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7.评书胡同书场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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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声朗朗绕胡同,
古韵悠悠入稚瞳。
曲艺传承童启智,
京腔妙语趣无穷。
暮春的风轻轻拂过老BJ的街巷,掠过青灰的瓦当,穿过斑驳的院门,最后停留在一条名叫百花深处的小胡同里。这条胡同不算宽敞,两旁的老槐树抽出了新绿的枝叶,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跳动的碎金。胡同深处,一间挂着木质牌匾的老书场静静立着,黑底金字的牌匾上写着“同乐书场”四个大字,边角虽有些磨损,却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气息。这里是附近街坊们最爱来的地方,也是BJ评书这门非遗曲艺,在市井烟火里代代相传的小小天地。
书场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浅蓝布衫的小姑娘正踮着脚,扒着书场的木门往里张望。她叫书书,今年刚满八岁,就住在这条胡同里,打小就爱往书场跑。书书的奶奶总说,这孩子长了一双爱听故事的耳朵,一颗爱学事儿的心。平日里,只要评书先生一开讲,书书准会搬着小板凳坐在最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连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今天是周末,书书早早写完了作业,揣着兜里的两块奶糖,就兴冲冲地跑到了书场,等着听先生讲新的胡同故事。
书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摇着蒲扇的老爷爷,有提着菜篮刚买完菜的大妈,还有几个和书书差不多大的孩子。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梨花木方桌,桌上放着一块乌黑发亮的醒木,一方素色手帕,还有一把微微泛黄的折扇。桌后端坐着一位评书先生,姓周,街坊们都亲切地叫他周先生。周先生年过花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身藏青色的长衫熨帖笔挺,眉眼温和,说起话来字正腔圆,声音浑厚又清亮,往台上一坐,自有一番说书人的精气神。
见书书扒在门口探头探脑,周先生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朝她招了招手:“书书,今儿个又来听书啦?快进来找地方坐,别在门口站着。”
书书一听,立刻松开扒着木门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找了个离方桌最近的位置坐下,仰着小脸问:“周先生,今天您讲什么故事呀?是讲侠客英雄,还是讲咱们胡同里的事儿?”
周先生拿起醒木,轻轻在桌上敲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瞬间让喧闹的书场安静了下来。他看着满屋子的听众,目光落在书书天真的脸上,笑着说:“今儿个不讲远地方的侠客,就讲咱们身边的胡同,讲咱们老北京胡同里的烟火气,讲藏在青砖灰瓦里的小故事。”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小声的议论。老爷爷捋着胡子点头,大妈们交头接耳,书书更是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满心期待。
周先生拿起折扇,缓缓打开,又轻轻合上,开口便是一口地道的京腔评书,抑扬顿挫,韵味十足:“诸位看官,咱们老BJ的胡同,那可是藏着说不完的故事。就说咱们这条百花深处胡同,往前数几十年,巷口有个卖糖葫芦的张大爷,巷尾有个修鞋的李师傅,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有事儿都搭把手,这人情冷暖,家长里短,便是最动人的故事。想当年,胡同里办庙会,踩高跷、扭秧歌、唱小曲,书场里座无虚席,醒木一响,满堂喝彩,那热闹劲儿,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心里暖和……”
周先生的声音时而低沉舒缓,时而轻快明亮,把胡同里的往事讲得绘声绘色。他说起胡同里的老槐树,夏天为街坊遮阴,秋天落下满地槐花落;说起巷口的小卖部,是孩子们最爱去的地方,几分钱就能买一块糖、一根冰棍;说起下雨天,街坊们互相帮忙收衣服、照看孩子的暖心场景。每一个细节都鲜活生动,仿佛把听众带回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旧时光里。
书书听得入了迷,小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着光。她仿佛看到了周先生口中的热闹庙会,看到了摇着拨浪鼓的小贩,看到了胡同里奔跑嬉戏的小伙伴,看到了邻里之间和睦相处的温暖画面。她平日里就生活在这条胡同里,每天踩着青石板路上学放学,和街坊叔叔阿姨打招呼,在槐树下和小伙伴玩耍,可她从没想过,这些平平常常的日常,竟然能被说成这么好听的故事。
不知不觉,一段书讲完,周先生停下话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书书拍着小手,巴掌都拍红了也不觉得疼。
等掌声渐渐平息,书书忍不住站起身,大声问道:“周先生,您讲得也太好听了!我也想学您这样讲故事,我也想把咱们胡同的事儿说给大家听,可以吗?”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听众都笑了起来,纷纷看向这个勇敢又可爱的小姑娘。周先生也笑了,放下茶杯,温和地看着书书:“哦?我们的小书书也想学说评书?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要练口才,练胆量,还要吐字清晰,腔调有韵味,你能坚持下来吗?”
书书用力点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语气无比坚定:“我能坚持!我喜欢听故事,也喜欢讲故事,我想把咱们胡同的故事,把您教我的评书,说给更多人听!”
周先生见她态度诚恳,眼神里满是认真,心里十分欢喜。他一直想着,要把BJ评书这门老手艺传承下去,而眼前这个热爱故事、敢说敢讲的小姑娘,正是最好的传承人苗子。他放下茶杯,朝书书招招手:“好,有志气!那从今天起,我就教你学说评书,先从咱们胡同的故事练起,咱们一步一步来,先练口才,再练腔调。”
书书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连忙跑到方桌前,恭恭敬敬地给周先生鞠了一躬:“谢谢周先生!我一定好好学,不偷懒!”
从这天起,书场里便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每天放学,书书做完作业就往书场跑,跟着周先生学说评书,练习口才。周先生也格外用心,从最基础的吐字发音开始,一点点教起。
周先生告诉书书,BJ评书是咱们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讲究“说、演、评、博”,要说得清楚,演得生动,评得透彻,还要有广博的见识。而胡同书场,就是评书生长的土壤,市井百姓的生活,就是评书最鲜活的素材。想要说好评书,首先要把话说清楚,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要送到听众耳朵里,不能含糊不清。
起初,书书总是掌握不好发音,有些字说得含糊,语调也平平淡淡,没有起伏。周先生便耐心地陪着她练习,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来,跟着我念,‘胡同深处有人家,青砖灰瓦映朝霞’,注意声调,要抑扬顿挫,像唱歌一样好听。”
书书跟着周先生一句一句地念,起初磕磕绊绊,念得口干舌燥,舌头都有些打结。她念了几遍,还是不够标准,小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低着头小声说:“先生,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都念不好。”
周先生摸了摸书书的头,语气温和又鼓励:“傻孩子,学本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当年我学评书的时候,比你还费劲呢,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对着胡同的墙壁念白,一练就是大半天。你年纪还小,能有这份心就很难得了,慢慢来,别着急,先生陪着你练。”
听了周先生的鼓励,书书重新打起精神,点点头:“嗯!我不放弃,我接着练!”
于是,每天清晨,胡同里都会响起书书清脆的练声声。她学着周先生的样子,站在老槐树下,对着青砖墙大声朗读,练习吐字发音。周先生告诉她,练口才要胆大心细,敢于开口,不要怕出错。书书便鼓起勇气,先是对着周先生练,后来对着书场里的街坊练,慢慢的,她不再胆怯,声音越来越响亮,吐字也越来越清晰。
周先生还教书书观察生活,告诉他,评书里的故事都来自生活,尤其是胡同里的市井百态,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都是可以说的素材。他带着书书走在胡同里,指着巷口的老槐树说:“你看这棵老槐树,它守着胡同几十年了,春天开花,夏天遮阴,它见过多少来来往往的人,听过多少家长里短的事儿,这就是故事。”
他指着巷尾的修鞋摊说:“修鞋的王师傅,手艺好,心肠热,不管街坊谁的鞋子坏了,他都认真修补,收费还便宜,这也是故事。”
他指着胡同里互相搀扶的老人,指着奔跑嬉闹的孩子,指着热气腾腾的早点铺,一一给书书讲解,告诉她如何把这些平凡的场景,用评书的语言说出来,让它们变得生动有趣。
书书认真地听着,用心地记着,把胡同里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物都记在心里。她开始学着把这些所见所闻,编成简短的小段,试着用评书的腔调说出来。
这天,书场里坐满了听众,周先生看着书书,笑着说:“书书,今天你给大家说一段咱们胡同的故事,好不好?”
书书心里有些紧张,小手攥着衣角,脸颊微微发红,看向周先生。周先生朝她投来鼓励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台下的街坊们也纷纷鼓励她:“书书,别怕,说一段给我们听听!”“我们都等着听你讲故事呢!”
在大家的鼓励下,书书深吸一口气,学着周先生的样子,走到方桌旁,拿起那块小小的醒木。她学着周先生的模样,轻轻将醒木往桌上一敲,“啪”的一声,虽然清脆,却带着几分稚嫩的认真。
随后,书书开口了,用她清亮又带着京腔的声音,缓缓说道:“诸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小伙伴们,今天我不说远方,也不说传奇,就说咱们这条百花深处胡同。咱们胡同有老槐,枝叶繁茂遮风吹,春天槐花飘香来,夏天树下把凉乘。巷口早点热气腾,豆浆油条香味浓,街坊见面笑盈盈,一句问候暖心中。修鞋师傅手艺精,针头线脑样样通,谁家鞋子有破损,找他准保能修通。咱们胡同邻里亲,互帮互助情意真,青砖小路藏温暖,烟火人间最动人!”
书书说得不算老练,还有些小小的停顿,腔调也略显稚嫩,却字字清晰,句句真诚,把胡同里的烟火气说得活灵活现。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像枝头的鸟鸣,落在每一个听众的心里。
话音落下,短暂的安静之后,书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老爷爷们捋着胡子连连点头,大妈们笑着拍手称赞,小伙伴们更是欢呼起来。
“说得好!咱们小书书真厉害!”
“这孩子有天分,将来肯定能成个好说书先生!”
“把咱们胡同的事儿说得真真切切,太好听了!”
书书听着大家的夸奖,小脸蛋红扑扑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看向周先生,眼里满是欣喜。
周先生笑着站起身,走到书书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得好!吐字清晰,感情真挚,把胡同的温暖都说出来了。这就是咱们BJ评书的根,也是胡同书场的魂,从市井中来,到百姓中去,用声音传递故事,用口才传承文化。”
书书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先生,我明白了。评书不只是好听的故事,还是咱们老BJ的文化,是胡同里的记忆。我要好好学,以后天天说胡同的故事,让更多人知道咱们BJ的评书,知道咱们胡同的美好。”
周先生欣慰地点点头,拿起醒木,再次轻轻敲响:“说得好!咱们这胡同书场,传的是声音,承的是文化。BJ评书这门非遗手艺,靠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口口相传,留在市井街巷,留在百姓心间。如今有了小书书这样的孩子,这门手艺就不会断,这胡同里的书声,就会一直传下去。”
阳光透过书场的木窗,洒在书书和周先生的身上,也洒在满屋子的听众身上。醒木的清脆声响,孩童清亮的说书声,老BJ地道的评书腔调,交织在一起,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从那以后,书书每天都坚持练习,跟着周先生学习更多评书的技巧,把更多胡同里的故事、老BJ的传说编成评书,说给街坊们听。她的口才越来越好,腔调越来越地道,小小的身影,成了胡同书场里最亮眼的风景。
百花深处胡同的书声,依旧日日响起。那是BJ评书的古韵,是市井曲艺的生机,是非遗文化在孩童心中生根发芽的声音。书书用她稚嫩的口才,诉说着胡同的故事,传承着古老的文化,而那悠悠书声,也伴着青灰瓦当、老槐树影,在老BJ的胡同里,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作品简介】:《胡同里飘出的故事(十五)?胡同深深故事多》系列书籍是教育专家薛小丽、文化学者草堂居士团队联合针对0--12岁儿童创作的少年儿童启蒙故事、知识读物。旨在倡导家长与孩子放下手机、电子产品,一起走进阅读,一起快乐悦读,从而一起养成一起多读书、读好书,养成终生悦读的好习惯。该书可以让家长陪伴少儿从0岁阅读至12岁,循序渐进的听故事、讲故事、看故事、画故事、写故事、演故事。家长陪伴孩子一起成长,一起开发大脑,一起学习知识;孩子与家长一起听、讲、看、画、写、演;从婴幼儿时期家长就引导孩子动脑、动手、动口,开发大脑、积聚正能量!真正实现“听、讲、看,画、写、演”故事,皆从少儿开始,皆从家长、孩子互相陪伴、互动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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