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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无论是否建教，沃格都很好地完成了他“授人以渔”的使命。他宣称光明神的恩惠仅此一次，后面要靠大家团结一致才能获取食物。他将自己总结出的狩猎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愿意跟随他的人，并声称“这是光明神在梦中传授给我的”。

    一个众人眼里普普通通的小镇居民突然学会了捕猎，这增加了他的话的可信度。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教会秩序已经建立，人们拥有了新的信仰，就不会轻易违反。哪怕还是有人不完全相信他，就算是为了在这里活下去，也不会做出破坏秩序的行为。

    伯克利临产，不再参与重要教会事务，压力全放在了沃格身上。因为凡事亲力亲为，沃格这段时间很是疲惫。

    眼见妻子为自己脱下外袍，分明是温馨的场景。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和妻子亲热一番，如今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这种冲动。

    脑海中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孩的身影。

    女孩名叫徐珍，韩裔，从临近小镇逃难而来，在教会刚刚成立的时候加入。她和大多数行尸走肉般活着的人不一样，即使在如此绝望的末日，她也一直在笑。

    人在长期压抑的环境中生活，精神难免会困顿、烦闷。每当看到徐珍的笑脸时，沃格总觉得心情舒畅，如同驱散乌云的阳光。徐珍不仅乐观，还很能干、有进取心，很快就被沃格安排在重要职位，成为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教圣大人，这是今早刚采摘的野果。您看够不够今天的仪式使用？”

    徐珍端着一盘红果子来到沃格面前，果子上还挂着清洗时留下的水珠，显得晶莹剔透。

    沃格也分不清，此时令人食欲大振的到底是果子，还是端着果盘的女孩。

    他捏起一颗果子放进嘴里，甘甜的汁液溢满口腔。

    “够了，去吧。”

    “好！”

    女孩学着他的样子，把一颗果子含在嘴里，用洁白的牙齿咬给他看。转身离去之前，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像小鹿一样跳着离开了。

    因为工作原因，徐珍不可避免地出现在沃格生活的角角落落，除了伯克利所在的房间。有一天仪式结束后，徐珍收拾器具，有意无意地与沃格并排而行。

    她端着器具，胳膊偶尔与沃格相触，又迅速分开。柔软的、温暖的、细腻的触感，让沃格无法不心神荡漾。

    该死……我怎么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沃格想。这是末世，哪里来的洗发水？

    大脑一片空白的沃格回到房间，不记得自已怎么脱衣，也不记得妻子对他说了什么。妻子好像满面担忧地询问他：为什么魂不守舍？是不是太累了？但他只是敷衍回应。

    接下来一切仿佛顺理成章。徐珍和他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和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从发现妻子怀孕开始，他多久没接触过女人了？

    这一切让他心烦意乱，又不由自主地沦陷。自从末日降临，让他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又是丧尸、又是怀孕的妻子、又是未出世的孩子，还有那些自杀的人、自相残杀的人、失去理智的人、不听他的话的人。缺少食物的困境、疾病、饥饿、疲惫、愤怒……

    他认为，作为教圣，这些全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黑暗的物质都在他背上积蓄着，只等哪一刻彻底得到释放。

    尽管被人们捧得高高在上，他却偶尔非常羡慕教徒。他们只要虔信就好，只要盲目地崇拜就能活下去，就能把他们身上负面的情绪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错误已经发生。徐珍在他身下，用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望着他。

    沃格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暧昧地抚摸她的脸。

    “哦……天呐……亲爱的……这是个错误……”

    还未散去的情欲充斥着整个房间。

    “为什么？”徐珍问。

    “我爱她，我爱我的妻子。我现在还是深爱她，所以……”

    “那又怎么样？”

    徐珍伸出洁白的双臂，勾上沃格的脖子。

    “你可以爱她，也可以爱我，我不在乎。你可以爱上第三个人，或者任何人——我是说，同时。道德规定人只能同时爱上一个人，但自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人类社会的道德违反人作为动物的天性……承认吧，人的心就是有可能同时爱上很多人。为什么要否认呢？

    “我爱你，沃格。”

    徐珍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的这一刻，沃格突然脑中一片清明。女孩那双眼睛里分明不是爱意，也不是情欲，而是明晃晃的——野心。

    重新披上教圣的长袍，沃格感觉自己又从野兽变回了人类。他突然清醒过来，明白了徐珍处心积虑地接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光明神并不存在，或者就算存在，也干涉不了人类。作为光明神的代言，沃格是此处地位和权力的中心，受到人们的尊敬和崇拜。如今他根本不需要为食物奔忙，自有人为他献上最新鲜的食物；即使他推辞，人们还是将他推进了整个教堂最好的住所。

    这就是权力。

    甜蜜的、诱人的、令人欲罢不能，让人即使对它的本质心知肚明，却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没过多久，沃格宣布：为了更好地服务于教义、完成光明神的伟大目标，他将设立一个职位来辅佐他成就事业。

    这个职位叫“执灯者”，而第一位被授予“执灯者”职位的，就是徐珍。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曾经是圣女的伯克利，因为即将生产，被权力的中心所排斥，她自然看不到沃格和徐珍的苟且。但自从徐珍成为执灯者，他们之间的暧昧再也不需要偷偷藏着。

    那天沃格回到房间，他习惯性伸出双臂，妻子却没有起身为他解衣袍。他愣了一下，看到妻子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低头啜泣。

    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他的心脏。他意识到，妻子已经知道了什么。

    伯克利回头，满眼是失望和不解。

    “为什么？沃格，亲爱的，为什么？她是个孩子！你知道她比你小了几岁吗？十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打算对她负责任吗？”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我在末日盖房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变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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