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慈宁宫内定奇谋,小太监欲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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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太后的支持,事情就变得顺利了许多。
刘胜跟着太后的凤驾,一同来到了长乐宫。
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和治疗方案。
直接拿出西药,肯定不行。他必须用中医作为掩护。
幸好,系统里不仅有西医知识,中医的各种典籍和药方,也应有尽有。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伪装”。
复方蜈蚣散。
这是一个真实存在,且在后世被证明对治疗肺结核有一定辅助作用的方子。用它来打掩护,再合适不过。
当他们到达长乐宫时,张仲景也已经奉命赶到。
太后的突然驾临,让心力交瘁的皇帝和淑妃,都感到十分意外。
“母后,您怎么来了?”赵拓连忙上前行礼。
太后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小皇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转过身,看着赵拓,开门见山地说道:“皇帝,哀家今日来,是给你推荐一个人。或许,他有办法,能救恒儿。”
赵拓一愣:“是谁?”
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刘胜身上。
“他,西厂提督,刘胜。”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赵拓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母后,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一个太监,如何懂得治病救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添乱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不信任。
一旁的淑妃,也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刘胜没有慌乱,他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奴才的确不懂什么精深的医理。但奴才的家乡,有一个祖传的偏方,专治各种痨症,颇有奇效。奴才见皇子病重,不忍坐视,故而斗胆,向太后献方。”
“偏方?”赵拓冷笑一声,“宫里宫外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偏方能有什么用?简直是胡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医院长张仲景,却突然开口了。
“陛下,可否让老臣,问刘提督几个问题?”
赵拓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张仲景走到刘胜面前,问道:“刘提督,老夫想请教,你那偏方,用的是何种药材,医理又在何处?”
这是在考校他了。
刘胜心中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张院判,此方名为‘复方蜈蚣散’,主药乃蜈蚣,配以三七、白及、紫河车、百部、猫爪草等药材。取蜈蚣以毒攻毒,破瘀散结;三七、白及活血止血;紫河车补气养血;百部、猫爪草润肺止咳,清热解毒。合而用之,共奏扶正祛邪,杀虫补虚之效。”
他这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各种药材的药性药理,信手拈来,没有丝毫错漏。
张仲景听完,眼中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本以为刘胜只是胡言乱语,没想到,对方说出的这个方子,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细细想来,却又颇合医理。
尤其是以蜈蚣为主药,以毒攻毒的思路,更是大胆新奇。
他沉吟片刻,对皇帝躬身道:“陛下,刘提督此方,虽然剑走偏锋,但于医理上,并无不妥。皇子殿下如今病情危重,各种平和的方子,都已无效。或许……或许用此等虎狼之药,放手一搏,还能有一线生机。”
连张仲景都这么说了,赵拓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太后趁热打铁道:“皇帝,万寿节时,锦衣卫魏指挥使身中剧毒,也是刘胜用刮骨之法救回来的。可见他确实有些异于常人的手段。如今恒儿病重,多试一种法子,就多一分希望。你就让他试试吧,就算……就算不成,还能坏到哪里去呢?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恒儿,就这么……”
太后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刺中了赵拓的心。
是啊,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看着刘胜,眼神复杂,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准了。”
……
得到皇帝的准许,刘胜心中并无波澜。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躬身领命:“谢陛下,谢太后。奴才这就去准备药材。”
“慢着。”赵拓叫住了他,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药材,由太医院准备。熬药的过程,必须由张院判,亲自监督。你,只负责开方和用药。”
这是帝王心术,既是利用,也是防备。
他信不过刘胜。
“奴才遵旨。”刘胜坦然地接受了这份监视。
他要的,本就只是一个能名正言顺给皇子“喂药”的机会。
他当场写下药方,交给张仲景。
张仲景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立刻派人去太医院的药库抓药。
趁着熬药的功夫,刘胜对皇帝说道:“陛下,汤药见效慢。奴才还有一套家传的针法,可以先行施展,为皇子殿下疏通经络,激发气血,或许能让他舒服一些。”
“针法?”赵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正是。”刘胜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布包,缓缓打开。
布包里,是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
这套针具,是他刚刚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同时兑换的,还有一套名为“太乙神针”的针灸术。
这套针法,本就是用来活死人,肉白骨的。用来给小皇子疏通经络,稳住生命体征,再合适不过。
“胡闹!”一旁的淑妃尖叫起来,“恒儿身体如此虚弱,怎经得起你这般折腾!陛下,不能让他乱来啊!”
赵拓也有些犹豫。
张仲景再次开口,为刘胜解了围:“娘娘息怒。针灸之术,乃我朝医学之精粹。若用针得当,确有培元固本,起死回生之效。不如,就让刘提督一试。老臣会在一旁看着,绝不会让皇子殿下受到任何伤害。”
有张仲景这位医学泰斗作保,赵拓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刘胜不再多言,他走到床边,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对准了小皇子头顶的百会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淑妃更是紧张地用手捂住了嘴,不敢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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