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智取抓捕 请君入瓮(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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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胤禩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透着沉稳,东北腔放缓了些,掺着奏折里的利落劲儿:“九弟心思细,布局长远,是正经办事的样子。江南富庶,又是漕运要道,你把根基扎稳,咱们往后不管遇事还是行事,都有回旋的余地。只是凡事要隐秘,不可张扬,汉臣耳目众多,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反倒弄巧成拙,于咱们不利。”说罢,他抬了抬手,居瓦阿立刻轻步上前,双手捧着宜兴壶,给八阿哥换了热茶,动作轻捷,口中用满语低声道:“主子,茶温刚好。”胤禩微微点头,居瓦阿又依次给众人添茶,全程垂首,不敢多言一句。
十四阿哥胤禵听得眼亮,少年意气勃发,东北腔清脆利落,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九哥,将来我若领兵出征,粮饷器械,你可得给我兜着!我听说西边战事吃紧,将来若是皇上派我去,我可不想因为粮饷的事受制于人,丢咱们满洲子弟的脸!”胤禟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一派关外汉子的豪爽,东北腔掷地有声:“小十四你放心!你只管在马上拼杀,弯弓射箭,扬咱们旗人的威风,银子粮草,我给你铺到天边去!咱们兄弟一条心,拧成一股绳,还有啥办不成的事?谁也别想拿捏咱们!”说罢,他转头看向穆景远,改用流利的西洋语,语气随意亲近,少了几分皇子的威严,多了几分知己的熟稔:“穆先生,你也听听。我在南边造的那些新器物、新作坊,将来还要借你西洋的法子,改良工艺,做得更精巧些,也好在江南卖个好价钱,多攒些银钱。”穆景远微微欠身,双手放在膝上,用生硬却恭敬的满语回道:“九阿哥才智过人,心思缜密,奴才必尽力辅佐,将西洋的工艺法子,悉数教给阿哥的人,不负阿哥的信任。”
胤禟点点头,又端起盖碗喝了一口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沉稳与得意,东北腔里掺着满语词汇,透着底气:“还有一件事,我已让人把霸州官盐,交由张承佑打理,这小子心思活络,办事牢靠,最懂钻营之道,是个能当差的。他想出一个好法子,把官盐伪装成私盐,高价售卖,借着霸州南北要道的便利,赚那差价,这其中的收益,可比正经售卖官盐多上数倍!”
他顿了顿,拍着胸脯,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关外汉子的豪爽:“咱们兄弟一场,都是对撇子的亲人,往后谁有需要,不管是银钱短缺,还是有什么难办的事,尽管找我!我胤禟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只要兄弟开口,我绝不推诿,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十阿哥胤?听得眼睛发亮,一拍桌子,嗓门震天,满是不屑:“九哥你太够意思了!还是你会琢磨,这官盐变私盐的法子,也就你能变出银子!反观那塞斯黑,整天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摆着个苦脸,我听说前儿围猎,他打猎物都射不着,骑个马还摇摇晃晃,跟个没骨头似的,说是春天来了,不忍心,真是丢咱们满洲人的脸!连骑射这基本功都练不好,也配当咱们满洲的皇子?”
十四阿哥胤禵也跟着点头,东北腔清脆,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不屑与崇拜:“可不是嘛!四哥就是个两脚书柜,整天埋首读书,要不就阿弥陀佛,手无缚鸡之力,连骑射都练不好,哪有咱们满洲子弟的样子?倒是九哥,骑射功夫那是咱们兄弟里最好的,上次围猎,九哥一箭射穿两只鹿,父皇都亲自夸赞,说九哥是咱们诸子中最勇武的,这才是咱们旗人的模样!”
胤禟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却也假意谦逊了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罢了罢了,骑射本就是咱们满洲人的本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我不过是练得勤些罢了,算不得什么。倒是那太子,近来愈发疯疯癫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连父皇的话都不听,失了规矩,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储君的样子?将来若是真让他继承大统,咱们兄弟几人,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咱们满洲的江山,也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
八阿哥胤禩微微皱眉,示意几人小声些,语句放缓,他天生说话便慢吞吞,带着几分谨慎:“九弟、十弟、十四弟,慎言!太子毕竟是储君,是皇上钦定的,隔墙有耳,若是被人听去,传到父皇耳朵里,反倒不妙,惹得皇上动怒就不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四弟骑射确实寻常,失了旗人本色,太子近来的状态,也确实让人忧心。”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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