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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

    郑自立脑袋被缠成了木乃伊，只在眼睛，鼻孔和嘴巴处开了点缝隙。

    他蹲在墙角，手背在脑袋后面，“我这人一喝多就手脚不受控，再说了，是那个女的先勾引我的！算了，我自认倒霉，我赔偿行吧”

    周苒苒警官一手拍在桌子上，吓得郑自立又是一哆嗦。

    她周遭自带凛然正气，面色冷沉，目光凌厉，“收起你那套歪理邪说，你怎么不说自己脑袋上的窟窿是自己喝多了砸的！”

    “警官，你不能包庇犯罪！”

    周苒苒从业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种的脑残了。她把姜禾提供的录音点开，一段段不堪入耳的声音就这么猝不及防进入耳朵里。

    周苒苒听得都想脱下警服给他脑袋再来一下。

    “光天化日肆意骚扰欺凌他人，证据确凿还狡辩，是不是想蹲局子了！”

    郑自立自知理亏，往墙根缩了缩，“我认错，我道歉，我给赔偿！警官，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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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苒苒审讯出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她来到调解室，姜禾正在里面喝水。

    因为上次姜禾给他们派出所送了半车西瓜，这里的警官对她都十分热情，又是倒水又是切水果，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她是作为案件的嫌疑人被传唤到这里的。

    “这家伙都招了，两家公司的合作是温泉山庄开发，不过这人被个朋友忽悠了，说现在星际产业前景好，一本万利，就私自给改了。”周苒苒审讯完，感觉灵魂都受到了污染，她想不明白这种傻缺怎么混成项目经理的。

    “对于对你的骚扰行为，他表示可以道歉并赔偿。你接受吗？”

    “我不接受调解，也不要赔偿，我要求依法处理郑自立。”

    “好的。”

    周苒苒做了笔录整理让姜禾签字，又忙活一阵，交给姜禾一份对郑自立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姜禾打眼一看，处罚决定郑自立被拘留十天。

    这种人渣兼脑残，还是关进去改造一下，免得到处祸害人！姜禾拍手称快。

    不过想到出来谈合作，把合作商送进局子了，也不知道傅云舟会不会又发癫难为自己。

    姜禾对自己前途感到深深的担忧。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耽搁了这么久，这会也不可能再回公司处理那份七十六页的工作文档，她直接打车回家。

    出了电梯，她一眼就瞄见自己家门口蹲着一只布偶猫，通体雪白长毛为主，脸部是对称的灰白双色，一身蓬松爆炸的长毛像是包在云朵里，雪白的小柔爪乖乖并拢踩好，身形挺拔端正，尾巴露出一截灰调的毛尖。

    “哇！这是哪里来的小喵喵啊！”姜禾努力夹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踮脚往门口走。

    她蹲下来一下下撸着猫，两眼放光，“你怎么在我家门口，是不是想跟我回家？”

    她见小猫不抗拒她的抚摸，开始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伸手一把将软乎乎的布偶搂进怀里，整张脸埋进蓬松柔软的长毛里，脑袋左右磨蹭，眼神痴迷又热切，一副失去神智彻底沦陷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吸猫变态。

    小猫被她缠得轻轻挣扎，“喵喵”两声，从她的怀里跳出来，姿态优雅跑到斜对面去了。

    姜禾视线跟着小猫转移，然后看见小猫身边站着的晏川，正用看傅云舟的眼神看她。

    姜禾：坏了，我成癫婆了！

    “这布偶你养的吗？”

    姜禾为了显示自己不那么变态，主动搭话，结果嘿嘿嘿一笑出声，更像个变态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郑自立给传染了。

    晏川警惕地把布偶抱在怀里，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姜秘书，在傅云舟身边工作压力是不小，要不考虑换个工作？月薪三千五的N+1其实也没多少。”

    姜禾被他当成癫婆不难过，听他提到自己的月薪反而破大防。

    “晏川，你说话好刻薄！”

    晏川看姜禾皱巴巴的脸委屈得都要哭了，手上撸猫的动作顿了顿，往一侧挪开一步，发出邀请，“我也刚下班，做了点宵夜，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姜禾看着他怀里的布偶猫，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晏川租的房子和姜禾租的是同一个户型。客厅不大，但整洁干净。开放式的厨房操作台一尘不染，刚刚烧开的水壶正冒着蒸腾热气。

    晏川从柜子里拿出一堆桶装方便面摆在桌子上，真诚发问：“你喜欢哪个口味？”

    姜禾正做贼一样把布偶捞在怀里，闻言转过头去，看着桌上依次排开各种类型的方便面，基本上市面上叫得出来的牌子都囊括在内，晏川甚至还贴心地按照口味辣度自左而右按序摆放。

    姜禾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开裂，“这就是你说的宵夜？”

    “理解一下吧，毕竟我也只是个卑微的打工人，平时都吃食堂。别管什么吃的，能填饱肚子就是好饭。”

    姜禾起床就被叫去饭局，结果出了郑自立这档子事，一天下来只在警察局吃了两口西瓜，这会儿早就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一桶方便面，实在对不起她的胃口。

    见姜禾迟迟不说话，晏川退了两桶过去，“要不，来个双拼？”

    姜禾后悔进来了。

    她想走，又舍不得怀里乖巧的布偶，幽怨的目光夹带着强烈的谴责直直射向晏川。

    晏川也是临时起意请她进来，此刻回过神有些赧然，赶紧找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你喜欢哪一家店，我这就点。”

    姜禾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随便，你看着点吧。”

    晏川听见“随便”二字，头都大了。

    他犹犹豫豫，删删减减，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点好了餐。

    姜禾已经和家里的布偶玩得不亦乐乎，她身上、地板上、还有原本整洁如新的沙发上，全部都是布偶的毛。

    晏川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两下，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此刻爆表。

    “晏川，你的布偶好可爱啊，它叫什么名字？”

    “丧彪。”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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