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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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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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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馨云刚换好衣服,蒋玲便带着王丹推门而入,脸上难掩兴奋的喜色:“云姐、梅姐,我们来啦!你们收拾好了没有?”

    乔馨云笑着点了点头,瞥了她一眼打趣道:“瞧你这满脸红光的模样,还让我们干等这么久,到底藏着什么好事?”

    蒋玲神秘一笑:“今晚我男朋友要为我庆生,特意邀请大家去他那儿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正式给你们介绍他。”

    陆梅一听,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好你个蒋玲,藏得可真够深的!快说,到底是哪路'神仙'?”

    蒋玲抿嘴一笑,眼眸里闪着光:“他叫陆昕,在西川大学读大二。今晚他特意为我办十八岁生日宴,我堂姐的车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我们明儿下午再回来。”

    乔馨云与陆梅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陆梅眨眨眼,调侃道:“哟,还有专车接送呢?那还磨蹭什么?可别让你堂姐等急了。”

    王丹笑着打趣道:“难怪你今天一直让我空出时间,原来是为了这事!蒋玲你可真有本事,连生日宴你男朋友都给你办得这么隆重——西川大学的陆昕,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不一般。”

    蒋玲脸颊微红,一把拉起王丹的手腕就往门外拽:“走走走,再不走我姐该急了!“她边往外走边回头喊:“云姐、梅姐,你们也快跟上啊!”

    几人刚走出寝室门,楼道里就已炸开了锅。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走廊上,议论的焦点全是下午足球场上那场轰动——欧阳海辰当众吻了一个女生,而那女生并非他传闻中的“正牌女友”。

    陆梅下意识回头瞥了眼乔馨云,压低声音问:“你说,这阵风能吹多久?”

    乔馨云微微蹙起眉头:“咱们学校就巴掌大的地方,流言传得快本就不稀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真正看清那女生是谁?”

    王丹忍不住插了句嘴:“肯定是没看清——不然他女朋友早该闹起来了!”

    蒋玲听了这话,立刻转过头来问道:“梅姐,下午你去球场了吗?”

    陆梅轻“啊”了一声。

    蒋玲赶紧追上前,一把拉住她追问:“那你看到他亲的是谁了吗?”

    陆梅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顾上看呢,那会儿光盯着陈子洋了。”

    出了女生楼,王丹挽着乔馨云的手臂,边走边叹气:“足球场上的吻多浪漫啊,简直像《流星花园》里的场景,我居然错过了。刚才碰到刘波,他说自己就在现场,可嘴紧得很,怎么都不肯透露那女孩是谁。不过听她们同楼层的女生说,欧阳海辰的女朋友正在寝室摔东西,还发誓一定要把人揪出来呢。”

    蒋玲望着渐渐沉暗的天色,轻声叹道:“看来今晚又有好戏要上演了——那女孩到底是谁呢?可惜我们今晚不在学校,不然真想亲眼瞧瞧,这场风波里,究竟谁在笑、谁在哭,又有谁在暗处推波助澜。”

    王丹耸耸肩:“谁知道呢。刘波那家伙肯定认识那人,可就是不肯透露名字,真急死人了。”

    蒋玲嘟囔道:“他这是故意卖关子,还是怕惹祸上身啊?”

    乔馨云清了清嗓子,浅浅一笑:“或许他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意思。有些事传着传着就容易变味,到时候谁都下不来台。”

    陆梅连忙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上学期94级三班那位学姐的事,本来只是个普通的生理期问题,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最后竟被说成'怀孕'——谣言这东西,沾上就难洗干净。”

    王丹撇了撇嘴:“可越是藏着掖着,大家就越好奇,连我都忍不住跟着瞎琢磨起来了。”

    蒋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说,这时候他女朋友会不会已经知道是谁了?”

    王丹眨了眨眼:“这可不好说。但愿别闹得太难看,不然欧阳海辰可有得受了。”

    乔馨云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不是说那个女生性子温和吗?'冰美人'应该不会轻易动怒吧?最多也就是给那男生点教训罢了......”

    “切,怎么可能?‘冰美人’再冷,也是血肉之躯——她又不是没心没肺,肯定想狠狠教训那女生一顿。“王丹望着乔馨云,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听刘波说,是欧阳海辰主动的。云姐,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乔馨云目光微沉:“这意味着,他更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蒋玲眼中带着探究的神色:“学校里都在传,欧阳海辰连他女朋友的手都没牵过,居然去吻一个陌生女孩?你们说,他对他女朋友的这个传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王丹轻嗤一声:“哼,我也听刘波说漏嘴提过这事,八成是真的。唉,也难怪人家会生气,换作谁都受不了这种事。”

    陆梅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说,他女朋友会不会因此彻底心灰意冷?感情里一旦没了信任,恐怕就只剩下分手这一条路了。”

    王丹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刘波说,他女朋友除了反复问'她是谁',就没再多说一个字。”

    陆梅皱起眉头:“就只问了这一句话?这也太……”

    “不寻常?“王丹轻叹一声,“不过是又一个爱得太深的苦命人罢了。”

    陆梅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刘波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王丹抿了抿唇,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陆梅:“梅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件事?你很紧张吗?难道你也认识那个女生?”

    陆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反问道:“我紧张什么?我不认识她啊,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乔馨云轻哼一声,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深意,随即岔开话题问道:“玲儿,说说你那位吧?叫什么名字来着?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蒋玲一听这话,脸颊顿时飞红,带着羞涩的笑意说:“云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叫陆昕,在西川大学读书呀!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算……算是青梅竹马吧。今年我满十八岁,他非要给我过生日,我想着这样也好,正好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能让你们互相认识认识。”

    乔馨云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抹温柔笑意:“哟,原来还是青梅竹马呢。”

    陆梅握住蒋玲的手,笑着说:“玲儿,生日快乐!青梅竹马最是难得,两小无猜的感情向来纯粹动人。”

    王丹含笑点头:“可不是嘛。玲儿,你和那位陆昕——你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吧?”

    蒋玲眼中漾着甜蜜笑意,轻轻点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性子稳重又心细,凡事总先想着我。”

    乔馨云望着她,笑容真挚:“瞧你这一脸甜蜜的模样,真让人羡慕。你今天这身红裙配呢子大衣,简直像挂历上的明星一样亮眼。”

    蒋玲闻言一笑,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云姐,这是我特意挑的,想给他个惊喜呢。”

    王丹抿着嘴打趣道:“看来玲儿今天不光是过生日,还要让我们见证幸福时刻呢!你这身打扮,活脱脱像个新娘子,哈哈哈!”

    蒋玲低下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丹子,别瞎说啦。”

    陆梅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再逗玲儿了,你看她脸都红到耳根子啦。玲儿,你堂姐到多久了?”

    蒋玲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缓地应道:“刚到没多久。”

    几人很快走到校门口,蒋玲指着校门外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桑塔纳,兴奋地挥着手说:“看,我姐的车!”话音刚落,车门便打开了,一个女生探出身来,墨镜下的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温柔却不失干练。

    乔馨云和陆梅对视一眼——她们一直知道蒋玲家境不错,却没想到竟如此优渥。几人走到校门口时,正好撞见一群往里走的学生,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球场上的八卦。乔馨云不由得皱了皱眉,低声嘀咕道:“至于吗?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太闲了。”

    陆梅噗嗤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还是这性子。不过……效果倒是比预想的好太多了。只是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乔馨云无奈地耸耸肩,低声嘀咕道:“我是真没想到,他在学校里居然这么受欢迎。”

    陆梅凑近她,压低声音道:“真希望别惊动教导处才好。上次二班那对在操场牵手,都被喊去谈话了。”

    乔馨云的目光却飘向远处的人群,轻嗤一声:“不过是些八卦罢了,还至于惊动教导处?你也太杞人忧天了,这股热度很快就会过去的。”

    陆梅轻叹一声:“但愿如此吧。你看玲儿拉着的那个——她堂姐,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车,真厉害!不过,看她居然还特意下车来聊八卦,倒挺接地气的,不像那些只顾摆谱的富家女。”

    乔馨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蒋玲正拉着一位穿米色风衣的女子,手舞足蹈地热络交谈着。她轻笑一声道:“八卦这种事,谁不喜欢呢?”

    她们走到车旁,蒋玲的堂姐笑着拉开车门,朝几人招了招手。几人陆续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启动。堂姐一边开车,一边侧头打量着她们,忽然笑道:“你们学校的八卦,可比西川大学热闹多了。”

    乔馨云挑眉一笑,问道:“西川大学?堂姐是西川大学的学生吗?”

    蒋玲连忙笑着打圆场:“哎呀,光顾着聊八卦,倒把正事儿给忘了——这是我堂姐蒋芳,她在西川大学金融系读大四呢。”

    蒋芳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笑意如春水般漾开:“很高兴见到各位,玲儿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们。不过现在,我倒真是很喜欢听你们学校的八卦,鲜活又真实——不像我们那儿,连谁借了谁的笔记,都能被传成'学术绯闻'呢。”

    王丹接过话头:“芳姐,你刚才也听到了吧?那个'球场一吻'够浪漫的啊!唉,可惜今天没去球场,不然就能亲眼看看那传说中的'球场一吻'到底有多浪漫了——不过依我看,今晚说不定才是好戏的高潮呢。”

    蒋玲立刻附和道:“那还用说!我刚听那边的人讲,欧阳海辰的女朋友已经查清那女生的身份了,估计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陆梅瞥了眼身旁的乔馨云,见她神情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便轻声问道:“玲儿,她查到的是谁啊?”

    蒋玲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是女生楼五楼的,具体是哪个还不清楚呢。“她飞快扫了乔馨云一眼,递过一瓶可乐:“云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喝点可乐缓缓?”

    乔馨云接过可乐,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没事,就是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好了。”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她拧开可乐瓶盖,冰凉的气泡涌了出来,仿佛带走了心底一丝烦闷。幸好今天是玲儿的生日,她才得以出来。眼下学校里的传言想必越传越离谱了——五楼?难道她们真的知道了什么?

    车子驶出城区,开上宽阔的大路,晕车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梅扫了眼熟睡的乔馨云,轻轻叹了口气——即便在睡梦中,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想起今天欧阳海辰看她的眼神,那眼底的真情绝非伪装。也难怪,面对这样一位美貌与才华兼备的女子,哪个男人能不为之倾倒?就连自己身边的陈子洋,也会偷眼觑她,哼,显然也是心怀鬼胎。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夜色也渐渐沉了下来。陆梅抬眼望向窗外,明知云儿对陈子洋不可能有半分心思,心底却还是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其实她打心底里盼着云儿能尽快找到合适的人,这样某些人也能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在学校里,能与云儿相配的,似乎只有欧阳海辰。可这家伙竟已有了女朋友,让陆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惋惜。不过现在看来……命运总是如此奇妙,谁又能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呢?若有机会,她定会从中推波助澜,促成这段良缘。

    开车的蒋芳回头扫了一眼,笑着说道:“各位美女,刚才玲儿已经介绍过我了,现在也该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啦?坐车无聊,就当聊聊天解解闷。”

    王丹兴奋地赞叹道:“芳姐,我叫王丹,是玲儿的闺蜜。你开车的样子可真飒啊!”

    蒋芳爽朗一笑,方向盘微微一转,车灯瞬间劈开夜色:“飒?不过是家里支持买的一辆桑塔纳,平时也就代代步罢了。”

    陆梅也跟着开口道:“芳姐,我叫陆梅,旁边这位是我闺蜜乔馨云,我们都是玲儿的朋友。云儿有点晕车,还请你多担待。”

    蒋芳爽朗一笑:“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路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车内气氛渐渐轻松下来,蒋玲转过身,趴在座椅靠背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听说,欧阳海辰吻那女生的时候,特别温柔?”

    王丹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凑上前笑着说:“哼,何止温柔,我还听说,欧阳海辰当时好像还挺享受的呢。”

    陆梅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你们俩也真是,说得跟自己亲眼看见似的,八卦得这么起劲!”

    蒋玲却不肯罢休,追着问道:“梅姐,你说,他真的连自己女朋友的手都没牵过吗?”

    陆梅一时语塞,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跟他又不熟,这种事我哪能知道。”

    车内响起一阵轻笑,气氛也随之活跃起来。蒋芳面带微笑,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微调车速,生怕惊扰了后座的乔馨云。王丹却不肯罢休,笑眯眯地凑到陆梅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说真的,我觉得欧阳海辰和云姐还挺般配的,你说他们俩有没有可能?”

    陆梅斜眼瞥了瞥身旁的乔馨云,随即转向王丹,故作镇定地说:“丹子,要是你云姐醒了,小心挨揍。”

    王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就随便猜猜嘛,云姐才不会这么小气。刘波他们背地里都管欧阳海辰叫'冰坨子',可上次在串串店你们也看到了,他对云姐可是紧张得很呢!”

    蒋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接过话头:“没错没错,当时我们可都在场呢!他挺身而出的样子,真是帅极了。难道这次足球场上的女主角,就是……”

    王丹瞪大了眼睛,望着熟睡的乔馨云,忍不住压低声音:“嘘——怎么越说越像了?五楼?梅姐,你们不就住在五楼吗?”

    陆梅微微皱起眉头,刚要开口,却被蒋芳轻声打断:“哇,这也太刺激了,听得我心都跟着怦怦直跳。”

    蒋芳话音刚落,陆梅便提高声音反驳道:“别瞎猜了!你云姐今天根本没去球场,怎么可能是她?可别给她添麻烦。”

    蒋玲轻轻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真的吗?那可太遗憾了。”

    王丹却不愿就此打住,仍在低声嘀咕:“可在五楼上,我想了一遍,除了云姐,还有谁能让那'冰坨子'动心思呢?”

    陆梅瞪了王丹一眼:“丹子,你打从眉阳山回来就没停过——天天念叨欧阳海辰和云姐的事。可得当心点,要是被云姐知道你在这儿乱猜,小心她真揍你!”

    “哎哟——”王丹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亮晶晶地弯成了月牙,“梅姐你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是在替云姐打抱不平呢?”

    陆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瞥了一眼身旁的乔馨云,没再说话。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大家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熟睡的乔馨云身上。她安静地靠在椅背上,长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睡梦中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声响。蒋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蒋玲笑了笑,转向王丹,压低声音问道:“你见过欧阳海辰的女朋友吗?”

    王丹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压低声音回答:“见过几次,但没怎么交谈过。她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蒋玲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陆梅,问道:“梅姐,陈子洋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陆梅摇了摇头,眉头微蹙道:“他这人嘴一向严实,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王丹轻咬着嘴唇,压低声音问道:“你说他女朋友要是找到那个女生,会不会像我那天在串串店那样?”

    蒋玲神情凝重地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别瞎想了。”

    前面的蒋芳忽然轻咳一声,笑着说道:“喜欢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或许随时都可能发生。但要让男人真正动情,那非得是能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才行。”

    话音刚落,车厢里霎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似在默默思索,细细品味这句话中的深意。蒋玲轻轻蹙起眉头,陷入沉思般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能走进男人心里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缘分,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王丹微微侧过头,眼神复杂难辨,低声呢喃道:“或许,就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始终难以忘怀的人吧。”

    陆梅也轻轻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慨:“是啊,男人一旦动了真情,眼里心里便再难容下旁人了。”

    车内再度陷入沉寂,每个人似乎都沉浸在对情感的遐想之中。蒋芳透过后视镜,悄然瞥了眼后座酣睡的乔馨云,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仿佛已将一切了然于胸。她轻声说道:“你们这位云姐,可真是漂亮!”

    几人不约而同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乔馨云,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应。没人开口说话,生怕打破这微妙的氛围。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柔和的光晕宛如一抹无声的眷恋。

    乔馨云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睫毛,恬静的模样仿佛与喧嚣世界隔绝。她呼吸均匀轻柔,像春风拂过盛放的花朵。几人望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与探寻,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到那种能让男人真正动情的答案。可她只是安静地睡着,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寂……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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