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虎踞南洋,蛮夷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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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西洋的季风,吹拂着一支史无前例的庞大舰队。上百艘战舰,黑色的船身,白色的上层建筑,高耸的烟囱喷吐着浓密的黑烟,将蔚蓝的天空染成一片灰暗。舰队中央,是十二艘威风凛凛的“君主”级风帆战列舰,它们保留着巨大的桅杆,但也加装了蒸汽机和螺旋桨,是旧时代与新时代的混合产物。在它们周围,是速度更快的铁甲巡洋舰和护卫舰。
这就是日不落帝国的骄傲,被誉为“无敌舰队”的远征主力。
旗舰“君主”号的舰桥上,舰队司令霍雷肖·纳尔逊爵士,正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岸线。他年近六旬,身形清瘦,左臂的空袖管在海风中飘荡,独眼中闪烁着久经战阵的沉稳与自信。他经历过大小海战数十次,是帝国最富经验的海军将领。
“将军,我们已经抵达马九甲海峡入口。”大副报告道。
“很好。”纳尔逊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就在这里下锚。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住汉国人的咽喉。”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承受得起马九甲海峡被封锁的代价。尤其是那个严重依赖海上贸易的新兴东方帝国。
“让舰队排开战斗队形,炮口对准东方。”纳尔逊下达了命令,“另外,派一艘最快的通讯船,去汉国人的南洋都护府,把我们的要求告诉他们。”
他的要求简单而粗暴:一,立刻无条件释放所有在西域俘虏的帝国军人;二,大汉必须放弃在南洋的全部贸易特权,并向帝国开放所有港口;三,赔偿帝国在西域的“损失”,白银三千万两。
“告诉他们,这是最后的通牒。”纳尔逊看着远处碧波万顷的海面,冷冷地说道,“如果三天之内,我看不到他们令人满意的答复,我的炮弹,就会落在他们每一个港口的码头上。”
这是一次赤裸裸的讹诈,也是一次最后的试探。在纳尔逊看来,那个古老的东方帝国,或许在陆地上有些蛮力,但在广阔的海洋上,在日不落帝国经营了数百年的海权面前,他们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他甚至不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仅仅是这支舰队的存在,就足以压垮对方的意志。
消息很快传到了位于狮城的大汉南洋都护府。
都护府衙门内,气氛却与想象中的紧张截然不同。南洋都护郑和,一个皮肤黝黑、目光沉静的中年人,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来自故乡的龙井。他听着下属汇报完日不落使者的嚣张言辞,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日不落的使者,一个名叫巴克利的年轻外交官,昂着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郑大人,纳尔逊将军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劝贵国最好认真考虑我们的条件,否则,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郑和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巴克利先生,你一路从泰西远道而来,辛苦了。”郑和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内容却让巴克利愣在当场,“本官已经为你备好了回程的船只。另外,考虑到贵国舰队远航不易,补给想必短缺。本官额外赠送你们一百担新鲜蔬菜和五十头活猪,以示我大汉的好客之道。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梦话,风太大,本官没听清。”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巴克利脸色涨得通红,“你这是在羞辱日不落帝国!你这是在挑起战争!”
“战争?”郑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年轻人,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决定战争是否爆发的权力,从来就不在你们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巴克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后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纳尔逊将军,我大汉有一句古话,叫‘朋友来了有美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美酒已经给你们了,要不要尝尝猎枪的滋味,你们自己选。”
巴克利被郑和的气势完全压倒,灰溜溜地被“请”出了都护府。当他看到码头上,汉人水手们真的在往他的船上搬运一笼笼活蹦乱跳的猪时,他感觉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这哪里是外交,这分明是投喂!
郑和送走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转身走进密室,通过军用电报线路,将纳尔逊的最后通牒,以及自己的应对,一字不差地发往了神京。
紫禁城,养心殿。
刘胜看着电报的内容,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傲慢,是刻在日不落帝国骨子里的基因。他们直到此刻,还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以为可以用几艘破船就吓住大汉。
“割地?赔款?交出贸易权?”刘胜将电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盆里,“朕的大炮早已饥渴难耐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上,写下了两个字。
“传朕旨意。”他对侍立一旁的内阁首辅张居正说道,“以皇帝诏书,昭告天下,告全体军民。日不落蛮夷,无端挑衅,封我海疆,辱我使臣,图谋我南洋疆土,人神共愤。朕,不得已而应战。自即日起,大汉帝国与日不落帝国,进入战争状态!”
“另外,密电南洋都护府、北洋水师、东海水师、南海水师。着,南洋舰队主力与本土舰队主力,合兵一处,由靖海侯李乘风统一指挥,倾巢而出,寻敌决战!朕要的,不是击退,不是胜利,是全歼!”
“开战!”
短短两个字,通过电波,瞬间传遍了帝国从南到北的每一个军港。早已枕戈待旦的庞大舰队,在这一刻,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当巴克利带着满船的猪和一肚子羞辱,回到纳尔逊的旗舰时,他得到的,是一个让他亡魂皆冒的消息。
“将军!汉国人……汉国人向我们宣战了!”
纳尔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敢?!”
他话音未落,瞭望手惊恐的尖叫声从桅杆顶端传来:
“东方海平面……发现……发现大批不明舰队!数量……数量无法统计!”
纳尔逊一个箭步冲到舷侧,举起望远镜。只见遥远的海天线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烟柱,如同一片正在迅速移动的森林,遮蔽了半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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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小说之皇后娘娘请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第508章 虎踞南洋,蛮夷叩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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