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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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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刀削面的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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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削刃翻飞似舞腰,

    银花跃入沸波娇。

    三晋巧技传千古,

    苦练方成美味骄。

    在群山环绕的山西小镇上,有一家老面馆,面馆里住着一位手艺高超的厨师,大家都亲切地叫他老刀师傅。老刀师傅有一样别人比不了的绝活——削刀削面。他左手托着一大块白白的面团,右手拿着一片亮亮的削面刀,手臂轻轻一扬,手腕微微一转,一片片薄薄的刀削面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嗖嗖嗖”地飞进滚开的热水锅里,动作又轻又快,又稳又美,就像在跳一支优雅又欢快的华尔兹。每天来看老刀师傅削面的人特别多,大家都说,看他削面,比看戏还要好看。

    老刀师傅有一个小徒弟,名叫小跳。小跳特别喜欢刀削面,每天一睁眼就跑到面馆里,盯着师傅削面,眼睛一眨也不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自己也能像师傅一样,削出最漂亮、最整齐、最香的刀削面,让一片片小面片像小精灵一样,跳着华尔兹跳进锅里。有一天,小跳实在忍不住了,拉着老刀师傅的衣角,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师傅师傅,您快教教我削面吧,我也想让刀削面跳华尔兹!”老刀师傅低头看着小徒弟充满期待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却又轻轻提醒他:“想学削面可以,但是你要记住,刀削面的华尔兹,不是随便跳一跳就能学会的,它藏着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只有用心的孩子才能真正明白。”小跳用力点头,把师傅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从那天起,他正式成为了老刀师傅的小徒弟。

    一开始,老刀师傅并没有让小跳马上拿真面团、真刀子,而是先让他练习端东西、稳手臂。师傅告诉小跳,削刀削面,第一步就是要稳。左手托着面团,要像托着一座小小的雪山,不管站多久,手臂都不能抖,肩膀不能歪,身子不能晃。小跳听了师傅的话,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他把一块和面团差不多重的木板抱在怀里,手臂伸直,一站就是好半天。一开始,他的手臂又酸又麻,抖得厉害,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腿也发软,好几次都想放下休息。可是一想到一片片刀削面跳着华尔兹的样子,小跳就咬着牙坚持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一定要练好基本功。老刀师傅看在眼里,悄悄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小跳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轻轻说一句:“稳住,再稳一点,好手艺都是从坚持里长出来的。”

    等手臂稳了,老刀师傅才拿出小小的练习刀,教小跳认识削面的动作。师傅告诉小跳,削面不是用力砍,也不是随便刮,而是像跳舞一样,有节奏,有步伐,有姿态。手腕要灵活,角度要刚好,力度要刚刚好,轻一分削不下来,重一分面片就会太厚太硬。每一片刀削面,都应该是中间厚、两边薄,形状像一片小小的柳叶,又好看又容易煮熟,煮好之后又筋道又顺滑。老刀师傅一边说,一边轻轻演示。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削面刀贴着面团滑过,一片白白的面片就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噗”地一声跳进沸水里,动作优雅又轻盈,真的像在跳华尔兹。旁边的客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小跳更是看得眼睛发亮,心里又佩服又羡慕,恨不得自己马上也能做到。

    可是真正轮到小跳自己练习的时候,却一点也不轻松。他左手抱着面团,右手拿着小削面刀,心里又紧张又着急。他学着师傅的样子抬手、转腕,可是削出来的面片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厚得像小方块,有的薄得快要破掉,有的掉在地上,有的粘在面团上,一片也没能漂亮地跳进锅里。小跳越削越着急,越削越乱,额头上全是汗,鼻子也沾上面粉,变成了一只小花猫。他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面片,心里又难过又委屈,忍不住低下头,眼圈都红了。老刀师傅走过来,没有批评他,只是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面粉,温柔地说:“别急,谁第一次学都会这样。你现在看到的好看的华尔兹,都是我一遍又一遍练出来的。小时候我刚学削面,比你削得还差,可是我没有放弃,一天又一天地练,一片又一片地削,慢慢就找到感觉了。记住,好看的手艺,从来不是一下子变出来的,而是慢慢练出来的。”

    小跳听了师傅的话,擦干眼泪,重新拿起练习刀。这一次,他不再着急,也不再羡慕别人,而是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面团,一点点感受手腕的力度,一点点调整削面的角度。他一片一片地削,削不好就重新再来,错了就认真改正。白天练,晚上练,只要一有空,他就练习端稳、练习转腕、练习节奏。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跳的手臂越来越稳,手腕越来越灵活,削出来的面片也慢慢变得整齐、均匀、好看。虽然还不能像师傅那样又快又美,但比起最开始,已经进步了太多太多。面馆里来吃面的客人看到小跳认真练习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夸他懂事又努力,小跳听了,心里甜甜的,练得更加用心了。

    有一天,面馆里的客人特别多,老刀师傅一个人忙不过来,便对小跳说:“小跳,今天你来试试,真正给客人削一碗面。”小跳一听,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地托起面团,拿起削面刀。这一次,他不再害怕,也不再慌乱,只记得师傅教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奏。手腕轻轻一转,刀刃贴着面团划过,一片小小的、均匀的刀削面“嗖”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像跳华尔兹一样,优雅地落进沸腾的开水锅里。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一片片刀削面接连不断地飞出,像一群穿着白裙子的小舞者,排着整齐的队伍,在热气里旋转、跳跃、起舞。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唱着歌,仿佛在为这场精彩的华尔兹伴奏。旁边的客人都看呆了,忍不住发出一阵阵赞叹,大家都说,这个小徒弟年纪不大,手艺却真了不起。

    小跳越削越顺手,越削越自信,他的动作轻盈流畅,手腕灵活自如,每一片面片都听话地跳进锅里,不多不少,不歪不斜,整整齐齐。他终于明白,师傅说的道理是什么。原来,刀削面的华尔兹,不是魔法,不是运气,而是熟能生巧。一遍一遍地练习,一天一天地坚持,认真对待每一个动作,用心做好每一片面,再难的手艺,也能慢慢变得熟练、变得精彩。而这种认真、专注、坚持把一件事做好的态度,就是最了不起的专业精神。不管是削面,还是读书、写字、做任何事情,只要一心一意,勤学苦练,就一定能把事情做好。

    削好的刀削面在锅里轻轻翻滚,慢慢变得柔软洁白。老刀师傅接过煮好的面,浇上香喷喷的卤汁,配上红红的番茄、绿绿的香菜、嫩嫩的青菜,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山西刀削面就做好了。客人接过碗,尝了一口,忍不住连连称赞,说这面又香又筋道,削得又好看,吃在嘴里,暖在心里。小跳站在一旁,看着客人满足的笑容,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他终于明白,原来用心做好一件事,不仅自己快乐,还能给别人带来温暖和幸福。

    老刀师傅拍了拍小跳的肩膀,笑着说:“你看,只要肯努力,肯坚持,用心练,认真做,你也能让刀削面跳出最美的华尔兹。山西刀削面,是咱们中国有名的好面,它之所以好吃,之所以有名,不只是因为味道好,更因为一代代的厨师都用心对待它,认真打磨手艺,不偷懒,不马虎,不放弃。这就是熟能生巧,这就是专业精神。”小跳重重地点头,把师傅的话深深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学会了削面,但还有很多地方要继续努力,还要继续练习,继续进步,将来也要像师傅一样,做一个手艺好、心地好、认真负责的好厨师。

    从那以后,小跳每天都更加认真地练习削面,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优美,一片片刀削面在他的刀下,跳出了更加精彩的华尔兹。越来越多的客人专门来到面馆,就是为了看小跳削面,为了吃一碗他削的刀削面。大家都说,这个小师傅削面,就像看一场最美的舞蹈,不仅好吃,还特别好看。小跳从不骄傲,依旧踏踏实实,认认真真,他知道,好手艺永远没有尽头,只有不断练习,不断用心,才能一直保持最好的状态。

    日子一天天过去,山西小镇上的这家老面馆,依旧飘着浓浓的面香。老刀师傅和小徒弟一起,用心做好每一碗刀削面,一片片小小的面片,每天都在热气里跳着欢快的华尔兹,跳给勤劳的人看,跳给认真的人看,跳给每一个懂得坚持和努力的人看。它们告诉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小朋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怕难,不要怕慢,只要坚持练习,专心致志,熟能就能生巧,专业就能出彩,平凡的小事,也能跳出最美的舞蹈。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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