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雕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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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髹万剔染丹红,
巧匠凝刀夺化工。
古韵非遗承百载,
匠心磨就九州风。
老BJ的胡同深处,藏着一条不宽不窄的雕漆胡同,青灰瓦檐下飘着淡淡的漆香,巷口的老槐树遮天蔽日,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百年雕漆的故事。胡同深处有一间老旧的作坊,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苍劲的字:漆韵。作坊的主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雕漆大师,街坊邻里都尊称他为漆爷爷,他一辈子与雕漆为伴,指尖的老茧,是岁月与技艺留下的勋章。
这天清晨,一个扎着羊角辫、背着小布包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进胡同,她叫漆漆,从小就痴迷于胡同里那抹鲜亮的红,总缠着漆爷爷要看雕漆。刚到作坊门口,漆漆就闻到一股清润的漆香,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踮着脚尖往里瞧。作坊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摆着大大小小的漆胎,墙上挂着各式雕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件剔红圆盘上,红漆温润如宝石,花纹精致得仿佛要活过来。
漆爷爷正坐在木案前,戴着老花镜,用细砂纸轻轻打磨一件半成品,动作轻柔又专注。漆漆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小声喊:“漆爷爷,我来啦!”漆爷爷放下手中的砂纸,笑着抬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小漆漆来了,快坐好,今天爷爷教你认识咱们BJ的非遗雕漆。”
漆漆眼睛亮晶晶的,指着案上的红漆圆盘问:“爷爷,这就是雕漆吗?好红好亮呀,像天边的晚霞。”漆爷爷拿起圆盘,轻轻摩挲着漆面,温柔地说:“这是剔红,是BJ雕漆里最有名的一种。咱们BJ雕漆可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距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从唐代发源,宋元发展,明清成为宫廷技艺,是燕京八绝之一,和景泰蓝、牙雕、玉雕并称为BJ工艺四大名旦呢。”
漆漆听得入了迷,小手托着下巴,追问道:“爷爷,这么好看的雕漆,是怎么做出来的呀?”漆爷爷放下圆盘,拉着漆漆走到木案前,指着一个个工序工具,耐心讲解:“雕漆看着漂亮,做起来可不容易,要经过制胎、作地、髹漆、画印、雕刻、磨活、推光十几道工序,少一步都不行,每一步都要沉下心,急不得。”
他先拿起一个光滑的木胎,递给漆漆:“第一步是制胎,咱们常用木胎、铜胎,要把胎体做得周正光滑,这是根基。”漆漆捧着木胎,摸了摸平整的表面,认真点头。接着,漆爷爷拿起一把小刷子,蘸着淡淡的漆液,在胎体上轻轻涂抹:“这是作地,给胎体打底,让后续的漆层能牢牢粘在上面,不能有一点气泡。”
最考验耐心的是髹漆,漆爷爷指着墙角的阴干房说:“髹漆就是一遍遍涂漆,一层漆涂完,要放进阴干房,在二十五度左右、湿度八十的环境里阴干,干透了才能涂下一层。一件普通的雕漆,要涂一百多层漆,复杂的要涂三五百层,日复一日,要花上百天才能攒出足够的厚度。”漆漆瞪大了眼睛:“要涂这么多遍呀,会不会很无聊?”
漆爷爷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做手艺最忌心浮气躁,这一层层漆,涂的不是颜色,是耐心。要是偷懒少涂几层,后面雕刻就会薄脆易裂,前功尽弃。匠心匠心,就是要持之以恒,日复一日打磨自己的手艺。”漆漆似懂非懂,看着漆爷爷熟练地刷漆,手臂平稳,笔触均匀,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细腻的工序。
几天后,漆层终于达到了合适的厚度,漆面温润厚实,红得沉稳大气。漆爷爷拿出画稿,上面是缠枝莲花纹,他用铅笔轻轻将纹样印在漆胎上,线条流畅,疏密有致。“这是画印,把想好的花纹描在漆面上,就像给雕漆穿衣服,纹样要端庄雅致,符合咱们BJ雕漆大气的风格。”漆漆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不敢碰一下,生怕弄坏了爷爷的画稿。
最激动人心的雕刻环节到了,漆爷爷取出一套雕刀,有宽有窄,有尖有圆,每一把都被磨得锋利光亮。他握住一把剔刀,屏住呼吸,刀尖轻轻落在漆面上,手腕转动,刀随心动,一片片漆屑缓缓落下,莲花的花瓣渐渐浮现,层次分明,灵动鲜活。“雕刻讲究出刀无悔,每一刀都要精准,不能返工,要做到精益求精,线条要圆润,花纹要立体,差一丝一毫都不算完美。”
漆漆看着爷爷专注的神情,指尖微微颤抖,也想拿起雕刀试一试。漆爷爷看出了她的心思,选了一把最小的雕刀,握住她的小手,慢慢引导:“来,跟着爷爷的力道,轻轻下刀,稳一点,慢一点。”漆漆屏住呼吸,跟着爷爷的动作,在废料上试着雕刻,可刀尖总是不听话,要么刻歪了,要么刻得太深,急得她鼻尖冒汗。
“爷爷,好难呀,我怎么都刻不好。”漆漆放下刀,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漆爷爷没有责备她,笑着说:“傻孩子,哪有一蹴而就的手艺?爷爷刚学雕刻的时候,刻坏了几十个胎体,练了好几年才能独立完成作品。做雕漆,先练心,再练手,心稳了,手才能稳。遇到困难就放弃,永远学不会真本事。”
漆漆抬起头,看着爷爷布满老茧却依旧灵活的手,又看了看案上渐渐成型的莲花纹,重新鼓起勇气:“爷爷,我不放弃,我要好好练!”接下来的日子里,漆漆每天都准时来到作坊,先帮漆爷爷整理工具,擦拭漆胎,然后坐在一旁,认真看爷爷做每一道工序。她学着涂漆,虽然一开始涂得厚薄不均,还沾到了手上,洗都洗不掉,但她没有抱怨,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慢慢掌握了均匀刷漆的技巧。
她学着画纹样,从简单的线条画起,画坏了就换一张纸,直到线条笔直流畅;她学着雕刻,从最简单的直线刻起,手腕酸了就甩一甩,接着再练,指尖被雕刀磨出了小小的红印,也不喊疼。漆爷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时常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告诉她涂漆要轻要匀,雕刻要准要稳,磨活要细要柔。
阴干房里,漆漆陪着漆爷爷照看漆胎,每天记录温度湿度,生怕漆层开裂;木案前,她跟着爷爷用细砂纸和木贼草打磨作品,一点点磨去刀痕,让漆面变得温润光滑;推光时,她用手掌蘸着推光蜡,轻轻摩挲漆面,看着红漆渐渐焕发出柔和的光泽,心里满是成就感。
有一次,漆漆连续涂了半个月的漆,手臂又酸又胀,看着依旧单薄的漆层,忍不住问:“爷爷,为什么要涂这么多层漆呀,少几层不行吗?”漆爷爷指着一件老旧的雕漆摆件,那是他年轻时的作品,历经几十年依旧光亮如初:“你看,这就是百层漆的好处,防潮抗热,经久耐用,能流传百年。雕漆是传家的手艺,更是传代的非遗,我们要对每一件作品负责,对这门老手艺负责,精益求精,才能让它代代相传。”
漆漆点点头,把爷爷的话记在心里。她不再觉得枯燥,反而在一遍遍重复的工序里,感受到了雕漆的魅力。那抹中国红,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越来越鲜亮,越来越厚重,就像匠人的心,纯粹而坚定。
转眼几个月过去,在漆爷爷的指导下,漆漆终于完成了自己第一件小作品——一个巴掌大的剔红小盒,上面刻着简单的梅花纹。虽然花纹不算精致,线条也有些稚嫩,但每一刀、每一层漆,都是她用心打磨的成果。她捧着小盒,跑到漆爷爷面前,眼睛里闪着光:“爷爷,你看!我做好了!”
漆爷爷接过小盒,仔细端详,用指尖轻轻抚摸漆面,欣慰地笑了:“好,好,咱们小漆漆出师啦!这盒子虽小,却藏着你的耐心和用心,这就是匠心。”阳光洒在小盒上,红漆生辉,温润动人,那抹红色,是千年非遗的传承,是持之以恒的坚守,更是精益求精的初心。
漆漆看着自己的作品,又看了看作坊里琳琅满目的雕漆珍品,轻声说:“爷爷,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好好传承雕漆手艺,让更多人看到这抹漂亮的中国红。”漆爷爷笑着点头,望向窗外的雕漆胡同,风拂过槐树,漆香弥漫,古老的非遗技艺,在一老一小的传承中,生生不息,红韵长存。
BJ雕漆,以天然大漆为料,经百遍髹涂、千次雕琢,藏着时光的厚重与匠人的赤诚。它不仅是精美的工艺品,更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教会我们唯有持之以恒地坚守,精益求精地打磨,才能让非遗之花永远绽放,让千年匠心代代相传。
【作品简介】:《胡同里飘出的故事(十五)?胡同深深故事多》系列书籍是教育专家薛小丽、文化学者草堂居士团队联合针对0--12岁儿童创作的少年儿童启蒙故事、知识读物。旨在倡导家长与孩子放下手机、电子产品,一起走进阅读,一起快乐悦读,从而一起养成一起多读书、读好书,养成终生悦读的好习惯。该书可以让家长陪伴少儿从0岁阅读至12岁,循序渐进的听故事、讲故事、看故事、画故事、写故事、演故事。家长陪伴孩子一起成长,一起开发大脑,一起学习知识;孩子与家长一起听、讲、看、画、写、演;从婴幼儿时期家长就引导孩子动脑、动手、动口,开发大脑、积聚正能量!真正实现“听、讲、看,画、写、演”故事,皆从少儿开始,皆从家长、孩子互相陪伴、互动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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