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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姐，麻烦给我来一碗加辣的窝子凉粉，再来一碗粥！”邻座的人突然高声喊道，声音尖锐急促，像碎玉骤然落地，引得众人纷纷朝他望去。

    陆梅微微蹙眉，回头瞥了那人一眼，随即迅速转回视线，低下头默默吃起碗里的凉粉。乔馨云也轻蹙眉头，目光扫过那人，冷哼一声道：“真是无礼，大过节的还这般聒噪。”

    白华轻轻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却难掩一丝关切。乔馨云报以微笑，算是回应。

    何岚端着东西走到邻桌，将凉粉与粥轻轻放下，柔声问道：“欧阳，都这个时间点了，还要去练球吗？”

    欧阳海辰瞥了眼桌边的足球，轻轻踢了两下，低声应道：“没有，刚从外面练球回来，球衣还湿着呢。”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邻座的乔馨云。

    何岚莞尔一笑，随手解下围裙，关切地叮嘱：“夜里风凉，当心别着凉了。对了，今晚学校的元旦晚会，你不参加吗？”

    欧阳海辰语气淡然：“不去了，人太多太吵，没什么意思。”

    何岚看了他一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对了，你们班的杜静妍刚才在找你——她说你们班明天要去山上玩？”

    欧阳海辰微微一愣，指尖停在足球表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道：“应该是吧。她找我有什么事？”

    “她没说具体什么事，只让我要是见到你，就转达一声。”

    欧阳海辰点了点头，目光微微闪动，却没再说话。

    何岚转身走到乔馨云的桌前，笑着问：“你们还需要添点什么吗？”

    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乔馨云笑道：“暂时不用了，谢谢岚姐。”忽

    何岚见摊上没什么人，便在她们旁边坐下，随手理了理围裙的边角：“这种冷天最遭罪的，就是风往领子里钻，像小刀子割似的。馨云，你们明天上山可得多穿点，山上风大，别冻着了。”

    乔馨云乖巧应道：“知道啦岚姐，我们都准备好啦。曾老师也放假了，你们不打算出去转转吗？”

    何岚摇了摇头：“你们曾老师昨晚就回老家了，他外婆病重。我得守着这摊子，唉，成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说走就走的自由。”

    几人没再说话，默默吃完，便并肩朝举办元旦晚会的大礼堂走去。

    欧阳海辰望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吁了口气……

    何岚叹了口气，轻声提醒道：“快吃吧！这个季节，吃冷食对身体不好。”

    欧阳海辰的目光仍追随着那几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筷子轻轻碰在碗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缓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只觉味道寡淡。

    何岚望着他出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少年人的心事，真是全写在脸上了。欧阳，听说你和女朋友分手了？”

    欧阳海辰的手微微一颤，筷子轻磕在碗沿上，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岚姐，难怪大家都说你这儿是八卦情报站，现在连我也成了你的谈资了？”

    何岚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促狭望向他，缓缓道：“无论是情报站还是避风港，说到底，不过是有人愿说、有人愿听罢了。昨天你那位前女友带着新男友来摊子上吃饭，这些话，便是她亲口说的。”

    欧阳海辰垂下眼帘，一时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礼堂方向的斜坡，脑海中浮现出她与那个男生并肩而行的身影，不由得低低呢喃：“真的有必要笑得那么灿烂吗？想来，这就是你打电话找的那个人吧——”

    何岚望着他微微发颤的侧脸，浅笑着轻声道：“好姑娘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喜欢就该大胆说出来，让对方明明白白知道你的心意——像这样远远看着，只会让遗憾在心里越扎越深。”

    欧阳海辰握紧了筷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岚姐，你说什么呢？”

    何岚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话，说与不说，其实都在心里藏着。可时间从不等人，等你犹豫明白的时候，人早就走远了。”

    欧阳海辰盯着碗里晃荡的粥，喉头微微发紧。远处礼堂斜坡上的人影早已模糊成小点，可那笑声却像还在风里飘着似的。

    杜静妍走到他身边，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温柔：“海辰，你在想什么呢？魂都快飞走了。”

    欧阳海辰猛地回过神，手中的筷子从碗沿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慌忙抬头，见是杜静妍，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勉强挤出笑容问道：“静妍，你找我有什么事？”

    杜静妍望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轻声笑道：“我刚才路过这儿，怎么没瞧见你在球场上？”

    欧阳海辰轻声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有点饿，就来吃点热乎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杜静妍从包里取出一条深蓝色的围巾，递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我看你一直在风口里发呆，天气这么冷，就不怕感冒吗？”

    欧阳海辰目光怔怔地望着那条围巾，眉头微蹙，缓缓开口道：“这……恐怕不太合适，静妍，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然我得先走了。”

    杜静妍的手微微一顿，无奈地收回围巾，轻声笑了笑说：”是我唐突了，抱歉。“说着便将围巾仔细叠好，放回包里。

    欧阳海辰拿起足球，缓缓起身，往小摊外走去。杜静妍立刻跟了上去，轻声问道：“海辰，明天全班都要去山上，你真的不打算参加吗？这可是我们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

    欧阳海辰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她低声问：“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杜静妍轻声应道：“明天上午10点，最后一班车上山——你这是打算参加了吗？”

    欧阳海辰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句：“到时候再说，你还有事吗？”

    杜静妍轻轻舒了口气，望着他的背影低声说：“刘波刚才说，你的那位红颜知己正在寝室等你，说是有急事找你。”

    欧阳海辰脚步骤然停住，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地应道：“哦，我知道了，谢谢。”

    杜静妍眼中满是困惑，轻声问道：“海辰，你和她……她总是这样频繁地来找你，还老是待在你们男生寝室，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欧阳海辰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疏离：“静妍，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不劳你费心。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杜静妍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酸楚。她好不容易等到他与女友分手，却发现他心里似乎从未给她留过位置。两人之间，始终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她低头看向包里的围巾，心中百感交集——这条围巾织得再密实，也暖不透那颗早已尘封的心。

    乔馨云带着白华等人抵达晚会现场时，座位已几乎被占满。经过一番波折，她们才挤到班级所在的区域。最终，班里的同学腾出几个位置，她们才勉强落座。

    白华略显尴尬地问道：“这样会不会给大家添太多麻烦？”

    乔馨云唇角微扬，轻声答道：“无妨，你们是贵客，她们自会找凳子坐，你不必太过拘礼。”

    白华环顾四周，见众人似乎都已挤着找到座位，这才松了口气。他压低声音问道：“云，听说你们寝室合伙开了个小卖摊，生意还挺红火，是真的吗？”

    乔馨云笑意微敛，轻声道：“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华抿嘴笑了笑，说道：“我听陆昕提过一嘴。”

    乔馨云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昕，抬眼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确实没料到生意会这么火爆——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大家的反响竟然这么热烈。”

    白华关切地问道：“那你们现在每天既要进货、看摊，还得兼顾学习，会不会太累？”

    乔馨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累是难免的，但看着营业额一天天涨起来，所有疲惫好像都被冲淡了。这段经历还让我学会了如何平衡时间与压力——有时候晚自习结束后还得盘点货物，确实辛苦，心里却很充实。”

    白华望着乔馨云那双虽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轻声说道：“这样的历练确实难能可贵，不过最重要的是你开心——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乔馨云感激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回应，舞台上的灯光却骤然熄灭，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中央，主持人清亮的声音瞬间划破寂静。元旦晚会就此正式拉开帷幕，欢快的旋律在礼堂里悠扬回荡。

    节目精彩纷呈，歌舞、小品轮番上演，台下掌声此起彼伏。乔馨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后排的习小文却突然急匆匆走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乔馨云神色微变，转头对白华轻声道：“华仔，班里有点急事，我得提前离场处理一下，你继续看节目，我很快回来。”白华点头表示理解，目送她匆匆离去。

    乔馨云跟着习小文快步穿过人群，来到后台。只见老陶正焦急地踱步，一看见她便连忙迎了上来：“馨云，小清的节目得麻烦你顶一下——她突然急性腹痛，没法登台了！”

    乔馨云心头一紧——她清楚记得那是一首高难度的民歌独唱，全程需要精准的假声控制，情感跨度更是极大。她面露难色，正欲推辞，老陶却急切地说道：“这事你们先自己想办法！我得赶去医院了。”话音未落，便转身匆匆离去。

    乔馨云紧攥着手中的节目单，转头看向习小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没唱过这种歌，离上场还有多久？”

    习小文看了眼手表，神色凝重地回答：“还有八分钟。”

    乔馨云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起初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再睁开眼时，她的眸光已变得坚定：“我去。这歌除了她自己，我们班没人能唱……不管了，把伴奏给我听一遍。”

    习小文立刻递上耳机，潺潺的音乐流入耳中。乔馨云低声跟唱，零散的音符在唇齿间逐渐凝聚成清晰的曲调。

    三分钟后，她摘下耳机，对习小文微微点头，只简洁地说了两个字：“我试试吧！”

    习小文轻轻点头应道：“好！也只能这样了——那你的演出服怎么办？”

    乔馨云迅速脱下外套，露出一袭红皮裙，抬眼问道：“这样，可以吗？”

    习小文上下打量一番，当即竖起大拇指赞道：“非常好，很惊艳！就穿这身吧。我这就叫范子怡过来，给你化个妆提提气色。”

    范子怡很快便拿着化妆盒快步赶来，只见她手法稳健、眼神精准，为乔馨云描眉涂唇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灯光由蓝色渐变为金色，候场口传来清晰的报幕声：“下一个节目，民歌独唱《白兰鸽》！”两人目光交汇，心中都清楚已无退路。乔馨云紧握着话筒，心跳悄然与前奏的节拍同步，随后稳步踏上舞台中央。

    欧阳海辰快步回到寝室，见江月正坐在他的床沿边，不由得皱起眉头道：“江月，不是说了吗？有事找我就在楼下等。”

    江月抬起头，见他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对不起，我……我忘了。”她慢慢站起身，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欧阳海辰见她脸色苍白，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些：“到底出什么事了？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找我就行。”

    江月低垂着头，轻轻咬住唇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会注意的，下次……我会在楼下等你。”

    欧阳海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要是事情不急，你先到楼下等我吧，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江月轻轻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迟疑却未再言语。他已经和女朋友分了手，那段感情如风散去，再无牵绊。她原以为他会对自己好一些，可现实依旧冰冷。她站在走廊尽头，听见门“咔嗒”关上，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江月刚到楼下没多久，欧阳海辰就急匆匆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蓝色休闲毛衣，下身是蓝色牛仔裤，头发微微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瞥了眼手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淡：“有什么事，说吧？”

    江月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他：“明天……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

    欧阳海辰打断她的话，眉头微蹙：“生日？”

    江月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我想……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夜风吹过，她望着路灯下拉长的他的身影，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裁决。

    欧阳海辰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口：“明天我有事，不过生日礼物我会让人送过去。”

    江月微微一怔，眼帘轻垂，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自两人相识以来，每逢她生日，只要发出邀请，他从未缺席。可如今，一句“叫人送到”便轻描淡写地斩断了所有期待。她望着地面斑驳的光影，喉头哽咽，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欧阳海辰望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放得柔和：“江月，我们寝室毕竟是男生宿舍，确实不太方便，你别多想，照顾好自己。活动已经开始了，我得过去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吧。”

    江月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痛哭的冲动，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委屈咽回肚里。她鼓足勇气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情绪激动地问道：“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懂吗？”

    欧阳海辰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夜色中，他的背影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江月，我们一直是朋友，以后也永远只会是朋友，仅此而已。”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刃般直直刺入她的心口。

    江月的手缓缓松开，目光落在他那张绝美却冷若冰霜的侧脸上，苦涩瞬间漫过唇齿。她眼中满是委屈，声音发颤地问道：“朋友？可我再也做不下去了……你的心为什么这么冰冷？这么多年，竟然都捂不热吗？”

    欧阳海辰终于回过身，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冰冷地质问：“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江月浑身一颤，泪水终于滑落，她哽咽着道：“若非借酒壮胆，我怎敢如此与你说话？在你心里，我难道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欧阳海辰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语气却依旧克制：“江月，感情不能强求。我从未给过你任何错觉，你也不该借酒精来逼我给一个答案。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已释怀了。”

    江月惨然一笑，情绪彻底崩溃，望着他道：“释怀？你以为我每天笑着同你说话，就是真的释怀了吗？我一次次告诉自己，江月，别傻了，可心偏偏不听！我恨它这般执拗！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说出‘朋友’这两个字，我都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不是没有自尊，可喜欢你这件事，我根本控制不了……”

    欧阳海辰沉默良久，夜风掠过他僵直的肩线，终是轻叹一声：“江月，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江月眼中满是困惑，追问着：“为什么？我哪里差了？论模样、才学、家世，哪一点配不上你？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你心里早就有了别人？是乔馨云吗？是不是乔馨云？”

    欧阳海辰眸光骤冷，声音如覆了层寒霜：“江月，别闹了，这与旁人无关，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月怔在原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欧阳海辰一听她提到乔馨云的名字，心中更是焦灼不安。他并非急于观看什么节目，而是迫切地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以及她与今天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好不容易挤到自己班级的位置，目光扫过隔壁的95.2班——只见陆梅和那两个男生，却没看到她的身影。心里不禁微微松了口气，便迅速找了个位置坐下。杜静妍见状，笑着凑过来问：“海辰，你真的来了！”

    欧阳海辰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目光仍在四下搜寻着……杜静妍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轻轻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斜靠在大厅门口的江月，脸上掠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江月倚在门框上，望着依偎在欧阳海辰身边的杜静妍——这个外表平平的女人，心思却如蛛网般缜密阴鸷。见她那副得意模样，江月冷冷嗤笑一声，心中暗忖：哼，你也不过和我一样，有什么好得意的？终究逃不过见不得光的命运罢了。

    杜静妍并未留意这些细节，只顾着凑近欧阳海辰，低语甜腻如蜜。大厅的灯光忽明忽暗，交错的人影恍若一场未醒的迷梦。她凝望着他的侧颜，柔声问道：“海辰，你明天要上山吗？”

    欧阳海辰目光微凝，低声道：“明天早上再说吧。”

    杜静妍嘴角微僵，笑意却未褪去，轻声道：“哦，那我现在先把你的名字登记下来，班里要统计人数，好安排租车的事。”

    欧阳海辰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杜静妍笑靥如花，轻快地应了声“哦”，侧眸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

    正当欧阳海辰四处搜寻乔馨云的身影时，舞台上忽然响起主持人的报幕声：“接下来，有请95.2班的乔馨云同学为我们带来民歌独唱《白兰鸽》……”

    舞台灯光骤然汇聚，乔馨云身着一袭红色紧身皮裙，缓步走上舞台。欧阳海辰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几近停滞。那抹红色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视线，冷艳的轮廓在聚光灯下愈发清晰，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她——张扬耀眼，却又带着几分疏离与防备。

    歌声婉转悠扬，每一个音符都似敲在他的心坎上，他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只听她缓缓唱道：“它是一只白兰鸽，喜爱在长空翱翔……”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的缝隙。轻快明朗的歌声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不少观众更是起身喝彩。

    乔馨云终于唱完了整首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鞠躬致谢后缓缓退场……欧阳海辰望着她优雅的谢幕身影，脸上浮起了会心的微笑……

    杜静妍瞥见他投向乔馨云的痴迷目光，刚才还暗自窃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遭重击的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终究抵不过那个身影。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云海风华 第三章 白兰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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