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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在娱乐圈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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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古息初醒,线索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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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裹着寒意漫过来,一行人七绕八拐穿行在僻静的老巷,最后落脚在一处老式院落外头。院墙垒得高,青瓦落了薄灰,院里草木长得杂乱,外人看着就是普通民居,实则布了好几层隐踪法阵,能压下气息、挡掉外头的探查,是曾凡早先就备好的安身据点。

    刚跨进院门,外界的风声、隐约的动静一下子就被隔在了外头。曾凡反手扣上木门,指尖飞快掐诀补全阵纹,沉声道:“这里暂且安全。俘虏先押去西侧偏房,布上封灵禁制,盯紧点,别让他们自寻短见,也不准往外传讯。”

    两名随行的人手应声上前,押着一众残敌匆匆离去。

    正屋的油灯被点亮,暖黄的光漫开,稍稍驱散了夜里的冷意。陆妍扶着木椅缓缓坐下,紧绷了大半晚的身子一松,浑身立马泛起一阵发软。方才硬扛整轮雷劫涤脉,虽说彻底斩断了血脉里的诅咒,可天雷至阳至烈,直直伤到了神魂本源,此刻经脉里隐隐传来抽痛,连抬手都有些发沉。

    一旁的男子盯着她胳膊、肩头那些雷击留下的灼痕,眉头拧得很紧。他从怀中摸出一只白玉药瓶,瓶身磨得温润,递到她面前:“这里头是凝神固元的灵膏,抹在伤处能止疼,倒一点内服,也能补一补亏空的本源。雷劫力道太霸到,你硬扛下来,神魂耗损得厉害。”

    陆妍看向那只药瓶,迟疑了片刻,终究伸手接了过来。经了今晚这一场死战,先前的猜忌、隔阂早淡得差不多了,如今大敌在前,再揪着过往的恩怨不放,反倒落了下乘。“多谢。”

    她倒出少许膏体,细细抹在破损的肌肤上。清凉的药力顺着毛孔渗进去,灼烧般的痛感慢慢压了下去,只是身子依旧虚乏。

    曾凡端来一杯温水,走到桌边坐下,顺手摊开从俘虏身上搜来的符纸、刻着暗记的木牌:“方才简单审了几句,这些人层级太低,只晓得听上头命令做事,连真正做主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不过倒是撬出了城里几处隐秘据点,还有一件要紧事——二十年前陆家出事那阵子,除了人为的算计,这片地底下,一直有古怪的异动。”

    “地底异动?”陆妍手上动作一顿,心头咯噔一下。

    “没错。”曾凡指尖点在木牌的纹路之上,“其中一个跟着老主事多年的修士说,当年往你血脉里下咒,根本不单是为了牵制、监视你。那群人是借着陆家独有的血脉之力,去镇住、牵引地底下的东西。今晚天雷震得地动山摇,那股沉眠了无数年的气息,已经开始往外冒头了。”

    这话一落,男子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在路上也察觉到了。大地深处飘出的那股气息,古老又滞闷,不似寻常阴邪煞物,也不在玄门、邪修的路数里头,摸不透根底,却透着一股子凶戾,危险得很。”

    陆妍闭上眼,凝神定气,把感知一点点往下探。从前血脉被咒印封死,感知处处受限,如今枷锁尽去,神识通透无比,一路穿透土层、岩层,直往大地深处延伸。

    越往下走,那股苍茫荒芜的凶气就越是浓烈。能明显感觉到,有个庞然大物被层层阵法困在深处,沉眠了不知多少岁月。早年有人在此布下古阵,后来又有人叠加了邪术、血脉锁链,一重重加固封禁。偏偏二十年前,有人强行把陆家血脉嵌进阵眼,成了维系封印的关键。

    “是被人为镇封的古凶。”她睁开眼,语气凝重,“当年那帮人的算计,远比我们想的要深。灭门、窃运、下咒监视,全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拿陆家上下,包括我这个活下来的人,当做稳固封印的阵眼。”

    真相一层层剥开,听得人后背发凉。谁能想到,一场看似寻常的家族惨变,背后竟牵扯出跨越千年的封禁谋划。

    “难怪他们始终不敢直接下杀手。”男子沉声接话,“你一死,陆家血脉断了,整个镇封大阵就没了核心,地底下的东西必定破笼而出。留着你,一边用咒印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一边借你的血脉续住封印,打的一手好算盘。”

    曾凡脸色愈发难看:“现在咒印已破,你的血脉再也不受他们掌控,大阵最关键的维系根基也就没了。再加上今晚天雷反复冲击,底下的封印,怕是撑不了多久。一旦古凶出世,别说是这座城,周边大片地界,都要遭难。”

    局面一下子乱成了一团。原本只想着清算仇家,现在又多出一头万古凶物悬在头顶,进退皆是险地。

    陆妍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夜风钻过窗缝,带来一丝从地底飘上来的阴寒之气。

    “害我陆家满门的仇人,我必定要清算到底。地底下这头祸患,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两件事缠在了一起,当年布局的主谋,恐怕早就料到封印会松动,就等着坐收余力。”

    “想捡便宜,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她抬手摸了摸光洁的手腕,从前刻着黑纹的地方早已恢复原样,血脉流转顺畅,轮回之力纯粹又强劲。挣脱了二十年的枷锁,她再没有半分掣肘。

    “接下来分两头行事。”陆妍快速理清头绪,安排下去,“第一,顺着俘虏供出的据点,连夜清剿余下的残党,深挖暗线,务必摸清楚主谋的底细,还有关于古阵的更多消息。第二,我亲自去封印核心之地查探,看看大阵眼下的状况,提前做好防备。”

    “我陪你一同前往封印地。”男子想也没想便开口,语气十分坚决,“你神魂受了雷劫损伤,独自前去太过凶险。我早年钻研过古阵法,说不定能帮上忙。”

    陆妍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对方眼里只剩真切的担忧,还有并肩对敌的决意,过往的争执、隔阂,在眼下的危局面前,都暂时压到了心底。她微微颔首:“好。”

    “城里的据点就交给我。”曾凡当仁不让,“我带人逐个排查,紧盯主谋的动向。你们二人深入地底,千万小心,一旦遇上棘手状况,立刻传讯汇合。”

    分工敲定,不再多做耽搁。

    陆妍原地调息片刻,把体内紊乱的力道压稳,雷劫留下的内伤暂时被封住。二人辞别曾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落,朝着城市边缘那股古老气息最浓郁的方向赶去。

    一路疾行,渐渐远离城区的灯火,周遭越来越荒僻。最后两人停在一处废弃旧矿坑的入口前。

    洞口被乱石、野蒿遮得严严实实,周遭空气冰寒刺骨,那股古老凶戾的气息,正是从漆黑的坑洞深处不断涌出来。地面上还能看到早已褪色的古老符文,纵横交错,织成了一座庞大无比的镇封大阵。

    “这里就是封印的核心所在。”男子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地面的符文纹路,“这座大阵年代久到没法考证,后来之人又在古阵外头,叠加了邪术阵和血脉锁链,层层加固。如今外层的邪术纹路已经崩裂大半,也就靠着最底下的古阵基底,勉强撑着。”

    陆妍也俯身观察符文,轮回之力缓缓探出,触碰那些残破的印记。无数破碎的画面顺着神识涌来:千百年前先民筑阵镇物的场景、二十年前外人闯入篡改阵法、陆家血脉被强行引动,硬生生嵌进阵眼……

    零碎的片段一点点拼凑,完整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地底下,是一头被万古封禁的古凶。”她低声说道,“当年那群人发现此地后,贪图古凶的力量,却又没本事彻底收服,就想出了这么一条毒计。借陆家血脉稳住封印,慢慢消磨古凶的戾气,等时机一到,再彻底解开禁制,将其占为己有。”

    话音刚落,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轰隆隆——

    整座矿坑晃个不停,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深坑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又古老的嘶吼,顺着岩层传遍四方,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镇封大阵表面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不好!封印快撑不住了!”男子脸色大变。

    漆黑的矿洞深处,幽绿色的凶光一点点亮起,一双巨大的竖瞳,在无尽黑暗里,缓缓睁了开来。

    沉眠万古的古凶,马上就要破封而出。

    偏偏就在这时,矿坑入口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听得人心里发寒。

    “陆妍,真是巧的很啊。没想到你自己主动寻到了这儿来。”

    此前趁着混乱侥幸逃走的那名中年主事,带着最后一批精锐堵死了路口。而在他身后,一道身披黑袍的人影,一步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人周身没有外放毁天灭地的力量,可单单站在那里,就让整片空间的气息都冻住了。

    是筹谋了整整二十年,一直躲在幕后的真正主谋。

    “二十年落子布局,如今棋子尽数落尽,封印松动,古凶将出。”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今日,就在此地,把所有恩怨,做个了断吧。”

    外头是算计一切的死敌,地底是即将出世的万古古凶。双重绝境,同时压了过来。

    陆妍立在矿坑之前,直面眼前的危局,双手缓缓握紧,眼底锋芒毕露。

    走了这么远的清算之路,终究是来到了最终的战场!

    本章完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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