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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乔馨云才踏进教室。

    陆梅侧过头，关切地问：“我正打算帮你请假呢，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乔馨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问：“这不是废话吗？”

    陆梅被她呛得一怔，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就是这张嘴不饶人。不过瞧你这精神头，玩得应该挺开心，那我就放心了。”

    乔馨云没再接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算是默认了。她翻开课本，侧头看向陆梅：“对了，今天的货补了吗？”

    陆梅点了点头：“补了，你这小财迷——一回来就惦记着那点生意。放心吧，我和玲儿一起去补的货。”

    乔馨云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回课本，随即抬眼扫了下讲台：“老师还没来吗？”

    “还没呢，估计又是自习课了。马上要期末考试，老师们都忙着呢，哪有空来盯着我们。”

    乔馨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教室，见不少同学都在埋头复习，便低声问道：“上次老师不是说要来讲考试重点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陆梅耸耸肩：“谁知道呢，估计是临时有事耽搁了。你本来复习时间就少，还是抓紧点吧。”

    乔馨云撇撇嘴，没再追问，翻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这几天的复习笔记。她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陆梅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小声问道：“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看你心情这么好，玩得应该挺有意思吧？”

    乔馨云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语气平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们在石林那边有场花式足球表演，约我去看，我就去了。怎么，连我的事你也要凑个热闹八卦？”

    陆梅挑了挑眉，压着声音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而且你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哪会只是看场表演那么简单？肯定是遇到什么意外惊喜了吧？”

    乔馨云手中的笔顿了顿，抬眼瞥了陆梅一下，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笔记本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意外惊喜倒是没有，不过有个意外的惊吓，你要不要听听？”

    陆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凑近了些：“惊吓？什么惊吓？快说说！”

    乔馨云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翻了一页笔记，才笑着低声说道：“欧阳海辰他们花式足球队的队长，竟是我们认识的人，你猜猜是谁？”

    陆梅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小声惊道：“谁啊？还是我们认识的人？我们认识的人那么多，我哪猜得出来？你快别卖关子了！”

    乔馨云见陆梅急得直瞪眼，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是汪倩的男朋友——叶风！”

    “叶风？！”陆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忙不迭捂住嘴，又压低了声音，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他？竟这么巧？”

    乔馨云推了她一下，抬眼扫了圈教室，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才点点头：“你小声点，别一惊一乍的。我也没想到，他竟是欧阳海辰他们花式足球队的队长，今天那场表演就是他带队的。我看他手背上还缠着纱布呢……”

    陆梅赶紧捂住嘴，眼睛却瞪得更圆了：“抱歉，我一时没控制住。他的手还缠了纱布？云儿，你可真是下狠嘴了啊！那他认出你了吗？”

    乔馨云皱了皱眉：“哪还用特意认啊？他们一喊我名字，他应该就对上号了。不过当时人多，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态度有点冷淡。倒是他那个叫汪倩的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陆梅一听到“汪倩”两个字，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连忙追问：“汪倩也在？那场面肯定很有意思！她没找你麻烦吧？”

    乔馨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她对我倒是格外热情，不仅主动跟我打招呼，还拉着我聊了好一会儿……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陆梅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她已经知道昨晚的事了？”

    乔馨云挑了挑眉，轻声道：“关于昨晚的事，她说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陆梅倒吸一口凉气：“她要查？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知道昨晚的事了，只是还不确定是谁干的？”

    乔馨云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她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态度却又格外亲热，这反倒让我觉得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没找到确凿证据罢了。而且她还说了不少欧阳海辰的坏话……”

    陆梅眉头一蹙：“她还跟你说欧阳海辰的坏话？哼，这要么是跟欧阳海辰有仇，要么就是故意挑拨离间！她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乔馨云压低声音，将汪倩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陆梅。陆梅听完，冷哼一声：“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看来你昨晚的回击，确实戳到了她的痛处。她那面具底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乔馨云略一思索，笑着说：“那自然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我想你日后会有机会亲眼见到的。”

    陆梅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倾国倾城？我倒要看看，她那张脸到底能美到什么程度。不过云儿，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她既然已经起了疑心，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应对？”

    乔馨云轻轻叹了口气：“唉，本以为往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碰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既然想查，那就让她查，查到了再说。反正我昨晚戴了面具，她就算怀疑，也没法直接指认我——除非那个家伙说出来……”

    陆梅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万一那家伙真把事情捅出去，你不就暴露了吗？”

    乔馨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既然他选择沉默，就说明他也有自己的顾虑。只是，我还摸不透他没有说出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陆梅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也是，他要是真想揭穿你，昨晚当场就能拆穿，何必等到现在？看来他确实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不知道这打算对你是利是害。”

    乔馨云抿了抿唇：“不管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只要他不主动站出来指认我，我就还有周旋的余地。只是往后，怕是要常碰面了……”

    陆梅听出她话里的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乔馨云什么时候怕过谁？倒是你和欧阳海辰，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乔馨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弄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陆梅一眼：“你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我跟他能有什么发展？”

    陆梅促狭地眨了眨眼：“少来这套，我可都看在眼里——上次野餐时他看你的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了。你俩要是没点猫腻，我陆梅这双眼睛就算是白长了！”

    乔馨云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蝇地辩解道：“别瞎说，他只是……比较照顾我罢了。”

    陆梅眼睛一亮，促狭的笑意更浓了：“哟，云儿，这可是你头一回在我面前承认他照顾你呢！以前一提欧阳海辰，你躲都躲不及，现在居然主动说他照顾你，这变化可不小啊。”

    乔馨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连忙低下头，飞快扫了眼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假装在找东西，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清了清嗓子，催促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这里可是教室，快复习吧！”

    陆梅见好就收，随即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不过说真的，云儿，像欧阳海辰这样的男生，走到哪儿都不缺追求者。你要是真对他有好感，可得抓紧些，别让别人抢先一步。”

    乔馨云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侧过头瞪了陆梅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提他是吧？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特别的，你别再瞎操心了。”嘴上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像是在寻觅着什么。

    陆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你自己心里得有数，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我瞧着你对他了解越深，心思就越往他身上放，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乔馨云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翻着课本。可她连翻了好几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欧阳海辰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有他看向自己时那抹温柔的笑意。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些杂念赶出脑海，却发现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本，可笔尖在纸上划了两下，又停住了。

    陆梅瞧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不再逗她，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而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小卖摊的生意依旧红火，乔馨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吃饭都只能见缝插针地扒拉几口。可眼瞅着暑假临近，这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红火生意却要被迫中断，她心里实在有些发愁。

    星期五傍晚，乔馨云独自补完货回来，沉甸甸的货物压得她气喘吁吁，便在校门口旁小卖部的大阳台上歇脚。她刚拉过凳子坐下，小卖部老板也搬了张凳子在她身边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轻松地闲聊道：“小姑娘，看你天天进货，生意挺红火的嘛。不过暑假快到了，学校一放假，你这摊子怕是得歇一阵了吧？”

    乔馨云叹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无奈地点点头：“是啊，正为这事发愁呢。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来，学校却不让摆了，说放假前必须停业。对了，您这小卖部生意还好吧？”

    老板笑了笑，摆摆手说：“我这小卖部倒是不愁，学校放假了还有附近居民来光顾。倒是你小姑娘，学校不让摆摊，打算怎么办？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接着做？”

    乔馨云听了这话，眼睛先是微微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轻轻摇了摇头：“换地方？我倒是想过，可哪有那么容易。再说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折腾新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磨出的薄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老板看她这副模样，缓缓开口道：“我倒有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意试试了。”

    乔馨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问道：“您说。”

    老板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年轻人有想法、肯吃苦是好事。这段时间看你为进货来回奔波，还能咬牙坚持下来，你这股韧劲，倒让我想起自己年轻时刚开店的模样。你看我这店，虽然不算大，但位置好啊——就挨着你们校门口，学生放学时人流量最大。我老婆去我儿子女儿那边好些日子了，我一个人守着店，有时忙起来根本顾不过来。前段时间她还催我过去，说孩子都大了，该让我去享享清福。我正琢磨着把店盘出去，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接手人。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按很优惠的价格盘给你——暑假能接着做，开学了也能继续。反正你就在这学校读书，下课、放学随时都能照应，这不正好一举两得？”

    乔馨云听完，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根弦被轻轻拨动。她抬眼打量着这间不大却位置绝佳的小店，又望向老板真诚的眼神，脑海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沉吟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试探问道：“老板，您说的这事……我确实很心动。可盘下这店，租金、进货、水电，样样都要花钱，我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本钱呢？”

    老板听了她的话，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钱的事你别急。我年轻时也穷过，知道起步最难的就是这第一笔本钱。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这栋楼是我自己的，上下两层——楼下有三个卧室、一间堂屋，外面还有个小水泥坝子，正对着你们学校新修女生楼的后面，厨房和厕所也都齐全，既可以住人也能当仓库用；楼上这层正对着你们学校门口的水泥路，你看，只高出三个台阶就是我现在这个小卖部。虽然我之前没怎么用心经营，但胜在位置好、回头客多。你要是愿意接手，楼上楼下一起租给你，一年租金五千块，第一年给你减免三个月租金，就当是给你的启动资金。你只要保证把这店好好经营起来，别让它荒着就行。”

    乔馨云听得心头一热，一年五千块的租金还能减免三个月，这条件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仍带着一丝颤抖：“老板，您开出的条件……我实在没理由拒绝，可我怕自己经验不足，万一搞砸了，辜负了您的一片好意。”

    老板却爽朗一笑：“年轻人嘛，谁不是从跌跌撞撞里走过来的？肯用心比什么都强。你这几个月的小摊生意，不也做得像模像样？我看人准，你是个能吃苦、有脑子的姑娘。其实，不过是把你的小摊生意换个地方、换种方式继续做罢了。你看，楼上的小卖部加上楼下几间房，既能住人又能存货，楼下那间堂屋你也能利用；要是想调整经营模式、重新装修，我也完全支持。我店里剩下的货架、存货、电器和生活用品，全都免费留给你，现成的证件也可以直接过户，省得你跑腿办证。你只管放手去干，遇到难处随时找我商量。要是你愿意，我还能帮你联系几个靠谱的供货商，价格比你自己去批发市场拿便宜不少，渠道商直接送货上门，不用天天跑货。这样一来，你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经营和学业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乔馨云没想到这位素昧平生的老板竟能把一切都考虑得如此周全，一时有些不敢相信，疑惑地问：“老板，您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好，我……”

    老板看出了她的顾虑，轻轻叹了口气：“我这次过去和妻儿团聚，恐怕以后不会再回这里了。这房子和店跟了我十几年，就像自己的孩子，总想找个真心待它的人接手。我看你像极了我年轻时的样子——人老了就总念着从前，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就把这当成一次机会好好干。”

    乔馨云眼眶微微泛红，喃喃道：“老板，您这份信任实在太重了，我怕自己会辜负。毕竟我还是学生，学业和生意两头兼顾，万一哪边没做好……”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怕到时候对不起您这份心意。”

    老板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笃定：“傻孩子，学业和生意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你看这店，楼上住人、楼下经营，吃住做事都在一处，能省多少来回奔波的时间？你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得学会自己安排时间。再说，校门口这些店，哪家不是靠学生养活？你本身就是学生，最懂学生想要什么，这就是最大的优势。你想想，你现在每天跑来跑去，不就是在积累经验吗？还有，你们读书毕业，不也是要学以致用？现在不过是提前把书本上的道理用到实际里，边做边学，可比单纯死读书强多了。”

    老板目光深远地望着她，继续说道：“而且啊，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机会。你现在年轻，试错成本最低，就算一时没做好，也还有大把时间重新来过。我见过太多人，等到毕业、成家后，才后悔当初没敢迈出那一步。你现在的顾虑，恰恰说明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这可比那些莽撞冒进的人靠谱多了。眼下正是最好的实践机会，一边读书一边经营，既能赚学费和生活费，又能积累实战经验。将来毕业了，无论是继续经营还是另谋出路，都比别人多一份底气。我信你。”

    乔馨云听着这番话，心潮起伏不定。老板的话像一把钥匙，悄然撬开了她心中那扇犹豫的门。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信任与期许一同纳入胸膛。是啊，人生哪有万全的准备？机会来了，就得抓住。她抬起头说：“您能带我看看这间店吗？我想仔细了解一下，也好好想想该怎么接手。”

    老板笑着点头，领着她穿过货架，边走边介绍店里的布局和经营细节。乔馨云跟在身后，目光里渐渐透出光亮。

    老板带着她把楼上楼下都仔细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二楼宽敞的大阳台：“你看这阳台多开阔，完全可以好好利用。二楼还有现成的厨房和卫生间，用起来很方便。整栋楼上下两层（不含这个大阳台）一共二百一十六平方米，月租才四百多块，在这个地段算是非常划算了。只要你把这里利用好，肯定差不了。”

    乔馨云站在阳台上，望着眼前校园的轮廓，心中渐渐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月租四百多块，加上水电和进货成本，每月总支出大概在六百到八百元之间。校门口的人流量保守估计每天至少能带来几十笔生意，哪怕每单只赚几块钱，一个月下来也足以覆盖成本还有盈余。更何况这里还能做餐饮——二楼有现成的厨房，阳台摆上桌椅就是个小餐厅。学生们下课最爱结伴来吃点东西，只要味道好、价格公道，根本不愁客源。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那团火也越烧越旺。

    只是这样的条件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她既兴奋又忐忑。自己已经向老板咨询过一次，对方也耐心做了讲解，再问下去反倒显得优柔寡断。她攥了攥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老板，第一年的租金能不能半年一付？”

    老板听了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半年一付没问题，你一个学生刚开始创业，我能理解。这样吧，押金也不用交了，头半年的租金，还可以把我给你的三个月优惠算上——你只需要付三个月的租金就行，给你多留些周转的空间。”

    乔馨云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老板会如此慷慨。半年一付的租金、免去押金，再加上只需先付三个月的费用——这几乎是零门槛的起步条件了。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喃喃道：“这……这太谢谢您了。对了，如果我之后想把这里彻底装修一下，您会介意吗？”

    老板摆摆手，爽朗一笑：“这房子交给你，想怎么布置都行——只要不拆承重墙，其他的随便折腾。我信得过你，也相信你能把它经营好。”

    乔馨云深吸一口气，尽管心里仍有些犹疑，还是郑重地向老板深深鞠了一躬，认真说道：“老板，谢谢您这么信任我。不过，我们现在的小摊是寝室几个姐妹一起经营的，如果要把生意扩大到这里，肯定也得和她们合伙。我想先回去跟她们商量一下，最多两天内给您答复，可以吗？”

    老板点点头，爽快地答应：“没问题，你们商量好了随时来找我签合同。”

    从老板那里出来，乔馨云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拎着货走到校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间铺面——这栋紧邻校门的二层小楼，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普通的建筑，而是承载着梦想的起点。她忽然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铺子离学校这么近呢？或许是因为从前从未认真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间小店吧。

    她脚步轻快地往寝室赶去，一心只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妹们。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云海风华 第一章 校门口的机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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