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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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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5.巧手陶泥传古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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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土温温润指尖,

    童心巧作器生妍。

    勤承古艺知真谛,

    薪火绵延代代传。

    春日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软软地洒在陶艺村的青石板路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陶土清香,混着草木的清甜,吸一口都觉得满心欢喜。陶艺村藏在青山脚下,白墙灰瓦的小院挨挨挤挤,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着各式各样的陶器,有圆滚滚的陶碗,有胖乎乎的陶罐,还有带着花纹的陶盘,风一吹,陶土的醇厚气息便在村子里悠悠散开,这里的人们世世代代以制陶为生,老匠人指尖流淌出的不只是一件件陶器,更是传承了千百年的非遗技艺。

    村口老槐树下的陶家小院,是村里最有名的制陶作坊,院子里摆着大大小小的陶轮、陶盆,墙角堆着细细筛选过的陶土,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匠人爷爷正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捧着一团温润的陶土,在陶轮上慢慢揉捻,陶土在他掌心听话地旋转、塑形,不一会儿就有了器物的模样。陶仔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他穿着浅蓝色的粗布小褂,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圆乎乎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制陶的好奇。

    “匠人爷爷,匠人爷爷!”陶仔跑到匠人爷爷身边,仰着小脸大声喊着,小短腿不停晃悠,“今天我还能学做陶器吗?我早就盼着啦!”

    匠人爷爷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放下陶土,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伸手揉了揉陶仔的头顶:“哟,我们的小陶仔又来啦?昨天就吵着要学做陶碗,今天倒是来得早。”

    陶仔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陶轮上的陶土:“我昨天做梦都在揉陶泥呢!匠人爷爷,做陶碗难不难呀?我肯定能做好,做出最漂亮的陶碗!”

    匠人爷爷被陶仔自信的模样逗笑了,他站起身,从墙角的陶土堆里捏出一块细腻湿润的陶土,递到陶仔手中:“制陶不难,难的是用心。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制陶手艺,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一步都不能马虎。你先摸摸这块陶土,感受感受它的性子。”

    陶仔连忙伸出双手接住陶土,陶土温润又柔软,带着泥土特有的微凉触感,在掌心沉甸甸的。他好奇地捏了捏,又揉了揉,陶土在他手里乖乖变形,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哇,陶土好软呀!匠人爷爷,我现在就能做碗了吗?”

    “别急,”匠人爷爷笑着摇摇头,拉着陶仔走到小陶轮旁,“做陶器第一步,要先揉泥。揉泥是为了把陶土里的气泡揉出来,不然烧的时候陶器会裂开。来,跟着爷爷学,双手按住陶土,顺时针用力揉,要揉得均匀,让陶土变得紧实顺滑。”

    陶仔学着匠人爷爷的样子,把陶土放在木板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揉起来。一开始他力气用得不对,陶土要么被揉得歪歪扭扭,要么从指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匠人爷爷耐心地纠正他的姿势:“手掌放平,用掌心发力,不是用手指抠,慢慢揉,就像给陶土做按摩一样。”

    陶仔点点头,认真地调整姿势,一下一下慢慢揉着,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揉着揉着,调皮的陶仔觉得陶泥软软的特别好玩,他不再认真揉泥,反而抓起一团陶泥往脸上抹,又用沾满陶泥的小手蹭了蹭脸颊、额头,还对着院子里的水缸当镜子照,看着水缸里自己黑乎乎的脸蛋,咯咯地笑出了声。

    匠人爷爷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陶仔的小脸蛋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陶泥,眉毛变成了黑眉毛,鼻尖黑乎乎的,连小下巴都沾满了陶泥,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花脸。

    “陶仔,你看看你,”匠人爷爷无奈地拿出干净的布巾,轻轻擦着陶仔的脸蛋,“揉泥怎么把自己变成小花脸啦?陶泥是用来做陶器的,不是用来抹脸的哦。”

    陶仔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水缸里自己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匠人爷爷,小花脸是不是很好看呀?陶泥软软的,抹在脸上凉凉的,特别舒服。”

    “舒服也不能这么玩,”匠人爷爷温柔地说道,“制陶是一门手艺,更是一份责任,我们要珍惜每一块陶土,用心对待每一次制作。老祖宗靠着这门手艺,做出了无数精美的陶器,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我们也要好好传承,不能随意浪费、调皮捣蛋。”

    听了匠人爷爷的话,陶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用小手擦掉脸上剩下的陶泥,小声说道:“匠人爷爷,我错啦,我不玩陶泥了,我要好好揉泥,做出最好的陶碗。”

    匠人爷爷欣慰地点点头,摸了摸陶仔的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来,咱们继续揉泥,等把泥揉好,就开始塑形。”

    陶仔重新专注起来,双手用力揉着陶土,一圈又一圈,直到陶土变得细腻紧实,没有一点气泡。匠人爷爷检查了一下,满意地说:“不错,这泥揉得很到位。接下来咱们把揉好的陶土放在陶轮中央,打开陶轮,让它慢慢转起来。”

    匠人爷爷帮陶仔打开小陶轮,陶轮缓缓转动起来,陶土在上面跟着旋转。陶仔按照匠人爷爷教的方法,双手轻轻按住陶土,掌心用力,先把陶土捏成圆圆的土柱,再慢慢从中间往下压,做出碗的凹陷,接着一点点往上提拉,塑造出碗的轮廓。

    “慢一点,别着急,”匠人爷爷在一旁耐心指导,“左手稳住碗的内壁,右手扶住外壁,慢慢往上提,碗的形状要圆润,不能歪歪扭扭。”

    陶仔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操作着,陶轮转得不快,陶土在他掌心慢慢成型,一开始碗口歪歪扭扭,碗壁厚薄不均,陶仔有些着急,鼻尖冒出了汗珠:“匠人爷爷,我怎么总做不好呀?碗总是歪的。”

    匠人爷爷走到陶仔身边,双手覆盖在陶仔的小手上,带着他一起调整:“制陶就像做人,要稳得住性子,沉得住气。你看,双手用力要均匀,跟着陶轮的节奏走,不要急着追求速度,慢慢调整,每一处都要用心。”

    在匠人爷爷的帮助下,陶仔渐渐找到了感觉,双手稳稳地扶住陶土,一点点调整碗的形状,歪歪扭扭的碗口变得圆润起来,厚薄不均的碗壁也变得均匀顺滑。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陶土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小院里只有陶轮转动的嗡嗡声和两人偶尔的对话声。

    “匠人爷爷,碗的形状做好啦!”陶仔兴奋地喊道,看着陶轮上初具雏形的陶碗,眼睛里满是成就感。

    匠人爷爷笑着点点头:“做得不错,接下来是修坯。等陶碗稍微晾干一点,咱们用修坯刀把多余的陶土修掉,让碗壁更光滑,形状更精致。”

    陶仔耐心等待陶碗晾干,匠人爷爷拿出小巧的修坯刀,教陶仔如何小心翼翼地修坯,去掉碗口多余的边角,修整碗底的形状,原本粗糙的陶碗变得细腻光滑,摸起来温润舒服。陶仔一边学一边做,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偶尔会不小心刮到碗壁,但在匠人爷爷的指导下,慢慢掌握了技巧,修出的陶碗越来越好看。

    “匠人爷爷,修坯真有意思!”陶仔一边修坯一边说道,“没想到做一个小小的陶碗,要这么多步骤。”

    匠人爷爷点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制陶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从选土、揉泥、塑形、修坯,到晾干、上釉、烧制,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一步出错,整个陶器就可能前功尽弃。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每一项非遗技艺,都是这样,凝聚着一代代人的心血和智慧,所以才需要我们用心去传承。”

    陶仔认真听着,小脑袋点个不停:“匠人爷爷,我知道啦,我要好好学制陶,把咱们陶艺村的手艺传下去。”

    修完坯后,匠人爷爷把陶碗放到通风的架子上晾干,陶仔每天都会跑到小院里,看看自己做的陶碗,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摸一摸,生怕碰坏了。几天之后,陶碗完全晾干,匠人爷爷带着陶仔进行上釉。

    釉料装在一个个小瓷碗里,五颜六色的,有天蓝色的、米白色的、青绿色的,像彩虹一样好看。匠人爷爷教陶仔如何均匀地给陶碗上釉,上釉要厚薄适中,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不然烧制出来的颜色会不均匀。陶仔小心翼翼地拿着陶碗,蘸取釉料,动作轻柔又认真,生怕把釉料洒出来。

    上完釉的陶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陶仔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陶碗,心里充满了期待:“匠人爷爷,什么时候才能烧碗呀?我好想看看烧好的样子。”

    匠人爷爷笑着说:“别急,上釉之后还要晾干,然后才能放进窑里烧制。烧制是最关键的一步,窑火的温度、烧制的时间,都要精准把控,只有这样,陶碗才能变得坚硬结实,釉色才能变得鲜亮好看。”

    几天后,匠人爷爷把晾干釉料的陶碗放进窑里,点燃窑火。熊熊窑火在窑膛里燃烧,温度一点点升高,陶土和釉料在高温下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普通的陶土,慢慢变得坚硬,釉料也逐渐融合,形成温润的光泽。

    烧制的日子里,陶仔每天都会跑到窑边,盯着窑口,盼着窑火熄灭,盼着看到自己的陶碗。匠人爷爷看着陶仔焦急的模样,笑着说:“烧制需要耐心,就像制陶的每一个步骤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窑火慢慢冷却,咱们就能开窑啦。”

    终于到了开窑的日子,窑火熄灭,窑膛慢慢冷却。匠人爷爷打开窑门,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窑里的陶器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匠人爷爷小心翼翼地把陶仔做的陶碗拿出来,陶碗通体青润,釉色均匀,碗形圆润精致,摸起来光滑细腻,和最初粗糙的陶土判若两物,完全看不出是出自一个孩童之手。

    “哇!好漂亮的陶碗!”陶仔激动地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陶碗,捧在手心,爱不释手,“匠人爷爷,我做成功啦!我做出完整的陶器啦!”

    匠人爷爷看着陶仔开心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你成功了。从揉泥到烧制,每一步你都认真学习,虽然一开始调皮捣蛋,把自己变成小花脸,但后来用心做事,才能做出这么好的陶碗。这就是制陶的乐趣,也是传承的意义,用心付出,就会有收获。”

    陶仔捧着陶碗,抬头看着匠人爷爷,认真地说:“匠人爷爷,我以后还要学做更多的陶器,学做陶罐、陶盘,学做各种好看的样子,我要把咱们的制陶手艺学好,让更多人知道陶艺村的陶艺,知道咱们老祖宗的非遗文化。”

    匠人爷爷摸了摸陶仔的头,眼中满是期许:“好孩子,非遗文化的传承,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孩子。制陶不仅是一门手艺,更是一种文化,一种情怀,它藏着咱们中国人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热爱,把这份手艺好好传下去,让千年陶韵,在你们这一代人手中继续绽放光彩。”

    阳光依旧温暖,陶土的清香在小院里久久不散。陶仔捧着自己亲手制作的陶碗,在青石板路上蹦蹦跳跳,小花脸早已洗得干干净净,但那份对制陶的热爱、对非遗文化的向往,却深深扎根在心底。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仅学会了陶艺制作的流程,更懂得了传统技艺的珍贵,懂得了用心传承的意义。陶艺村的陶土温润依旧,老匠人的手艺代代相传,小小的陶仔就像一颗新生的种子,带着对传统的敬畏与热爱,在非遗文化的沃土中,慢慢生根发芽,让千年制陶古韵,在童心的守护下,绵延不绝,薪火永传。

    【作品简介】:《胡同里飘出的故事(十八)?小花脸》系列书籍是教育专家薛小丽、文化学者草堂居士团队联合针对0--12岁儿童创作的少年儿童启蒙故事、知识读物。旨在倡导家长与孩子放下手机、电子产品,一起走进阅读,一起快乐悦读,从而一起养成一起多读书、读好书,养成终生悦读的好习惯。该书可以让家长陪伴少儿从0岁阅读至12岁,循序渐进的听故事、讲故事、看故事、画故事、写故事、演故事。家长陪伴孩子一起成长,一起开发大脑,一起学习知识;孩子与家长一起听、讲、看、画、写、演;从婴幼儿时期家长就引导孩子动脑、动手、动口,开发大脑、积聚正能量!真正实现“听、讲、看,画、写、演”故事,皆从少儿开始,皆从家长、孩子互相陪伴、互动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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