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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朵奇怪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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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给自己的灵魂放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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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本周最后一个工作日。

    明天开始放国庆节假。

    七天假期。

    说不上来的期待。

    大概是自己最近两天情绪太过低落,需要给自己的灵魂放个假。

    夕阳西沉,晚霞漫过天际,教学楼长廊人声往来,到处充斥着热闹的放假气息,整个办公室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迎接国庆假期。

    “林希,你国庆节回家吗?”

    我正在低头收拾杂物,听见“回家”两个字,喉间突然哽住,良久沉默,声音低沉开口。

    “不回。”

    赵音遇自顾自地低头收拾桌面,漫不经心随口一问。

    “你打算去哪儿玩?”

    “还没想好。”

    我目光放空,心里说不出的落寞,只觉得热闹都是别人的,我只有冷清。

    “哦。”

    赵音遇止住话题,没再追问。

    夕阳彻底沉进远山,漫天橘粉晚霞铺满天际,晚风带着秋日的微凉,吹过校园的林荫道,走廊里人影匆匆,同事们都步履轻快,到处都是放假离校的喧闹气息。

    “林希,开学见啦!”

    赵音遇站在走廊口,笑着朝我挥手告别,眼底满是放假的欣喜。

    “开学见!”

    我轻声回应,也朝她挥了挥手,独自朝教室公寓走去。

    一回到教师公寓,我关上房门,卸下一身疲惫,洗了个热水澡,吹干长发,懒懒躺在床上,单手举着手机,放松刷着视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想抛开所有的烦恼。

    室友郑歆姐早已回家,她陪在家人身边,安静的房间,只有我自己。

    “喂,冯冯。”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冯栀音熟悉轻快的声音。

    “林希,你学校放假了没?”

    “嗯。”

    我轻声应着,语气平淡慵懒。

    “我不用问你就知道,你学校肯定放假了。”

    “嘿嘿……”

    冯栀音轻笑两声,随口吐槽学校。

    “我那小学学生气人,工资又低,放假再不积极就完了,我可没什么盼头了。”

    我安静听着她的抱怨,仰面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轻声开口纠正她。

    “你说错了,还有一个优点。”

    冯栀音满心疑惑,立刻随口反问。

    “还能有什么优点?”

    “稳定。”

    我语气平淡,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冯栀音有些哭笑不得,开始自嘲。

    “确实挺稳定,穷的很稳定。”

    “哈哈哈……”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心里终于松懈。

    冯栀音走到客厅喝着水,随口一问。

    “你学校放几天假?”

    我侧着身,蜷缩在床上,随口而出。

    “七天。”

    “跟我一样。”

    我轻轻长叹一声,忍不住认真强调。

    “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啦?不就是一个高中,一个小学嘛!”

    冯栀音轻声反驳,语气里带着不解,还顺带温柔打趣一句。

    “林希,你最近有点愤世嫉俗啊?”

    我自嘲浅笑,坦然承认,声音有些低沉。

    “对。我最近是个愤青。”

    冯栀音听出我语气里的低落,立刻收起玩笑,关切地追问。

    “怎么啦?你学校领导又找你麻烦了?”

    我心底泛起一丝苦涩,无奈笑了笑,语气带着赌气的倔强。

    “他再敢找我麻烦我就立马辞职!”

    冯栀音立刻愤愤不平地附和。

    “你那学校太没人性了!”

    “算了算了。”

    我无奈摇了摇头,眼底的倔强与锋芒瞬间褪去,不想再提及这些糟心的工作琐事,只会徒增烦恼,连忙岔开话题。

    “别提工作上的不开心事了,你放假打算跟你男朋友去哪儿玩啊?”

    “我才不跟他一起呢。”

    冯栀音赌气似的语气,听着却甜蜜。

    “我要跟你一起出去玩。”

    我微微蹙眉,轻声询问。

    “你俩吵架了?”

    “没有。”

    她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带半分犹豫。

    我无奈轻笑,轻声应着。

    “好吧好吧。”

    冯栀音突然兴致满满,满心期待提议。

    “林希,要不我们去海边?”

    我没有犹豫,欣然答应。

    “好呀。”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嗯。”

    我重重点头,心底欢喜。

    “明天我去找你。”

    “好。”

    挂断电话,房间再次归于安静。

    这一刻。

    我的整颗心。

    开始期待假期。

    假期第一天。

    学校门口,梧桐树投下斑驳树影,石板路被夕阳晒得温热,我站在树下,等着冯冯的到来。

    “林希!”

    冯栀音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朝我飞奔而来,我们一见面就抱在一起,明明才三天没见,却似久别重逢,祖母去世之后,我匆匆赶回学校,熬过艰难两天,终于遇上假期,才有了喘气的余地。

    “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呢?”

    “火锅怎么样?”

    “好。”

    ……

    傍晚的风,温柔清凉。

    我骑着电车载她去市区,熟门熟路走进一家经常去的火锅店,选好套餐之后,坐在靠窗的位置,店内暖意融融,锅里的红油翻滚,香气弥漫,我们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工作上的,亦或是生活中的,说说笑笑,全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即使很少见面,却依旧无话不谈。

    冯栀音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

    “林希,我跟你说个特别巧的事。”

    我抬起头,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口一问。

    “什么事呀?”

    冯栀音瞬间眼底放光,语气难掩激动。

    “我男朋友最好的朋友,竟然是咱们高中时候的那个学长!!!”

    那个学长?

    哪个学长?

    我毫无头绪。

    不过也没太大兴趣。

    我轻轻点头,心底没太大波澜,只是随口应声附和。

    “确定挺巧的。”

    “唉……不过可惜……”

    冯栀音长长叹了一声,脸上满是惋惜,我心底终是泛起一丝波澜,抬眼看她,轻声追问。

    “可惜什么?”

    “他的左腿没了,现在装着假肢。”

    我心里一震,握紧手里的筷子,一脸认真。

    “他出了什么意外?”

    “听说是出了严重的车祸,大三就休学了,后来就出国了吧?反正很多年没见了。”

    冯栀音语气里满是唏嘘,顿了顿,又轻声补充一句。

    “不过他现在长得还挺帅的。”

    “你见过他?”

    我抬眼看她,语气有些意外。

    “嗯。偶然见过一面。”

    她轻轻点头,没再多说。

    “哦。”

    我应了一声,低头吃菜,只觉旁人的悲欢,终究与我无关。

    吃饱喝足,我放下碗筷,抬头看向她,轻声询问。

    “冯冯,你吃饱了没?”

    “嗯嗯。”

    冯栀音连连点头,眉眼带笑,我结完账,随口提议。

    “咱们一起去逛逛夜市?”

    “好。”

    ……

    假期第二天。

    如约去看海。

    人格外多,看到的大概只有人头,不过却很开心,吃到当地特色清蒸海鲜,我们站在栈桥边扶着栏杆远远望着一艘大船归来的壮观场景,还在凌晨两点坐在海边吹着咸咸的海风,一起听海浪声。

    假期第三天。

    参观当地特色建筑,遇见求婚场景。

    假期第四天。

    早起去爬山,站在山顶看日出,第一次看日出,心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激动。

    假期第五天。

    偷懒睡个好觉,吃顿火锅犒劳自己。

    假期第六天。

    四处闲逛,买一些地方特产和新奇玩意。

    假期最后一天。

    买票回去。

    假期结束。

    ……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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