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以我青藤身,承君九霄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八章 龙血觉醒,冤屈初显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以我青藤身,承君九霄雷》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寒苑疗伤,旧梦惊回」

    雷部以西百里,有一处隐秘的寒雾谷,谷内常年被浓雾笼罩,灵气郁结却不易察觉,是玄霆早已布下的隐秘据点。谷中央的石屋内,暖意融融,玉床之上,敖辛静静躺着,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雷光与淡蓝色的水泽,两种力量交织缠绕,缓缓渗入他的经脉,一点点驱散着锁魂剑残留的阴邪之气。

    石屋的角落,两名雷部暗卫垂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雷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屋外的动静,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玉床上的人。水灵则守在玉床一侧,周身的水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与雷纹玉佩的雷光相辅相成,神色间满是担忧,偶尔抬手拂过敖辛苍白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那是三百年的守护与牵挂,是对河神镇澜的承诺,更是对这苦命殿下的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玉床上的敖辛指尖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有苏醒的迹象。水灵心头一喜,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水之力,却依旧守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庞,连大气都不敢喘。两名暗卫也瞬间提起精神,周身的雷光微微收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以防突发变故。

    敖辛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中先是一片迷茫,随即被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痛楚取代。后心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体内的灵力依旧有些紊乱,锁魂剑的阴邪之气虽被压制,却仍有残余,顺着经脉游走,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后心,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药膏,带着雷光与水泽的气息,陌生却又带着一丝安心。

    “我……还活着?”敖辛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体内的伤势,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石屋,缭绕的雾气,还有守在一旁的水灵与两名身着银色劲装的修士,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殿下,您醒了!”水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语气中满是欣喜,“您放心,您没事了,是雷部的暗卫大人和我一起救了您,这里是寒雾谷,是玄霆尊上为您安排的隐秘据点,很安全。”

    雷部暗卫?玄霆尊上?敖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灵霁的身影,闪过那个身着玄色劲装、眉眼清冷的雷部尊上,还有那些挡在他身前、散发着雷光的暗卫。他想起了洛水之上的激战,想起了黑袍修士的阴狠,想起了锁魂剑刺入后心的剧痛,还有那道突然涌起的水浪,原来,是水灵和雷部的人救了他。

    “灵霁……她怎么样了?”敖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水灵按住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他的目光急切,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天刑司的人有没有去雷部找她的麻烦?她手中的笔记,有没有被夺走?”

    见他这般急切,水灵心中微微一暖,轻声安抚道:“殿下放心,灵霁修士没事。玄霆尊上已经在雷部挡下了天刑司的人,那本笔记也安然无恙,一直被灵霁修士妥善保管着。暗卫大人说,玄霆尊上特意吩咐过,等您醒了,伤势稳定了,再告知您雷部的情况。”

    听到灵霁安然无恙,敖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后心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一些。他缓缓躺下,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灵霁相遇的点点滴滴,茶棚里的初次相遇,她眼底的澄澈与坚定;河神庙里的并肩而立,离别时的承诺,她那句“我一定会帮你揭开真相”,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

    他想起了三百年前的那一天,洛水之上,狂风大作,巨浪滔天,天刑司的修士蜂拥而至,父亲河神镇澜立于洛水中央,周身水之力暴涨,与天刑司的人展开激战。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孩童,被父亲藏在洛水深处的密室之中,透过缝隙,看到父亲被无数锁魂剑刺穿身体,看到父亲的鲜血染红了洛水,看到修士们得意的狞笑,听到父亲最后的嘱托——“辛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找到真相,为父亲洗刷冤屈,守护好洛水百姓,守护好龙珠……”

    “父亲……”敖辛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眉头紧紧蹙起,金色的眼眸中泛起泪光,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三百年了,我找了三百年,终于有了真相的线索,可天刑司的人,却依旧不肯放过我,依旧要掩盖当年的罪行……”

    水灵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水之力注入他的体内,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殿下,您别太激动,您的伤势还未痊愈,不能动气。三百年的冤屈,不会一直被掩盖,灵霁修士有赵县令的笔记,玄霆尊上又愿意出手相助,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为河神大人洗刷冤屈,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名雷部暗卫依旧垂手而立,为首的暗卫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敖辛殿下,尊上有令,待您伤势痊愈,便带您前往雷部,与灵霁修士汇合。赵县令的笔记中,或许藏着龙珠的下落,也藏着当年河神大人蒙冤的关键证据,唯有集齐所有线索,才能彻底揭露天刑司的阴谋。”

    龙珠?敖辛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笔记中记载的“龙珠乃河神之力的源泉,守护洛水安宁,亦能震慑邪祟”,想起了黑袍修士口中“逼你交出龙珠”的话语。原来,天刑司的人,不仅想要掩盖当年的冤屈,还想要夺取龙珠,他们夺取龙珠,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掌控洛水,还是为了借助龙珠的力量,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

    “我知道了。”敖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与愤怒,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多谢你们救了我,也多谢玄霆尊上的相助。我会尽快养好伤势,前往雷部,与灵霁汇合,一起揭开当年的真相,夺回属于洛水的一切,为父亲洗刷冤屈,为那些枉死的洛水百姓,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几日,敖辛便在寒雾谷中安心疗伤。水灵每日都用自身的水之力为他调理经脉,驱散体内残余的阴邪之气;雷部暗卫则轮流值守,守护着寒雾谷的安全,同时为他带来疗伤所需的丹药与灵草。玄霆偶尔会派符霜前来探望,带来雷部的消息,告知他灵霁一切安好,正在潜心研究赵县令的笔记,试图找到更多关于当年冤案和龙珠的线索。

    符霜每次前来,都会带来灵霁的嘱托,让他安心疗伤,不要急于求成,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便及时告知雷部,雷部一定会出手相助。敖辛每次听到灵霁的嘱托,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意,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情愫,也在一点点滋生,他知道,灵霁于他而言,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愿意帮他揭开真相的盟友,更是黑暗中照亮他前行之路的光,是他三百年孤寂岁月中,唯一的温暖。

    这日,敖辛正在石屋中运功疗伤,周身的雷光与水泽交织缠绕,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忽然,他体内的灵力骤然躁动起来,锁魂剑残留的阴邪之气突然爆发,顺着经脉疯狂游走,与他自身的水之力发生剧烈碰撞,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呃……”敖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大量的血迹,周身的气息变得紊乱,金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想要压制体内躁动的灵力,可阴邪之气太过霸道,加上他的伤势尚未痊愈,灵力本就虚弱,根本无法抵挡阴邪之气的侵袭。

    “殿下!”水灵察觉到异常,立刻冲了过来,周身水之力暴涨,想要压制住敖辛体内的阴邪之气,可阴邪之气太过浓烈,她的水之力刚一接触,便被阴邪之气反噬,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两名雷部暗卫也立刻上前,手中凝聚起银色的雷光,朝着敖辛周身的阴邪之气劈去。雷光与阴邪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雾气不断被雷光消融,可阴邪之气却源源不断地从敖辛的体内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阴邪之气已经侵入殿下的魂魄,若是再无法压制,殿下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水灵焦急地说道,眼底满是慌乱,“我们的力量不够,必须立刻通知玄霆尊上和灵霁修士!”

    为首的暗卫微微颔首,立刻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灵力,玉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雷部的方向飞去。“我已经传讯给尊上和灵霁修士,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来。”暗卫沉声道,“我们再坚持一会儿,一定要守住殿下的魂魄,不能让阴邪之气彻底吞噬他!”

    说罢,两名暗卫再次凝聚起雷光,与水灵的水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敖辛包裹在其中,死死压制着体内的阴邪之气。敖辛依旧在痛苦地挣扎,体内的灵力愈发躁动,他的皮肤之下,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浮现,那是河神血脉的印记,只是因为常年被阴邪之气压制,加上他一直未曾完全觉醒血脉之力,所以从未显现过。

    随着阴邪之气的不断侵袭,敖辛体内的河神血脉似乎被彻底激活,金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从他的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周身的水之力也随之暴涨,与雷光、阴邪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交织的光晕。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中不断闪过三百年前的画面,闪过父亲的面容,闪过洛水百姓的苦难,闪过灵霁的笑容,一股强烈的执念在他心中升起——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他要为父亲洗刷冤屈,他要守护好洛水,守护好他想守护的人。

    “啊——”敖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金色纹路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那力量蕴含着纯粹的河神之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将体内的阴邪之气震散,光罩之外的黑色雾气也瞬间被消融殆尽。

    水灵和两名暗卫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们看着玉床上的敖辛,只见他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晕,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皮肤之下的金色纹路熠熠生辉,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强大、愈发威严,那是河神血脉完全觉醒的征兆,是属于洛水河神继承人的威严。

    敖辛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中再无半分迷茫与痛苦,只剩下坚定与威严。他缓缓坐起身,后心的伤口已经愈合,体内的阴邪之气被彻底清除,灵力也变得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周身的水之力随心而动,仿佛整个寒雾谷的水汽,都在听他号令。

    “我……觉醒了?”敖辛抬手,看着自己掌心浮现的金色纹路,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释然。三百年了,他一直被阴邪之气困扰,一直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如今,在阴邪之气的刺激下,他终于觉醒了河神血脉,终于拥有了与天刑司抗衡的力量。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水灵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对着敖辛躬身行礼,“殿下终于觉醒了河神血脉,从今往后,您就是洛水真正的主人,您有能力守护洛水,有能力为河神大人洗刷冤屈了!”

    两名雷部暗卫也对着敖辛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恭喜敖辛殿下觉醒血脉,我等必将全力相助殿下,完成心愿。”

    敖辛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血脉觉醒,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前往雷部,与灵霁汇合,一起研究赵县令的笔记,找到当年的证据和龙珠的下落,与天刑司展开终极较量。他不会再退缩,不会再畏惧,因为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灵霁,有玄霆,有水灵,有雷部的暗卫,还有那些渴望真相、渴望安宁的洛水百姓,都在背后默默支撑着他。

    就在这时,石屋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灵霁急切的声音:“敖辛!敖辛你怎么样了?”

    敖辛心头一暖,起身朝着石屋门口走去。只见灵霁快步走了进来,一身白衣胜雪,手中握着霜华剑,眉眼间满是急切,看到敖辛安然无恙,而且周身气息大变,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敖辛,你……你觉醒了?”

    “嗯,我觉醒了。”敖辛看着灵霁,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语气柔和,“多亏了水灵和暗卫大人的守护,也多亏了你。”

    灵霁走到他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确认他真的没事,心中的担忧才彻底消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玄霆师尊收到暗卫的传讯,说你体内阴邪之气爆发,我就立刻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事。”

    这时,玄霆也缓缓走了进来,玄色劲装在雾气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那道紫黑色的伤疤格外醒目,眼底的清冷之中,带着一丝赞许:“不错,敖辛,你终于觉醒了河神血脉,这份毅力,值得肯定。”

    敖辛对着玄霆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玄霆尊上的相助,若不是尊上派暗卫守护我,若不是尊上愿意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死在天刑司的手中,更不可能觉醒血脉。大恩不言谢,日后,若雷部有需要,我敖辛定当万死不辞。”

    玄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出手相助,并非为了你的报答,而是为了揭开当年的真相,还河神清白,还洛水百姓一片安宁。天刑司滥用职权,草菅人命,早已失去了天道的庇护,我雷部,本就有责任除暴安良,守护三界安宁。”

    灵霁上前一步,手中拿出那卷泛黄的笔记,语气坚定:“师尊,敖辛,我在笔记中发现了新的线索。赵县令在笔记中记载,当年河神大人之所以被天刑司诬陷,是因为他发现了天刑司主官与魔界勾结的秘密,天刑司主官为了掩盖秘密,才诬陷河神大人勾结魔界,盗取龙珠,残害洛水百姓。”

    “魔界勾结?”敖辛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语气冰冷,“原来如此,难怪天刑司的人一直想要夺取龙珠,难怪他们一直要掩盖当年的真相,原来是因为他们与魔界勾结,想要借助龙珠的力量,打开魔界之门,让魔界入侵三界!”

    玄霆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没想到,天刑司竟然胆大到与魔界勾结,若是让他们得逞,三界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洛水百姓,也将遭受灭顶之灾。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龙珠,找到天刑司与魔界勾结的证据,一举揭穿他们的阴谋,诛灭奸邪。”

    “笔记中还记载,龙珠并非被河神大人盗取,而是被河神大人藏在了洛水深处的‘龙渊秘境’之中。”灵霁继续说道,指尖指着笔记上的文字,“龙渊秘境是河神一族的禁地,只有拥有河神血脉的人才能进入,而且,秘境之中布满了机关陷阱,想要找到龙珠,并非易事。另外,赵县令还在笔记中提到,当年他之所以被天刑司追杀,是因为他无意中得到了天刑司主官与魔界勾结的书信,他将书信藏在了河神庙的密室之中,想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公之于众,可没想到,还是被天刑司的人发现了。”

    “龙渊秘境?河神庙密室?”敖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知道龙渊秘境的入口,那是父亲当年带我去过的地方,只是因为我当时年纪尚小,未能进入秘境之中。至于河神庙的密室,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要我们能找到河神庙密室中的书信,找到龙珠,就能彻底揭露天刑司的阴谋,为父亲洗刷冤屈!”

    玄霆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好,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敖辛,你刚刚觉醒血脉,实力尚未完全稳定,你与水灵一起,前往洛水河神庙,寻找赵县令留下的书信;灵霁,你与我一起,前往龙渊秘境,寻找龙珠。切记,天刑司的人必然也在寻找书信和龙珠,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危险,立刻传讯,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

    “是!”敖辛、灵霁和水灵同时躬身应道,眼底满是坚定。他们知道,一场关乎三界安危的较量,即将正式展开,而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河神秘室,书信藏踪」

    寒雾谷外,雾气缭绕,微风轻拂,带着洛水的湿润气息。敖辛身着蓝色长衫,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河神血脉觉醒之后,他的气质变得愈发威严,周身的水之力随心而动,仿佛每一步都能引来水汽的共鸣。

    水灵站在他身边,身着蓝色长裙,周身水泽萦绕,神色恭敬却又带着一丝担忧:“殿下,河神庙如今被天刑司的人严密看管,我们想要进入神庙,找到密室,恐怕并非易事。而且,天刑司的人必然也知道书信藏在河神庙,说不定已经在那里设下了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敖辛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水之力,水之力在空中化作一道小小的水刃,又缓缓消散。他看着洛水的方向,语气坚定:“就算有埋伏,我们也要去。那封书信,是揭露天刑司阴谋的关键,是为父亲洗刷冤屈的重要证据,我们不能放弃。更何况,我已经觉醒了河神血脉,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加上有你相助,就算遇到天刑司的人,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水灵点了点头,眼底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殿下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我会一直守护在殿下身边,助殿下找到书信,完成心愿。”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朝着洛水城的方向飞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了天刑司的巡逻修士,很快便抵达了洛水城的河神庙外。

    河神庙依旧是那副残破的模样,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神像依旧残破不堪,空洞的双目望向远方,仿佛在诉说着三百年的冤屈与悲凉。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神庙周围,布满了天刑司的修士,他们身着黑袍,手持锁魂剑,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戒备森严,显然是在严密看管着河神庙,等待着敖辛和灵霁等人自投罗网。

    敖辛和水灵隐匿在不远处的树林之中,目光紧紧盯着河神庙周围的天刑司修士,眉头微微蹙起。“没想到,天刑司的人竟然派了这么多修士来看管河神庙,看来,他们确实很看重那封书信。”敖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我们不能硬闯,只能想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趁机进入神庙,寻找密室。”

    水灵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殿下,我有办法。我可以化作水汽,潜入河神庙周围,制造动静,引开一部分天刑司的修士,你趁机进入神庙,寻找密室。等你找到书信之后,我们再汇合,一起离开这里。”

    “不行,太危险了。”敖辛立刻拒绝,语气坚定,“天刑司的修士人数众多,而且个个实力不俗,你一个人引开他们,必然会陷入危险之中。我们还是一起想办法,一起行动,这样才能相互照应。”

    水灵看着敖辛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暖意,轻声说道:“殿下,我是洛水的水灵,在水汽之中,我的实力能够得到最大的发挥,而且,我可以随意化作水汽,不易被天刑司的人发现,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你放心,我一定会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让你顺利进入神庙,找到书信。”

    敖辛沉默了片刻,知道水灵说得有道理,而且,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好,那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传讯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

    “殿下放心,我会的。”水灵点了点头,身形微微一动,化作一道淡淡的水汽,顺着微风,朝着河神庙的方向飘去。

    敖辛紧紧盯着水灵的身影,直到水汽消失在河神庙周围,他才缓缓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他必须尽快进入神庙,找到书信,不能让水灵的付出白费,不能让父亲的冤屈石沉大海。

    片刻之后,河神庙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水灵化作的水汽,在河神庙周围凝聚成一道道水刃,朝着天刑司的修士射去。水刃速度极快,威力不小,瞬间便有几名天刑司的修士被水刃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是谁?出来!”为首的天刑司修士厉声大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竟敢在这儿放肆,找死!”

    说罢,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几十名天刑司修士立刻分散开来,朝着水汽凝聚的方向冲去,想要抓住暗中偷袭的人。水灵不断化作水汽,在河神庙周围游走,时不时凝聚出水刃,攻击天刑司的修士,引着他们不断远离河神庙的大门,为敖辛创造机会。

    敖辛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趁着天刑司修士注意力被分散的间隙,快速冲到河神庙门口,避开门口的守卫,悄悄潜入了河神庙之中。

    神庙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地上布满了灰尘和杂草,残破的神像矗立在神庙中央,显得格外凄凉。敖辛小心翼翼地在神庙之内游走,目光仔细扫视着四周,寻找着赵县令笔记中记载的密室入口。

    他记得,父亲当年曾告诉他,河神庙之中,有一个隐秘的密室,是河神一族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只是密室的入口十分隐蔽,只有拥有河神血脉的人才能找到。赵县令的笔记中记载,密室的入口,就在残破神像的底座之下。

    敖辛快步走到神像面前,蹲下身,指尖抚过神像的底座。底座之上,布满了灰尘和裂痕,看起来与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河神之力缓缓涌出,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的灵力,轻轻按在底座之上。

    随着金色灵力的注入,底座之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与他掌心的血脉纹路隐隐呼应。紧接着,底座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和灵力的气息,正是密室的入口。

    敖辛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警惕地扫视了四周一眼,确认没有天刑司的修士进来,便弯腰,钻进了密室之中。

    密室之内,并非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暖意融融,灵气郁结。密室的墙壁之上,刻着许多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都是河神一族的文字,记载着洛水的历史,记载着河神一族的使命。密室的中央,有一张石桌,石桌之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之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存放了很久。

    敖辛快步走到石桌面前,伸手拿起木盒。木盒很轻,入手微凉,盒身之上,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十分普通。他轻轻打开木盒,只见木盒之中,放着一封泛黄的书信,书信之上,字迹工整,虽然已经过去了三百年,却依旧清晰可辨,正是赵县令留下的那封记载着天刑司与魔界勾结的书信。

    敖辛拿起书信,指尖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眸中泛起泪光。他缓缓展开书信,仔细阅读起来,书信之中,详细记载了天刑司主官与魔界使者勾结的经过,记载了他们如何诬陷河神镇澜,如何计划夺取龙珠,如何打开魔界之门,如何残害洛水百姓的真相。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敖辛的心上,让他心中的愤怒与悲痛,愈发浓烈。

    “父亲,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证据!”敖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三百年了,您的冤屈,终于有机会洗刷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会为您,为那些枉死的洛水百姓,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密室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阴冷的声音:“敖辛殿下,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寻找书信,今日,你插翅难飞了!”

    敖辛心头一凛,立刻将书信收好,藏进衣襟之中,转身,朝着密室门口望去。只见几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青衫书生,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天刑司的修士,个个手持锁魂剑,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眼底满是阴狠。

    “是你!”敖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冰冷,“你竟然早就设下了埋伏,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青衫书生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敖辛,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能引开我的人,顺利进入密室,找到书信吗?这一切,都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你现身,一举拿下你,夺取书信,还有你身上的河神血脉之力!”

    原来,青衫书生早就料到敖辛会来河神庙寻找书信,所以他故意安排了一部分修士在神庙周围看管,又让一部分修士假装被水灵引开,实则暗中埋伏在神庙之内,等待着敖辛进入密室,然后一举将他拿下。

    “水灵呢?”敖辛的目光紧紧盯着青衫书生,语气急切,“你把水灵怎么样了?”

    “水灵?”青衫书生冷笑一声,语气阴狠,“那个卑微的水灵,竟然敢阻拦我天刑司办事,早就被我的人拿下了,此刻,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吧!”

    “你找死!”敖辛听到这话,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周身的金色光晕暴涨,河神之力彻底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朝着青衫书生和天刑司的修士冲去。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水灵,不能容忍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不能容忍任何人再为非作歹。

    青衫书生脸色一变,没想到敖辛觉醒血脉之后,实力竟然变得如此强大。他急忙抬手一挥,身后的天刑司修士立刻发起攻击,锁魂剑的阴冷气息朝着敖辛笼罩而来,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想要将敖辛困住。

    敖辛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轻盈地避开了剑网的攻击,周身的水之力瞬间凝聚成一道道金色的水刃,朝着天刑司的修士射去。金色的水刃蕴含着纯粹的河神之力,恰好克制天刑司的阴邪灵力,每一道水刃,都能轻易穿透天刑司修士的防御,将他们击伤。

    “哈哈哈,没想到,你觉醒血脉之后,实力竟然这么强!”青衫书生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敖辛击伤,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却依旧强装镇定,“不过,你以为仅凭你一人,就能打得过我这么多手下吗?今日,我定要拿下你,夺取书信,为天刑司主官立下大功!”

    说罢,青衫书生纵身跃起,手中的锁魂剑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敖辛的胸口刺去。锁魂剑之上,诡异的符文亮起,阴邪之气愈发浓烈,比之前黑袍修士使用的锁魂剑,威力还要强大——这柄锁魂剑,乃是天刑司主官亲自赐给他的,蕴含着浓郁的魔界之力,专门用来克制修仙者的灵力。

    敖辛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周身的金色水泽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水盾,挡在自己身前。“铮”的一声脆响,锁魂剑刺在水盾之上,火星四溅,阴邪之气与河神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水盾之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敖辛只觉得手臂一麻,身形微微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知道,青衫书生的实力,比黑袍修士强大了很多,而且,他手中的锁魂剑蕴含着魔界之力,对他的河神之力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想要击败他,并非易事。

    “敖辛,放弃吧!”青衫书生看着敖辛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语气阴狠,“你就算觉醒了血脉,也不是我的对手,乖乖交出书信,束手就擒,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让你和那个水灵一样,魂飞魄散!”

    “休想!”敖辛冷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的怒火愈发浓烈,“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交给你书信,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今日,我就要让你,让所有天刑司的奸邪之徒,血债血偿!”

    说罢,敖辛体内的河神之力再次爆发,金色的纹路在他的皮肤之下熠熠生辉,周身的水汽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水龙,朝着青衫书生冲去。水龙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所过之处,阴邪之气瞬间被消融殆尽。

    青衫书生脸色大变,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凝聚起周身的阴邪之力,与锁魂剑的魔界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盾,挡在自己身前。“轰隆”一声巨响,金色水龙撞在黑色护盾之上,强大的力量冲击波扩散开来,密室的墙壁剧烈震颤,符文渐渐变得暗淡,灰尘纷纷落下。

    青衫书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锁魂剑也微微颤抖,周身的阴邪之气变得紊乱。他看着敖辛,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他没想到,敖辛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他有锁魂剑相助,也根本不是敖辛的对手。

    敖辛乘胜追击,身形一闪,朝着青衫书生冲去,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的灵力,朝着青衫书生的胸口拍去。青衫书生想要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金色的灵力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密室的墙壁上,昏了过去。

    剩下的天刑司修士,见首领被击败,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敖辛眼神一凛,周身的水之力瞬间爆发,一道道金色的水刃射去,将那些想要逃走的天刑司修士一一击伤,制服在地。

    解决完天刑司的修士,敖辛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刚才的激战,他也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身上也受到了一些轻伤。他没有停留,立刻转身,朝着密室门口走去,他要尽快找到水灵,确认她的安危。

    走出密室,敖辛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水灵,她面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周身的水之力紊乱,显然是受了重伤,却依旧没有昏迷,看到敖辛走出来,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殿下,你没事就好,书信……你找到了吗?”

    “我找到了,水灵,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敖辛快步走到水灵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扶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殿下,我没事,只要你能找到书信,只要能为河神大人洗刷冤屈,我受点苦不算什么。”水灵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快走吧,天刑司的人很快就会赶来,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

    敖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水灵,身形一闪,朝着河神庙之外飞去。他知道,天刑司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青衫书生被击败,很快就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杀他们,他们必须尽快离开洛水城,前往龙渊秘境,与玄霆和灵霁汇合,一起寻找龙珠,揭露天刑司的阴谋。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洛水之上,波光粼粼,驱散了几分河面的阴冷。敖辛扶着水灵,在洛水之上快速飞行,金色的光晕笼罩着两人,身后,洛水城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显然,天刑司的人已经发现了异常,正在朝着他们追来。

    敖辛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充满了危险,天刑司的反扑,魔界的阴谋,还有龙渊秘境中的未知危险,都在等着他们。可他不再畏惧,因为他已经觉醒了河神血脉,因为他有灵霁,有玄霆,有水灵,有那些愿意帮助他的人,他有信心,有能力,揭开所有的真相,为父亲洗刷冤屈,守护好洛水,守护好三界的安宁。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以我青藤身,承君九霄雷 第十八章 龙血觉醒,冤屈初显(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3555/1088731.html

注意:如有广告内容,请勿相信!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请与我们联系,第一时间为您处理!

小说网 ICP备案号:京ICP备11018996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4023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