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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截教不出世,你们自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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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圣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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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福通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那道庇护着苏妲己的七彩圣威,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仙光,没有神焰,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属于人道的力量。

    “给我,破!”

    轰——!

    娲皇宫,那座终年被混沌之气笼罩,万法不侵的圣人道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端坐于九龙沉香辇之上,仿佛与天道合一,万古不动的女娲娘娘,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本该蕴含着宇宙生灭,造化万物的圣人眼眸中,第一次,爆发出骇人至极的惊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噗——!”

    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气机逆转,一口金色的圣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身前的云台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与她元神相连,作为她圣位根基之一的人族气运长河,竟在刚才那一瞬间,与她彻底斩断了联系!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与空虚感,涌上心头。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他的躯壳深处被强行剥离。

    那种支撑着存在本身的根基一旦崩塌,四肢百骸便失去了所有重量,轻飘飘地如同风中残烛。

    她那万劫不磨,与天道相合的圣位,竟也因此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至高无上的圣坛之上,跌落下来!

    “袁福通!”

    女娲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区区的凡人,一只在她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竟敢,竟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动摇她圣人根基的惊天之举!

    “你,找死!”

    她心中杀意沸腾,当即便要不顾一切,降下真身,将那北海之地,连同那不知死活的袁福通,都彻底从这方天地间抹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身的瞬间,一个淡漠、空洞,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起。

    “女娲,稍安勿躁。”

    女娲心中一凛,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古朴道袍,面容模糊不清,仿佛与整个混沌都融为一体的苍老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她身旁。

    来人,正是那早已身合天道,万劫不磨的道祖,鸿钧!

    “老师!”女娲连忙起身,对着鸿钧躬身一拜,那张笼罩在混沌之中的圣人脸庞上,满是委屈与不甘,“那北海反贼袁福通,他……”

    “我已知晓。”鸿钧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娲,那双淡漠的眼眸之中,仿佛有宇宙生灭,纪元更迭的景象在流转。

    “女娲,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成圣之前,你我之间的约定?”

    女娲闻言,身躯剧震。她那双本是充满了怒火的圣人眼眸,瞬间被无尽的痛苦与挣扎所取代。

    约定……

    她如何能忘?

    当年,她于不周山下,抟土造人,立下无上功德,本该是顺理成章,证道成圣。可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天道却降下变数,欲要阻她成道。

    是鸿钧,亲自出手,为她扫清了障碍,助她登临圣位。

    而代价,便是她需立下天道誓言,永生永世,为玄门,为天道,镇压妖族气运。

    她这个所谓的“妖族圣人”,从一开始,便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一个用来平衡妖族与玄门之间势力的,冰冷的工具。

    “老师……”女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弟子知错。只是,那苏妲己,她……”

    “一枚无用的棋子罢了。”鸿钧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她不仅未能完成搅乱殷商国运的任务,反而让你这位玄门圣人,沾染上了这等因果,致使人族气运反噬,圣位不稳。此等废物,留之何用?”

    他顿了顿,那双淡漠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玄门声誉,不容玷污。女娲,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鸿钧的身影,便如同一缕青烟,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女娲一人,呆呆地立在那空旷的宫殿之中,那颗本该是万劫不磨的圣心,在这一刻,冰冷到了极点。

    她知道,鸿钧的意思。

    她必须做出取舍。

    要么,为了保下苏妲己这枚已经废了的棋子,彻底惹怒天道,最终圣位跌落,沦为三界的笑柄。

    要么,亲手,将这枚棋子,连同她身上所有关于“女娲”的印记,都彻底抹去,以全她玄门圣人的颜面。

    这是一个选择题,却又根本没有选择。

    许久,许久。

    女娲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美丽的圣人眼眸之中,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将天地都冻结的,属于圣人的绝对冰冷与无情。

    ……

    北海之上,风云突变!

    那刚刚才因袁福通晋升准圣而重归平静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再次被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苍茫,充满了造化万物,又可颠覆乾坤的无上圣威,彻底笼罩!

    一道高达万丈,身着五彩霞衣,面容模糊不清,却散发着母仪天下之威的巍峨法身,自九天之上缓缓浮现,那双淡漠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落在了北海城的每一个角落。

    正是女娲圣人!

    “是女娲娘娘!”

    “娘娘显灵了!”

    苏妲己看着那尊熟悉而又威严的法身,那张本已因恐惧而惨白的脸上,瞬间爆发出无尽的狂喜!

    她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最璀璨的光明!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娘娘不会抛弃她!

    “哈哈哈!袁福通!闻仲!你们看到了吗?!”苏妲己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她指着天空那尊巍峨的法身,对着袁福通等人,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猖狂,都要得意的尖啸。

    “女娲娘娘来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今日,我便要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圣人之怒!”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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