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帝功再悟,虚演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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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笼沉寂,岁月无声。
锁灵困龙阵笼罩的废落别院,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灵气流转与天地声响。无形的阵法壁垒横亘虚空,将整座院落锁成一方孤立死寂的小天地。大阵层层压制之下,寻常龙族修士的龙气会寸寸滞涩、修行彻底断绝,日积月累,境界倒退、道心枯萎,最终沦为废人。
再加上弥散在空气之中、无孔不入的九幽蚀魂毒煞,双重绝杀囚笼内外夹击,在沈苍与沈穹的预判里,此刻的沈阎必然早已心魔丛生、神魂紊乱,深陷道心崩塌的绝境,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可无人知晓,这座看似必死的囚笼,早已成为沈阎磨砺自身、沉淀帝基的无上秘境。
院落青石石床之上,少年身姿端正如松,双目紧闭,气息孱弱萎靡,一副被阵法禁锢、毒煞侵蚀、修为衰败的落魄模样,完美契合长老殿众人的所有预判。若是有高阶龙王在此探查,单凭体表气息与能量波动,也只会认定他已然油尽灯枯、濒临疯魔。
唯有贴近其身的老陈,能隐约感知到那表层孱弱气息之下,潜藏着何等浩瀚磅礴、深不见底的恐怖底蕴。
十七日苦修沉淀,沈阎的半步龙王境界,早已彻底打磨至圆满无瑕。
寻常修士突破半步龙王,顶多只是凝练半王道韵,勉强触摸天地龙道规则,战力相较于龙师巅峰增幅有限,且境界虚浮、根基不稳,需要数月乃至数年沉淀稳固。
但沈阎截然不同。
黑山千年龙脉本源日夜滋养,纯净无瑕的帝脉道基兜底稳固,再加上锁灵困龙阵的极致镇压、九幽蚀魂散的毒煞淬炼,三重极致外力打磨,让他的半步龙王根基,硬生生超脱了世间所有修行桎梏。
他的半王龙丹晶莹剔透、浑圆无瑕,没有半分杂质,每一寸龙丹肌理都凝练着霸道的帝道龙韵。体内龙气不再是寻常龙族的狂暴凌厉,而是沉淀出厚重、镇压、寂灭三重无上特质,一动便引天地震颤,一静可镇万法归寂。
肉身层面,镇狱神体历经毒煞与阵法压力的双重捶打,筋骨致密、血髓充盈,皮肉肌理坚韧如上古神金,寻常二阶、三阶龙王的全力轰击,已然难以伤他分毫。
神魂更是蜕变至极,原本就远超同阶的神念,在净化毒煞的持续滋养下,愈发澄澈浩瀚,千里探查入微,可洞穿虚实、看破阵法、洞悉人心,哪怕是四阶龙王的神魂感知,也远不及此刻的沈阎。
此刻的他,无需催动任何底牌、无需开启领域加持,仅凭纯粹的半步龙王肉身与龙力,便足以正面碾压三阶龙王沈穹,硬撼四阶龙王沈苍而不落下风。
这般战力,早已颠覆阎龙族万年修行常理,堪称同辈无敌、同阶封顶!
但沈阎并未止步于此。
境界圆满只是根基,神通底蕴才是决胜关键。
沉寂的禁足岁月,无人打扰、无人窥探,正好让他彻底静下心来,复盘前世今生的无上功法,深挖阎龙帝脉的传承本源,打磨自身的杀伐底牌。
嗡——
细微的帝纹震颤之声,悄然在沈阎体内流转,无声无息,被阵法轰鸣完美掩盖,无法外泄半分。
他的心神彻底沉入识海深处,翻开了尘封万古的帝级功法——《阎龙幽冥诀》。
此前他修行的,仅仅是这部帝诀的基础表层,催动的阎龙镇狱拳、幽冥领域,也只是最粗浅的神通形态,只能发挥出三四成的帝威。
前世他登临巅峰、执掌阎龙帝位之时,早已将此诀修炼至圆满极致,可重生归来、境界未复,诸多高阶奥义被境界桎梏封印,无法解锁。
如今踏入半步龙王,触摸王道门槛、感悟天地规则,境界桎梏大幅松动,终于足以解锁《阎龙幽冥诀》的中层奥义,觉醒更强的帝级杀伐神通!
“阎龙有三式,镇狱、吞渊、覆乾坤。”
沈阎心神澄澈,前世修行感悟尽数涌现心头,字字清晰、历历在目,“镇狱镇万敌,吞渊纳万力,覆乾坤定生死。此前我只修第一式,今日,便解锁第二式——吞渊!”
第一式阎龙镇狱拳,主打镇压、破灭、刚猛霸道,以绝对力量碾压对手,是正面搏杀的无上根基。
而第二式阎龙吞渊,乃是无上吸纳、吞噬、转化之术!
可吞天地灵气、可纳万法攻击、可噬毒煞戾气、可融敌道之力,以敌之力、化己之能,真正做到以战养战、万力归身!
若是修成此招,日后对敌,对手的功法杀伐、龙气攻势、毒术禁制,尽数能被他吞噬转化,化为自身修行底蕴与战力加持,堪称无解神通!
寻常龙族功法,唯有霸道攻伐、御敌防御,从未有过这般逆天的吞噬转化之力,这便是正统阎龙帝脉的无上传承,远超旁支伪龙功法万倍不止。
此刻,锁灵困龙阵的禁锢之力、九幽蚀魂散的阴毒煞力,便是他参悟修炼【吞渊】的最佳养料!
沈阎心神一动,识海之中帝诀奥义流转,周身潜藏的幽冥龙气悄然蜕变。
原本只是环绕周身、守护己身的漆黑龙气,瞬间变得浩瀚深邃、无边无际,如同张开一方无底深渊。
嗡!嗡!嗡!
整座废落别院的无形力量,尽数被悄然牵引、疯狂吸纳。
笼罩院落的阵法禁锢之力、弥散空气的蚀魂毒煞、地底涌动的阴冷浊气,甚至是锁灵困龙阵运转消耗的天地灵力,源源不断被他周身深渊龙气吞噬、卷入体内。
若是外人在此,根本无法察觉任何能量异动,只当阵法依旧稳固、毒煞依旧弥散,一切如常。
唯有沈阎自身知晓,他正在以帝级神通,悄无声息地掠夺两座绝杀死局的力量,化为己用。
“原来如此……”
沈阎心底了然,感悟愈发深刻。
阵法禁锢之力,本质是天地束缚道则,寻常修士被其压制、束手束脚,可他以吞渊之力吞噬道则,便能反向解析阵法规则、洞悉阵法弱点。
九幽蚀魂毒煞,本质是阴煞戾气凝聚,伤人神魂、紊乱道心,可被吞渊吞噬净化后,便化作最精纯的阴煞本源,滋养神魂、凝练道韵。
一吞一化,一噬一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随着参悟深入,沈阎对【吞渊】的掌控愈发娴熟,周身吞噬之力愈发恐怖。
原本压制他的锁灵困龙阵,渐渐变得徒有其表,看似禁锢四方,实则源源不断为他输送阵法道则与天地灵力。阵法运转越久、压制越强,他吸纳的道则越多、底蕴越深厚。
沈穹耗费心血布设的上古绝杀大阵,彻底沦为了沈阎专属的悟道阵法、修行养料。
时间缓缓流逝,又是三日转瞬而过。
自沈穹布设阵法至今,整整二十日光阴,悄然逝去。
废落别院之外,探子依旧轮值看守,日复一日的平淡监视,早已磨平了所有人的警惕之心。
在他们眼中,院内的沈阎气息一日弱过一日,静坐不动、死气沉沉,别说反抗挣扎,怕是连维持自身修为、稳固心神都已是极限。
每日传向长老殿的讯息,千篇一律,毫无波澜。
长老殿议事大殿,气氛早已不复此前的凝重压抑,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笃定与轻松。
沈穹伫立殿中,翻阅着连日来的传讯记录,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稳操胜券的阴笑。
“整整二十日,药力彻底浸透识海,阵法日夜禁锢修为。”
沈穹指尖划过玉符,语气轻快,带着彻底释然的快意,“九幽蚀魂散的药效,前三日渗透、七日侵蚀、半月扎根,如今二十日过去,沈阎的道心早已千疮百孔、心魔彻底成型。”
“再加上锁灵困龙阵日夜禁锢,灵气断绝、龙气滞涩,他修为无法精进,只能不断消耗自身底蕴维持心神。如今的他,怕是早已陷入幻魔缠身、神志不清的状态,彻底沦为废人了。”
二十日煎熬,对于任何一个苦修修士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道心是修行根基,神魂是立身之本。道心破碎、心魔缠身,哪怕肉身再强、底蕴再厚,也会彻底废掉,终生无法修行,甚至疯魔癫狂、自生自灭。
沈苍端坐主位,苍老的眼眸微微开合,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二十日无声无息,无任何异动、无任何挣扎,足以证明一切。”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淡漠,“此子心性再坚韧、天赋再逆天,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扛不住神魂蚀骨、道心崩碎之苦。”
此前他心中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忌惮,尽数在这二十日的沉寂中烟消云散。
他终究是高估了沈阎,也高估了所谓的嫡系帝脉。
在绝对的阴毒算计、无解死局面前,再逆天的天赋、再坚韧的心性,终究会被彻底磨碎、彻底摧毁。
“禁足期限已满一月,算是过半了。”沈苍抬眸,淡淡吩咐道,“派人前去探查一番,不必靠近院落、不必惊扰,只需远远窥探,确认其状态即可。”
“一来,确认他是否彻底心魔入体、道心崩坏;二来,也算是给族中众人一个交代,日后处置他,名正言顺、无可非议。”
他依旧谨慎,不愿直接出手,打算坐实沈阎“心魔自毁、违规逞凶”的罪名,让后续的处置彻底合法化,堵死族中所有非议之声。
沈穹立刻躬身领命:“属下明白!此事无需动用高阶强者,只需派遣一名机灵的中层执事前往即可。既能探查虚实,又不会太过张扬,惹人非议。”
“去吧。”沈苍微微挥手。
不多时,一名身着灰袍、气息沉稳的中年执事,奉命走出长老殿。此人乃是执法殿中层执事,修为二阶龙师巅峰,心性沉稳、探查细致,最擅长观察修士气息、判别道心状态,是探查虚实的最佳人选。
他领命之后,收敛周身气息,不疾不徐、低调潜行,避开族中主干道,悄然朝着偏僻的废落别院而去。
此刻的废落别院之内,沈阎早已将【阎龙吞渊】彻底参悟圆满,神通大成。
周身的吞噬之力收放自如、随心所欲,可隐可显、可攻可守。整座锁灵困龙阵的运转规则、阵眼弱点、能量脉络,尽数被他解析透彻、了然于心。
只要他愿意,一念之间便可引动阵眼破绽,瞬间崩碎这座上古困阵,挣脱所有禁锢。
但他没有。
蛰伏,依旧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他清楚长老殿必然会派人前来探查虚实,一旦展露半点实力,所有伪装尽数破灭,沈苍的忌惮会彻底拉满,届时必然不顾一切、全力强攻,提前引爆所有死局。
如今禁足未过半程,他尚且需要时间继续沉淀、打磨底蕴,彻底夯实半步龙王圆满境界,为后续冲击真正龙王、颠覆族局做好万全准备,不宜提前暴露、正面硬刚。
“少主,长老殿派人来了。”
老陈守在一旁,压低声音轻声提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一名执法殿执事,二阶龙师修为,气息沉稳,直奔别院而来,定然是前来探查您的状态。”
沈阎缓缓抬眸,漆黑眼眸平静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淡然的冷冽。
他的千里神念早已锁定来人,对方的修为、心性、目的,尽数被他洞悉无疑。
“意料之中。”沈阎轻声开口,语气平淡,“二十日沉寂无声,沈苍多疑,必然心中忐忑,定会派人前来试探。”
“既然他想要看我心魔缠身、道心崩坏、萎靡疯魔的模样,那我便演给他看。”
话音落下,沈阎心神微动,瞬间调整自身气息与状态。
原本凝练圆满、沉稳厚重的半步龙王气息瞬间溃散、紊乱,体表龙气忽明忽暗、躁动不安,周身灵气彻底枯竭,浑身脉络滞涩僵硬,完美模拟出道心受创、心魔躁动、修为紊乱的病态状态。
不仅如此,他刻意催动一丝微弱的毒煞残留游走识海,让自身神魂气息变得浑浊虚浮,眼神也蒙上一层淡淡的迷离涣散,乍一看去,正是典型的被毒煞蚀魂、心魔入侵的疯魔之态。
最后,他身躯微微震颤,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面色泛白憔悴,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走火入魔、彻底疯癫。
短短数息时间,一位底蕴圆满、战力滔天的半步龙王,彻底化作一名被心魔折磨、濒临崩溃、修为尽废的落魄修士。
伪装之完美,毫无破绽,哪怕是高阶龙王亲临,也难以看出分毫端倪。
老陈在一旁看得心惊不已,心中越发佩服少主的隐忍与心智。这般极致的伪装、沉稳的心性,远超族中所有老谋深算的长老。
“少主这演技,足以瞒过所有人。”老陈低声感慨。
沈阎淡淡一笑,眸中精光内敛:“乱世棋局,隐忍为上。真正的绝杀,从不是锋芒毕露、肆意张扬,而是藏锋于鞘、静待时机,一击必中、永绝后患。”
说话间,那名灰袍执事已然抵达废落别院外围。
他远远驻足在阵法壁垒之外,不敢贸然靠近,目光透过残破的院门,小心翼翼地向内窥探,同时散开神念,细致探查院内的一切气息与动静。
入目所见,一片萧条死寂。
院落青石满地狼藉,杂草丛生、破败荒芜,毫无生机。石床之上,少年静坐佝偻,身躯微微颤抖,面色惨白憔悴,气息紊乱虚浮,龙气躁动不安、时断时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浑浊煞气。
最关键的是,少年的眼神迷离涣散、无神空洞,偶尔闪过一丝癫狂躁动,正是心魔入体、道心崩碎的典型征兆!
灰袍执事细细探查、反复确认,神念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没有捕捉到半点异常的能量波动、没有感知到丝毫强悍底蕴。
一切迹象,都完美印证了长老殿的预判。
沈阎,彻底被九幽蚀魂散腐蚀神魂、被锁灵困龙阵禁锢修为,心魔缠身、道心崩坏,已然彻底废了!
“果然如此。”
灰袍执事心中大石落地,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笃定之色,“逆天又如何、妖孽又如何?触犯族规、逆势张狂,终究敌不过天道反噬、心魔自生。”
他亲眼见证了沈阎此前广场逆势撼龙王、碾压同辈天骄的逆天风姿,心中也曾暗自敬畏、心生忌惮,可如今亲眼看到对方落魄疯魔、沦为废人的模样,所有的忌惮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漠然。
不再有任何迟疑,他立刻取出传讯玉符,指尖凝动龙气,快速录入探查讯息。
“回禀大长老、执法长老,属下探查完毕。废落别院阵法稳固、禁锢如常,沈阎气息紊乱、龙气枯竭、道心崩碎,眼神涣散、心魔深重,已然陷入疯魔边缘,修为彻底停滞、再无崛起可能。”
讯息简短直白、清晰确凿,字字坐实了沈阎心魔自毁、绝境沉沦的事实。
传讯玉符流光一闪,瞬间破空而起,飞速传回长老殿。
灰袍执事不再停留,深深看了一眼院内落魄的少年,转身低调离去,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没有惊扰半分。
待执事身影彻底远去、气息彻底消散,沈阎周身所有紊乱躁动的气息瞬间平复。
迷离涣散的眼神瞬间澄澈锐利,憔悴苍白的面色恢复温润沉稳,躁动的龙气重归凝练厚重,所有伪装尽数褪去,半步龙王的无上底蕴悄然复苏。
一瞬间的反差,判若两人。
“完美骗过。”老陈松了口气,面露喜色,“这下沈苍与沈穹彻底放下戒心,再也不会贸然出手、暗中算计,少主可以安心闭关修炼了。”
沈阎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抹深邃冷光:“暂时的安宁,而已。”
“沈苍多疑谨慎,今日探查确认,只会暂时放松警惕,并非彻底放弃杀心。待到禁足期满临近,他必然会再次布局,布下更强的死局,企图彻底抹杀我。”
但他无惧,甚至隐隐期待。
对手越轻视、越懈怠,后续反扑之时,跌落的姿态便会越凄惨、越彻底。
就在此时,远方长空再度微微波动,一缕极其细微、隐蔽的高阶龙气悄然扫过废落别院,转瞬即逝。
是沈穹的残留神念探查!
执法长老依旧心存一丝侥幸,暗中远程复核,确认执事探查的结果无误。
可这缕粗浅的龙王神念,在沈阎的千里帝级神念面前,无所遁形、暴露无遗。
沈阎懒得伪装,任由自身虚弱紊乱的气息展露在外,配合对方的探查,彻底坐实疯魔衰败的假象。
数息之后,那缕神念彻底褪去,再无动静。
长老殿之内,沈穹收到传讯讯息,又确认了远程探查结果,顿时哈哈大笑、快意无比。
“成了!彻底成了!”
他神色振奋,语气极致轻松,“沈阎彻底心魔缠身、道心崩坏,沦为废人,再无半分威胁!二十年布局、双重绝杀,终于彻底抹除了这颗心腹大患!”
这一刻,压在他心头数月的巨石彻底落地,所有的挫败、忌惮、不安,尽数烟消云散。
沈苍看着传讯玉符上的确凿讯息,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去,面色恢复平淡漠然。
“既然已然自毁道途,那便无需再耗费心神紧盯。”
他缓缓开口,淡淡吩咐,“撤除大半值守探子,只留寥寥数人常规监视即可。不必再刻意封锁、不必再严防死守,任由他在禁笼之中自生自灭。”
在他看来,一个道心崩碎、心魔疯魔的废人,已然掀不起任何风浪,不值得再耗费族中人力、精力严防死守。
与其时刻紧盯、徒耗心神,不如放任自流,静待其彻底疯魔陨落,悄然了结此事。
“属下遵令!”沈穹立刻领命,快速传令下去,撤除废落别院外围的大部分值守力量。
瞬息之间,围困废落别院数十日、密不透风的监视网,瞬间松弛大半。
暗处潜藏的数十名探子,尽数撤离,最终只余下寥寥五人,散漫值守、常规监视,再也没有此前的严密布防、高度警惕。
远在废落别院的沈阎,清晰捕捉到外围气息的变化,心中了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撤去监视、放松警惕……沈苍、沈穹,你们今日的懈怠,便是你们来日覆灭的开端。”
极致的轻视,便是极致的葬送。
外围监视大幅松懈,意味着他的修行更加自由、更加隐秘,无需时刻刻意伪装,可全身心投入沉淀,打磨最强战力。
“接下来,还有两月半禁足时光。”
沈阎抬眸望向天际,眼底锋芒内敛,帝心沉稳。
“吞渊圆满、道心无瑕、半步巅峰、万煞不侵。”
“余下岁月,我便彻底闭关,凝练本命帝纹、压缩半王龙丹,将自身战力打磨至半步龙王的绝对极限,触摸真正龙王的壁垒!”
两月半时光,足够他积蓄滔天底蕴,铸就无敌根基。
待到禁足期满、破笼而出之日,便是他龙啸九天、清算万古恩怨、颠覆旁支霸权的终极之时!
废落别院依旧死寂沉沉、看似毫无生机,可无人知晓,这座世人眼中的必死囚笼之中,一头蛰伏的潜龙,已然磨利爪牙、蓄满力量,只待风雷破晓、一战惊天!
阎龙族的风暴,已然在沉寂之中酝酿至极致,只待一朝爆发,席卷天地、颠覆乾坤! 目标编号034
玄幻魔法小说之阎龙帝君 第十三章 帝功再悟,虚演心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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