆行人,谁不是在为生活奔波游走,尔狗也想过生在一个富贵家庭,从小锦衣玉食,还给她妈妈说过这样一句话:为什么我没生有钱的好人家。自嘲一笑,也没生在没钱的好人家,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父亲像行尸走肉的这样的人家,再说多了,尔狗也只能说:人的命天注定。
打扫着面馆的卫生,时不时偷瞅一下老马的女儿茹伊,老马叫她伊伊,尔狗也跟着叫。伊伊,帮我抬一下这个,帮我干一下那个,找不到话的尔狗,确实很蹩脚。
伊伊是个乖乖女,离异家庭的孩子大多都早熟。
老马拉面相对周边其他餐馆来说,都干净,可能是因为女儿爱干净的原因吧。尔狗眼里没有活,伊伊眼里都是活,忙的停不下来,不怎么爱说话,擦辣椒油的盖,摆放好位置,每次都会动一下桌椅,直到自己满意,她不习惯使唤人,基本不叫尔狗,多数自己干不了的活,能拖就拖,拖到老马不忙了,再说,为此老马讲过她好几句,小陈(因为闺女不叫尔狗叫尔狗)是我请的员工,什么活都你爹再干,我们还请什么员工啊,再说你们年纪相仿,多聊两句,小陈还是很听话的,就是没眼力劲。
尔狗听着笑了两声,坐了下来说:我怎么没有眼力劲。
伊伊说:东西太重了,你帮我抬一下。
尔狗说:哪里呢,什么东西。
伊伊一只腿踩着脚下的啤酒,不知道说什么。
尔狗今天都干疯了,除了说的话不着调外,确实懂了一些什么叫眼力劲。现在只要伊伊一出汗,尔狗就拿着纸巾递过去,没出汗就等着什么时候出汗。。。打烊后,这三个人,边吃边聊天,尔狗没上初中有点向往,闲聊最多的就是,上学的事情。
尔狗说:上学不好吧,学习又累,还不挣钱,不如出来涨涨世面,跟着我混,大哥罩着你,伊伊。
老马说:别听他瞎放屁,上学是条好出路,尔狗,你这叫混吗,姑且是吧,就是混日子。
伊伊:上学也没什么不好,我会努力学习,考上HD一中的。
尔狗滋滋两声:加油啊,伊伊,来干杯,我也要努力挣大钱,做老板,让大学生给我打工。
老马笑了:你他娘的,就知道胡咧咧。
老马跟伊伊聊天,尔狗多半是听着,有时候忍不住了就说两句。
学习成绩、补习资料、课外读物、生活费、衣服、其他什么东西。老马每次都要问一遍,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吃饱喝足后,一起回家,尔狗又一次看到了那间套间,这次是开着门的,床那边是一个床头柜,上面也是书籍,另一边尔狗猜测是衣柜什么的,床脚没多远就是一张大桌子,上面也摆着书,还有一把老马拉面的椅子,上面放着一个垫子扯着红绳,不让垫子因为扭屁股掉下来。尔狗想进去,思索了一会开口说:你这都是什么书啊,有没有奥特曼打怪兽什么的。伊伊看着尔狗说:你想读什么书,认识的字多吗。尔狗说:啥书都行,我就是想看看,还有,字我肯定认识,但是有拼音最好了。
尔狗虽然没进去,但是在开着门的闺房转一圈,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尔狗拿着一本《老人与海》,问了讲的什么,老人与鲨鱼怎么怎么样子搏斗...,尔狗说为什么不叫老人鲨鱼。
伊伊洗漱完毕后就插上了门,尔狗看了努力的看了两页老人与海,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是个捉不到鱼的老头。
尔狗放下书后,跟老马打了个招呼,顺便也给伊伊说了一声,关灯了。
伊伊的房间,灯依旧亮着,应该是作业还没写完,尔狗又呵呵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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