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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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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3.毛家湾胡同里的毛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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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为骨蜕为肢,

    巧手拈来市井姿。

    一脉非遗承岁月,

    胡同烟火入猴诗。

    暮春的毛家湾胡同,青石板路被细雨润得发亮,墙根的青苔顺着砖缝蔓延,老槐树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摇晃。胡同深处的小院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气,那是中药材特有的清润味道,也是BJ毛猴非遗技艺独有的气息。十二岁的毛毛背着布包,脚步轻快地穿过曲折的巷弄,他今天要跟着住在胡同深处的毛猴老师傅,学习这门流传百年的老手艺。毛毛打小就喜欢胡同里的一切,叫卖声、鸽哨声、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天的模样,都深深印在他心里,而老师傅窗台上那些活灵活现的毛猴,更是让他着迷不已,总盼着有一天能亲手做出属于自己的毛猴。

    推开斑驳的木门,老师傅正坐在八仙桌前整理材料,桌上铺着深蓝色的绒布,整齐摆放着蝉蜕、辛夷、白芨胶,还有小巧的剪刀、镊子与细竹签。老师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指却依旧灵活,看见毛毛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招手让他坐到身边。“毛毛来啦,今天咱们正式学做毛猴,这门手艺看着简单,内里藏着不少门道,急不得,躁不得,得沉下心慢慢来。”毛毛乖乖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材料,连连点头,生怕错过一个字。

    老师傅拿起一枚毛茸茸的辛夷,那是玉兰花的干燥花蕾,摸起来柔软又厚实。“这辛夷是毛猴的身子,要选绒毛密实、形状圆润的,就像咱们人得有端正的身板。”他又拿起一片轻薄的蝉蜕,是知了褪去的外壳,清透坚韧,“这蝉蜕是毛猴的头和手脚,得挑完整无破损的,大小还要和辛夷相配,不然做出来就不精神了。”毛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蝉蜕,指尖轻轻触碰,薄如蝉翼的触感让他惊叹,原来这些不起眼的中药材,竟是毛猴的灵魂所在。

    老师傅接着讲解,传统毛猴用白芨熬胶粘合,天然又牢固,如今虽可用乳胶,可老手艺人们依旧偏爱白芨的温润。他拿起小剪刀,示范修剪辛夷的头尾,动作轻柔又精准,“修型要恰到好处,多一分臃肿,少一分单薄,全凭手感和眼力。”毛毛学着老师傅的样子,握紧小剪刀,可辛夷又小又滑,剪刀总是不听使唤,刚剪下去就歪了,急得他额头冒出细汗。老师傅见状,伸手握住他的小手,慢慢调整角度,轻声说:“手要稳,心要静,做毛猴和做人一样,不能毛躁,每一刀都要用心。”在老师傅的引导下,毛毛渐渐找到感觉,剪刀的动作越来越稳,辛夷的轮廓也变得规整起来。

    接下来是处理蝉蜕,老师傅将蝉蜕的头与四肢小心剪下,放入温水中浸泡软化,“泡软了才能弯折出不同的姿势,站着、坐着、挑担、叫卖,全靠这一步定形。”浸泡好的蝉蜕四肢柔软易塑,老师傅用镊子夹起,蘸上少许白芨胶,稳稳粘在辛夷下方,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片刻,一只毛猴的雏形就显现出来。毛毛迫不及待地尝试,可蝉蜕太轻太小,镊子一碰就偏移,胶水要么蘸多了溢出来,要么蘸少了粘不牢,反复几次都失败了,毛猴的手脚歪歪扭扭,看起来滑稽又笨拙。

    毛毛有些泄气,把镊子往桌上一放,嘟着嘴说:“爷爷,这也太难了,我怎么都做不好。”老师傅没有责备,只是拿起他做坏的毛猴,笑着说:“孩子,老BJ的毛猴传了上百年,哪能一学就会?当年我学的时候,废了几十份材料才做出第一只像样的毛猴。非遗传承,靠的不是天赋,是耐心,是细致,是日复一日的坚持。胡同里的生活也是这样,平平淡淡,却要用心经营,才能有滋有味。”

    老师傅指着窗外的胡同,继续说道:“毛猴不是简单的小玩意儿,它是咱们胡同生活的缩影。挑扁担卖糖葫芦的,摇着拨浪鼓的货郎,坐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娘,这些市井烟火,都能藏在这小小的毛猴里。咱们做毛猴,就是把胡同的故事留住,把老BJ的根留住。”毛毛顺着老师傅的目光望去,胡同里有老人遛鸟,有孩子追逐嬉戏,有小贩推着车吆喝,烟火气十足,他忽然明白,毛猴不仅是手艺,更是胡同的记忆,是非遗的传承。

    重新拿起工具,毛毛沉下心来,不再急于求成。他仔细挑选蝉蜕,耐心修剪辛夷,轻轻蘸胶,慢慢粘合,每一个步骤都专注认真。老师傅在一旁悉心指导,提醒他胶水要适量,粘贴要对齐,四肢的角度要自然。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照亮了师徒二人专注的身影。终于,一只小巧玲珑的毛猴在毛毛手中成型,毛茸茸的身子,灵动的四肢,虽不算完美,却透着一股鲜活的生气。

    毛毛捧着自己做的第一只毛猴,眼睛里满是欣喜,递给老师傅看。老师傅接过毛猴,细细端详,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用心了。这毛猴就像咱们毛家湾的孩子,带着胡同的灵气,藏着传承的心意。”毛毛开心地笑了,他能感受到,手中的毛猴不仅是中药材粘合的工艺品,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此后,毛毛每天都来小院学艺,从单只毛猴到组合场景,从简单造型到市井百态,他一点点精进技艺。老师傅教他做挑担的毛猴商贩,做摇扇的毛猴老者,做嬉戏的毛猴孩童,每一个造型都对应着胡同里的真实生活。师徒二人常常一边做毛猴,一边聊着胡同的往事,老师傅讲毛猴技艺的起源,讲清道光年间艺人用中药材创作毛猴的故事,讲毛猴如何成为老北京人心中的市井珍宝,讲它如何在二〇〇九年被列入BJ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毛毛听得入迷,也越发珍惜这门手艺。他学着用木通做小扁担、小凳子,用彩纸做小旗子、小糖葫芦,把毛猴组合成胡同生活的微缩场景:毛猴小贩推着车叫卖,毛猴孩童围着车子嬉笑,毛猴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栩栩如生,仿佛把整个毛家湾胡同都搬进了小小的摆件里。制作过程中,毛毛也遇到过许多困难,蝉蜕断裂、胶水粘连、造型歪斜,可他再也没有轻言放弃,总是耐心修改,反复尝试,手指被胶水粘住,被剪刀划破,也只是简单处理后继续创作。

    老师傅看着毛毛的成长,心中满是欣慰。他告诉毛毛,非遗传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用心守护。毛猴虽小,却承载着老BJ的民俗文化,承载着胡同的烟火记忆,更承载着精益求精的匠人精神。做毛猴,要守得住初心,耐得住寂寞,把细致刻进每一个动作,把热爱融入每一件作品,才能让这门老手艺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一个午后,毛毛完成了一组完整的胡同毛猴群像,摆在老师傅的窗台上。青石板路、老槐树、小商贩、玩耍的孩子,每一只毛猴都神态各异,生动传神,把毛家湾的市井生活展现得淋漓尽致。路过胡同的街坊邻居看见,都纷纷驻足称赞,感叹这小小的毛猴里藏着大大的天地,夸赞毛毛小小年纪,竟能把非遗手艺学得有模有样。

    毛毛站在窗台前,看着自己的作品,又看看身边的老师傅,心中充满自豪。他知道,自己不仅学会了做毛猴,更懂得了耐心与坚持的意义,懂得了非遗传承的责任。毛家湾胡同的风依旧温柔,槐树叶沙沙作响,小院里的草木香气萦绕不散,师徒二人的毛猴技艺,在这烟火胡同里静静传承。

    往后的日子里,毛毛常常带着自己做的毛猴,给胡同里的小朋友讲述毛猴的故事,讲解BJ非遗文化,让更多孩子了解这门神奇的手艺,爱上胡同里的烟火人间。他立志要像老师傅一样,坚守匠心,传承技艺,用小小的毛猴,留住老BJ的胡同记忆,让非遗文化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毛猴虽微,匠心不朽,胡同绵长,传承不息,这毛家湾胡同里的毛猴情缘,终将在岁月中缓缓流淌,成为永不褪色的文化印记。

    【作品简介】:《胡同里飘出的故事(十五)?胡同深深故事多》系列书籍是教育专家薛小丽、文化学者草堂居士团队联合针对0--12岁儿童创作的少年儿童启蒙故事、知识读物。旨在倡导家长与孩子放下手机、电子产品,一起走进阅读,一起快乐悦读,从而一起养成一起多读书、读好书,养成终生悦读的好习惯。该书可以让家长陪伴少儿从0岁阅读至12岁,循序渐进的听故事、讲故事、看故事、画故事、写故事、演故事。家长陪伴孩子一起成长,一起开发大脑,一起学习知识;孩子与家长一起听、讲、看、画、写、演;从婴幼儿时期家长就引导孩子动脑、动手、动口,开发大脑、积聚正能量!真正实现“听、讲、看,画、写、演”故事,皆从少儿开始,皆从家长、孩子互相陪伴、互动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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