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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往场中央走去时，乔馨云压低声音打趣道：“放心啦，没事的。球赛都开始了，陈子洋要是没瞧见你，踢不好球怎么办？你就不担心吗？”

    陆梅甩开她的手，娇嗔道：“就你嘴贫！谁担心他踢不好啊！我是怕他踢得太出彩，又招来一群女生围着，烦都烦死了。”

    乔馨云笑着重新挽住陆梅的胳膊：“也就只有你把他当宝贝似的——”

    陆梅笑着掐了掐她的胳膊：“你少打趣我啦，还是说说你吧！今天人多眼杂的，你可得收敛着点，别暴露了身份。”

    乔馨云点了点头，低头瞥了眼怀里被校服裹得严严实实的玫瑰花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她凑近花束轻嗅了一下，笑着说：“放心吧，就算真出点状况，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我能应付。”

    就在这时，球场边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震得人耳膜发颤。陆梅看向乔馨云，忍不住又叮嘱道：“云儿，我也不是故意念叨，实在是有点担心……今天是两校足球队的决赛，人有点多，大家都挤在球场边，你可得千万小心。等会儿找好位置，我先去四处看看，找找他女朋友在哪儿，免得真撞上了尴尬。”

    乔馨云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我明白的。”

    陆梅没再言语，拉起乔馨云的手，避开人群密集处往里挤，好不容易才挤到球场边，恰好是个中场位置。两人刚站定，身旁人群的欢呼、呐喊与加油声便交织成一片，喧嚣陡然变得震耳欲聋。

    球场两侧印着两队口号的各色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乔馨云抱紧手里的花束，小声嘀咕：“这阵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陆梅将她拉到身边，俯身凑近乔馨云耳边低语：“你在这儿站着别动，我去绕一圈看看情况。”

    乔馨云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没看到熟悉的面孔，便对陆梅说：“我们学校的休息区好像在那边，你顺道也去看看陈子洋吧，说不定他也在找你呢。”

    陆梅看了看她，目光又扫向不远处的休息区，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乔馨云扬起嘴角，目送陆梅汇入熙攘的人流，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她将花束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右手指节——长时间抱着花，手臂已经有些发酸了。

    她刚活动完右手，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欧阳加油！”“海辰必胜！”的喊声如潮水般涌来，声势浩大，几乎盖过了所有声响。

    乔馨云下意识抬眼，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恰好撞上欧阳海辰投来的视线——他站在球场中央，红白相间的球服衬得身姿格外挺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沾湿了额前碎发，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张扬与鲜活。

    她眉头微蹙，心里陡然一紧：自己都裹得这么严实了，难道还能被他一眼认出来？是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吗？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尽量遮住眉眼，生怕被他看穿。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已快指向下午三点二十——想来上半场已踢了一小半，没想到自己竟迟到这么久。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哨声划破喧嚣——上半场进入中场休息。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两队休息区，有的递水，有的送毛巾，还有的围着队员拍照、签名，热闹得堪比一场小型盛会。

    乔馨云心里嘀咕：哼，校足球队居然有这么多女粉丝？果然是“花蝴蝶”的摇篮，难怪一个个都这么招摇，走到哪儿都招蜂引蝶的。

    正想着，忽然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乔馨云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花束，猛地转过身——只见欧阳海辰已站在身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还俏皮地扎着个小辫子，额角挂着晶莹的汗珠，脸上的笑容狡黠中带着几分温柔，开口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乔馨云呼吸一滞——这家伙果然认出她了！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忙扯了扯帽檐，压低声音问：“你……你怎么认出来的？”

    欧阳海辰歪头一笑，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将她的帽檐往上一抬，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因为全世界只有你，我能一眼认出来——你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藏都藏不住，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呢？”

    旁边的人见欧阳海辰正和一个陌生女孩说笑，纷纷投来好奇又艳羡的目光，还有人低声议论，猜测着乔馨云的身份。

    乔馨云扫了眼周围攒动的人群，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把帽檐拽得更低，低下头避开周遭的视线，生怕被熟人认出来暴露身份，心里暗自懊恼：怎么这么倒霉，还是被他认出来了！

    她抬头瞪着他：“谁、谁在琢磨什么鬼主意了！”

    欧阳海辰低笑一声，清冽的笑声里掺着几分暖意，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带着体温的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喏，给你压压惊——既然都来了，还怕什么？说真的，看到你过来，我挺高兴的。”

    乔馨云挡开他的手，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谁、谁要压什么惊？你也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像你这样‘秀色可餐’的模样，可不是人人都能抵挡的，我也不例外……”

    欧阳海辰闻言耳根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将手里的糖塞进嘴里，含着笑意含糊问道：“那……你这话，算是在夸我？”

    乔馨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害羞了？中午那副嚣张劲儿跑哪儿去了？

    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密集，被众人注视的压迫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得赶紧想办法摆脱这窘迫的处境！不然，自己这次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了——

    她不退反进，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挑衅道：“欧阳，看你这么开心，我也跟着高兴。等会儿比赛要是我们赢了，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呢。”

    欧阳海辰没料到她会突然靠得这么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一缕淡淡的清香悄然钻入鼻腔——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干净又清爽，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根的红晕迅速漫向颈侧，忙后退半步稳住呼吸，又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行，那我可记住了——”

    乔馨云瞧着他略显狼狈的神色，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总算扳回一局，没被他占了上风。

    欧阳海辰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伸手轻轻将她的帽檐往上提了提：“别再往下拉了，不就是来看场球赛吗？又不是上战场，何必如临大敌？”

    乔馨云对他这略带暧昧的举动皱了皱眉，白了他一眼，却不敢轻举妄动——她心里清楚，此刻要是反应太过激烈，反而会显得两人关系亲昵，惹来周围人的好奇与议论。这节骨眼上，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就在这时，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空气，清脆而急促——这是中场暂停结束的信号，宣告着比赛即将重新开始。

    欧阳海辰下意识挺直腰背，目光灼灼地望向球场中央，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稳锐利。随即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一边迈步一边朗声喊道：“7号球衣——是你的幸运数字，可别看错了！”

    乔馨云望着他潇洒奔向球场的背影，没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被旁人注意。好在这小插曲并未掀起波澜，比赛一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球场上，再没人留意她这个“不起眼”的身影。

    她悄悄松了口气，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转身抬眼望向球场——只见欧阳海辰正逆着光奔跑，整个人已完全进入竞技状态，带球、传球、突破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乔馨云心头莫名一颤：原来他在球场上的样子，竟也如此有魅力？

    乔馨云听见身旁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赞叹：“是欧阳海辰！红白队这小子也太猛了！带球突破的样子帅炸了！”

    她心头微微一怔——众人说欧阳海辰是红白队的？那她们所在的队伍就是红队了？红队不正是交大的校足球队吗！原来围观的都是交大学生，她松了口气，暗自好笑自己刚才真是杞人忧天。

    想来周围这些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这个“陌生人”，自己也不必如此紧张。她轻轻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脸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寒意。

    她无意间望向球场对面，竟在人群边缘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梳着蓬松的发髻，一袭水蓝色紧身中式套装衬得优雅干练，气质清冷，正是江月。此刻她正侧身与人交谈，神色淡然。

    她心里猛地一紧，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人群里躲了躲。就在这时，江月似有所感，倏然抬眸朝她这边扫来。

    乔馨云慌忙低下头，一把拉下帽檐，紧紧攥着怀里的花束，生怕目光对上暴露了行踪。好在花束被校服裹得严实，并未被发现。

    江月的目光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并未停留，很快便移开视线，继续与身边的人交谈，神色依旧淡然。

    乔馨云这才轻轻舒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此时球场上的比赛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拼抢激烈，互不相让。乔馨云望向球场上的欧阳海辰，他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绿茵场上穿梭奔袭——每一次带球突破、每一次防守拦截，都透着不容忽视的掌控力与锋芒。

    她眉头微蹙，望着球场上的欧阳海辰，只觉陌生又耀眼，满心都是意外——他沉稳中带着锐气，张扬里藏着克制。尤其是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脚下滚动的足球与前方待突破的防线，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精准而坚定，却又会在转身的刹那，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另一边球场边的女生，看模样应该是同校的。只见她们踮着脚，双手疯狂挥舞，尖叫声虽有些刺耳，却满含炽热的热情——有人高声喊着“海辰加油”，有人举着写有他名字的横幅拼命晃动，还有人掏出相机不停拍照，恨不能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定格下来……

    乔馨云挑了挑眉，在心里轻哼一声：至于这么夸张吗？不过是踢场球而已，犯得着这么追捧？

    想想，进了中专后，她曾因痴迷足球游戏，跟着陆梅去看过几场校队比赛。只是那些比赛水平实在一般，她根本没怎么上心，大多时候看不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了。可眼前这场面，却像一记无声的叩问，重重撞在乔馨云心上——

    欧阳海辰是左后卫——这个向来以防守为核心、堪称低调隐忍代名词的位置，他却偏不按常理出牌：不仅频频前插助攻，甚至敢以一敌三，凭着敏捷的身形与精准的脚法，硬生生撕开对方密不透风的防线；脚下传球更如手术刀般犀利，总能精准捕捉转瞬即逝的空档。

    而他回防时的预判与卡位更令人惊叹，仿佛能洞悉对手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步跑动的意图，总能抢在对方出球前稳稳拦截攻势。他的每一次铲断都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次起脚都果决坚定，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种反常规的踢法，彻底打破了人们对左后卫的刻板印象——单论个人技术，他或许并非队中速度最快、射门力量最强的球员，但他对比赛节奏的精准把控，以及对球场空间的敏锐直觉，却如精密仪器般无可替代。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甚至开始怀疑从前的自己是不是太过迟钝——整整一年多，她和陆梅在学校里捣鼓过无数恶作剧，自认为把校园里的人和事都摸得一清二楚，可偏偏这个欧阳海辰，却被她们彻底忽略在了视线之外。

    其实从上次眉阳山回来后，这个疑问就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那种“近在眼前却从未留意”的感觉，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乔馨云望着球场上奔跑的欧阳海辰，心底第一次被比赛的节奏紧紧攫住，心跳也随着每一次传球、每一次拦截起伏不定。

    上半场临近结束时，欧阳海辰一记精准的长传划破长空，稳稳越过对方防线，恰好落在队友脚下，直接为球队创造了单刀破门的绝佳良机。足球应声入网的刹那，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乔馨云却怔怔地站在原地，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她隔绝——

    她的脑海里正反复回放着那记长传的完美弧线——那弧线像一道银亮的光弧划破天际，又似一声无声的惊雷，在她沉寂的心间轰然炸开。

    中场休息时，周围的人群仍在热烈讨论刚才的比赛，叽叽喳喳全是对欧阳海辰的夸赞，语气里满是崇拜。乔馨云却只是微微嘟着嘴、皱着眉，站在原地，思绪早已飘得很远，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意外，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这时，欧阳海辰又跑到她身边，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问道：“怎么样，我这后卫踢得还行吧？”

    乔馨云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还行吧！”

    他朗声一笑，爽朗的笑声让赛场上紧绷的气氛缓和了几分。额间的汗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自信满满地说：“我们今天赢定了！你信不信，下半场我还要再进一球！”

    乔馨云抬眼看向他，先是习惯性地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悄悄泄露了心底的真实情绪：“吹牛谁不会？对方队员实力可不弱，你可别把话说得太满。”

    欧阳海辰眨了眨眼，忽然抬手抹了把额间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欣喜：“你……你还真的在认真看球赛？”

    乔馨云愣了一下，忙轻嗤一声，带着几分故作傲娇的语气辩解道：“切，当然看了！不然我费这么大劲过来干嘛？”

    他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仿佛早已看穿那句“当然看了”背后悄然卸下的几分心防。暖融融的阳光漫过两人肩头，将冬日残留的寒凉彻底驱散；微风轻拂，裹挟着绿茵场独有的青草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清爽得沁人心脾。

    他放轻声音说：“我得过去和队友商量下半场的战术，你等着看下半场的精彩吧。”说罢转身跑开几步，却又忽然顿住，回眸一笑——斜阳恰好勾勒出他挺拔耀眼的轮廓，连发梢都染着细碎的光，眉眼间那份张扬与温柔交织的模样，格外动人。

    乔馨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周遭人群投来带着善意的调侃目光，伴着细碎的哄笑，她竟不像从前那般刻意回避了。

    这家伙也真是冒失，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跑来找她说话——难道就真不怕被人说闲话、被人误会吗？尤其是他女朋友那边，也不避嫌吗？

    正思忖间，陆梅悄悄挤到她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压低声音打趣道：“云儿，你这眼睛都快黏在他背影上了，该不会这么快就动心了吧？”

    乔馨云猛地回过神来，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似的，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谁、谁盯着他看了？我、我只是没想到他球技居然这么好，以前我们竟然都没注意到他？”

    陆梅笑着戳了戳她发烫的脸颊，眼底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还嘴硬呢！脸都红透了，还说没看。不过说真的，咱们这一年多在学校里上上下下，但凡有点亮眼的男生，基本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可偏偏就漏了欧阳海辰，我到现在都没琢磨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乔馨云轻声应着，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回球场——欧阳海辰正和队友围站在一起，低头讨论战术，眉眼间满是专注。

    她忽然觉得，他天生就该站在这片绿茵场上，天生就是这片草地上最耀眼的光，自带锋芒，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可她也想不通，这一年多来，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家伙给忽略了——

    陆梅促狭地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打趣道：“还看呢？再这么直勾勾盯着，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我刚才在球场边转了一圈，没瞧见他女朋友，估计是没来，倒是撞见了江月那女人。”

    乔馨云慢悠悠收回目光，唇角噙着一缕浅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地应道：“哦……是这样啊？江月我也看见了。刚才她就站在对面球场边，瞧着精心拾掇过一番，模样很是妩媚。”

    陆梅撇了撇嘴，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哼，四处凑上去跟男生搭话，那轻佻劲儿，看着真叫人辣眼睛。云儿，我刚才瞧见欧阳海辰那家伙往这边跑，是来找你的吧？”

    乔馨云轻轻点了点头：“嗯，没想到那家伙眼睛这么尖，隔着大半个球场，竟然都把我认出来了。”

    陆梅皱起眉，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家伙也太不避嫌了吧？众目睽睽之下就往你这儿凑——到底安的什么心？我总觉得，上次在眉阳山上遇见他时，他说不定早就注意到你了。”

    乔馨云咬了咬下唇，困惑道：“可我们那次明明是头一回见他啊。唉，说来也怪，以前竟从未在任何场合碰见过？现在想想，我们对他实在知之甚少——那家伙根本不避讳旁人的眼光，就这么径直朝我走来，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事是他需要顾忌的。”

    陆梅瞧着她眼中眸光闪烁，似有顾虑，忽然又压低了声音：“云儿，你那个‘恶作剧’，会不会有风险啊？”

    乔馨云笑了笑，看向她道：“我多留意些便是，权当探探路了。”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云海风华 第六章 第一次看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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