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午门审逆,人道煌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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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这座屹立于洪荒东陆亿万载的人族都城,今日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肃杀与庄重。
自午门之外,沿着那宽阔的白玉御道,百官肃立,诸侯使臣屏息。
御道两侧,更是被闻讯而来的朝歌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御道尽头,那十几辆由千年玄铁混着截教符文打造的囚车之上。
囚车之内,是西岐公子姬发,以及那群曾高高在上,如今却狼狈不堪的阐教金仙。
这支凯旋的队伍,自西岐而出,一路穿州过府,并未急行,反而像是刻意放慢了脚步,将这群所谓的“天命之人”,以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游街示众,一路押解至此。
“看!那就是西岐的姬发!”
“啧啧,我还以为这‘天命之子’长了三头六臂呢,如今瞧着,跟那斗败了的公鸡也没什么两样。”
“嘘!小声点!没看到旁边那些道人吗?听说那可都是昆仑山上的活神仙,如今不也成了阶下囚?”
百姓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一道道或好奇,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一根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在囚车中每一个阐教仙人的心头。
广成子、赤精子等人,一个个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他们是圣人门徒,是玄门正宗,平日里受万民敬仰,便是人族君王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可如今,竟被一群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凡夫俗子,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份耻辱,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那自朝歌城中弥漫而出的,一股磅礴浩瀚,煌煌如大日的无上威压。
人道龙气!
那龙气凝练如实质,化作一尊肉眼不可见的五爪金龙,盘踞于朝歌上空。
冰冷的龙眸俯瞰着他们,那股源自人族亿万载薪火传承的皇者威严,压得他们连元神都在颤抖,一身的仙家法力,竟被压制得连一丝都无法调动。
在煌煌人道面前,仙,亦要低头!
姬发蜷缩在囚车的角落,双目无神,对外界的一切都恍若未闻。他那颗早已被“天命”二字填满的心,在这一路之上,被那无数双眼睛,被那一声声的议论,彻底击得粉碎。
他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咚——!”
午门城楼之上,一声钟鸣,悠远而又肃穆。
紧接着,一个身着玄色王袍,头戴平天冠,身形挺拔如山,气息渊渟岳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城楼之巅。
帝辛!
他并未安坐于龙椅之上,而是负手立于城楼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黑压压的人群,扫过那十几辆囚车,最终,落在了那失魂落魄的姬发身上。
“带上来。”
帝辛的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囚车被打开,姬发与广成子等人,被甲士粗暴地从车上拖拽下来,押至午门之前的审判高台之上。
“跪下!”
甲士一声怒喝,抬脚便踹向姬发的膝弯。
姬发身子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且慢。”帝辛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看着姬发,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晚辈。
“孤的朝堂之上,不跪仙,不拜神,亦不需败军之将的膝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九天惊雷,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孤要的,是你西岐,输得心服口服!”
帝辛缓缓踱步,目光如刀,扫过姬发,扫过广成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自孤登基以来,整顿吏治,兴修水利,开民智,利农商,万民归心,四海升平。然,尔西岐姬氏,不思报效国家,反而心生叛逆,以‘天命’为名,行那分裂人族,祸乱天下之实,此为罪一!”
“为一己之私,为那虚无缥缈的‘祥瑞’之兆,你姬发不惜耗尽国库,强征民夫,修筑那劳民伤财的凤鸣楼,搞得西岐境内民不聊生,饿殍遍地。此等行径,与那夏桀商纣何异?此为罪二!”
“最为可恨者,”帝辛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那股属于人王的无上威严轰然爆发,压得在场的所有诸侯使臣都喘不过气来,“尔等竟敢勾结方外仙神,引仙道之力,干涉我人族内部之事!那金鸡岭下,数万百姓因你等之故,流离失所;汜水关前,更是有数千将士,因那仙家阵法,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姬发!你告诉我,这便是你所谓的‘仁德’?这便是你阐教所谓的‘顺天应人’?!”
帝辛一声声的质问,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姬发与广成子等人的心头。
条条罪状,皆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姬发面如死灰,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帝辛这番煌煌正言面前,显得是那般可笑,那般不堪一击。
广成子等人更是被那股磅礴的人道龙气压得抬不起头来,元神刺痛,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们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在面对这凝聚了亿万民心的人道大势时,竟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力。
大殿两侧的诸侯使臣们,更是听得心惊胆战。他们看着那威严如神祇的人王,再看看那狼狈如死狗的姬发,心中那点不该有的念头,被碾得粉碎。
帝辛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有再多言,只是缓缓转身,走回城楼中央的龙椅之上。
“孤,以人王之名,在此宣判。”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天道纶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岐姬发,谋逆作乱,苛待百姓,勾结外敌,罪无可赦。然,念其祖上亦有功于人族,孤不忍绝其血脉。”
“即日起,废姬发为庶人,永世囚禁于天牢,以儆效尤!”
“至于尔等……”帝辛的目光,落在了广成子等一众阐教仙人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阐教仙长,远道而来,乃是客。只是,近来朝歌天象有异,钦天监正缺些人手。便‘请’诸位仙长,入我大商钦天监‘做客’,为我大商,观星卜卦,推演天机,也算是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心力。”
名为“做客”,实为软禁!
目标编号033
玄幻魔法小说之洪荒:截胡封神,改写六道成圣! 第二百八十章 午门审逆,人道煌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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